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哈维特区一如既往的炎热难耐，蔚蓝的天空一眼望去见不到几朵白云，高空中的烈日发着刺眼的光亮，土黄色的大地被晒的滚烫
一处有着浓厚西部风味的位于莫哈维特区西部的小镇，悬挂着NCR双头熊旗帜的双层酒馆正门前，一位将自己一头灰白发色长发绑成马尾垂在脑后的骑警打扮的人推门而入
“老板，麻烦来杯夕阳沙士”
这位小骑警脸上挂着自信友善的笑脸，她扶了扶被当做遮阳帽戴在头上的防弹玻璃面罩，走到前台后她将自己右手握着的那根比她本身都要高出不少的锋利骑枪靠着前台的木桌斜放着，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杯夕阳沙士是吧，好嘞”
老板娘是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和善且热情的红发女人，与这位小骑警很明显是熟人了。她转过身去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装在玻璃瓶里的深红褐色液体冷饮，关上冰箱门的同时转过腰把这杯还冒着白气的冷饮放到那小骑警的面前
“喝吧，喝吧，但别太上瘾，不然买消辐宁的钱够让你哭的♬ ”
老板娘用近似于歌唱的声调哼着不算动听的自编曲，拿起放在桌上的开瓶器随后只听“嘶～啵——”悦耳的声音，印有日晖LOGO的浅红色的瓶盖被开瓶器向上掰弯了个25°给从瓶口取下后被老板娘连着开瓶器一块放在了前台零零散散放着瓶盖的位置，瓶盖与瓶盖开瓶器与瓶盖之前碰撞又发出了让人后颈起鸡皮疙瘩的金属碰撞声
“谢了，请问用NCR元还是瓶盖支付”
“35瓶盖咯，NCR元就算了吧”老板娘说着把开好的冷饮递向小骑警
小骑警从老板手中接过那杯火箭外观的夕阳沙士，双手隔着手套感受着这杯冷饮的冰凉，捧起来，嘴唇吮着瓶口，将杯中液体喝入口中，冰凉的甜中带酸的甜腻液体滋润起干燥的舌面与喉咙，如同大旱之后的细雨
“哈啊～没有这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在莫哈维生存下去”
小骑警满足的吐了口气，脑袋上那对兽耳朵也放松的稍微耷拉下来
老板微笑的看着她，目光之慈祥仿佛眼前的人是她许久未曾谋面的孙子孙女。满是皱纹的粗糙纤细的双手向她伸去，一下握住了小骑警安逸舒适的一对兽耳
“唔啊？！请不要忽然摸我的耳朵！”小骑警被对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垂在臀后的那根尾巴摆了起来不断拍打着那件对她而言有些宽大的黑蓝色骑警风衣。她垂起头身体向后缩去，那对受惊炸毛的耳朵挣脱了老板娘的双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控制住自己哈哈....”老板娘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
“其实也不是特别反感被人摸耳朵之类的，但最起码得取得我的同意吧....”
