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没有为乍的死去感到哀悼,肩负消灭埃涅阿斯三人的使命,立即奔赴而来的是——拉蕾娜的使魔兽·掠夺兽!
埃涅阿斯三人加快脚步,不停地向着北方前进,根据巴斯塔德的说法,在图普利斯的北方是图普利斯河的上游,在这条河的附近有很多零星散布的小村落,就像一个棋盘一样。
再接着,等到其中的一个村落歇脚后,三人要赶往更北方的梦见地,因为战争,那里早就已经没有人在了(这是根据流言推测出来的),在那里埃涅阿斯和巴斯塔德可以进行怪兽对决。
在梦见地,有一条长长的江,其源头便是起源之树。帕菲克特认为,假如拉蕾娜要将起源之树的能量给吸收的话,就必须在起源之树周边的各大河流山谷城市布置术式。只有可以破坏其中一个,拉蕾娜都无法完全吸取起源之树的能量。届时再二人联手,不求消灭拉蕾娜,只求可以撑到星间联盟干涉格林斯尼亚内战,最好的结果是某个奥特曼来到这里。
回到路上,埃涅阿斯三人这时已经口干舌燥,苦累不堪。从太阳尚未苏醒的早上到红日高升的中午,三人没有补充任何食物,唯一进入喉咙的只有水和空气。
佩茵喘着大气,脚步不停加快,深怕落后。埃涅阿斯见状,本想放缓脚步,却被巴斯塔德制止了。
“我们必须快点找到一个村落,不然我们就会死。那个女孩我背着。”
听闻如此,佩茵立即加速,追上了二人。
佩茵擦了擦了头上的汗,接着强忍着不适加快了脚步。埃涅阿斯则靠近佩茵,开口说:“我背着你吧。”
“不用这样……”佩茵说。埃涅阿斯也不好说什么。
好在命运并未太过纠缠于埃涅阿斯他们。等他们走了大概几十米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些建筑群。
看到了希望,三人急忙加速。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这座叫做“雷夫可蒂安”的村子。
埃涅阿斯大致观察了一下雷夫可蒂安这个村子——他没有看见任何一个行人,甚至是一个会动的小动物,几乎没有完好的屋子,只有许许多多的废墟。
巴斯塔德拍了拍埃涅阿斯,对他说:“吉沙德,你和她在这里休息下。我去看看有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说完,巴斯塔德便离开了。埃涅阿斯只能找一片还算干净的地方,放下背包,和佩茵一起休息一下。
没有话题的二人只能无所事事看着周围的环境。看着周围的一片废墟,埃涅阿斯心里不禁感叹起来。
“这场战争是有必要的吗?”埃涅阿斯心想。忽然,他想起了他手腕上的帕菲克特,也许这个曾经反抗暴君的起义者会有一个答案。
于是,埃涅阿斯在心里呼唤了帕菲克特,并向它传递了这个问题。
“我不认为我可以解答这个问题。埃涅阿斯主人,我不知道。”
埃涅阿斯也明白,这个问题只能由自己去想。在这之前,他能做的只是一步一步的先前。
突然间,埃涅阿斯感受到一股巨大的使命感压在他的肩膀,他必须击败拉蕾娜,无论是因为她把自己有的一切的幸福给剥夺了,还是因为她挑起战争,害死了许许多多的人。
所以,当佩茵抱住自己的时候,埃涅阿斯才感到一丝希望。
至少自己还有一个会陪着他的人在,而这就比一切都要重要。
“你是不是又发傻了?”佩茵笑着问。而埃涅阿斯则是微笑着回答:“是的,想到你在这里陪我,我就很开心了。”接着,二人一起笑了起来。
“喂!你们两个!”在远方,巴斯塔德呼叫了二人,“这里有个房子还算完好,我们今晚睡那里。你们跟我来。”
跟着巴斯塔德,埃涅阿斯和佩茵来到了一个红墙砖做成的农村住房,这种住房类型在古代的拉曼却也有,埃涅阿斯在描写古代英雄的骑士小说里面看到过。
这个房子大体还算完好,有一个客厅和三间房,其中一个房间已经塌了。剩下的都有一些床板,好在背包里面有睡袋,不然三人只能睡地板了。
“这里没有水,不过在门口前面的广场有一个小口的井,想打水就去那,不远,大概20分钟就是能回来。快点睡吧。”说罢,巴斯塔德拿着睡袋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自然的,埃涅阿斯和佩茵是要睡在同一个房间里面。
当圆月渐渐升起,大地笼罩在一片死一般的冷静时,不时传来的冷风让佩茵无法入眠。当她转过头,望向左边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本该包裹住埃涅阿斯的睡袋,此时竟空空的。
佩茵于是立马跑出去,她发现在门口处有一些脚印,这些脚印杂乱无章,就像是头野兽刚才环绕了整个房子一样。
佩茵而后有了个令她恐惧的猜想,就是她的男朋友是不是被这头野兽给抓走了呢?不由得她多想,她马上叫醒了巴斯塔德。
二人就决定,跟随着这些脚印,一探究竟。
二人跟随着脚印,不知不觉中就在黑夜里走到了这个死村中央的水井那里,埃涅阿斯就在水井那旁边,他的左腿流着血。
这其中发生的故事,埃涅阿斯一五一十的给两个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