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伥本以为自己是去世界五百强企业上班,结果到了地儿,人家轻车熟路地把自己领进了五百强企业旁边的一栋上世纪小楼,告诉自己这就是那座一百层的摩天大楼。郑伥说这楼明显没有一百层,人家说这楼的业主名叫易百层……
王阿姨看出了郑伥心中所想:“不要看它只有这么大,现在只是没有必要烧得那么高罢了。”
“那什么时候有必要烧旺?”
“我先给你介绍一下灯火废墟的情况吧,姬缎跟你说过我们都是从外神的污染中挣脱出来的了吧?那我来讲一讲灯火。”
“它能够抵御那些扭曲的规则,净化掉诡芒后产生的星火也是灯火废墟重要的能源和食物。”
郑伥点了点头:“我理解一下:一个只在科幻小说里出现过的万能材料,对吧?”
王阿姨对此表示认可:“对,当我们从污染中挣脱,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灯火也会第一时间在我们身上燃起。所以我们通常认为是灯火在暗中促成了我们的清醒——尽管这没有直接证据。”
“每一个回到灯火废墟的提灯人都要把这次获得的星火投入灯火之中,以保证灯火的正常运作。当然不是全投,通常大家都是抓一把,多少看个人。”
“对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们这里的其他人都去哪了?”
郑伥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对啊,我看你们这里这么多建筑,不像是只有几个人的样子,究竟有多少提灯人?”
“大概百来个。”王阿姨的语气有些惋惜,“本来可以更多的……只是可惜了。”
郑伥追问:“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郑伥默默点头,没有说出姬缎认为自己曾经是提灯人的事。
这种事还是等姬缎说比较好,毕竟自己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贸然暴露出去可能会有很多麻烦事。
比如说会有人缠着自己问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之类的……然后自己回答说不知道,还会被对方认为是故意隐瞒,这种麻烦事来得越晚越好。
郑伥虽然有所猜测,但还是要对方亲口确认一下才放心:“大家各自的任务是指什么?”
“这个她没跟你说吗?”王阿姨怔了一下,随后又释怀地笑,“是姬缎的话也正常啊,她不太喜欢这种重复性的机械劳动,所以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想起什么说什么嘛。”
“这两个是我们目前知道,并且对祂们所扭曲的规则有所了解的外神。至于另外两位,我们还没有得到祂们的名讳,但也了解祂们的一些规则。”
“诡异梦源很多吗?”郑伥很关心这个问题。
王阿姨摇摇头,泡面似的头发让人怀疑它马上就要掉渣:“相较于污染区的面积而言并不多,但我们发现有一些小型的诡异梦源出现,可能是因为世界的规则已经被扭曲到了一定程度的缘故。”
“灯火废墟……最初是怎么建立起来的?”郑伥对此感到很疑惑,“你们又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在这里为什么不会遇到诡异和诡异梦源?”
“因为这里是灯火存在之地,灯火的力量阻隔了外神的污染。”王阿姨拿起自己的提灯展示,“我们携带的提灯就是小型的灯火,也是保障提灯人不被污染的重要物品。当然,它并不能阻隔所有污染,尤其是在诡异梦源内部时。但如果没有提灯,光是走在污染区都会被扭曲神志,改变自身生命状态。”
“至于你刚刚问的能力,是因为提灯人都是从污染中挣脱的,所以自身尚残留了被扭曲的规则影响,故而能够使用这些被扭曲出来的力量。”
郑伥对此十分感兴趣:“有多干净,你擦一遍桌子,能把桌面上除了桌子本身以外的任何东西,包括细菌都擦掉?是让那些不属于桌子本身的东西消失,还是说把它们扫到桌子以外的地方?你能打扫的只有灰尘吗?污染能不能也一起打扫掉?”
王阿姨一怔,表情有些奇怪:“当初姬缎也是这么问的,你还是第二个……”
不知为何,郑伥觉得王阿姨看自己的眼神奇怪了不少。
“我没有那么厉害,只是能一次性把灰尘擦干净而已,最多也就是连犄角旮旯那些抠不到的地方也能擦干净罢了。至于污染,我无能为力。而细菌什么的……我不知道,毕竟也没人拿显微镜看过。”
“这样啊……”郑伥若有所思。
看来这个能力也并不是每个都很逆天,很有可能是一些无厘头的能力,这让郑伥对此的期待少了很多。
“我不道啊。”郑伥无辜地摊手,“可能是犯病的时候看到的世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