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毒蛹的一员,随你的带队老师一起,为人类的未来发光发热吧。”
两个月通过所有训练,地方负责人宣布樱正式成为内部成员。
“啊,让我看看,哪个前辈有时间带新人。”
“负责人,我一个人的实力足够,不需要同伴。”
就算樱这么说也没用,规矩如此,不只是协同作战,还是为了相互制约。
“啊嗯,这家伙空闲啊,就他吧。”
第二天正式和带队前辈正式见面,首先到约定地点的是俊俏又温润的青年。
他干坐在椅子上,黑眼框不知多久没有安稳休息过。耳机内隐约传出悦耳动听的歌曲。裤腿绑着两把匕首,腰后一柄细长的木根,不知有什么用。
【看起来都没有自己大,他也是新人吗?】
秉承着杀手漠视一切的原则,樱和他点头示意,没有说什么话。
“哼,又是当亡命之徒的一天。早啊,艺术家。”
接着又过来一个身材瘦弱,光看面相就知道纵欲过度的男人,年纪在三十左右。
樱猜测这个男人是队长。
“呦,你就是分配过来的新人呀,是个美人,不过可惜了。看来你的运气不好。”
没头没尾的一句让樱很迷惑,男人没想解释。
“简单认识一下,这里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我是【杂鱼】他是【指挥家】,你呢?”
“我是【樱】。”
【杂鱼】掏出手机,交换内部情报,接着解释。
“这次的任务,是x国xx市生活的一个政客,手下经营着十几家地下赌场,还贩卖毒品。我们的任务是杀死他,照片发过去了,你们查收一下。”
樱翻出手机看了看收到的情报,将图片里男人的照片深深记下。
本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但那个青年看到目标的一瞬间便蜕去沉寂的外表,以常人根本无法反应的,几乎是瞬移就将目标的心脏刺穿。
还未等那些保镖有反应【指挥家】手里的匕首就如死神手里索命的镰刀,疯狂屠戮。
“雇主死了!”
“该死!至少也要把敌人留下!”
自动步枪,手枪,二十几号人这才反应过来,掏出武器打杀。
枪弹好像有意识地避开【指挥家】的躯体,或者说他完美地计算出每颗子弹的轨迹并有余力躲开。
在刀剑上舞蹈,于火与铳中欢愉,【指挥家】收回匕首,握出细木棍,如无敌的宝剑一戳一刺夺走敌人的光明。
血与火悲鸣,在【指挥家】手里有如赞美嚎痛的交响乐,以助纣为虐的人,为恶保驾护航的人,以他们的最后呜咽划上曲章的休止。
因为速度太快,樱和【杂鱼】还停留在预定的袭杀位。
“我们不去支援吗?”紧了紧腰间的武士刀,樱忍不住发问,这和自己理解的杀手有所出入。
“每个人对刺杀都有独道的理解,只要没人知道是你干的就够了。”【杂鱼】一脸我什么场面没见过.jpg
“那他这是?”
“那监控?”
“事前买黑客黑了。”
“还挺严谨。”
硝烟归于寂静,尸体遍布瘫倒。
恐怖的袭击就此结束,城市内红蓝的警笛喧嚣。
【指挥家像是没电的玩具,结束了激昂的乐队指挥,双目回归寂静,呆愣原地不动弹。只是震颤人心的杀意丝毫没有收敛,就好像一旦入侵者步入范围内就会瞬间将他撕成碎片。】
“哈啊,结束了,看见留在原地的耳机了吗?”
顺着指向,樱看到了那个耳机,就掉在地上。
“他对女人很有包容力,你去把耳机戴回他夜壶上,就能让那个怪物冷静了。”
“我?”【指挥家】的动作和杀气樱可没有信心在哪一项比得过,如果他起了杀心自己能躲过吗?
“这小子基本不会对好看的女人出手,快点!警察包围这里可就麻烦了。”
【杂鱼】一直在催促,樱可不想第一次任务就坏了圈子里的名声,否则以后还怎么赚钱给妹妹。
于是一咬牙,拾起掉下的装备,在高楼中蹦跳百步,近了【指挥家】才慢了,一步一靠近,同时握紧了刀柄,一旦对方有了杀心就猛烈反抗。
好在虚惊一场,【指挥家】对樱的靠近只是抬眼直盯着,到底都没有动手。
最后小队三人安然无恙退场。
获取报酬,樱有些惭愧。
“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获得报酬,这真的好吗?”
【杂鱼】舔了口大拇指,笑嘻嘻数钱,随意道:“有什么不好,杀手只要能拿钱,管你出不出力,那傻逼又看不出有啥欲望,一天天就搁那发呆。再说我们不是把他回收了吗?这也算是很艰难的工作了,我看你挺有天份的,他居然没砍你。”
“原来他真的会动手?!”
“嘿,只见过对男人下过杀手,不过那几个家伙都死有余辜,没啥好说的。看起来他挺中意你的,换药的工作也交给你了。”【杂鱼】从裤兜里掏出一瓶药片丢给樱。
“换药?他有病?”
“可不是嘛,那可是劳大亲口点名的爷,这药听说珍贵的很,咱两人加起来还没这药一片贵。”
“贵?看你贪财怎么没偷摸卖出去?”
“靠,你当我不想?那可有眼睛一直盯着咱,我可不想背中十枪自杀。”
“嘿,走了,有任务再见,我要去找援助失足少女了。”
几秒后杂鱼回头叮嘱道:“记得药每个月喂一次,时间是一号。”
樱尔康手想推脱掉,这次【杂鱼】是真的走了。
“一号?今天不就是吗?”
苦恼片刻,樱倒出一颗白色的药片,从外表上看它和普通的维生素没什么两样。
但沉默迷离眼的【指挥家】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四肢并用的想要逃离,像极了害怕打针吃药的小孩。
这让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她看到医生也是这样。
激起了樱作为姐姐的温柔又强势的那一面。
“乖~要好好吃药病才能早点好起来哦。”
【指挥家】好像回忆起什么,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虽然还是害怕,但不再激烈反抗。
“母...亲...”干枯的眼追忆,颤抖的唇弹凃。
“!”
失去家人,只剩下妹妹相依为命,樱内心柔弱的一块触动。
指尖夹送着药片送入青年口中,他沉目安眠。
樱为他感到悲伤。
“你一定也有很多故事吧。”
她暗暗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