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捂住口鼻”,德莉莎焦急的对舰长说道,而她自己却突然浑身无力,连视野都模糊起来。
由乃趁机发难,操控藤条缠住德莉莎的手脚,让更多的毒素渗入德莉莎的体内。
“没用的,我的毒已经通过空气布满了整个楼层,你们都逃不掉”,由乃捧起德莉莎的脸,志在必得的说:
“我说过的吧,你回来只是找死而已。”
“你休想!”德莉莎的视野越来越来模糊,她担忧的看向舰长那边,发现舰长就像吓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说过,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突然,德莉莎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她记得这个声音,在她梦醒时分,声音的主人似乎就在她身边。
然后,她第一次中的毒莫名其妙的就被治好了。
[所以,把身体交给我吧]
声音温柔的如一缕清风,不断催促德莉莎入梦,德莉莎从中未感受到恶意,只觉得轻松。
“如果交给你了,可以帮我救救舰长吗?”德莉莎与那个声音说着,然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舰长吗?那位朋友似乎不需要在下保护呢。]
德莉莎的头顶长出了长长的耳朵,她的牙齿变得尖利,就像一只幼兽,可爱但很危险。
“什……”,由乃刚感觉身体内升起一股忌惮,就看到眼前娇小的人影闪烁,消失了踪迹。
“不…不可能,居然一瞬间就解开了我的毒”,由乃试图使用权能唤回手臂,但手臂就像失联了一样,怎么也没反应。
“手臂上的崩坏能,被吸干了!”
由乃惊慌失措的控制藤蔓攻击德莉莎,可德莉莎比矫健的猫还灵敏,轻轻松松的越过阻碍,撕断了由乃仅剩的臂膀。
这时,由乃才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应该逃走,对,远离这个小怪物!
而德莉莎则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犹大,犹大在德莉莎樱粉色的崩坏能下也变了模样。
德莉莎:“对了,除了手,还要切除你那讨人厌的藤蔓。”
德莉莎轻抚着犹大,“犹大上的魂钢啊,感受我的灵魂,展现我的利齿吧。”
灵刃形态的犹大舒展扇叶,里面原本的长矛已被太刀代替,太刀纷纷出鞘,要为主人斩断所有敌人。
“你……你别过来”,由乃在犹大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她大脑转动,寻找一切求生的机会。
于是,她看到了舰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由乃以最快的速度绑架了舰长,将藤蔓一圈又一圈的缠住舰长的脖子,对德莉莎威胁道:“你别过来!”
“不然我就杀了她。”
很老套的方法,但绝对“实用”?
舰长叹息一声,她还以为全程没自己事呢。
“杀了她?”舰长疑惑的转过头,目光与由乃对视。
“请问,这个她指的是我吗?”
目光对视那一刻起,由乃呆住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她发出警告的信号。
由乃想本能的尖叫,但她张大了嘴,却失声了。
“机会!”德莉莎在远处瞅准时机,犹大像樱花般盛开,散落的樱刃比拟无情的切割机器。
斩断了由乃的藤条,也斩断了由乃的生命。
……………
阳光照进窗户,叫醒了睡懒觉的瞌睡虫。
由乃在床上惊醒,熟悉的天花板让她安心。
“梦?”由乃这样想到。
房间内响起了敲门声,舰长推门而入,“该起床了,由乃酱,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哦~”
由乃:“迟……迟到!”
舰长:“如果不想迟到的话就快点起床吧,今天有你最爱的味增汤哦~”
由乃:“我知道了,妈妈。”
由乃摸着脖子,被灵刃斩断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晰。
“不过,那是梦吧……”
“一场噩梦而已”,由乃笑着想到。
场景变了,由乃躺在舰长怀里,她的身体逐渐破碎,慢慢化为飞灰。
德莉莎被这忽然的举动吓的后退一步,“阁下是什么人?”
“刚刚那名少女似乎十分惧怕你。”
舰长:“樱!是我啊。”
“难道你认不出我了吗?”
德莉莎让灵刃护到身前,微怒的说:“阁下说笑了,虽然阁下模仿的很像,但阁下眼神里的情感不是属于卡莲的爱。”
“好吧,是我失礼了”,舰长垂头丧气道,她还以为觉者的洞察加上本身的记忆,至少能还原个七七八八呢。
看来有必要去奥体的后花园里逛逛,没记错的话,那里还有一个觉醒意识的al卡莲。
“重新认识一下”,舰长与德莉莎握手,“我只是一个路过的舰长罢了。”
德莉莎:“幸会,舰长,我叫八重樱,是一个已经沉睡了五百年的应死之人。”
“也如你所见,我不能占据这个小姑娘的身体太久,能请你帮我照看好她吗。”
舰长:“我的荣幸。”
德莉莎:“多谢。”
德莉莎头顶的耳朵缓缓消失,整个人失了支撑,倒在舰长的怀中。
奶香、苦瓜、还有一点点樱花气息,淡淡的环绕舰长的鼻梁。迷人的香气差点让舰长的口水流下来。
糟糕~舰长连忙擦干口水,刚刚只是纵容了一下本性,就差点又要发病了。
她抱起昏迷的德莉莎,想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到了校门口,才发现自己的骠骑大将军不见了。
一般来讲,崩坏兽不会忤逆律者的命令,而且舰长也没发现骠骑大将军离去的痕迹。
除非……由乃吸崩坏能时,顺便把它吸干了。
可恶,一刻也没为由乃的离去感到悲伤,因为立马赶到战场的是……德莉莎!
舰长还想着再找一个载具时,天空传来引擎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