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不讲道理,明明我好心帮你你还打我。”薇尔念叨着缩在格蕾左边,看向另一边的黛拉碎碎念道,甚至不敢太大声只有格蕾能勉强能听清她在念些什么。
在她看来自己完全一点错都没有,就是黛拉自己喜欢生闷气然后什么也不说,这谁知道她在想什么。
格蕾夹在中间有些左右为难,自己已经当了半个多小时的传话筒了,她只能说薇尔在某些方面甚至不如洛桑。
要是以往的话她大概能够猜测到会发生什么,无非就是薇尔道歉黛拉假装拒绝继续生气,来回倒腾几次第二天又和没事发生一样,但是这次情况似有一些超出控制。
但是今天情况出现了微妙的不同,现在谁都没有想要先道歉的趋势。
格蕾现在无比想念洛桑,或许洛桑也没有办法处理这种事情。但是至少...至少转移一下火力。
“格蕾你和他说,反正这次我不道歉,每次都是我道歉这次轮到她了。”
“你和她说,谁错了谁道歉。”没等格蕾传话黛拉直接开口道。
“反正我没错...”薇尔脸颊一鼓,脑袋一转不再看向黛拉这边。
“你们还是等老师回来吧,我也不知道你们谁错了。”格蕾长叹一口气拉着两人往旅馆的方向疾走,她一秒钟都忍不了了。
他们两个就像是薇薇安和莉莉丝吵架一样,一边死脑筋硬不松口另一边纯傲娇死不撒嘴,但是但凡莉莉丝说一句软话薇薇安也不至于带着法师塔自己离开。
虽然事后莉莉丝跪在地上锤了好几天地板,但是人都走了又有什么用,哭的再大声谁听的见!
就在格蕾快步朝着旅馆赶去的时候,黑暗中一双眼睛盯上了她们三人。
卡斯特在这里已经蹲了一个下午了他在等洛桑,在他看在他看来法师们都是施法缓慢的家伙,要是不给机会使用法术的话其实并没有多少战斗力。
那一天纯粹是喝多了,不然一个孱弱的法师怎么能掰断他的手指。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资本,一瓶花重金买回来的药丸,能在一段时间全面增加身体机能将其提升数倍,只不过后遗症有些大。
但是现在怎么办,洛桑没出现时间剩下的也不多了,要是现在不跑的话或许用不了多少时间自己就会被查出来。
要不...学徒?起码也能混一个入门刺客的称号,卡斯特的手中有些流汗他还从来没有直接杀过人。
就在他犹豫踌躇的时候,一双眼睛看向了他所在的角落,是薇尔。
阿列捷克利亚先神启智的消耗不大,在不战斗的情况下魔力池的恢复完全跟得上,所以薇尔一般不会关闭这个法术。
因为落差太大了,持续使用法术带来的耳聪目明以及对周围的感知让薇尔不愿意关闭她,所以就在刚才她感受到了了窥视朝着卡斯特的方向看去。
不能再留手了一枚鲜红的药丸被嚼碎,只是几个学徒而已不会有多难的。
在视线交汇的一瞬间,一道身影从阴影处窜出朝着毫无防备的薇拉冲去,右手中是一柄匕首左手里是一把已经上好弦的木质弩。
“小心!”薇尔的魔力在情绪的带动下一瞬间充盈了全身,阿列捷克利亚先神启智的效果在一瞬间提升到了最高,一度冲破了身体所能承载的极限。
法师盾?不会并且没有时间吟唱,白蔷薇的塑造能护盾?防御力太弱挡不住,还是说解放魔炮。距离太近了。
几个能够想到的方法一一排除,薇尔一只手拉住了黛拉的衣角,另一只手牵上了格蕾的手腕,两人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薇尔掀开出去,随后就看到了一道黑影直直的撞到了薇尔身上。
巨大的力道将薇尔撞离街边砸穿了一间店铺的橱窗。
卡斯特看向了自己手中已经在巨大力道下已经有些变形的匕首上面没有血,他朝着黛拉与格蕾的方向倾斜了箭匣里所剩下的所有箭矢朝着反方向逃窜。
他知道自己已经栽了,现在逃跑的话还有机会在守卫封锁前逃出去,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想到去袭击贝尔法斯特的学员,她们身上肯定都有魔法道具肯定的。
箭矢在半空中腐朽化作了齑粉,洛桑出现在了那名盗贼的身前,冰冷冷的问道“请问,你是否做好了独自挑战怀特死灵学派的准备?盗贼。”
没等卡斯特回答他发现自己已经说不了话了,周围的一切都进入了快速的停滞,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包括灵魂在一寸一寸的崩解,而他只能这么看着。
“你将他的感知放慢了多少倍?”洛桑擦擦手看向了坐在自己肩上的迷你梦魇小姐,没有理会被解离术分解成粉末的卡斯特。
“可能是几百年,也可能是几千年,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洛桑从空间中取出了一盏油灯,在简单的咒文念诵下灯的火焰逐渐变成了墨绿色。
“燃烧一万年从来都不是说说这么简单。”
黛拉和格蕾将薇尔从橱窗的碎片以及货物中扒了出来,此刻的薇尔看起来多少有些凄惨。
先神启智限制的突破散乱的魔力流冲裂了大部分的表层血管,浑身鲜红与灰尘学徒袍也被玻璃碎片划破。
黛拉看着眼前的薇尔微微有些发愣,随后是颤抖以及犯恶心。
怎么会!怎么会?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又是因为我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