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哈维上方群星璀璨的夜空，月亮接替了太阳的位置，悬挂在世界的穹顶上，以柔和的银色光芒撒向这片充满沙土的大地上
节肢动物的爬行声与原处的狼嚎声，在寂静的夜中如此清晰，让人起鸡皮疙瘩
沿着那漫长的，枕木腐朽钢轨生锈的铁路前进，能找到堆积着沙袋掩体的亚伯拉罕矿场入口隧道，有两名用棕色头巾裹着头，身穿由橄榄球防护服改造而成的轻型盔甲的军团侦察兵手握.308全威力弹栓动步枪站在沙袋后放哨
忽然，一位军团侦察兵借助月光的照明，发现前方在银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有大约三个黑影正在朝他们走来
两位久经沙场的军团侦察兵立刻提高了警惕，身材矮壮的侦察兵举起手中枪瞄准了远处的三个黑影，另一位身材高瘦的侦察兵则取下了腰间的手电筒，刺眼的强光照明了沿途的道路，让那三人在黑暗中现了形
“靠，把那玩意关了，晃眼！”最前方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穿着标志性的肩甲与护腕铆有铁钉的壮年兵护甲的男人，头戴摩托车头盔，戴着棕红色面罩与黑色防风镜遮住了眼鼻口，下身的棕色战裙一直向下遮挡到膝盖部位，脚穿沙地靴，腰别用战前汽车车牌做成的砍刀以及一把10㎜手枪。纯白的强光穿透过黑色防风镜镜片，直刺双眸，让他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
这个壮年兵背后还跟着两个身穿胸前画着显眼红叉的烂布衣的奴隶，她们同样有着一头杂乱垂在胸前背后的长发，区别是一个是金白相间的淡金色一个是热情的橘红色；脖子上扣着奴隶项圈，警示灯光发出的红色表明其正在运行；她们也被强光刺激的下意识眯起眼，抬起被手铐束缚住的双手挡在面前
侦察兵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而是吆喝着用蹩脚的拉丁语对那个壮年兵吼道
“凯撒！”
“波利斯！”
壮年兵不假思索的用同样听着蹩脚的拉丁语大声回应对方
确认暗号无误后，两个军团侦察兵才垂下枪口关闭手电，向着那个壮年兵招手示意
“士兵，说出你所在十人队的编号，你最好能给你的伍长充足的迟到归队的解释”高瘦的侦察兵对那个壮年兵说道
“二十四队，兄弟”壮年兵回答道“几乎所有人都死了，你也知道，返回营地的路也是一波三折”
“等等...二十四队？”听到这个回答，高瘦的侦察兵语气一下子变得恭敬起来“原来是烈士队的幸存者，真是抱歉，刚刚说话态度有点失礼。可我记得二十四队不是活下来了两个人吗，另一位战士呢？”
“他牺牲了”壮年兵黯然的低下头“死的壮烈，死的英勇，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的”
“我们都不会忘记他的，还有二十四队其他勇敢的战士，兄弟”高瘦的侦察兵拍了拍壮年兵裸露的大臂，安慰他说
矮壮的侦察兵则完全不以为然，他可不在乎什么所谓的烈士队，这在他看来不过是为了把傻子推去吸引子弹的噱头头衔罢了。他真正在乎的那壮年兵身后的两个突变人奴隶
“这两个奴隶是？”矮壮的侦察兵视线毫不避讳的扫视起二人暴露在外的洁白修长的腿，一直向上看着她们被短裤紧裹着的挺翘臀部，以及高高凸起的丰满胸脯，最后视线滞留在她们精致的脸蛋上。两个女人中橘红发色的那个侧头旁长着紫色的兽角，NCR的人称呼这种特征的突变人为瓦伊凡；那双淡紫色的清澈眼眸怯怯的避开侦察兵的视线，双拳攥紧抿着下唇，眉头微颤一副楚楚可怜的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的模样
