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炮的恋爱偷跑计划最终因为自己过于杂鱼而彻底泡汤。
都说法国是浪漫的国度,可自己分明与小白一起两个月,感情竟是一点也没升温吗?!反倒是某只小洋马狡猾的很,靠着可爱的脸蛋把某位花心的萝卜的目光一下子牢牢黏住了。
“分明重炮也想要同居……一起上课、一起训练、一起约会的说。”
“我的建议是你大可以尽情的想,在妄想和白日做梦的方面,我对你一向是相当宽容的。”
“那重炮可以牵小白的手吗?”重炮试图卖萌。
“你可以在妄想中牵我的手,当然,也可以更过激一点,反正都是妄想而已。”
“怎么这样!”重炮哀嚎:“我和小白不是朋友吗?”
“我没有手下败将的朋友……”白天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卓芙和米浴,于是改口:“我很少有手下败将的朋友。”
【你根本是很少有朋友才对吧,在你翘掉特雷森学院的课程后,有给你打过电话的甚至不超过一只手】
重炮像台种植园农具一样,背着大包小包往路边赶,浑身轻松的白天招手,从路边拦了辆小货车下来——这可比日本的贵族出租实惠多了,至少它很能装。
“拜托把行李送到门卫喽!”白天对陌生人笑得还是很可爱的:“拜拜!”
“我们不坐车回去吗?”被白天拉着的重炮很有点迷茫。
“只是对某位橙毛败犬可怜的施舍罢了,你不是说喜欢我做抖s吗?既然这样说过就给我乖乖听话!”白天佯装生气,强拉着重炮钻进了电车站。
重炮红着脸,她越发的不会拒绝白天了。
“小白……这身衣服对于祭典不太合适吧……”重炮在店里迟疑着,她再怎样顺从小白可穿着女仆装上大街也未免太羞耻了!
“很可爱哦,maya,我很喜欢你的女仆装的。”白天凑上去戳重炮的鼻子,绕过她的耳朵给她系上喀秋莎:“从今天起maya就是我的专属女仆了,要只听我一个人的话。”
迷迷糊糊的重炮就被某人拉到大街上了。
直到被周围的目光窥醒,她才恍然回神整个人害羞的一声怪叫,藏在了白天的身后。
黑白相间的女仆裙摆飘摇。
“别这样别这样,我可爱的女仆maya,分明有着一副可爱脸蛋,又为什么要藏起来呢?来嘛,对我笑一个,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的。”
“喵~!”重炮怒叫着要去抓某个混蛋的脸,这家伙一回来根本就完全原形毕露了啊!
……
“都是抖m小白的错。”重炮嘟嘟囔囔,双腿缩在女仆裙子里坐在台阶上:“分明最开始说只是试一试,后来又说只是拍张照,结果趁maya不注意一下子就给推到大街上来……小白,真是鬼畜!”
“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maya你最近越来越不好玩,我总不能看着本来就没用的你继续没用下去。”白天吃着沾满酱汁的章鱼小丸子,两口下去剩下全部推给重炮:“要好好吃光,不要浪费粮食哦,我的女仆maya。”
重炮觉得自己应该早就习惯某人的没脸没皮并已经做到逆来顺受甘之如饴,毕竟自己可是被某人要求后连拒绝都难以说出口的笨蛋,当真……
喜欢小白到不得了。
天色尚早,暮夏时的节气还残留在街道,丰收的饱满一天天浓了,化作祭典上游人的欢欣,沁入苹果糖,章鱼小丸子和炒面,被熙攘着融在空气中。食物的芬香被游人的笑声卷起,成温暖的氛围,点燃灯笼与篝火的光,白天拉着重炮,挨间摊铺的巡视,吃不下的东西也全部交给maya。
“已经吃不下了……”重炮拍着肚子苦着脸,她总感觉自己与垃圾桶的功能有高度相似。
“这样啊……”重炮不太喜欢这样的玩笑,她更想代替某人的位置,那只小小的,黑色的,更被小白偏爱的位置。
重炮呆头呆脑的手捞上了同样呆头呆脑的金鱼,白天一声欢呼,手抖间一下子掉了回去。
“都是maya的错喵……”
“我还带着零钱,”重炮摇头:“如果小白喜欢,继续下去也没问题的。”
白天盯着重炮一会,忽的耸耸肩,拉着她离开:
“算了,已经没意思了。”
祭典的夜还很长。
她扯着小白的袖子,两人已经离开祭典的街道,来到相较平日人群熙攘不少的墨田区,迷茫的摩天大厦闪烁着迷茫的光。
重炮,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成功攥取春季锦标赛的荣誉,哪怕是整个在初等年重炮也不算籍籍无名了,可这并不让她满足,更饱满,更炽烈,更撕心动魄的某种渴望,她在回忆自己失败的出道战,那场7马身,那场比赛中小白首次出道。
她记起某人的歌,安静的,美丽的,怒放的歌。
带着支离破碎的美感,带着舍弃一切的满足,带着逆反命运的怒号。
就像是……烟花一样。
烟花从地而起,如群星如雨落,星星点点,成花海泼印在无垠的夜色上,在那一瞬间,东京天空树的灯光都暗淡了,她看到夺目的霓彩的光,就在自己眼前绽放。
直到转瞬奚落。
“每一人的生命都有每一人存在的意义,跑步从不是一个人人生的全部,我这样做,只是单纯喜欢跑步,乐于比赛,渴望胜利,奢求荣誉,为此我能将生命点燃赌上一切,但是……”白天绕到maya的身后,双手捧住她的脸,踮起脚,在她的耳边问到:
“你又是为什么奔跑呢,maya?别和我说赛马娘的天性,你分明知道我最是讨厌命运论。”
灯光晦暗的东京天空树,整个东京都显得渺小了,淅淅沥沥的霓虹灯光,庞然大物的摩天巨厦,也像是模型玩具一样,重炮透过玻璃的反光看小白的脸,第一次的,她是没有笑着,这是严肃的问题,maya需要好好回答。
她想着,可脑海越发空荡,她越是努力,越无法忘怀日本德比,小白拼死追回7马身的模样。
她,也想要沐浴荣光……
“……就像小白一样。”她说,拉着白天的手穿过肋下,轻轻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是一颗小小的心在砰砰乱跳:
“在出道战之后,她就已经被小白彻底抓住了,就连期望与梦想……也都一样。”
“我想要小白的荣誉,我想要小白的经典三冠,我想要小白的最强,那一份胜利的欢欣,哪怕是maya……也是想要得到的。”
折射着昏暗的灯光,泪水滴落,在白天的手腕溅碎,白天稍许沉默后叹气,走到重炮身边,拉着她让她强制看向自己。
重炮的眼角红彤彤的。
“梦想可从来不是廉价的嘴上游戏,但maya的决心,我切实的感受到了。”白天说着,拇指轻拭重炮的眼角:“但梦想的厚重,我也一样的,所以胜利我不会拱手相让。”
“就在菊花赏,你将有最后的一次机会,我们不妨立下约定,在那里结束一切的纷争,输的人要给赢的人专心伴舞。”
白天伸出小指:
可她的期望,不只是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