“对不起啦，作为我不适行为的赔偿，这杯夕阳沙土算你半价的吧～”
前台二人亲切欢快的互动让其他座位上看在眼中的客人也舒坦起表情，气氛一片轻松
“吱呀——”
前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NCR士兵穿着的高瘦男人，头戴别着防风镜的飞碟状头盔，身穿画有共和国双头熊标志的胸甲与沙土色的制服，绑腿打到膝盖上，肩背半自动枪
“妈，给我来杯水....啊，格拉尼你也在？”士兵对那被他叫做格拉尼的小骑警也出现在这里感到一阵惊讶
“哎呦，杰克，你跟这位警官认识吗？”老板娘手掌遮住半边脸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算比较熟吧，一起端过几个军团疯子的藏身处”
杰克向前台走去，军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选了个离格拉尼相距一个座位的位子上坐下
“很高兴再次看到你，杰克”格拉尼一如她面对其他人那样热情的跟杰克打起了招呼，起身拿起那杯夕阳沙士与自己的骑枪向旁挪了个位置坐到了他旁边
“也很高兴能再看到活着的你，格拉尼警官，而且身体完整”比起格拉尼的热情杰克明显的态度有些冷淡，而且视线一直盯着远处的窗户像是在刻意回避
“杰克，这么打招呼不太礼貌吧”老板娘不满的略皱起眉梢，手捧着一杯倒满纯净水的酒杯放在杰克面前
“没事的，说起来杰克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我没记错的话在清理完恶魔帮后你就跟23连一起被调到水坝去换防了吧？”
“嗯，说起来有点...复杂”杰克面无表情的饮着杯中净水
“唉，神神秘秘的搞得我更好奇了”格拉尼牙齿轻咬着瓶口，将火箭状玻璃瓶中剩下的甜蜜液体喝了下去
“也不是什么值得刻意隐瞒的事，就是讲起来很麻烦，你要是好奇的话....”
“轰！”
刺耳的爆炸声从外面传来，酒吧前台后展示柜上放着的玻璃杯与酒瓶剧烈的摆动着，一些玻璃杯跟酒杯从展示柜上摔落在地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声响
“哎呦，这又是出什么事了？”老板娘在慌张中双手撑着前台木桌努力稳住身子，酒吧内顿时一阵混乱与嘈杂，女人跟男人的尖叫与怒吼响彻屋内，一些废土客出于本能的掏出了自己武器靠在窗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爆炸后又是一连串枪声从外界传入屋内，近的是城内发出的只有零星的几把枪的声音，远的是酒吧正前方那个距离稍远的山坡上发出的，密集且连续
一个废土客不快的咋了下舌，握着左轮枪的拇指掰开了保险“妈的，不会是炸药帮吧”
“妈，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跑动”杰克喝完杯中最后剩下的一点水后取下了肩上的AR半自动步枪，从座位上站起身向酒吧后门方向小跑着前去
“该死，奥利弗将军就不能抽调点人力去清理掉炸药帮那群败类吗？杰克，等等我！”格拉尼从风衣口袋里掏出35个瓶盖放桌上后抄起自己的骑枪跟上了杰克
外面一片混乱，栅栏里的双头牛与大角羊被爆炸声与枪声吓的惊叫不止，在不大的畜棚内跑动，冲撞栅栏，踩踏幼犊，恐惧到了极点
杰克与格拉尼一同从后门走出了酒馆，沿着墙壁向边缘移动
“嘿，那边的大兵，这边！”
酒馆右边的一个小木屋后，身穿本地警长制服手持警用左轮枪的男人冲着杰克与格拉尼的招呼着
“跟紧了，小心别被子弹射中”杰克头对身后的格拉尼讲