这妞不是我的菜。矮壮侦察兵心里这么想着，他很不喜欢那种害羞怕生的女人，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让她们对自己服服帖帖，他享受的可不是那种只能带来短暂生理快乐的低俗东西，比起结果他享受过程，将原本桀骜不驯的猛兽调教到对自己唯命是从这一结果的过程
他将目光移到另一个金白相间的淡金长发，头上长着一对毛绒兽耳的女人身上，她臀后的那根犬科动物尾巴警惕的高高翘起，根据这些特征来判断的话她应该属于NCR口突变人中的分支——鲁珀。不同于那怯生生的瓦伊凡，她那双青蓝色的明亮双眸散发着犀利的视线，在注意到侦察兵的目光后对方更是毫不畏惧正面迎击，短短的几秒对视让矮壮的侦察兵从她眼中看到了自己最期待的，那种让他有足够的兴趣与动力去践踏的，在对方眼中熊熊燃烧着的亮光
“不错，不错，很对我胃口.....”矮壮侦察兵盯着那个鲁珀满意的自言自语道，随后他看向壮年兵询问道
“这个奴隶值多少银币，你出个价吧”
“啊....哈啊？”壮年兵被对方突然的请求搞得发证片刻，反应过来后他下意识转头看向那个浅金发鲁珀，对方不快的闭起眼摆了摆头
“两枚金币加十九枚银币，她值这个价，怎么样，卖吗？”侦察兵再次向他发问
“抱歉，这件事还是等我们凯旋再说吧，当下这个时候每个奴隶都是大队宝贵的资产，都应该以协助我们完成凯撒交予的任务为最高优先级，所以请原谅我现在不能答应你的请求，兄弟”壮年兵振振有词的回绝了对方
“呵呵，没事，我可以付出些耐心”侦察兵笑着对壮年兵说“我相信这会很值得”
壮年兵领着那两个奴隶进入了隧道，在墙壁旁插满了发着温热橘红色亮光的火把的指引下向深处走去
走过第二个岔路口后，壮年兵回头向后方望去，确认距离已经远到声音穿不到那两个侦察兵耳内后，右手扶着胸口长舒口气
“汗流浃背了.....”说着，内尔森扶起留海抹去额头上的汗珠
“虽然没有把军团兵那种讨厌的自傲给模仿出来，但是也已经很不错了呢内尔森先生，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真是被一个军团兵俘虏了”菲奥娜一改刚刚在门口的娇羞模样，快步向前走到内尔森身侧轻轻撞了撞他的肩，完全不怕对方肩甲上的钉刺刺伤自己一样
“喂，很危险....”内尔森被她突然的动作给吓的一惊，握着对方的肩小心把她推开。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已经完全不会因为菲奥娜过分大胆的动作感到尴尬了，明明只相处了不过一日的时间....外向的晒骨场姑娘，真是可怕啊
“风笛，保持你的伪装”丽塔严厉的对她批评道“永远别抱有侥幸心理把你的敌人当成傻子”
“啊....抱歉抱歉，放松下来就有点忘乎所以了”菲奥娜不好意思的说着，放慢脚步回到了最后方，双臂贴着侧胸，紧盯地面的双眸时不时向一旁瞥去，重新变回了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在火把的指引下三人并没有花费太多功夫便走出了蜿蜒曲折的隧道，来到了亚伯拉罕矿产的内部
亚伯拉罕矿场与莫哈维其他战前矿场一样是露天式的，四面被高低不平的山脊所围住，一条铺着朽栏铁轨的宽六米左右的路沿着人工矿洞的岩壁螺旋式下降，连接着最底层铺满了红帐篷的空地与最上层的出入洞口
隔着面巾，难闻的腐臭味从一旁袭来，内尔森虽然能猜出这气味是从什么玩意上发出的可还是没抑制住好奇心睨向一旁，映入眼帘的那东西让他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的反胃，恶寒划过脊梁直击后颈
一排木柄插在地上的草叉上，一颗又一颗面目狰狞的头颅被三根尖刺贯穿插在上面，脖子断口处的血肉早已凝固，光从神态就能想象出这些人生前遭受了多么恐怖的虐待。有些脑袋上还有着菲林特征的猫耳朵，最小的女孩不过才十六七岁的样子.....
