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关我的事啊!”
潘尚连忙摇头否认,“我确实是找到戒指了,但是因为口袋破了,戒指在路上的时候就掉了,估计是杜守珪回来的时候看到给捡了。”
杜墨很想对潘尚发火,但不知道真相的他又担心冤枉人,憋着一股气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泄。
安理关掉了投影仪,将地下室的灯关打开,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也是给各位客人制造了不少麻烦,至于后面的事情,不如就交给刑侦局处理吧。”
随着安理的话语落下,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员突然开门闯了进来。
“什么,什么,怎么那么快就来了?”
张永豪一脸懵逼,明明他们还没有报警,为什么警员这么快就到了。
杜墨做为这次事件最危险的人当场就被警员给控制起来。
他看向了安理,问道:“是你报的警,什么时候?”
安理正在与一名带队的警员对话,感谢他们的到来,听到杜墨的话转过头来。
“是我报的警。”
“当我知道电箱是被人为破坏的时候我的直觉就在告诉我,估计是出事了。”
“所以在进屋前,我就先联系了警员。”
开玩笑,安理已经清晰认识到自己的倒霉程度,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在发现这件事是有人谋划的后,立即联系了燕无危,并且一直保持着通话没有断开。
反正不管有没有危险,先联系刑侦局准没有错。
不过要是换成其他人说自己预感要出事了,刑侦局估计会当恶作剧或者觉得对方心理有问题。
但安理.......
燕无危真不敢无视啊。
虽然天色已经很晚,但所有人还是被连夜带回了刑侦局,安理在车上睡了一觉。
到了后还是被燕无危给叫醒的。
“你小子,真是什么事都能够被你碰到,那么偏僻郊外的一个案子,你都能够赶上。”
燕无危吐槽的建议道:“要不你去寺庙教堂的拜一拜,去一下霉运?”
"什么时候燕队长也开始相信神佛了?"
“我是不相信,但看你这倒霉运,去拜一拜求个心理安慰?”
就在安理真的有些动心的时候,燕无危突然又说道:“要不还是算了,这你要是去了一趟寺庙寺庙出了命案,那人家方丈得哭死。”
安理:“......”
“不提这些了,案件的情况你应该了解了吧?”
燕无危点头,“通过电话已经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这也算是我们刑侦局的失职,谁想到一群小年轻去野营居然发生这种事情。”
“后面就交给我了,你晚一点估计也要录一个笔录,先别回去,等一下给你弄点吃的,找个地方....."
"你忙你的吧,这里我熟悉。”
“对了,那个潘尚我觉得他估计有问题,你留心一点。”
“明白!”
现如今的安理知道刑侦局的厨房和休息室在哪里,根本不需要燕无危废话。
但其实如果可以,安理真不想知道这一切。
后续的审问都交给了燕无危,安理也在刑侦局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一阵香味吸引醒来的。
抬头一看,只见燕无危将一份肠粉放在他的面前。
“醒来了,我们忙了一夜,看你睡得真香。”
安理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没有理会燕无危而是先去上个厕所洗把脸。
回来后他一点也不见外的拆开肠粉的包装,一边吃一边问道:“现在怎么样了,其他人呢?”
“吴怜怜和张永豪登记完笔录已经走了,池羽因为当年的事情现在被关着,晚点就要待他去找埋池林的地方。”
“杜墨和白文雅因为这次事件,也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安理的筷子停下了动作,燕无危将潘尚放在了最后说,看来他真的有问题。
他试探性的问道:“杜守珪,是他杀的?”
燕无危点头,他叹了口气,“那家伙一开始嘴很硬,死活咬定和自己没关系。”
“但既然是撒谎了,总会有破绽,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在被我们连续追问了几个问题后,很快就心理承受不住统统都招了。”
安理也认真的听起来,“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池羽之前交代的并没有太多问题,因为白文雅的戒指丢了,杜守珪被池家兄弟逼着去找戒指,但因为迟迟没有回来,池家兄弟为了表现自己也去了,去的时候将潘尚也带上了,只留下张永豪保护两个女生。”
“潘尚并没有跟着池家兄弟两人一起行动,而是被他们打发走自己去寻找戒指。”
“而池家兄弟找到了杜守珪,认为是他没有找到戒指才害他们需要出来帮忙,打了他一顿。”
“然后就是树洞内两兄弟的对话,愤怒的池林又打了杜守珪一顿,还害得他头撞在石头上晕死过去。”
“之后池家兄弟的情况就如同池羽所说,发生争执的时候池羽杀了池林。”
“但他们两人都不知道,他们争执的时候潘尚就躲在附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潘尚一直被池家兄弟欺负,现在得知了他们杀死了人,内心自然是高兴,甚至是期待看他们被抓捕时会是什么模样。”
“但没有想到,他找到戒指返回木屋的时候,遇到了杜守珪,杜守珪并没有像池家兄弟所说的那样子被害死。”
“他也发现了杜守珪因为脑袋的伤走路都不稳,那个时候他就脑袋一热,推了杜守珪一把,将他真的害死了,想要彻底做死池家兄弟杀人的事情,而戒指估计是在他推杜守珪自己也摔倒时掉出来的。”
安理听完后无法诉说自己心中的感受,神情也变得复杂。
“人性,有时候就是这么的险恶。”
“那为什么他之后不告发池家兄弟的事情?”
燕无危嘲讽般笑了一笑,“他不敢,他害怕说了之后,刑侦局真的查出什么来。”
“而且他就连去威胁池羽都能够被他打一顿不敢吭声,能够指望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