“别担心，单论速度我可不输游骑兵”
杰克与格拉尼间隔10步快速穿过酒馆与木屋中间的空旷地带，期间至少有8把不同的枪向他们倾斜火力，子弹掠过他们周围的空气在地面上溅起沙土
“好险好险.....”跑到木屋后方后，格拉尼握住骑枪撑着地面，紧张的低头检查自己全身有没有少点什么，确认自己没有缺什么零件后她才松了口气的抹去额头上的汗珠
“还真是热情啊，现在我们处于位置上的完全劣势，且从火力方面进行估计那群家伙数量至少在十以上”杰克严肃的看着警长
“您能确定那些家伙的身份吗，酒吧里的废土客说他们是炸药帮的人”
“呵，八成是了，那群狗日的贱种把自己当成了天王老子，趁着NCR疲于胡佛前线无暇他顾称王称霸”警长弹出左轮弹仓，倒出弹壳再从弹袋里掏出子弹重新装填
“但他们来的人可有点太多了吧，这太反常了”
“骑警小哥，那群杰特上瘾的疯子能正常才是一种反常”警长冷哼一声用力一甩将左轮弹仓收了回去
“脏水镇现在有多少可以动员起来的人，最好是能自备武器且有战斗经验的”杰克向警长发问
“我的副手已经被那群混蛋给炸成一摊看不出原貌的烂肉了，除此之外暂时没有其他伤亡。民兵有6人，不过他们这个时间点全都在自己家里”
“你们难道不会轮班巡逻吗？”格拉尼对他们这懒散的态度很是恼怒
“小哥，现在就连胡佛前线的很多士兵都很难分清楚手榴弹和野牛瓜种子有啥区别，你还能对那些不以打仗为本职的镇民有什么高的要求呢？更何况脏水镇所有具有战斗知识的猎人与拾荒者都被NCR收入废土义务兵了”
“很好，六个民兵外加酒馆里的废土客大概有九个，如果能得到他们的帮助算上我们就一共有十八个人，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被高打低压制住了”
“大兵，我知道有一条距离这里不算很远的小路能直接到达与那些炸药帮杂碎同一高度的坡上，到那时就靠你手上的家伙为我们争取掩护了”
“....可我这把枪的火力只能半自动点射”
“没事，那些炸药帮的家伙大部分还在用栓动土枪”警长用玩笑的语气说着
“在此之前我会先做些引人注目的事吸引那些炸药帮的人的火力，你们趁机前往我所说的那条小路，到达高处对他们进行挨个点杀，希望你们没有忘记怎么瞄准和开枪”
“事到如今除了这个办法也没什么更好的法子了”杰克打开了手中AR枪的保险
“指路吧，警长”
“好，向右边一直走，以沿途的房屋为掩护，走到第五个屋子后就能看到了，最后有一处十几米长的没有遮掩物的平地，你们务必要快的穿越那里”警长边说着边把自己的左轮枪给放回腰间枪套中，连皮带同上的子弹袋一同取下向格拉尼递去
“你没有枪吧，拿着，接下来我暂时用不到它，可别弄坏了，一切结束后要还回来的”
“谢谢，我会小心使用的”格拉尼接过枪套与子弹袋，扣在缠在腹部位置的腰带上
“好，我的命乃至整个脏水镇都拜托在你们手里了.....”
警长做完了个深呼吸后朝着酒馆大喊道
“喂，里面的兄弟，愉快的消遣被莫名其妙的干扰打断了很不爽对吧？那群炸药帮的杂种想杀了镇里的所有人，你们大概也不例外。这么说吧，我以600瓶盖的价格邀请你们一起来杀死那群混蛋，事后他们身上的家伙全归你们平分，同意的话就给个回应！”
“.......”
并没有等待多久，酒馆里传来了密集的震耳枪响，伴随实弹武器的哒哒声与激光武器的砰砰声，紫色的光束混合着快速飞驰的弹药向远处的高坡上倾泻着火力，一时之间竟将炸药帮给压制的没法反击，只是这种绝对主动权并未持续太久，来自高处的实弹火力便开始反击酒馆里的那些废土客，上方扔下来的土炸药在地面上爆炸溅起的沙粒石块满天撒
“老板娘没事吗？”格拉尼脑袋上那对兽耳因受不了噪音而盖住，担忧的转头看着酒馆