“别看了.....”丽塔小声对内尔森说着“.....继续保持好你的伪装，不要表现出迷茫与恐惧”
“....我知道”内尔森沉默的沿着路向下走去，此时被面罩与防风镜遮挡住的那张脸正痛苦的紧绷着
一路向下，还能见到一些被绑在用木头搭建的临时十字架上，被虐待的奄奄一息的NCR战俘——双眸无光，呼吸微弱，皮肤白的病态，如同将死之人
尽管这种野蛮残忍的场面，丽塔与菲奥娜已经亲眼见过许多次，在废土上此种暴行也并非恶劣到无法想象，可那种对受害者的同情与对施暴者的憎恶混杂而来的情绪，依旧让她们心里一阵不好受
到达最下方，内尔森向前来询问他为何迟到归队的那个伍长说出自己虚假的名字与身份，当对方得知自己这个身份是属于二十六队的时候，他也同入口的那个侦察兵一样向自己表达了敬意
“没有你们无私的牺牲，就不会有这场胜利”
“为了一个人类更加团结的废土，这些都是应该的”内尔森模仿起脑海中在哈维时看到的这些军团兵互相行礼的模样，右手五指合拢使劲捶打一下左胸胸甲后，抬到额头位置前
“忠于凯撒”
“忠于凯撒”那个伍长也以同样的流程对自己回了个礼
“那么我就先离开了，我得把这两个奴隶给关到她们该待的地方”
“好的，对了，如果你有那个意愿的话我会向百夫长申请将你调配到我所管辖的十人队”
“我愿意服从一切调遣”内尔森恭敬的回答这个伍长
“呵呵，好样的，要的就是这种奉命惟谨的精神，去吧，兄弟”
内尔森领着丽塔与菲奥娜离开，期间她们不动声色的斜睨着周围，在心中默默记起每一处细节:哪里是军火库，哪里是伍长与百夫长可能的居所。虽说是个大队，但菲奥娜与丽塔数了一下帐篷数并简单推算了下，他们实际人数也不过50上下，只是一支正常大队的十分之一，但话虽如此，这依旧是一支恐怖的能轻松屠戮一整支城镇的驻军与平民的军队
依照计划，此时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小队还在向亚伯拉罕矿场移动，在此期间菲奥娜与丽塔将联合那些被关押的战俘与平民，在明日太阳升到最高处时配合外面的游骑兵们发动暴动，为他们的进攻争取时间——一个非常游骑兵也非常冒险的计划
内尔森同看守简单沟通了几句后，那个鼻梁皮肤上长满麻子的壮小伙带着他进入了关押奴隶的地方，难闻的夹杂着粪便与尿骚的浑浊空气从洞穴内扑鼻而来
依靠着远处墙上火把的亮光，他们看清了牢房内关押着将近十个人，有四个是穿着卡其色军服的NCR士兵，其余都是一些哈维镇的菲林居民。他们疲惫的背靠着墙坐在地上，除了脖子上的爆炸项圈外那些士兵穿着的人脚腕还被额外铐上了手铐，隔着裤布死勒着皮肉
“唉，我也想跟你们一样去最前线杀敌啊，可惜他们老说我资历不足，也就只能在这里看奴隶了”看守自顾自的对内尔森抱怨着，取下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铁栏门，等丽塔与菲奥娜走进去后又重新关闭，锁住
“机会总是有的，不过我想问一下这些奴隶脖子上的爆炸项圈会不会有被解开的风险呢？”内尔森装作平常的问起
“那当然不会，钥匙在我脖子上挂着呢”看守拉起脖子上的绳索，将藏于衣服内胸口位置的一把银钥匙拽出了些，然后又塞了回去。菲奥娜与丽塔在心中默默记住
“再说，要是他们有任何逃跑的意思，这玩意可不是说着玩的”看守洋洋自得的拍了拍自己胯部挂着的枪形红外起爆器
“这样啊...这下不用担心奴隶逃跑的问题了，如果他们不想脑袋开花”内尔森应和他。二人边聊边向出口走去
确认他们走远后，丽塔与菲奥娜一个去同那些士兵，一个去同那些镇民分别开展交谈
丽塔蹲在了一个头戴黑贝雷帽的士官面前，对方察觉到她后疲顿的抬起头，依靠着远处火光微弱的照明勉强看清了她的脸
“啊....姑娘，你是怎么被他们逮住的？”士官没精打采的对她询问道
丽塔只是简单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被手铐束缚住的双手上抬握住脖子上爆炸项圈的金属扣口，咔的一声当着对方的面给打开了
士官发愣片刻后立刻就明白了丽塔要表达的意思，就像是心中被重新点燃了希望一样，他撑起身子凑近对方，压低声音再度问道
“你是来救我们的？”
“我们是游骑兵”丽塔平淡的细声回答
得到这个答案后，士官那张疲软的脸嘴角上扬到了喜悦的角度，嘴里激动的嘟囔着“我就知道共和国不会抛弃我们....”
