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这样吗…”爱音有些汗颜的盯着眼前的睦。
要让别人看到了,那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睦贴的很近,脸都要凑到爱音的脸上了,而且仿佛又是生怕爱音跑了一样,把爱音逼到了墙边。
“…”睦这才往后退了退,但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目光上下来回的打着爱音
“不是…有事找我吗?”爱音被盯的有些浑身不舒服,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果然呢。”睦一开口,便是令爱音云里雾里的话。
“?”爱音疑惑极了。
“很像。”睦这么说着,便又是没有了下文。
“什么很像?”爱音还有一些被蒙在鼓里。
“灯现在正被困扰着。”睦没有搭理爱音,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漂亮的脸蛋上依旧是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什么?”还没等爱音反应过来,睦便是又开口说着。“帮帮她吧。”
“什么嘛!怎么大家就不能坦诚相见一点,开口好好说话嘛!不要尽讲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没理解睦的话语的爱音有那么一些气急败坏。
但很快,她便又是冷静了下来。“灯嘛…”
爱音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脑海已经是构建出来事件的模糊走向,在一番思索之后,最后还是决定顺其自然的去找灯。
………
当爱音走到灯的房间外时,里面的境象实在是有些不太乐观。
一道声音中含着愤怒的男声透过门与墙壁,传的大老远。
“灯!你就不能像之前一样听父亲的话吗!”
“我不要!”房间内传来灯激动的声音。
“开上高达难道是一件很羞耻的事吗?”男声转而有些严厉的说着。“你之前不才自作主张又开上了高达?现在怎么就又不乐意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那个粉毛女孩吗?她到底又有哪里特别的了?像她这样平常的女孩在联邦里是要多少有多少,死哪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父亲,不准你那么说小爱!”
“灯、伯父,都别那么激动…”
当爱音推开虚掩的房门进来之际,里面的场景是这样子的。
灯和灯父针锋相对的对视着,若不是中间有个素世在那里隔着,恐怕讨论还得要更激烈一些。
爱音推开房门的动静让屋内的三个人都听了见,便不再吵架,都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转到了门口这儿。
爱音看着灯有些发红的眼眶,顿时便是明悟了些什么。
克制住攻击的冲动,爱音勉强维持一副和善的表情,开了口,“首先,这位先生,我不是什么寻常人。”
她走到了灯父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开口说着,“我就是你眼中宝贵的高达的预定机师。”
“呵,原来是你,那可真是巧了。”灯父有些烟火味的呛着爱音,“那你倒底是想怎么样?想开上高达?那我非常欢迎你登上它,无非就是改让灯换乘钢加农罢了,只要不影响数据的收集…”
“不。”爱音开口中断了灯父的发言,冷淡的开口说着,“灯从来就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开上高达,她只是个平民,我想你比谁都要清楚。”
“那又怎么样?”灯父似乎很是无所谓。“舰上还能再找着别的驾驶员吗?舰队的安全难道就是能靠你一个人维护吗?放着这么宝贵的战力不上场,这合平逻辑吗?”
“这合乎理性吗?”爱音略带嘲讽的说着,“一个父亲逼着自己的孩子往战场上去,真是闻所未闻,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差劲的父亲。”
“别这样。”素世伸出手拦住了灯父的动作。
“哼!好好想想吧,灯!现在正是大家需要你的时候!”可能是看在了素世的面子上,灯父收回了想要进行修正的手,打整了好自己的西装,看爱音是越看越气,便是又放下一句狠话。
“如果高达与钢加农的实战数据有差,V计划为此折损,那样的责任你担得起吗!”就这样,灯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灯的房间。
在灯父离开之后,灯便是再也绷不住了自己的强硬,把头埋在枕头里,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就开始抽泣着。
还没来得及为赶走灯父而感到高兴片刻,爱音的心情便是又有些低沉了下去。她可见不得女孩子哭。
她想要向前去安慰灯,却被素世拦了下来。
素世朝着她摇了摇头,并小声的说着。“灯现在这样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吧,能别打扰她,让她静静吗?”
爱音则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素世,说:“我看见了,就是因为她受到了委屈,我才要安慰她啊?”
素世有些心情复杂的说着,“不是因为这个…说到底,灯现在的症结就是你。”
“我?”爱音惊讶的用的手指了自己。“你在开什么玩笑…?”
说着说着,爱音就沉默了。
仔细想来,那好像还真是。
她与灯在战场上结缘,然后又不知为何的让灯缠上了她,让灯和她约定了一辈子的队友,这一切都进展的太快。
我原先怎么就没意识到呢…?爱音这才跳出了原先自己的视角,从旁观视角剖析起来了这一切。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存在,其实就是灯一个痛点?”爱音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是。”素世心直口快的说着。“尽管事情起因可能不在你,但你明显成为了她情感的转移对象,你在这儿只会继续刺激她。”
“…”爱音以沉默回应着,她算是明白了灯是怎么一回事了。
“如果知道了,那不快点…”素世正想继续劝说下去,却被爱音推了开。
“唉?”素世没有料到爱音是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只得是让爱音闯了过去。
爱音抱着缩成一团的被子,柔和的说的,“灯,不要怕,我在。”
被子里颤抖的幅度小了下来。
“我们要做一辈子的队友,还记得吗?既然是队友,那…”爱音狡黠的说着,“有什么事我们都能一起扛下去,对吗?”
被子里的灯哭泣的声音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