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住了,因为这是他们一直没有想过的方向。
白文雅也不再害怕,愣愣的看着池羽,最先开口问道:“池,池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如果可以,池羽也不愿意说出这个真相,但现在为了活命,他必须将被隐藏的那部分内容透露出来。
杜墨放开白文雅,冷漠的看着池羽,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一天,因为突然下雨返回木屋后,文雅发现自己的戒指丢了,急着要去找,但当时那么大的雨,我们都不觉得找得到,但为了安抚文雅,我们还是让杜守珪出去找。”
池羽陆陆续续的将当年的事情更清晰的讲诉出来。
“杜守珪离开了很久一直没有回来,文雅又有些担心,我和哥哥为了表现自己,所以也主动请缨说要去给杜守珪帮忙找。”
“但,但是....."
池羽眼神有些躲闪,”我们出去后很快就找到了杜守珪,因为他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我和哥哥有些生气打了他一顿,然后就跑到一旁的树洞避雨。“
池羽看了眼白文雅,“我知道哥哥其实也喜欢文雅,但那时候我骗他说我已经和文雅表白,已经在一起了。”
“气愤的哥哥和我吵了一架,从树洞里面跑出去后,又将怒火发泄在杜守珪的身上,并且还推了他一把,害得他撞在石头上.....死了。”
“然后我从树洞出来发现杜守珪被哥哥害死这件事,当场就慌了,追上了哥哥想要将这件事告诉他,却没有想到他被突然冲出来的一只鹿给吓到,失足滑下一个斜坡,直接掉到了河里被冲走。”
“杜守珪,他其实是被我哥哥失手打死的?”
“失手?”
杜墨突然怒吼出声,直接冲到了池羽的面前。
“你们把我弟弟当什么人了,让你们发泄情绪的仆人吗?”
“凭什么我弟弟要为你们两兄弟的争风吃醋付出代价?”
杜墨越说越生气,直接给了池羽一拳。
池羽也不敢反抗,等杜墨发泄完后才说道:“你想要的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可以放了我们了吧?”
“虽然是我哥哥杀了池羽,但他也付出代价了。”
“你说谎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安理的声音突然传来,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过去。
“什么?”
池羽不明白安理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本不想理会他。
但安理继续说道:“按照你的说法,杀死杜守珪的是你的哥哥,又不是你,为什么这些细节你当初没有告诉刑侦局?”
闻言,所有人再次看向池羽,也露出了怀疑的目光。
是啊,这些事情就算告诉刑侦局,对池羽也没有影响,杀人的又不是他。
但他却要隐藏下来,难不成真正杀人的是.......
“你在胡说什么!”
池羽顿时也急了,“那个时候还不确定我哥哥的死活,如果我说了真相不是害了我哥哥。”
“那事后呢?”
杜墨眼睛死死的盯着池羽,“在池林的死讯确定后,你为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
池羽低下头哦,“我,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敢提这件事了。”
杜墨被气得冷笑出声,“到这个时候你居然还不愿意说真话?”
杜墨冲上前将池羽从人群之中拖出来,直接一刀刺在池羽的大腿上。
“既然你不愿意说真话,那就让你替你哥哥赎罪。”
杜墨说着再次举起匕首。
“等一下!”
池羽的眼中流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我说,我说!”
杜墨用布条帮池羽简单的止血,至少在他说出真相之前是不能死的。
杜墨将绷带绑上的时候,那股疼痛感让池羽倒吸一口冷气。
他缓了缓才继续说道:“我是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我之前并没有说谎。”
“我哥哥在将杜守珪又打了一顿后,确实害杜守珪的脑袋撞到石头上。”
“在他打杜守珪的时候,我也从树洞里走出来,等到他离开后我才上前去查看杜守珪的情况,才发现他死了。”
“偏偏这个时候我哥哥折返了回来,在听到我说杜守珪可能死了后,他突然将矛头指向我,说是我打死了杜守珪,然后就想要转身返回木屋,将这件事嫁祸给我。”
“我自然要反抗,于是上前和他发生了争吵,在争吵的时候......我不小心将他,将他推下了悬崖。”
吴怜怜听到这话,顿时坐直起来,难以置信的看向池羽。
“这下子你满意了吧!”被迫说出这个真相,池羽也有些自暴自弃。
“那个,这件事我可以作证!”
就在这个时候潘尚突然举手说道:“其实我当时躲在暗处也听到了池羽和池林争吵的声音,说池林害死了杜守珪,后来我听到了一声惨叫,应该就是池林失足掉下悬崖。”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吴怜怜怒视着潘尚,“为什么你当时不肯将这件事告诉警员?”
潘尚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池羽倒是冷笑的替他说道:“他当初想要用这件事来要挟我,想要反抗我,但我死不承认,还打了他一顿,之后就老实了。”
“ 哦!”张永豪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当时是潘尚最先返回木屋,然后我看到他去接他的时候,他有提了这么一句,但当时我以为他被雨淋迷糊了,就没有太在意。”
有了张永豪和潘尚的作证,池羽所说的这个真相更加让人相信。
但安理又开口了。
“你们,依然没有说出全部的真相吧?”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不将杜守珪死的真相告诉警员?”
“因为这件事还会牵扯出池林的死,那么......池林真的是掉到河里摔死了吗?”
杜墨也转头看向安理,“安理,你想说什么。”
“我刚刚看过新闻上的地图,池林摔下去的悬崖距离杜守珪死亡的地点是不是太远了?”
“你们两个人居然争吵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池羽心中有不好的预感,用大喊大叫开始壮自己的声势。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你才肯甘心吗?”
安理没有被池羽吓到,而是冷静的开口说道:“我在想,池林是真的死了,但他不是掉下悬崖摔死的,而是被你杀死的吧?”
“河水确实可能将尸体冲走,但沿着河流总能够找到才对,可刑侦局找了一星期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会不会其实一开始池林就没有掉下悬崖,他的尸体被你藏起来了。”
听到安理的话,池羽开始冒冷汗了。
“我想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具尸体,是不是还埋在那座山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