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和平的令人不安,哪怕至动用所以注意力在玛奇玛身上,也看不出她想要循从原作动向的意图。
关于“枪之恶魔其实早就不存在了”的消息倒是有打击到秋和电次,使他们消极了好长一段日子。
电次是因为感觉被玛奇玛小姐骗了,根本没有能得到她【只要解决枪之恶魔,任何愿望都能实现】的承诺而混乱,秋则是因失去了复仇的对象而迷茫不已。
对此于开始终日郁郁寡欢的两人,至只用了非常简单的办法就轻易解决了。
“听说蛋蛋上有味蕾哦,用蛋蛋也能尝到食物的味道。”
某天他在下午的闲暇时光里抛出这么一句话。
“唉?真的假的……”
电次将信将疑,稍微因为话题的猎奇程度看了过来。
秋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嘛。”
他小声地嘲讽道,音量又正好能被电次听到。“肯定是诱惑你去做傻事吧。”
被戳到脑子不好容易随便轻信于人的痛点,电次嘴硬下只能恼羞成怒地胡编自己好像在洗澡时有过类似的体验。
两人明争暗斗,谁也不让谁。
“那打个赌如何?”
坏心眼的至在冰箱里翻出冷冻过的蜂蜜水,神秘莫测地将其摆上桌。
“哈?”
赌约结果过于沉重,导致两人不禁异口同声地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等下,为什么我要做这么白痴的事?”“去单独管帕瓦还不如杀了我呢!”
见他们表现出反抗情绪,至轻轻用手指敲着蜂蜜水的杯壁。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们都不觉得自己会输。”
此话一出,便轻易地堵住了电次和秋的嘴。
他们同时突然开始觉得没信心,一个是察觉到了对于自己恶趣味的惩罚好像有些怪异,一个则是本来就没底。
沉默了好久,还是秋先用怀疑的表情说出话来。
“先不说那个,你要怎么证明?”
“很简单啊。”
至悄无声息地抬起手指。
“电次,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
影子悄咪咪地在靠近后缠绕而上,秋转眼就被呈大字形挂在了大厅中央。
“喂!!你们这群家伙不会真的要………啊啊啊啊啊滚开啊!!!”
蜂蜜水,浸泡。
……
愿赌服输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品质,至少这次不是。
哦,说到帕瓦。
她本来从地狱见到暗之恶魔回来后就一直自闭着瑟瑟发抖难以入眠,不抱着其他人根本合不了眼。
至用了些功夫让她相信了【自己昏迷后在无意识中牵引出了血之恶魔的真正力量,一人干碎了暗之恶魔和后面支援而来的四只根源恶魔】。
好消息是帕瓦痊愈了,又变得和平常一样有精神。
……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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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出去和我接个任务?”
晨鸟断断续续啼鸣的早上,电次听见至和他提出这样的问题。
“为啥?”
他首先感到意外,因为主动去工作并不是对方的风格。
现在的电次帕瓦依旧在保持巡逻,不知不觉都已经把日程习以为常了。倒是至极少做类似的工作,简直就像是黏在公安机构身上白吃白喝拿薪水的蚂蝗。
“嘛。”
至挠挠头,另一只手拿着的咖啡平稳如置。
“就是感觉太闲了也会不舒服,偶尔也要做些本职工作转换下心情。”
“我记得你没接过对魔课的自由委托来着?我和秋以前缺钱的时候可是经常去干,想着带你也体验下。”
电次拒绝麻烦事的欲望因为某种莫名情绪自然地退了下去。
“好吧。”
他听话地答应了,换作以前可想象不出自己会做这种事。
电次去厕所拉了个屎,等他回来后,至已经带着简短的文件打开家门走了进来。
“就这个吧,感觉比巡逻轻松。”
他晃了晃手上那页纸,笑着和写好的便签一起放在茶几上。
知道电次不识字,给他看也没什么意义。
“现在就走?”
“你要等明天吗?”
“算了,早点解决就不用惦记着了。”
不会倾向于让以后的哪天带着压力和使命感起床———这倒算是他的一个优点。
反正已经留好了字条,他俩随便换了下鞋子就出门前往目的地了。
至发动爱车黑色铃木的引擎,载着电次穿越下北泽熟悉的街道。
在电次快要因为无聊的沿途风景睡着之前,熄火的声音和至的话语总算把他拉回现实。
“这次的任务是去别人家里蹲点杀掉恶魔,有家人报警说老是有同一只恶魔骚扰他们家妄图杀人。”
一番话完全没被电次听进去,因为他正发呆于面前见到的场景中。
冷清的街道,因为长久没保养而翻块的沥青马路,房子与房子间的空隙短的惊人,与之相对的是小到像是方盒子的密集屋子。
好压抑。
“这里还是东京吗?”
他不由得这么问道,“这不会是开到冲绳之类的什么地方了吧?”
至打开车门。
“东京不是因为繁华才叫东京的。”
他平静地回过头。
“它只是存在于那里,拥有这个名字而已,关于东京的一切都是由世人定义的。和一开始只是从细胞开始的人生没有任何区别。”
电次似懂非懂,想了想后发现自己是完全没听懂。
在葛饰区煞有介事地锁好车,至根据门牌号找起报警人所在的那家。
走在后面,从正前方传来的至的话吓了电次一跳。
“怎么了?你闻到恶魔的味道了吗?”
就准备着随时拉起开关,电次神经兮兮地环顾四周这些看似没人住的房屋们。
“没有。”
至的表情背对着他所以根本看不清。
“……”
电次无语梗咽。
“到了。”
停下脚步,与信息一致的门牌号赫然出现的面前。
至则是将视线多在门牌号旁边的姓氏上多停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