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姓名?”
姬子:“来自哪儿。”
舰长:“来自乐土极乐世界。”
“恶你个头!”,黑缪斯上,姬子苦恼的给舰长做笔录,但舰长却十分甚至九分的不配合。
看看这回答的都是些啥?
姬子虽然知道舰长指的吃是另一种意思,可圣芙蕾雅是女校啊,连男员工都没几个,要是让这小家伙去了圣芙蕾雅,那不是虎入羊群吗。
“你真不是我认识的舰长?”姬子狐疑的问,这个舰长性格跳脱,大大咧咧的。而自家那个舰长,沉默寡言,反应迟钝,经常独自一个人发呆一整天,非常典型的抑郁患者。
除了性格以外,两个舰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舰长:“我应该不是吧?”
姬子:“给我用肯定的语气。”
舰长:“我不知道。”
“你!……算了”,姬子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气势一下子萎靡了起来。
“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回答,不准耍小聪明。”
“没问题,姬子阿姨”,舰长笑呵呵的回答。
“什么阿姨,叫姐姐”,有那么一瞬间,姬子把舰长看成了琪亚娜。
舰长:“好的,姬子阿姐。”
……
她深呼吸,努力放平了心态,心平气和的说:“你和德莉莎,也就是你刚刚抱着的小女孩,在长空市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什么……”舰长装作头疼的样子说道。
“我从一个巨大花中醒来,我醒来时,刚好被德莉莎救了。”
“等会儿”,姬子打断道,“色之律者?”
舰长:“就是喜欢把人抓起来做涩涩的事情的律者啊。”
“她有好多触手,还会放出让人浑身无力的涩涩之毒。”
“要不是我被德莉莎救的快,就已经惨招毒手了。”
姬子:“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姬子算是明白了,想要知道答案,就只能从德莉莎那边下手了。
说德莉莎,德莉莎就到了。她伸着懒腰,走路的步伐有些虚浮。
姬子:“哟,我们可爱的德莉莎学院长,你终于睡醒了啊。”
“你出发前不是说,这点小问题难不倒你这个前S级女武神吗?”
“怎么一去就是几天几夜,甚至还失联了。”
“那是因为通讯器被破坏了!”德莉莎红着脸辩解道。
姬子:“通讯器坏就坏了,为什么还昏迷了呢?
“那是因为……因为”,德莉莎还想为自己的大意找借口,却发现舰长这个目击者在这儿。
她只得妥协道:“因为律者的毒太厉害了,只是闻到就会浑身无力。”
“浑身无力……”姬子敏锐的察觉到这个词,德莉莎的口述与舰长对上了。
“没错,德莉莎之前还翻车过一次呢”,舰长在一旁煽风点火。
“喂!”,德莉莎没想到舰长会直接捅出自己的黑历史,她的脸更加红温了。
“这种难为情的事情,没必要说出来啊。”
姬子:“难为情……”
被姬子重点重复着那些关键词汇,德莉莎彻底摆烂了,“想笑就笑吧,反正不准和别人说。”
“我为什么要笑?”姬子没好气的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听好了,德莉莎”,姬子将手按在德莉莎的肩膀上,郑重其事。
“每个人都会长大,或许你的历程不那么美好,但是你得坚强起来,不要深埋于过去的阴影中。”
德莉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明明这么多年都是这副模样,哪来的长大一说,“等一下,姬子。不就是翻车了一次嘛,我没那么脆弱。”
“下次我会注意点的。”
姬子震惊道:“还有下次!”
看来,她得好好纠正一下德莉莎的道德观念了。
“噗~”舰长在旁边憋笑,二人这相互误会的场面实在是太有趣了。
二人被舰长的笑声吸引,同时扭头看着舰长。
舰长:“抱歉…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
最后,以舰长头上多了两个大包为代价,才得以熄灭二人的怒火。
姬子发现自己错了,这个家伙的性格比琪亚娜还恶劣。
“真是的,你这小家伙,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啊”,德莉莎还握着拳,一想到自己刚刚被姬子误会失去了贞洁,就气不打一处来。
德莉莎作势又要打,“你还敢胡言乱语。”
“诶嘿”,舰长半吐着舌头,“宇宙无敌巨tm可爱的德莉莎,你就原谅我吧。”
“你……算了,下次不许再犯了”,德莉莎双手叉腰,似乎对舰长的马屁很受用,这谁家孩子啊,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知道了吗?”
舰长:“明白!”
姬子从背后把脑袋搭在舰长肩上,轻轻说道:
“那还有我呢?别忘了我也被你骗了哦。”
啊!背后的这沉甸甸的重量。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算你嘴甜”,姬子笑了,她奖励似的揉了揉舰长的头。
“就不追究你之前满嘴跑火车了。”
“现在如实回答,你怎么会出现在长空市。”
舰长早预料到自己逃不过这点,不过她准备好了万能的答案,“我记不大清了。”
“你是想说,你失忆了?”姬子的笑容变得危险,舰长怎么看都不像失忆的状态。
“好吧,其实是我记得太混了”,舰长真的妥协了一样说道,“光我记忆里的版本,就有好多种。”
“你想听哪种?我现场回忆看看。”
姬子:“呵,都说来听听。“
舰长:“我感觉是为了寻找某个人而来到的长空市;又感觉我从出生就在长空市,还是个富家小姐,具体记不清了。”
“有的记忆说我不该在长空市,应该待在一片海里。”
“还有好多好多种可能,太多了,说不清。”
“吼~”姬子颇感兴趣的说,“那你挑自己觉得最可信的版本。”
“我与最终的邪恶进行最后的决战,虽然我赢了,但我同时也被祂诅咒了,然后来到了这里。”
姬子沉默了,舰长这副说辞,和自家那个重度抑郁症梦镜治疗里的场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