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回想起离开的方式,不经吐槽,这游戏策划是个人才,灵感来源于手机指纹解锁吧。
程序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走了进来,最后进门的悠悠关上了门,三人表情严肃,白给和李功成才出来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悠悠紧紧抓住刘凌然的衣服,看的出来面对这么多人十分紧张,她尽可能平静的叙述道:“我出来的最早,就先去了一躺教堂,里面所有玩家都不见了,牧师也消失了,我在教堂周围找过,没有发现任何行踪,最奇怪的是,教堂的尖拱也被削掉了一半,下面是我个人想法,我怀疑BOSS已经出来了,而且BOSS有两个,一个应该是怪物一个应该在教堂内,是教堂的人,我之前一直以为是教堂召唤的怪物,现在看来,教堂和怪物一直是对立面,那些被削尖拱可能单纯是因为怪物没办法在上面抓稳,正是因为教堂和怪物是对立的,怪物可能也不敌教堂所以一直没有接近过教堂,教堂只是利用了怪物来散播传言,至于为什么这些房屋总是摇摇欲坠容易坍塌,我想应该是地质的问题,教堂的人应该也是知道,所以从教堂拿过神像的人,教堂都会偷偷想办法稳固房屋,这一点我已经找到了线索,所以很确定,房屋建好却忽然变得老旧这个问题,我还没有头绪。”
几人听的都很认真,同时也在心中感叹这小姑娘真厉害,刘凌然一脸骄傲,嘴角的笑意都难以压制。
白给摸着下巴抛出了自己的问题:“听你这么说,那教堂是好人喽,那为啥教堂还有一个BOSS。”
悠悠低下头,冥思苦想,她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既然教堂那边是好的为什么会被定义成BOSS,还有教堂里消失的玩家究竟是真的全死了还是被藏了起来,教堂的牧师又都去哪儿了?这些都是问题。
刘凌然看着悠悠苦思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
“慢慢想,不用着急,还有时间。”
白给坐在地上,单手撑着左脸目光移至程序身上
“程序,新手礼包给我吧。”
面对这直接了当的白抢程序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现在抢都这么明目张胆了是吗。”
白给见程序不肯,打算施展他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劲头来,李功成急忙站到俩人中间,开始调解
“白给说的没错,现在有俩个BOSS我们只能分开行动,论实力白给确实比我们强,怪物那边肯定白给过去,况且礼包的触发条件不是抵挡BOSS的攻击吗,教堂那边的是人,有概率用不上啊。”
程序不悦,双手环胸
“这是分配好了?”
白给的头从李功成身后伸了出来
“没别的办法了吧,这里就你和我实力强点,你不去教堂那边谁去,万一得打起来就得靠你镇着,我带那个新手礼包就行,其他人都跟你过去教堂吧。”
白给猛地想起还有一件事情,补充道:“得留一个人在这儿,还有一个无脸男没对付!”
刘凌然抓着悠悠的头发扎小辫儿,不以为意道:“他?没必要吧,这家伙实力不强也没恶意。”
“嗯?!你接触过了?”
“是啊,悠悠可喜欢跟他聊天了,大概算是i人的共同语言?我们确认过了,他不坏,没必要对付他。”
“行吧,那还是按之前的,你们跟程序一起去教堂,可以吧。”
“知道了,对了,这个怪屋的线索你们也不用费心了,悠悠找全了,且不会再触发第二次。”说到悠悠刘凌然就一脸得意骄傲。
白给:……
程序满脸不爽,但没办法发作,最后也只能叹口气,拍了拍李功成的肩膀就走到一边休息去了。
李功成对着程序点了点头,示意放心,随后道:“大家,先休息吧,这些都是明天的事了,是一场恶战,早点休息。”
众人有点期待又有点担心的第二天来临,几人在门口简单商议好后便分头行动了,白给和张盛去找怪物BOSS,其他人去找出教堂那个BOSS。
白给目送着其他人离开去往教堂后和张盛并肩走在一起,轻快的哼歌,丝毫没有面对BOSS的紧张,白给忽然拿手肘碰了张盛一下
“哎,你知道BOSS在哪吧,直接带我过去怎么样?”
张盛不吭声。
“你怎么这样,我特意带你过来就是为了直面BOSS哎。”
“………”
“难道你不能说吗?嘶——,也有可能,嘛,我自己找就是了,打BOSS的时候你站远点最好躲起来,我现在很怀疑你这个能够抵挡BOSS攻击的能力,太弱了。”
张盛嘴角抽了两下,他确实弱,但好歹是新手礼包,且是专门抵挡BOSS的,不至于弱到挡不住。
“有时候啊,我觉得你和别的NPC有些不同,比起一样有意识的NPC你更接近人。”
张盛心中一惊,这就是他不愿意跟着白给的原因,这家伙太多疑了,不仅多疑还会想办法去证实,他现在这是在试探吗?张盛心中拿不定主意。
“接近人也好,说明是科技的一大进步,有些家伙嚷嚷着ai不能拥有自我意识,说什么会世界毁灭,但没ai可办不到现在这样,世界不会进步,不得不承认,只有ai越来越完善社会才能进步,嘿,你有名字吗?。”
张盛盯着地面的路,垂下目光,他只能这样来回答白给。
白给也不介意张盛不吭声,依旧喋喋不休地和他聊着,走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后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雕像,嘴角一咧,大拇指指着着雕像道:“你说我把它砸了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呢?”
