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巧不巧还带了个盐之魔神信徒?”芙宁娜狐疑,“而且在抵达遗迹后,为何你反而将雇主克烈门特痛殴一顿后驱之门外?”】
【“克列门特先生有违契约在先,而此行发生之事,基于隐私与契约原则,并不方便透露。”钟离说】
【芙宁娜顿时占据了上风:“拿契约当挡箭牌,以此掩盖真相,这可是你们璃月人常用的伎俩呢!”】
[芙宁娜:辩词苍白无力,以契约为借口拒绝透露实情,钟离你可是把不该犯的错误全都犯了一遍,呵呵~真相已经很明显了,你钟离就是盐之魔神信徒的后代!]
[行秋:可是,关于盐之魔神的死因至今仍旧是一个谜团,人们对此猜想众多,岩王帝君刺杀盐之魔神只是其中非常小众的说法,而且只在盐之魔神的信徒之中流传]
[魈:以岩王帝君的力量,面对盐之魔神正面镇压足矣,暗杀之说绝不存在]
[刻晴:据我所知,盐之魔神的信徒在盐之魔神陨落后就离开了地中之盐,来到璃月获得了岩王帝君的庇护。后来他们成立了七星八门中的一门——主管盐业的“银原厅”]
[刻晴:而钟离先生在数十年前就已是往生堂的客卿,且从未有人目击过他与银原厅的人有什么往来。所以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和盐之魔神有关系]
[芙宁娜:但是只是探索遗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瞒在地中之盐发生的事,就是最大的疑点!]
[芙宁娜:依我看,钟离应该就是盐之魔神信徒从小培养的杀手。他自幼接受严格的训练,隐姓埋名和盐之魔神信徒划清关系,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谋害摩拉克斯!]
[鹿野院平藏:现在看来,关键点就在于地中之盐到底发生了什么。钟离先生,能否请你解答一下呢?]
[芙宁娜:?]
[重云:地中之盐的封印至今为止从未有人破解。我之前路过时那里的封印依然存在,显然视频里提到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应该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
[芙宁娜:这就是钟离是盐之魔神信徒后代的有力证据!]
[派蒙:啊?为什么?]
[芙宁娜:假设这一切都是未来发生的事,那为什么宛烟明知道有封印却要找钟离一起去地中之盐?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人解得开的封印,偏偏钟离一去就能解开?]
[芙宁娜:因为封印是为了避免寻宝者打扰盐之魔神而设立的,只有信徒中地位最高的人——钟离才知道解开封印的方法!他成功暗杀了摩拉克斯,然后与同伙回到地中之盐以摩拉克斯的死讯祭奠盐之魔神,这就是真相!]
[派蒙:好像很有道理!]
[星:我被说服了]
[琪亚娜:这么一看钟离确实非常可疑!]
[魈:不可能]
[芙宁娜:哼~如果想要反驳我的话,那你就再提出一个更合理的猜想啊]
【那维莱特开始催促:“在此提醒,钟离先生。如不做出有效反驳,芙宁娜基于你是盐之魔神信徒的主张将可能生效。”】
【钟离沉思:“有些难办。”】
【钟离问:“堂主又有何奇思妙想?”】
【芙宁娜傻眼了:“什……什么?!”】
【“荒谬!”芙宁娜急道:“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胡桃娓娓道来:“你说钟离不正好是岩王爷遇刺前后才蹦出来的么?说不定……岩王爷想退休了,就假死化身成了钟离。”】
【“而他老人家又特别讲究,生怕别人办不好送仙仪式,就加入往生堂自己动手呗!最后为了避免被别人认出来,给自己套个……盐(岩)之魔神信徒来掩人耳目。”】
【芙宁娜:“欸等等!你这不是套用我的证词么!”】
【胡桃:“那可巧了!可这不也说明了水神大人的证词指向有分支呢?并非只有钟离是刺杀岩王帝君的盐之魔神信徒这一种可能嘛。”】
【“这……根本是诡辩!”芙宁娜竖起眉毛,“而且可是你们璃月人说岩王帝君已经死了的!”】
【胡桃:“对呀!咱璃月就连小孩都知道岩王爷死于渡劫失败了呢。”】
【“可你身为岩神子民,不觉得这死因太丢人……呃,丢神了嘛!”芙宁娜怒拍围栏】
【胡桃掐腰:“那总比被咱家成天溜街的客卿刺杀身亡体面多了!”】
[派蒙:原来如此,还有这种可能!]
[鹿野院平藏:如果钟离先生就是岩神的话,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钟离先生能够解除地中之盐的封印,因为那封印就是岩神用来限制盐之魔神后患的。而他之所以前往地中之盐,一定是为了在退休前彻底除掉这一后患]
[芙宁娜:怎么可能!堂堂岩神为了退休装死骗人?这要是不小心被别人发现,得多丢人……丢神啊!我不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来!]
[钟离:……]
[荧:神有的时候也挺……自由的]
[阿哈:确实]
[胡桃:你们还当真啦?我家客卿确实博学多才通晓璃月历史,我有时也怀疑过他可能是位半仙儿什么的,但是岩王爷?那还不如信我是火神呢~]
[芙宁娜:渡劫失败又是什么啊?!]
[苏澈:芙宁娜大人已经超脱天理自然不用操心这种事,但岩王帝君仍然身受天理束缚,又是仅次于芙宁娜大人的强者,遭受天嫉在所难免,一生中少不得要渡过几百次的天劫才能修成正果]
[芙宁娜:你别当我是傻子好嘛!我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还有渡天劫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