“虽然我知道你们受尽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但眼下先把客套话撂一边，接下来的计划需要你们的协助才能顺利实施”丽塔珍重的对他说
士官沉默了会，像是还在犹豫，几分钟后才终于下定决心了似的向丽塔答复道
“共和国驻莫哈维十四营二连六排愿意听从游骑兵部队的任何命令”
“很好”丽塔满意的冲这位士官点点头
包括士官在内的四名NCR军人很容易就同意了协助丽塔她们的计划，这些经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战士虽说目前有些体力不支但依旧会是明天行动毫无疑问的主力
而菲奥娜所负责的，那些哈维镇菲林镇民就没那么容易说服了，比起职业军人他们并没有什么战斗经验更无从谈起那种直面比自己强大且数量众多的敌人的勇气，再加上军团的残暴深深烙印在了这些可怜人的身心上，对于菲奥娜那种无异于以卵击石的计划自然十分恐惧乃至抵触
“你们想死别拉上我们！”中年男人语气颤抖的冲她吼去
“军团奴隶的遭遇比炼狱的最底层都可怕！”菲奥娜已经将军团奴隶所过的日子无数次讲述给他们听了“你们情愿过那种畜生不如的日子也不愿意拼一把重获自由？”
“你不怕死不代表你们有那个权利拉上我们这群无辜人垫背，被军团逮住的反抗者是真正意义上的生不如死！”
“想想你们死去的亲人！”菲奥娜低沉着声音对他讲“那些红衣服混蛋怎么对他们的又是怎么对你们的，难道你们一点恨意都没有吗？难道你们就不想为他们和自己报仇吗？还是你们都是群情愿向杀死自己亲人的仇人俯首帖耳苟活的懦夫？难道你们就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很窝囊吗？！”
以中年男人为首的哈维居民被菲奥娜这番话给讲的呆呆怔住了，像是害怕她的那双清澈的，在远处火把微弱的火光的照耀下泛着光的淡紫色眼睛似的，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
“....很抱歉，我们没有那个勇气”中年男人攥住拳，闭紧眼摆了摆头
菲奥娜放弃了，叹了口气留下一句“我尊重你们的决定”后转过身去向丽塔那边走去
“我这边搞定了，你呢，风笛？”丽塔转头冲她问道
“他们不愿意参合进来”菲奥娜失落的摆了摆头
“这样....罢了，也情有可原”丽塔对这个结果并不算惊讶“跟那个男人一样将自己往危险中带的才是不正常”丽塔说的那个男人就是内尔森
是啊，像内尔森那样仅仅因为“想要以后都能安心入睡”这种理由就愿意的为了她们的计划，穿上那两个死去的军团兵的衣服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的傻子，在莫哈维，在全废土，能找出几个呢？菲奥娜心里很清楚，但心情还是不免有些低落
在与士兵们商议完计划后丽塔与菲奥娜坐在牢房正中位置背靠着墙开始闭目休息，静静等待天亮后与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小队约定好的时间来到。那些决定参加她们疯狂计划的士兵与选择回绝的哈维镇居民则因担心起自己明天的命运而坐立不安
莫哈维的夜炎热而寂静，让人很容易失去对于时间的判断，唯有牢房内两波人的私语声与心脏的跳动声还有牢门外墙上火把的燃烧声以及外界军团士兵的脚步声在告诉她们——时间正在一分一时的流逝
没人料到的是，这本以为会异常难熬的夜，很快就因一声电磁划过空中发出的巨响与随之而来的外面军团士兵混乱的嘈杂声与号角的嘶吼声所打破了
在电磁划过夜空发出那细微的“噗滋——！”声的一刻，丽塔头顶耷拉着的狼耳瞬间警觉的竖了起来，睁开眼睛，依旧是一片昏暗
“游骑兵女士，这是怎么回事？”士官诧异的向她问道“这比您所说的早太多了吧！”
“不....不是我们的人”丽塔皱紧眉头，表情严肃“是高斯武器开火的声音，阿姆斯特朗小队并没有人使用这种依靠磁场发射弹药的枪械”
“我并不是很懂您口中的高斯武器是什么”士官头疼的食指死按住太阳穴“但无论是袭击者赢了还是军团赢了我们都没有好下场，那帮家伙在即将失败的情况下会杀死所有俘虏与奴隶，即便他们赢了也肯定会明白这个位置暴露了从而选择撤退，等您的同伴早上到来时恐怕好点是看到空荡荡的牢房，坏点就是我们的尸体了.....”