张盛默默后退。
白给掏出纸片小人贴在石像身上,最后盖上章,迅速躲远,爆炸声顿时响彻整个广场,石像被炸的四分五裂,周围的NPC目光都集中了过来,他们眼中透着恐惧,白给蹲在地上看着这些碎石,托着下巴
“不能啊,没藏在这儿吗?”说着,目光撇向了张盛,张盛始终面相这些石块,嘴角似乎有点儿难以抑制的抽动,白给收回了目光,看张盛反应这雕像就是BOSS没错,为什么轻而易举碎了呢?白给想到一个可能性,起身,十指叠交放在后脑勺
“你在这儿看一会,我去拿点东西过来。”
张盛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防备的心暂时松了下来,和白给待一起简直是上刑,至少对他来说是,白给每说一句话他都得在心中纠结好久猜想这些话的含义。这雕像毫无疑问就是BOSS,牧师们刚建起来那会还是普通雕像后来就被那个怪物替换掉了,为了掩人耳目白天就是一座普通的雕像,但用水可以让它发生一些有意思的变化。
如他猜想的那般,白给果然是去弄水了,将水浇在这些石头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这些石块流出了鲜血,随后缓慢的移动至另一块石头上,粘合在一起,白给上前给这些沾水的石块一脚踹飞
“有点意思,如果把这些都藏起来能够一瞬间复活吗?”
白给随口一句的猜想说干就干,让张盛也一起帮忙,把这些石块打碎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俩人一直忙到黄昏十分,眼看着天色逐渐暗淡无光,白给也没有要去安全屋的意思,将纸人在地上摆了一圈,和张盛一起站到了圈里。小纸人们手拉手围着俩人转圈。
咆哮声响起,像是某种在水里的野兽,半个头露在水面发出来的,广场上的雕像开始重铸,石块一点点滚了过来,最后组装成最开始的模样,无数红色的眼睛在黑夜中贪婪的注视着这边,石像睁开了眼睛,那一片片的鳞片下都是一颗颗眼球!
白给惊叹:“这玩意可真丑。”
说着掏出一大把纸人撒向空中,这些纸人顿时活了,向黑暗中飞去,很快那些红色的眼睛就逐渐减少,白给不慌不忙走出了的纸人圈,那螳螂般的脚刺向了他,侧身躲开的同时还贴了一张纸人在脚上,爆炸只是让它的那只脚有点不稳了一下,此外没有任何损伤。
真难搞。
白给心想,又撒出一大把纸人后拿出了一面铜镜照向了自己,铜镜中的白给化为实体和白给擦身而过,铜镜中的白给冲向了那只怪物,白给没有停止向前跑的脚步,铜镜白给跳上了怪物的背,掐着他的脖子,阴测测地笑着,怪物的触手从背后突袭刺穿了铜镜白给的躯体,紧接着镜子破碎的声音响起,怪物的身体出现了裂痕,裂痕中流转着黑紫色的液体,白给见此机会立即反击,纸人听令试图钻进那些裂缝中,一声又一声的爆炸声响起,黑紫的液体溅了一地,白给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就这招,不死也多少残废,白给想着,心中却还是不敢松懈,果然下一秒,在爆炸产生的尘土中怪物的螳螂脚猛的扎向白给,要不是反应快他就没了,刚才那一脚,地面塌陷,白给大拇指压住无名指,小指也弯曲,食指和中指并拢,向前一划,周围的纸人顿时自燃,但没有被烧毁,反而照亮了这个小镇,看得清周围的地形也算是对自己有利。
白给咽了口唾沫,这怪物丑是真丑,还不如是石像呢,身上的粘液低落在地上,它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长长的痕迹,纸人扑向怪物,试图烧死它,怪物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只顾着眼前的玩家,好在因为是石头动作比较慢,要是动作快点他一个人指不定就死了,一边躲着怪物的攻击一边试探它的弱点到底在哪里,白给想着这怪物会不会也怕圣水?可是之前圣水是伞南星找到的,他并不知道位置,白给有些懊恼,早知道他就厚着脸皮去问问了。
“弱点是圣水,教堂门口的景泉,就是圣水。”
黑暗中传来声音,冷漠清冽,应该是伞南星从那里面出来了,白给有些惊讶,没想到伞南星竟然会主动帮忙,还是自己把人想的太冷漠无情了?不过想想自己开始对人干的什么事,人家冷漠无情都是应该的,果然还是之后跟人搞好一下关系吧,白给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