“没事的，我妈她遇到过很多次类似的情况了，而且那个酒馆可不同于木头做的屋子，那些砖墙是实实在在可以作为堡垒存在的”
杰克与格拉尼在废土客们的掩护下很快穿过了那五座房子与最后的平地，过程相当顺利
“酒馆开始被那些炸药帮压制了，听这密集的枪声那群混蛋可能带了班用机枪，妈的....这群傻子是吃错啥药了这么大动干戈”杰克与格拉尼顺着小路小跑着到了最上方，二人分别找了可以藏匿他们身躯的屹立在光秃土黄色山坡上的岩石后
“这里刚好能看清”杰克盘腿坐在地面上，枪托抵肩护木靠岩，左臂肘关节夹着握住枪柄食指贴着扳机的右手，头侧歪眼睛盯着提把上准星内远方另一处高坡上的炸药帮成员
“你会用抢吗？”杰克头也没回的询问格拉尼
“说实话，不是很擅长.....”格拉尼紧张的握着警长给她的那把左轮枪与自己的骑枪
“如果没有信心那就不要扣扳机”杰克语气比刚才在酒馆相遇时要冷漠数倍，扣动扳机，AR步枪的枪口发出一瞬火光
不过几秒时间，准星内的一个梳着莫西头的炸药帮成员身子先是略微一挺，然后沉重的像是个失去固定的稻草人似的倒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我数数，一，二，三.....十几个啊，还真是大场面”杰克再次扣动扳机，又一个准星内的炸药帮败类倒了下去
格拉尼也学着杰克的样子进行瞄准，但却打空了
“真的讨厌这种远距离射击啊，要是我能装个植入体就好了，一下蹦老高跳过去用自己擅长的手段结束战斗.....”格拉尼抱怨着第二次扣动扳机，杰克此时已经杀死了第三人
炸药帮四散开来卧倒寻找掩体，零散的激光与子弹打在杰克与格拉尼二人充当掩体的岩石与周围的地面上，碎石与沙土飞扬
酒馆里的废土客与一些房屋里的先前警长所说的脏水镇民兵集中火力反击，在杰克与格拉尼的不断袭扰下炸药帮的位置优势开始丧失，天平已然倾斜
“啊....打不中啊”格拉尼蹲俯着身子倒出弹仓里的弹壳生疏的从弹袋里拿出子弹装填，忽然她脑袋上那对盖着的兽耳朵抖掉耳背上沾染的沙土警惕的竖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后方，握紧骑枪
后方距离三十步的悬崖上，几个穿着由废铁焊接制作的胸甲的男人爬了上来
格拉尼将左轮枪放回枪套中，紧握骑枪向悬崖边上跑去，举起骑枪，对准一个双手撑着悬崖边缘快要上来的炸药帮成员猛的挥枪将他的双臂截断，男人发着痛苦的尖叫连同着自己的两根断臂狠摔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啊！”
另一个已经爬上来的炸药帮疯子双手握着一把生锈的由汽车车牌制作的砍刀，怪叫着向格拉尼扑去，他表情狰狞瞪大着满是血丝的通红的眼看着简直像只尸鬼
没等格拉尼动手，那家伙的脑袋便被来自侧方的子弹从左往右贯穿了太阳穴，整个身体因冲击力向悬崖方摔去，自由落体
“身后还有两个，小心”杰克大声提醒格拉尼的同时从弹挂上取下新的弹夹进行更换
格拉尼迅速转身，枪身狠击在炸药帮成员的侧脑上，可对方却并没有跟她想象那样失去平衡摔下悬崖或是丢下武器，对方挥动短柄斧砍向格拉尼的侧腰
格拉尼立刻后撤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劫后余生的恐惧让寒冷的酸麻感从小腿及背后蔓延开，冷汗分泌出来让她的后背皮肤与衣服黏在了一起
那炸药帮成员的侧脑被刚刚那一击打的明显内凹了进去，鲜红的腥臭血液从眼鼻嘴涌出，但恐怖的是对方却同个没事人一样嘴含鲜血继续怪叫着举着短柄斧冲她发起又一次进攻，另一个拿着战斗匕首的炸药帮成员也同自己的同僚一起举起武器疯狂的跑向格拉尼，简直就是两感觉不到疼痛与恐惧的怪物
