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过分了……大叔我的味觉已经报废了,不行了,从今往后怕是再也尝不出一般的味道来了哇!”
“哈哈哈,不过是惩罚游戏而已,真夸张呢。”
星野乖乖吃完一整串葡萄后,命也解除了那副严肃的状态,恢复到了那副人畜无害的辣妹形态。
“这种程度的酸已经完全是虐待了!大叔绝不认可这仅仅是惩罚游戏!”
“No No No,这就是游戏,有赢家、有输家,有笑脸、有哭脸,Q.E.D.”
命双手叉腰不容置疑地宣言,一旁的三头摩录特也非常配合的晃动身体捧场,俨然是一副胜利者姿态。
“……呐,命,我知道现在还说这些很无耻,但大叔我依然想问,你一定要留在阿拜多斯吗?不能请你多给这里一些宽容吗?”
“……”
星野低着头,没有去看命的表情和反应,在两人短暂的无言之后,她继续开口。
“经过刚才的战斗,我也明白了一些事……
像你这么强大的人,即使真的对阿拜多斯有所图谋,也绝不会是耍下三滥手段的家伙,反倒应该是靠实力以一敌百、征服一切的魔王才对。
如果阿拜多斯结局是被魔王征服,那恐怕也不算是最坏的结果……
可是,我还是、希望她们,希望我那些可爱的后辈们能有一个更好的结局,至少是一个不会再被这片土地,被那望不到尽头的债务所束缚的未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愿意把惩罚延续下去,我本人以及我所拥有和能获得的一切,都可以为你所用,作为交换,请你毁灭阿拜多斯的全部,还她们自由吧。”
命在星野身前蹲下,手指抵住她的额头将她脑袋抬起。
四目相对,那双能看破命神秘特质的荷鲁斯之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无法映衬出日月光辉的“盲眼”。
传说当每个月份开始的新月出现,荷鲁斯眼睛的神力就会消失,她会变成一个瞎子,原本神圣智慧的她也会变得极度危险,把朋友视为敌人,把珍宝视作毒物……
命看向自己的阎魔刀,姑且算是理清了状况发生的原因。
虽说公历月初并不一定就是新月,但神秘的事,谁又能说它就那么准确呢?
“星野,你真的认为,阿拜多斯问题的根源是阿拜多斯本身吗?
如果阿拜多斯都不重要,甚至是被你所恨的,那么在这之上的所有问题,不就都不是问题了吗?”
命安抚星野的同时也把背着武器匣的摩录特召唤了过来。
“胜财,你带走阎魔刀自由活动吧,我继续拿着会让她半句话也听不进去的。对了还有,去楼顶把我的东西收拾好。”
阎魔刀远离后,命没有了“钥匙”,她所拥有的象征“开始与终结”的神秘就会削弱,如此一来星野大概就不会受到月初那“薛定谔的新月”影响了。
再去看星野的眼睛,果不其然恢复了几分清明。
“唉,真会给人添麻烦,明明是你挑起的事头却要我来收拾。”
“——抱歉,我刚刚好像确实说了奇怪的话,你还是忘了吧……”
“嘛,怪是怪了点,不过我还挺喜欢的。”
“诶?喜欢?就刚才那番回想起来都能抠出三室一厅的话?你是这种品味?!”
星野露出一副复杂的表情,毕竟她就是说出那番话的人,简直羞耻感拉满。
“笨蛋,我当然不是说内容,我在意的是态度啦!态度!”
“态度?”
“没错,态度,重要的事值得重复三遍。
不论是什么时候,奉献都是难能可贵的不是吗?
不过,倒还是有一点小细节我不满意。
“哈哈,太夸张了吧……”
虽然在星野看来这像是玩笑话,但命的口气似乎并不把这当做是玩笑。
“还有,回答你开头的问题。
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一场满足自我的狩猎,顺便还有社团活动(小声),本来我是不打算介入阿拜多斯的问题的——”
“真的吗?!”
“——但是!星野,因为和你的战斗我改变主意了。一件事既然已经有了好的开始,那么就也要有好的结束,既然你将我拉入了阿拜多斯的漩涡,那我就要奉陪到底。”
“诶——?!”
“所以说,我是绝对不会离开阿拜多斯的,至少在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前是这样的。”
“这件事?哪件事?”
星野完全不明所以。
“如果说开始是你我之间战斗的未果,那么结束自然就是决出胜利者喽~”
“可大叔我不是已经投降了吗?”
“你只是投降了,可我们之间并没分出胜负。”
命解开束腰和衬衫下侧的扣子,将侧腹露给星野看,那里有一大块淤青,显而易见的就是星野用神秘加持的魔弹打出来的。
反观星野,虽然她处于下风,并且废了一块盾牌,但她却毫发未损,所以很难说这场战斗究竟是谁占据了优势。
“呜哇,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大叔我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去招惹你,这下真是想逃也逃不掉了哇!”
这要是在活动室,星野恨不得捶胸顿足满地打滚,后悔,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这个嘛,要怪就怪你自己那双眼睛喽~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你可是基沃托斯最高的神秘。”
“嗯?可你明明……”
“我明明什么?我坦白和你讲,虽然我在不良中的风评确实有些差,但我可从来没有顶着神秘招摇过市哦,我有做伪装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瞬间,星野有了窒息的感觉。
“难、难道说……”
造、造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