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掏出了退伍军人证、组织成员证以及首席袖标后,布兰卡这将信将疑地勉强没把罗德当精神病。
“看起来像是真的...”布兰卡翻着证件,看着罗德的眼神略微惊异。
“实际上,那就是真的...”罗德无奈地挠了挠脸。
别说布兰卡,他对自己这一系列的发展都觉得恍如做梦。
谁知道他最开始不过是想当文抄公混点钱躺平而已,他一个离成为流浪老哥只有指甲盖距离的鼠鼠,怎么就进组织成铁卫党领袖了。
布兰卡神情还有点恍惚。
她认识罗德是因为写作,和罗德打交待也全是因为写作,以至于她先入为主地认为罗德就是个穷学生...啊不,作家。
没想到,罗德还有这么多身份。
退伍士兵、政党领袖......布兰卡望着罗德,心里突然泛起不可遏制的好奇心,她原本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罗德了,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
随即,布兰卡念头又转到刚才罗德的请求。
“你是说,你想要我支持你们政党。”
“当然,要是布兰卡姐能加入我们正义的事业,那该叫人多么激动啊。”罗德算是豁出去了,叫姐叫的是面色如常,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而见布兰卡提到这茬,更是顺杆子往上爬,掏出了自己昨晚半吹牛逼半做梦写的“铁卫党规划”就递给布兰卡。
“你看,铁卫党未来的发展潜力十分巨大,两年拿下市议会,六年拿下国会三分之一席位,十年成为执政党,完全没问题,现在支持我们的事业,还免费赠送仿制长剑勋章一枚,铁拳袖标一副!”
罗德跟个保险推销员一样,是把穷得叮当响的铁卫党吹上天。
布兰卡只是手托着下巴,饶有趣味地听着罗德吹牛逼,时不时还贴心地符合几句,有人这么贴心地捧哏,罗德是越吹越舒坦,越吹越离谱,以及快到进军非武装区祖国统一,卡斯蒂利亚也要阳光下的地盘这部分了。
直到说的口干舌燥,下意识找水时,罗德才看到布兰卡那盯着自己的水灵灵大眼睛。
“咳咳...总之,就是这么多,布兰卡姐,为了国家的未来,拉铁卫党一把吧,拿下市议会,我特聘你当市委员。”
“唉~”发出可爱的声音,布兰卡以一种狡黠的眼光盯着罗德忐忑的样子,在对方期望的眼神中,布兰卡才慢悠悠的回拒。
“可是我对政治不是很感兴趣唉,抱歉~”
“啊...”罗德一颗心沉落谷底,然而布兰卡后续的话又很快把蔫巴的罗德又提了起来。
“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布兰卡眼珠子转了一下,接着才说道。“这样,如果罗德能把版权作为抵押押在我这的话,我也不是不能以个人的名义支持你的事业哦。”
看到布兰卡那眼睛里的小得意罗德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逗了,心里直呼坏女人。
可恶,布兰卡这是在玩火。
然而最后罗德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布兰卡的条件,接过了布兰卡签的支票。
......
走出报社的罗德忍不住激动挥舞手中的支票。
现在启动资金有了,是时候让铁卫党再一次伟大了。
布兰卡给的钱可要用在刀刃上。
政党的发展,其实和搞偶像是一样的,第一桶金可不是用来奢侈浪费的,而是要扩大知名度,在人民群众中打响知名度,找到支持自己的群体,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党派发展爆金币。
唯一的不同便是,偶像是用穷哥们给她们凑的金币抬升身价钓富哥,而罗德是爆了富姐的金币去收割穷哥们。
这么看来,还是他地道一点。
可他也没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政党的资金来源大致就这么三个。
国家补贴、群众集资、寡头支持。
国家补贴,包括国内政府补贴,以及国外政府暗地里的那个啥之类的。
这点就别想了,这么点人数的党,哪个都不会投钱的。
寡头也一样,不论是新贵族,还是崛起的资产阶级都想要在国会内找自己的代言人,然而还是那个道理,百把个人的政党,没人会投资的。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群众捐赠,简单说就是穷哥们爆金币,这是罗德目前唯一能指望的途径。
而要想让老百姓支持你,你就得给予他们许诺,让他们看到投资的希望。
还是跟偶像一样,当偶像得立讨喜人设、唱跳rap得掌握,最好再来点百合营业。
在脑海内完善铁卫党出圈计划,政治和偶像这种突兀联系起的似曾相识感让罗德一阵恍惚。
......
“下午五点!铁卫党将在小广场上进行演讲活动,你还在惶恐于失业吗,还在担忧我们国家未来,那就来吧,答案就在这里,正义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战斗......”
戴着铁拳袖标的铁卫党成员抱着传单四处发着,作为退伍士兵的他们人人有一个大嗓门,喊起来从街头到结尾都听得到,哪怕是没兴趣的,铁卫党的理念都会灌进他们的耳朵里。
神情疲惫,麻木走在回家路上的佩翁被这吵闹折磨得脑袋泛起了思绪。
眼神木然地看向那些鼓舞得起劲的家伙,佩翁只觉得无趣,漠然收回眼神。
又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鸡党派。
这些愚蠢的家伙,一个个的话都从来没有变过,挽救国家?拯救卡斯蒂利亚人?呵,也就说的好听。
佩翁实在是太累了,一天要打两份工的他白班才下班,就得准备晚上七点的抄写员工作。
自从卡斯蒂利亚帝国解体之后,他这样原先体面的上班族而今却面临着物价飞涨,工资一减再减的状况,曾经一个人能养活一家子的盛况再不复。
这个国家已经完蛋了。
佩翁丧气地哀叹着,摇摇头就继续走不停留。
然而两秒后,他却倒着步子回来捡起了地上洒落的传单,他刚才好像看见了某些在意的东西,他没看错吧?
佩翁拿起来一看,果然,传单密密麻麻的政治口号之后还有一串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