急促的脚步声从入口传来，房间内所有人都紧张的注视着走廊，身上每根汗毛都紧张的竖立起来，一点风吹草动也不敢错过
一个壮年兵穿着的人跑到牢门前，一手撑着弯曲的膝盖一手死攥着四把钥匙扶着墙面，嘴唇隔着面罩喘着粗气
“哈啊，这该死的小裙子....”
很幸运，来人并非刚刚的看守或其他军团兵，而是内尔森
“我现在帮你们开门，哦对了还有，这是爆炸项圈的钥匙跟脚链的钥匙”顾不得狂奔后的疲惫，内尔森将其中三把钥匙从栅栏门缝扔进牢房内，然后用手中剩下的那枚钥匙打开铁栏门
丽塔接过内尔森扔进来的钥匙，麻利的解开自己与丽塔手上的手铐后又帮NCR士兵们解开了脖子上的爆炸项圈与脚腕上的镣铐
“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士兵们”丽塔把自己脖颈上的伪装用爆炸项圈取下后活动了下脖子“内尔森先生，外面发生了什么，我听到了高斯武器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本来按照计划在打听百夫长的信息，忽然一声，一道电流划过半空直冲地面而来，直接干爆了那个先前跟我打招呼的伍长的头”内尔森变说着边摘下自己的头盔与防风镜，那头蓬乱的白发上，一对无毛的猫耳朵在失去头盔的束缚后抖了抖，被黑色防风镜遮挡住的那对明亮的琥珀色眼睛也重见天日“袭击很突然，外面现在一片混乱，我趁乱干掉了那个看守后扯下了他挂在脖子上与别在腰带上的钥匙”
“内尔森先生，你的表现可真是超过我的预期了”丽塔对内尔森夸了几句，单就对内尔森来讲这还真是稀罕
“呃，你...你是内尔森？”那几个哈维居民都认出了这位与他们同乡的耳朵无毛的小伙
“啊，迈尔斯大叔，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地方”内尔森向那个先前同风笛产生争执的中年男人回了个招呼
迈尔斯看着眼前这位曾频繁去他的杂货店里买东西的菲林青年，轻动着嘴唇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是为了救你们而自愿参与进来的”丽塔拿过内尔森向她递过来的那把10㎜手枪与三根弹匣，拉动套筒
“说什么一想到自己家乡的人还在遭受非人的虐待我就寝食难安一类的话缠着我们要参加这次危险的行动，跟个笨蛋似的”丽塔嘴上这么说着，语气倒更像是在继续刚才的夸赞
听到这话，迈尔斯抿紧了嘴，其他哈维镇居民也沉默的讲不出话。菲奥娜帮他们把脖子上的爆炸项圈一一解开取下放在地上后，将手中钥匙随手一扔，转身伸手握住了内尔森递来的那把汽车车牌制作而成的砍刀刀柄
“先生们，为了报仇，为了自由，更为了共和国”士官扶了扶脑袋上的贝雷帽“让那群穿裙子的娘炮见识见识，招惹双头熊的下场是什么”
“内尔森先生，您侦查到了军火库的位置吗？”丽塔向内尔森问道
“离这里不是很远，可以趁着混乱拿下”
“好，按照原计划行事”
越来越密集的枪声伴随着军团士兵的喊杀声从外面传来，浪费的每一秒都代表着机会在从手中流失，代表着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出现牺牲的概率在增大
“等等....”
丽塔正准备离开时，迈尔斯忽然叫住了他们
丽塔，菲奥娜，内尔森，以及以那位头戴黑色贝雷帽的士官为首的NCR士兵，齐刷刷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那些面朝着他们，从地上站起身来的哈维镇居民
虽依旧恐惧的大腿不听使唤的在打颤，虽依旧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担忧，但他们还是握紧双手，毅然向前踏出一步
“请让我们也为你们的计划出一份力吧”迈尔斯代表着他与他身后的哈维居民真诚的向丽塔请求道
“欢迎”丽塔以微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