浸泡在浴缸里,泡的有些头昏,便摇晃着起来。我捂着头,从浴缸里出来。那浴巾挂的很高,连同衣钩设置地有些难拿,不由皱起眉头,瞪向墙壁上的衣服。
好吧,衣服不会有反应的,不过身高还是高一些为好。
我皱着眉头,伸着手臂扯着浴巾和衣服。一没注意,用力过了头,裤子落在了地上。还好我眼疾手快在空中一把抓住了,却不小心压在了墙上。
墙上的水汽成了水珠了的,印在裤子上,留有水渍。
“啊……”
我不是很想穿这样的衣服,但有没带拿其他的衣服。想着穿回原来换下的裤子,却发现那件衣服已经丢进外边的洗衣机,湿的更彻底。反正在家,我便把手中的衣物顺手丢进洗衣机。
上身套着件罩衫,赤脚走向客厅,若是家里父母还在,我可不想这么做。把房间里的那破风扇插上电,我对着它呼呼吹风,吹到有些头疼为止。
每日的日课还没做,忽的想起,想起后,我无言地拿起记录本。
封面上已经被抓的起皱了,抚了几下,却没有整理好,看来已经折的复原不了了。
也是,用了挺久了。
记得是两年前买回来的了,放着一直用不完。回南天反反复复,便皱成这副摸样。
先记录下今天的些许数据,像是温度之类的。把张椅子拖到阳台边,把开始了今天的作业。
作业,也只是画下云朵的形状。
云层厚度,边缘的形状,
现在想想,一开始画云的时候,只是一时兴起。那是时为什么说要开始来着呢?闲得发慌?脑子进水?
总不可能是真的那么爱着天上的云吧。
画着画着,似乎就这么习惯了。
我抬头盯着天空,从一朵云,瞄到另一朵,这真是个麻烦的工作,有时候万里无云,只能在那发呆,实在不行,瞅着天边的云丝描下一朵来。
这时候,便懒得纠结了,按着老惯例来,家处于市区边上,建造物有限。里脚下这片小区三公里外,靠山边的那块,那里的房子从左往右数第二间,在那里往上漂浮的云。就选它了。
靠着背椅,盯着那边的云朵,上下勾勒,蹭着素描铅笔,很快便勾勒大体。换了只墨水笔,描着铅笔的画痕,五六分钟便画了出来,有些神韵,但画技一般,只有个外形。
画完后,便没啥动力,到头来也只是做个日子的纪念一样的东西。没啥‘伤春悲秋’的执念。
“或许过些日子,来点其他刺激,我便不会继续下去了吧。”
不过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到最后还是继续了这个习惯。
“咚咚。”
有人敲了门,接下来又有礼貌地等待了起来。
不想开,先晾上个几分钟。我闭上眼睛,睡起了午觉,但是咚咚咚的声音烦人的不行,翻了个身塞住了耳朵。敲门的声音后又是一阵礼貌的沉默。为什么能从沉默中听出素质来呢,我也不知道,但总之烦人。
“在吗!”
门外的人似乎地喊了一声,又开始礼貌地沉默起来。那就让她再礼貌一下吧,看她什么时候破功。
我这悠长慢慢的休闲日子,不是很想就此破灭,要说揪不揪心这点成绩,相比之下还是更担心自家花补习费丢出去的那些钱。
咚咚声停下去了,转而的是沉默,沉默由礼貌转为纯粹的沉默,在变成不愉快,最后品出些许怒火,一路从门外烧到自己的屁股底下。
我皱起眉头来,想着对方的性格,不断揣摩。忽然,我注意到一件事情,我似乎没记住对方的名字。
她有自我介绍过吗?应该有吧,看来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东想西想的时候,那沉默又烧了一会。
“……不会真生气了吧?”
不情不愿下下了靠背椅,啪塔啪塔地跑向门外。我有些疑惑,别人生气该怎么安慰,要道歉?还是装傻到底?
按理来说的话,对方只是来给自己补课的,应该不会那么……暴躁吧?
但是谁又说的准呢,她来了也没几次,我也不太明白对方的性格,总不能靠着这点猜测就乱说吧。
瞄着门缝,想看看外边人的情况,但是啥都看不到。思索五秒后,打开了房门,看看外边的情况。
外面坐着个人,坐在上一层和这一层楼道连接的楼梯上,第二阶,阶梯不高,所以脚曲着难受,伸直了脚。神情平和,表情平淡,玩着手机。她看到我出来,好像吃惊,但又什么也没说。
她收拾起书包,站起来想进屋,出乎我意料的,一点也没生气,像是和前些天来的时候毫无二致。
我不由有些奇异地看向她,她注意到我,也看向我。
“怎么了?”
“……没事。”
她如此平淡,倒嫌我很怪。我忽然想到,自己为了乌有之事担心,像个傻子一样,忽的有些不爽,皱起眉头。
忘了她的名字叫啥,但只能挥着手让她进去。她倒是有些奇怪了,嘟囔了几句。
“……怎么又生气了?”
生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