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凡是熟识梅比乌斯的人,都发现她脸色很糟。
而爱莉希雅倒是兴趣满满的追问她,虽然在梅比乌斯看来,说是拷打更恰当一些。
“亲爱的梅比乌斯,你是不是没睡好呀?”
“有些。”
只是消停了一会,她又开始了:“梅比乌斯博士,为什么你这么没精神呢?”
对梅比乌斯来说,更糟糕的不是粉色妖精一直在追问,而是她现在位于帝国塔。
也就是说,她不仅要被追问,还得被其他人的奇妙的目光看着。
哈啊。
梅比乌斯深深的吸了口气,决定和爱莉希雅爆了。
“爱莉希雅,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她温柔的微笑着开始反击:“你呀,只要在他的房间里洗个澡,然后穿上他的睡袍,在他的床上躺一夜就知道了。”
在场的只有女性听众,所以所有人都懵了。愣了一会,她们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害羞。
但梅比乌斯没有停下。
所有女士都听的面红耳赤。然后,彻的声音响了起来。
爱莉希雅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虽然脸色还有些绯红,但还是神色揶揄的看着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听起来你什么都没做呢。”
“好了,各位吃早餐吧。有些事不需要太严肃,可以边吃边谈。”
“好呀♪~”“好。”“啧。知道了。”
“最近关于崩坏的事情不多呢。”
阿波尼亚的音调一如既往的平淡。
“关于这啊......”彻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我也不好说到底是到了高发期还是间歇期。樱,你带铃和帕朵去玩一会吧。”
“好的。”
姐姐领着妹妹和猫猫出了餐厅,回到楼上。
“接下来的三个律者,不出意外的话,都比较...没存在感。虽然杀伤力都很强,但还是不太好评价。”
彻回想了一下自己做了些什么改变后颇为肯定的发言:“总之,应该做好强度开始偏离原有‘命运’的准备。不出意外的话,我会让千劫对中间那个律者动手。”
“唔...命运?千劫?”
爱莉希雅露出一个好奇的表情。
“看到‘命运’是阿波尼亚的超能力,千劫是个很强的外星人。”
梅比乌斯给爱莉希雅做了简短的解释。
“‘命运’的「提线」早就断了。”阿波尼亚微笑着补充:“虽然我尚且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或许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粉色妖精看到彻对阿波尼亚投去一个诧异的眼神。
“彻先生,请不要这么看着我...”阿波尼亚平静的语调有了些波澜:“...我也是会寻求改变的。”
“也是。”
“唔,又把我排除在外吗?”
爱莉希雅气鼓鼓的表情换来了彻的回答:“ 不是排除在外,只是时候不到罢了。”
“好吧...到时候,你可要告诉我哦?”
“会的。”
“谈谈下一件事吧。梅比乌斯,布兰卡给你推荐了新助手,对吗?”
“嗯,叫克莱因。”
“感官如何?”
这奇怪的问题让梅比乌斯皱了皱眉。
“为什么这么问?”
“你先回答。”
“是个好孩子,但很怕我。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这么问。”
彻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的向她解释。
“她的心灵很可能有漏洞,而崩坏是会改换行为模式的。灾难不会和我们议和,那崩坏与人类的战争会做些什么呢?”
“安插间谍...?”
梅比乌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可是...!”
“没有可是,梅比乌斯。你可以看到了,倾向于物理破坏力的律者负责‘洗地’,而人类的生存空间会被压缩。压缩的东西会变得坚固,但坚固的堡垒往往会被从内部攻破。”
梅比乌斯说不出话。
“难道真的没办法吗?”
她心有不甘。
“有。你可以试着去引导她,但注意不要是为了迎合她而改变自己。或者直接把她送上量子移民的卫星,等危险期过了再出来。”
“...我想都试试。”
“当然可以。”彻笑了起来:“我贪心的梅比乌斯。”
而一旁爱莉希雅则悄悄的询问阿波尼亚。
“她们平常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或许吧,我并不是时刻跟着彻先生的。”
“诶?...”爱莉希雅歪了歪头:“...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说起来,他们互相质问的样子,有些吓人呀。”
“你习惯就好。虽然我难以认同梅比乌斯博士,但她心中确实有属于人类的温柔。”
“可是,你这不就是认同她吗?”
“难以认同并不代表我不会认同她,爱莉希雅。就像我愿意将你「铭记」,但你从未离开。”
“唔,好狡猾的说法,听起来是彻教的呢。”爱莉希雅微笑起来:“不过我完全不讨厌呀。”
“爱莉希雅,你也很狡猾。完全不讨厌...你是在说接受或某种程度的喜欢;还是有些许好感或认可呢...?”
“那就任由你猜测啦。”她用食指点着唇:“我可是只在喜欢的人上花时间呢,但每个人我都很喜欢哟?心怀如此信念的我,就是带着真诚与热情拥抱每一天的纯真女孩啦♪。”
“爱莉希雅,你没有定义什么是「人」。”
“真是的,阿波尼亚...你这样就不好玩啦。”
爱莉希雅轻轻的抱怨,但也没有提出反对。而阿波尼亚只是温柔的笑了笑。
“没关系。我也很喜欢你,爱莉希雅。至少你对于我的热情和真诚,没有任何掺假。”
“嗯,这叫我怎么办呢~”
粉色的妖精有些调皮的笑了笑:“我就收下你的喜欢好啦。”
然后,她突然注意到彻和梅比乌斯在盯着自己。可爱的梅比乌斯神色如常,但彻的眼神莫名。
他的色彩,也混成了一团。
那不是爱莉希雅能解读的颜色,至少不是一眼能看透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