“疯狂药，该死的.....”凭借在沙荫与莫哈维本地的缉毒经验格拉尼瞬间就明白了眼前两人使用了份量绝不算少的疯狂药与吗啡，不来点狠的是没法给他们彻底打倒的
格拉尼横起骑枪用枪柄格挡住二人无序的攻击，在疯狂药的加持格拉尼感到由枪柄传来的震动感造成的酸麻感蔓过手掌与整条手臂，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液伴随着唾沫因炸药帮成员的吼叫而溅到格拉尼脑袋上的玻璃面罩上，他们已经做好了第二次攻击的准备
“砰！”其中一个炸药帮成员被杰克的步枪打爆了头，脑浆与夹杂着头骨的肉块飞溅在半空中，同班的死亡让另一个准备砍下的炸药帮成员愣了会
格拉尼趁着对方分身的间隙一个鞭腿很踹在对方的膝关节上，依稀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即便疼痛被疯狂药与吗啡淡化不少也让对方呻吟着被迫后退了几步
握紧枪柄调整角度扭腰挥砍，骑枪锋利的枪刃连带着对方妄图格挡住这一击的短柄斧斧柄与他的脖子一同斩断，对方的脑袋重重的落在沙地上后跟皮球似的被弹起来了些，随后滚下悬崖。脖颈短裂口喷着鲜血的无头尸向后倒在了另一个人的尸体上，甜腻的带着铁锈气味的血腥味散布在周围干燥的空气中
“疯狂药能提升体能不假，代价是这帮家伙的智商变得跟超级变种人比也高不到哪去”杰克做出如此评价
枪声慢慢的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脏水镇里传来的零星枪响
格拉尼擦去枪刃上的脏血，蹲在那两已经没了生机的炸药帮的尸体旁摸索着他们的衣裤口袋，果然搜出来几个注射型疯狂药
“一会还得去悬崖下搜搜另外几个尸体，这些东西要是被小孩子捡走就不妙了”
“你真是敬业啊，要是莫哈维本地的NCR警察都像你一样的话估计炸药帮都不敢那么猖狂”杰克半开玩笑的对格拉尼说
杰克与格拉尼回到镇上，酒馆经过刚刚那一轮火拼墙壁上满是被激光枪与实弹武器打出的烧焦痕迹与弹孔，窗户的玻璃被完全打烂，那面新加州共和国的双头熊国旗倒在地上，被子弹与激光开了无数个洞口。废土客们推开了破烂不堪的酒馆木门扛着受伤的同伴走了出来
“辛苦了，先生们”警长带着几个拿着土质枪的本地居民——他们岁数看上去普遍在四五十岁之间——向酒馆那边走了过去，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布袋
“这是600瓶盖，你们应得的”警长将布袋递给了领头的那个胸前挂着M16A1的废土客，对方沉默的接过布袋解开绳索数着布袋里的瓶盖
“警长”杰克招呼着向他走去“有多少人死了？”
“我们的人全死完了，后面这几位是我临时找的一些还能跑会用枪的老家伙，那些废土客也不好受，死的过半了”
“如果炸药帮再来一次这种，哪怕只是今天一半规模的袭击，脏水镇肯定挡不住”
“是啊”警长从裤口袋里的烟盒里掏出了一根香烟和一个看着岁数比他都要大的多的核能打火机，吸吐起来
“对了，小哥，我的枪呢？”警长右手夹着烟头，嘴吐着呛鼻白雾斜眼看向杰克身后的灰白马尾发兽耳少女
“嗯，还给您”格拉尼把挂在腰带上的枪套与子弹袋取下向他递过去
“很感谢你没有弄坏它”警长把塞着自己左轮枪的枪套和装着子弹的弹袋挂回了皮带上
“现在脏水镇当务之急是补充足够的防卫力量，在周围的高坡上建立岗哨，二十四小时轮班，今天这种情况本是可以完全避免的”
“大兵，你说的轻松，但是我到那里给你找那么多专业的战斗人员啊，再说脏水镇全镇的钱加起来够呛能获得去赌城的资格，也没办法雇那么多人手”
“......”
