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拐了个锐角弯,富集度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的锐利之气已经不能简简单单的将其称呼为是一种罡气,近乎实质化的色泽被通过光线告知给所有看到它的人,那是一柄金色的大斧。
斧刃划过竹从月的脖颈,抛飞的脑袋被无头身体拽着头发拎在手上,伤口的两面都有着金色锐气做为封口,防止其重新接回去,也挡住了血液,使其不至于喷射而出。
“恭喜,你赢了,过阵去离山吗?”
被拎在手上的脑袋看向风和,道喜并问道。
“离山?去哪里做什么?”
风和不解。
离山是青州名地,离山剑阁更是一州之主,是真正的一州之主,不是藏剑山庄那样的独立宗门,无论是景朝还是陆朝,其势力范围都没有包含青州。
“那里将有一场畏死者的盛会,还有一个玄武的天人。”
“?话给我说……”
没等风和再仔细问询几句,竹从月的意识就自顾自的消散了,只给她留下了一具受损严重的妖傀。
试着勉强接了一下,没接上,只能说锋锐之气已经质变,出现了新特性且不说,强度也正式到了接近了天人境的地步。
若是再进一步,凝聚成实质,脱离虚体,那就是正式的天人境宝物!
只是这一步,单纯的积蓄、富集气息已经没用了,其涉及到了一些其它层面的改变。
招呼夜初恢复成珠子的模样,一起盘算怎么把头给接回去。
不能将伤口处的锐气抽出,这样会让妖傀失血严重,然后迅速进入半报废阶段。
但不除去伤口上的锐气,自愈能力被抑制,就根本不可能接上去,就算强行接上去,也会被再次撕裂,平白浪费了功夫。
两人在那比划了半天,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让那柄金色大斧充当粘合剂,横在断掉的脖子上,这样两边的锐气就能暂时的被视为是金色大斧的一部分。
然后再把夜初通过食管强行挤进斧面里,嵌在里面当中介,接手一部分脖子的工作。
说清楚点,就是用夜初把脑袋接回去。
不过好在夜初也没说什么,而是欢天喜地的在天龙角空间内跑了十几个来回,满脸开心的样子,浑然不觉脖子上的那柄斧子看起来是多么的奇怪。
虽然风和很清楚,那斧子看着威风,实际没有重量,不会影响身体重心,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但这些总归都是实用层面的事,在美观层面嘛……
还不如当刑天呢!
“哇啊!好舒服!这就是人身的感觉吗?”
在风和面前停下脚步,夜初脸上挂满了调戏的意味,俯下身子,却仍是以一种微妙的角度俯视着。
“哎呀,小风和怎么这么小一只,还没有我胸口高~~”
“你再说说看看?”
掰着夜初仅剩的一只玉色龙角,强迫其低下头来,风和感觉心情莫名舒畅了许多,或许是刚刚被这个身体的另一个人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吧?
“唔~小小的一只,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低俯下身体的夜初忽然一个发力,圆钝的角尖被直接送入风和口中,下压舌头,上抵上颌,一点话也说不出来。
“嗯——嗯——!”
稍稍提身,偏斜的角度立刻就让矮小的少女感到了一阵不适,那是一种近乎上吊的感觉,没有窒息感而已。
秀气的拳头锤在夜初肩膀上,却只是在衣服上覆了一层薄冰,对其内那个巨大的发热体毫无影响。
“啊呼——”
直到夜初后退一步,将龙角从风和口中退出,这才恢复了言语的能力。
“不是说有角生物的角都很敏感的吗?怎么你这跟个没事人似的?锻炼过,还是单纯的因为是傀儡?”
盯着夜初龙角上自己的口水痕迹好一会,风和有些迷惑的问道。
“角很敏感?什么意思?”
夜初也有些迷惑,这都说的什么啊,很敏感不应该直接触发应激反应吗,谁还会乖乖的顺着她的性子玩啊?
“就是那个,角上的感觉很敏锐,也很重要,被碰到就会有很大一部分的感觉受限、混乱,然后就会很痛苦、很难受。”
风和把她的所认为的都说了出来,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自以为是比较好。
“呃,部分有角生物是这样的,可这个身体不属于那部分生物啊。……而且,照你这么说,你刚才是不是下手有点太狠了?!”
夜初恍然大悟,随后是反应过来的愠怒。
好家伙,她就单纯开个玩笑,对方就下这么狠的手?真要是换成了之前的她,指不定现在就已经开打了。
“哎嘿,会给补偿的……”
风和打了个哈哈,打算揭过这件事,却不料夜初并没有这个意思。
“什么补偿?你说说。”
“一些感官刺激罢了,不值得多做说道。”
“是繁殖行为对吧?”
“……”
“呵,看样子是猜对了,你们真的啊……一个个的都一个样,心里总惦记着这个,哪怕不认为有什么重要的,也得揣在心里。”
风和没有承认,但夜初已经在对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来!做!”
“做什么?”
这下轮到风和摸不准对方是在做什么了。
“做你之前想做的。”
夜初大大方方的把头拎到了一边,取下脖颈上的金色大斧,珠子塞进肚,衣口微解,露出干净白皙的锁骨。
只见在那脖颈与锁骨的衔接处,一枚青白色的鳞片闪闪发光,与周围、与其它地方的鳞片大不相同。
是逆行生长的,其独特的造型,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龙有逆鳞”这回事。
而如果在此基础上加上刚才夜初所说的话……
“没想到吧?龙族的暴露身体隐秘部位,只要裸露脖子就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风和的错觉,她总感觉夜初的声音中多了一种炫耀学识的意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