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进展的相当顺利。
有中岛的引见,鸣瓢秋人与四宫辉夜来到社长办公室,顺利见到本地山口组的老大——前岛龙贵。
他的头发有些花白,但打理的井井有条。
面容并不像是刻板印象中的黑帮那样凶狠,甚至能称得上柔和。
那一身黑色西装,又为他增添一份别样的气质。
椅子上的他,向鸣瓢秋人与四宫辉夜露出笑容:“欢迎,依村集团的使者。
“听中岛说,两位有一笔生意想要与我商谈,我很感兴趣,不过——”
他摇头:“如果是涉及依村集团的事,那,两位可要想好再开口。”
鸣瓢秋人似乎并没有感受到那忽然凝重的气氛。
他依旧是那副灿烂笑容:“前岛先生,我们可不是那种不识趣的家伙啊。”
说到这里,鸣瓢秋人,将皮箱打开,将钱全部倒出。
看着掉在地上的钱,前岛龙贵的眼睛眯起。
但,鸣瓢秋人并未在意这些日元。
他随意的将它扫至一边后,从皮箱中拿出一个档案袋。
打开,几份资料被他抽出。
“前岛先生,在调查那位依村孝介先生时,我意外地找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记录中的,是在市政厅中汇总的,依村孝介家中发现的诊疗记录。
“孝介先生,似乎救治过贵帮派的成员不少次,而且...”
鸣瓢秋人拿起其中的一份:“前岛先生,您,也曾被这位老先生救治过,不是吗?”
前岛龙贵的眼睛睁开:“是,我不否认。
“没想到,二十多年前的东西,你们也能翻出来,真厉害啊。”
但他的话锋一转:“但,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回报这份恩情,对孝介先生的学生们也多有照顾。”
他的声音冷淡:“而且,我的恩人是孝介先生,而不是依村集团,我对你们,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那可太好了。”
鸣瓢秋人带着笑意的话,让前岛龙贵意外。
他看着鸣瓢秋人又掏出一份档案。
“实际上,前岛先生,你知道吗——”鸣瓢秋人压低了声音:“孝介先生,就是被他的兄长,依村孝太杀死的!”
前岛龙贵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也知道,这对兄弟一直不和。
“两年前,孝介先生原本在东京上学的女儿,莫名的回来在那之后就一直住在依村家的本宅,上学都有人接送。
“而孝介先生在这个时间,独自一人跑到了大山深处的白沙村,这是在保护自己的女儿啊。”
前岛龙贵的眉头皱起。
他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质子?”
他又迅速摇头:“不对,依村孝太没理由去做这种事情,他们毕竟是兄弟。”
“理论上来说的确不至于这样,但是,如果,孝介先生,发现了不能被发现的东西呢?”
“什么意思?”
鸣瓢秋人,将手中档案袋中的资料拿出,递给身边的黑帮小弟。
小弟拿起资料,送至前岛龙贵的身边。
这是身患【若木出血症】的一个个人员的记录。
前岛龙贵不知所以的抬头,看向鸣瓢秋人。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但,仔细看一下吧,前岛先生。
“有几位很有意思的人员,患病的时间,可是非常巧哦。”
前岛龙贵眉头皱起,再次翻看起那一份份资料。
在看到某一位时,他的眉头紧锁。
随后,他重新翻看起这份资料,将其中的一些挑出,随后叫来小弟,将剩下的资料交予他,并交代了一些什么。
小弟离开后,前岛龙贵的神情依旧阴沉。
鸣瓢秋人露出笑容,缓缓摇头:“我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当依村集团想要扩张的时候,他的对家,都很巧地因为出血症而发生混乱,真巧啊,不是吗。”
鸣瓢秋人的话,让前岛龙贵的神情更加阴晴不定。
小弟回来后,向他说了什么。
“咚!”
他重重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依村孝太这个混账东西!”
说完这句话后,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重新变得平静。
“鸣瓢先生,仅凭这些,可没法说明什么。”
“的确。”鸣瓢秋人点头:“但是,我们可以想一想,为什么,依村孝太,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杀死孝介先生。
“他现在可是又想扩张,而且,好巧哦,他的弟弟又在尝试医治出血症。”
连起来了!一切都连起来了!
“是啊,所以,孝介先生才会前往白沙村。”
一切,都在前岛龙贵的脑内连成一条线:“白沙村可是这个出血症的发源地,依村孝太最先肯定是在那个地方偷偷做实验。
“结果肯定出了什么问题,才让白沙村那边,经常出现人员失踪。
“所以孝介先生才会躲到白沙村,只有那边,知道什么的伊村孝太,才不敢随便过去!
“但是孝介先生在医治的时候发现了什么,这才让才依村孝太那个畜生对他痛下杀手!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报案的人,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这个时候,鸣瓢秋人出声道:
“所以,前岛先生,只要我们能找到关键性的证据,那,依村孝太,可就要从他的总裁办公室,搬到监狱。
“只要,能找到关键性的证据。”
前岛龙贵,想的更多。
如果,他能找到证据,并以此将依村孝太送入监狱,那,他大可大肆宣扬自己为恩人报仇的义名。
新的组长两年前才刚刚上任,如果能听闻他的义名,那么...他说不定能更进一步。
即使不行,做出这些的他,也将成为若木市的地下之王!
所以,他压低声音道:“怎么做?”
“先用这个身份,表达联合,这样才不会被注意。”
鸣瓢秋人拿出了那张依村孝太签名的钢卡。
“然后,调查依村集团内部并不理智,很容易暴露。
“不如先调查白沙村里,查看孝介先生的居所有没有留下什么,白沙村的村民知不知道什么。
“调查依村惠美的动向,这个四天前失踪的小女孩,肯定知道一些东西。
“调查若木市中那些普通人,问他们是否知晓或遇到一些不合常理的奇怪事情。
“最后,叮紧依村集团,不要让他们干扰。”
条理清晰的陈述,让前岛龙贵做出决定。
“很高兴能与你交朋友,鸣瓢君。”
“我才是,前岛桑。”
两只走,握在了一起。
“不知道,但不重要。”
鸣瓢秋人耸肩:“有好朋友顶在前面帮我们收集情报,这最重要。”
“那,那些出血症人员的名单?”
“...你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过奖过奖。”
他们,重新回到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