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能把殡葬服务做上千年,确实不同凡响]
[胡桃:这位将军好眼光呀!各位放心,我家客卿一定会把送仙典仪办得风风光光的,让其他仙人看得也心生羡慕!]
[凝光:……先不着急]
【芙宁娜提出反对:“可在我看来,所谓的公子,也不过是转移焦点的幌子罢了。真正的幕后杀手——是你!钟离!”】
【钟离:“哦?水神对我一介凡人竟有如此高的评价,我着实好奇究竟基于什么根据?”】
【芙宁娜:“你肯定知道吧,岩神摩拉克斯治理璃月三千七百年之久,作为凡人能在生前见证神明的消逝,本就是千年难遇的经历,更何况……还亲手为其操办葬礼。”】
【钟离:“往生堂担任送仙之职,历代皆有之,我只不过是有幸为岩王帝君操办送仙典仪而已,并非特殊的那一位。一言蔽之,终归巧合。”】
【“巧合?哼!”芙宁娜抱胸,“我曾派人去璃月港调查取证,你知道怎么的?钟离这号人物,竟然恰巧是在摩拉克斯遇刺前后几年间声名鹊起,而在此之前几乎无人知晓。”】
【“这般身世可疑的人,竟和执行官交好,又是往生堂的人,这不犹如是在挑衅岩神,并下达犯罪预告——‘我将亲自为你收尸’吗?”】
[芙宁娜:有道理。钟离这个人年纪不小,样貌堂堂,还是愚人众执行官的道上朋友,说明人脉很广,又怎么可能在摩拉克斯死之前都默默无闻?]
[(原神)夜兰:其实钟离先生一直都挺有名的。璃月著名大闲人,买东西从不讲价但身上从不带钱,吃饭喝茶总是记账,还喜欢编造岩王爷故事]
[芙宁娜:这不更可疑了吗?他买东西那么大手大脚又不辛勤工作,钱是哪来的?我看他要么是无可救药的社会废人,要么就是一名潜伏许久的杀手!]
[钟离:在下既然身为往生堂客卿,也时常要为往生堂外出办事。诸如送仙典仪一事总是有些常人难以理解,但又不得不花费的物件]
[夜兰:就是找借口让往生堂报销对吧?]
[艾丝妲:其实能找到理由让报销批下来,也是一种智慧]
[无量塔姬子:如果德丽莎学园长也有这种智慧的话,学园里的大家也不会时不时就穷到吃土了]
【胡桃为芙宁娜的推理感到惊叹:“哎呦呦,小胡桃我都快被说服了。我说钟离呀,闹这么大事要是输了,依我看……小命难保咯!”】
【钟离面色波澜不惊:“胡堂主有何高见?”】
【“你也知道咱们往生堂现在定时大酬宾,”胡桃图穷匕见,“而且内部员工竟享有七折优惠!”】
【钟离沉吟片刻:“虽堂主常说未雨绸缪,但眼下……”】
【“哎呀~”胡桃笑道,“这不看你成天遛街,难得有个加点业绩的机会嘛。”】
【钟离点头:“堂主所言甚是。到时开销,就按习惯记在往生堂账上吧。”】
【胡桃没想到钟离竟然来这么一出:“哦呦呦??”】
【那维莱特再次警告:“肃静肃静!法庭上禁止嬉戏打闹。”】
【胡桃反驳道:“这是在谈业务啊!”】
【那维莱特:“法庭上也禁止谈业务。”】
【胡桃:“可不是死者为大嘛?”】
【那维莱特:“法庭上更禁止和死者谈业务。”】
[素裳:和死者谈业务……这是不是哪里不对?但又感觉说得通?]
[(崩坏)布洛妮娅:逻辑鬼才]
[行秋:胡堂主和钟离先生的交锋真是精彩!最后还是钟离先生更胜一筹啊!]
[托帕:往生堂的企业文化真是独特。我只听说过保险行业可以让员工自己冲业绩,没想到殡仪业也可以]
[三月七:能给员工打折还可以记账,还真是良心企业啊……]
[胡桃:咱们往生堂可是整个璃月最老的老字号,自然是要有所担当啦!]
[胡桃:说得好!]
[青雀:这工作确实不错嘿!]
[符玄:羡慕啊?那你可以去试试应聘十王司]
[青雀:我青雀生是太卜司的人,死是太卜司的鬼,绝不做那三姓家奴之人!]
[景元:哦?青雀怎么突然这么有觉悟了?]
[符玄:她这段时间魂不守舍,我给她放了几天假]
【“喂!”芙宁娜把众人引回正题:“你们不会这就认输了吧,这也太无趣了。”】
【钟离提出一个问题:“我又有何动机去刺杀岩王帝君呢?”】
【“呵呵……”芙宁娜早有准备:“我想比起岩王帝君,你更常用‘摩拉克斯’称呼岩神对吧!”】
【钟离不解:“芙宁娜女士何出此言?”】
【胡桃与钟离顿时肃然起敬】
【“相传在魔神战争中,岩王帝君刺杀了盐之魔神。而作为盐之魔神信徒的后代,决心以同样的方式为自己信仰的神明复仇,这不就是……”芙宁娜摊手,“最合理的犯罪动机吗?”】
【那维莱特看向芙宁娜:“芙宁娜女士是否有证据证明,钟离先生为盐之魔神信徒的后代?”】
【“当然!世上可不会有没来由的自信。”芙宁娜自信满满,“据一名叫克列门特的至冬人透露,钟离先生,你曾经和同样是盐之魔神信徒的宛烟小姐出入过地中之盐吧!”】
【钟离点头承认:“此言不虚,但当时只是担任克列门特的顾问,前往进行考古调查。往生堂也留有工作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