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说研究量子之海要最少要两年吗？你去‘申请’千界一乘，把天平的‘公式’放一放。如果按照我的建议，你需要多久？”
“至少一年半吗......也行。凯文跟着痕，惊心动魄有一些，危险肯定没有。”
彻挂断了和梅的通讯，转到维尔薇那边。
“维尔薇，你确定要一直待在螺旋工坊吗？”
“当然啦。你见过哪个工匠长久的离开自己的工坊吗？”
“确定不搬过来住？”
“少来。我没有那么急色。不过，你既然想岔开话题，应该代表你知道我想让你做些什么吧？而我让你住过来的意思，只要推理一下不就明白了吗？”
“唔...只是有所耳闻啦。从梅那里的资料判断，你是想要往量子之海移民呢。但不知为何你并不打算直接让人们住进世界泡里...”
“完全正确。”
大魔术师一向不喜欢穿那种又厚又重的靴子，所以她现在是裸腿的坐在什么容器的边缘，这引起了彻的注意。
“出于好奇，我想问问你现在在哪，干什么？”
“嗯？我在泡脚啦。”
她笑着转了一下无人机的拍摄角度。
彻看到维尔薇白皙修长的腿，还有浸没在清水里洁白的脚踝。她的足弓优美挺拔，脚趾粉嫩柔美，每一寸的肌肤都透露着健康和活力。
“很美丽。”
“谢谢，但是别看啦。”
“她也和我抱怨过你乱吃东西。”
“她连这个也很你说啊！？”
“你们都很可爱。”
维尔薇脸红了一下，岔开了话题。
“总之，你是要我回去造些什么，对吧？”
“你可以直接给我图纸呀。”
“给不出来。”
彻做出一个老碇的经典动作：“我可以直接给你实物。同时，允许你自由创作。你一定会给我带来惊喜，这就是我的个人判断。”
“你倒是很信任我，梅博士一上来就扣了我百分之十的经费呢...”
维尔薇笑了笑，然后小声抱怨。
“因为你对她和对我的态度不同。她的理性让她判断世界为真，但你却发觉世界是个荒诞的舞台...”
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何尝不是在用荒诞的方式反抗荒诞呢？就理念来说，你和我反而可能是最契合的。”
“...怪不得你身边的女孩子都叫你骗子啊。”
“我可以理解你实在夸奖我吗？”
“当然。本天才也是欺诈的行家嘛，所以我的称赞可是很稀少的哟。”
“所以来帝国塔住吧。愿意吗？”
“好啦，知道了，会来的。”
她微笑着挂断了通讯，然后看了看身边的留言板。
·专家
“记得问他些关于感情的问题！还有，不要说我坏话！”
·大魔术师
“会问啦。你瞧你那猴急的样子，真给我们丢脸。”
·学者
回复「专家」——
“支持。”
“......”
·维尔薇
回复「专家」——
“确实该问问他呢。明明说着要追求我们，但除了工作的事情一点都不问，有些过分啊。”
·专家
回复「维尔薇」——
“你们居然都这么有少女心啊......真稀奇。”
魔术师一向很记仇，她提起笔来就在留言板上写了起来：
·大魔术师
回复「专家」——
“是啊，有人还专门去和他吐槽另一个自己乱吃东西呢。你难道觉得到时候闹肚子的会是我吗？因为你可怜的小爱好，我不得不花自己的时间去保养脚部......这样的你，也配谈我们的少女心？”
然后她光速下线，选择让学者顶上来看乐呵。
挂断和维尔薇通讯的彻看了看旁边从前线回来后继续工作的痕。
“前线怎么样？”
痕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讲了个故事。
“彻，你知道吗？有一次，我们在一个废弃工厂里做剿灭崩坏崇拜者的任务...找到一个幸存的士兵。不，该说壮丁吗？他周围满是尸体和弹孔，空气中有着各种恶心的味道。”
“等到他没了子弹，我和凯文凑过去看了看，结果发现他的身上有张诊断证明：吸食致幻物质导致疯狂。他还包着尿不湿...”
然后彻看到痕打了个寒颤：“于是，凯文去问了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回答说：‘朋友们，他是跟着音乐来的，你们没听到吗？那是天堂的声音，那是神的声音！’”
“......真是个难以评价的故事，听起来该发生在希望郡。”
彻的脸上带着难以描述的表情：“听起来像是在清理普通的邪恶崇拜。”
“我不是说了么...是清理‘拜崩坏教’，先生。”
彻笑了笑。
“我知道，只是一时没忍住。所以，你认为清理那些虫豸费事吗？”
“先生，我认为这场清理行动的前途是光明的。”
“......你变幽默了，痕。”
“承蒙夸奖。”痕感慨：“好在我结婚了，也没有说任何奇怪的话。很多士兵因为某些特定的言语死掉了...真是，很骇人听闻。”
“凯文呢？”
“过于冷静吗？”
“我不这样认为。他没有缺乏情感表达，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社交隔阂、压抑、缺乏同理心。”
“决策困难呢？”
“...他难道不是一直有这个问题吗？只要身边有可靠的人。”
“我需要他有自己的思想，哪怕他想要试着与我反目我也没关系。”
“您...还真是对他宽容。这不算背叛吗？”
“当然不算。他的问题只能说是小孩子闹脾气。至于宽容？原因是有华兜底。说到底，除了那三人，我们每个人都不是不可或缺的。”
“或许是您对这点太悲观了。您与梅比乌斯博士的羁绊没有人可以替代。”
“是的...至少这点，我有些肯定。好吧，我们来看看下一条要处理的破事。”
然后两个大男人隔着桌子面面相觑。
“...西比尔系统侦测到可能的律者素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