格拉尼右手托着下巴做着思考的样子，她想要帮助这个城镇的镇民，虽然她自己不能直接留下来，但她知道有具备实力的同时也愿意帮忙的人
“我可以帮你们物色新的守卫”格拉尼看向警长提议说
“真的吗，你可真是我的救星，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先问一下，你要找的人是谁？”
“我可以想办法拜托熟人让NCR派出部队保护这个小镇，当然，这些并不会是免费的。脏水镇也得为NCR提供帮助，他们被炸药帮不间断的袭击搞的可谓是不厌其烦，以脏水镇为据点作为新的车站补给点不仅可以有效的预防车队被袭击的概率甚至可以主动出击，到那时候炸药帮的人就不会来找麻烦了”
“啊哈，听起来他们还不错”警长点头对格拉尼的提议表示了赞同，但杰克缺双手抱肩表情有些难看，如果他得知自己宝贵的东西被扒手顺走了，那这个表情就很自然了
“格拉尼，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找NCR的人，准确来说不要找莫哈维NCR的人来”
“唉，为什么？”
“我曾见过很多渴望得到保护而寻找NCR的定居点，但最后他们的结局不是因特区政府的横征暴敛而艰难度日乃至彻底消失在莫哈维的沙漠中，就是变成滋生恶魔帮与炸药帮那样败类的贼窝，找他们并不是个好主意”
“很难相信这句话居然会从一个NCR士兵口中说出来”警长打趣的对杰克说
“嗯....杰克，你说的不错，我想想有没有其他更可靠的选择”格拉尼仔细回想了一下关于她在自己同事与朋友那里听到的奥利弗将军与那些特区官僚的“美言”，觉得自己刚刚的选择确实太不可靠了
游骑兵不行，因为游骑兵并没有多余的人手可从大坝前线调配过来；骑警也不行，恶魔帮毒蛇帮等掠夺者帮派的存在让骑警部队的人力也是捉襟见肘
格拉尼苦恼的挠着头发给耳背上的毛都被弄乱了，忽然，她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背着大剑的黑蓝色身影
“对啊.....”格拉尼茅塞顿开似的抬起头右手握拳捶打了下左手手掌“可以找那个人！”
“哪个？”警长疑惑的询问格拉尼，看向杰克，但对方也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格拉尼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可以去找斯卡蒂小姐，她是个很厉害的赏金猎人，一人就能在坡上站岗一天一夜，而且只要沟通沟通她收费也不会太贵”
“听你这么说她还挺厉害的，只是一个人恐怕不太够吧，小哥，倒不是说我不相信废土上有那么厉害的人，只是一个人再怎么强在面对炸药帮这种大战帮时也会分身乏术”
“嗯，您说的也对....”格拉尼理解警长的担忧，不论他有没有见识过斯卡蒂那恐怖的实力，一个人能做到的事终究太有限
“.....或许，我还可以尝试争取一下斯卡蒂小姐的同僚，虽然那样开销估计会很大”
“多花点钱总比人财两失强，小哥，你只管去争取那个叫斯卡蒂的赏金猎人的支持，我会想办法凑够至少2000瓶盖的，你按照这个标准看看能为我们争取到多少人，拜托了”
“嗯，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警长”格拉尼坚定的冲警长说
“那么，我先去看看我的母亲，酒馆被毁了，她估计很伤心吧”
“不过杰克，你不着急回部队？”格拉尼再度询问起先前被炸药帮打断的问题
“我这次是休假回来的，休息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会待在脏水配合你的赏金猎人朋友保护小镇，当然前提是你能争取到他们的话”
“放心，至少我觉得斯卡蒂小姐还是很好说话的，那么我先走了，等好消息吧”
“一路顺风，小哥”
格拉尼同警长和杰克道别后，踏着土路离开脏水镇，走到大路上沿着龟裂的战前公路，向远方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