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太阳逐渐落下,夕阳降临了这一座沿海的城市。
市集中,人群熙攘着缓缓向前移动,时不时传来吟游诗人的歌声,穿着华丽服饰的姑娘们正在伴着歌声舞动,那丝带正在空中划出一条条优雅的轨迹。
房间中,一位少女正趴在桌子上休息,她似乎梦到了些什么,脸上洋溢着笑容。
桌子上摆放着一台打字机,在它周边散落着白纸与信封。
一张已经完成的信正摆放在了打字机上:
“您好亲爱的亚德斯科先生!
很抱歉我没能及时回复您的信件,不过如您所见,我一切都好!
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很有意思!请您转告下我的父母,告诉他们不必担心了!
哦还有!我会把我在这里的故事写在日记里一同寄回来的哦,希望你们能看看!”
关于这篇日记...那就有相当长的故事要讲喽...
第一章
- 62/7/9
虽然这一切显得有些不切实际,我一度怀疑这是一场梦,当我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才确信这一些都是真的。
一切都要从7月9日那个晚上说起...
当晚我正发着烧,父母因为工作原因在照顾我完后便匆匆返回了单位。
在我要休息时,忽然听到客厅有点动静,不过对于我而言,已经习以为常了。
因为那几天晚上风有些大...不过随着一声打碎东西的声音传来,我还是觉得下去看看比较妥善一些。
缓缓从床上扭下来,尽可能的保持着平衡我走向了二楼楼梯旁向下望去,只见有一个黑黑的东西正在咬着什么。
我屏住呼吸缓缓从楼上下来,仔细朝那个方向看去后,我看见了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生物正在撕咬着沙发布料。
我吓坏了,颤抖的打算前往座机的位置报警,但拿起听筒的一瞬间我顿时全身一冷-
天啊电话线好像被咬断了!
这可要命了,听着楼下那如同打仗般的动静,我只能坐在二楼座机处发愣,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渐渐的又开始发冷...
在过了不知几分钟后突然我鼓足了勇气想要下楼仔细看看,在光着脚走了段距离后进入了客厅,这里只开着一盏夜灯,就在落地窗那边,整体房间非常暗,在另一个角落里那个毛茸茸的怪物正在撕咬沙发。
不巧的是蹑手蹑脚的我碰倒了桌子上的茶杯,再一抬头它“咻”的一下消失不见,我在沙发后面露出了半个脑袋焦急的寻找着它的踪影,却忽视了来自身后的威胁。
猛的回过头来,那个怪物扑了上来,我瞬间倒在了地上,我想要反抗但无奈使不上劲,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我睁眼看见了一位穿着如同女巫戴着巨大帽子的女孩正站在走廊上,她手上拿着类似拐杖的棍子颠了颠,那怪物才渐渐的停下来跳走。之后她快步的走向了我这边问了句:“没事吧?”
我的脑子晕的厉害,只能缓缓的立起身缓缓道出几句例如:“你...哈...你是...谁...谁...”之类的话。她见我这幅模样将拐杖放下扶着我到了沙发上,又拿了几个毯子盖在我身上。
“您在发烧是吗?”
“是...你...到...到底是...”
“先保密!不过我知道为什么你会病成这样,是不是吃那些药没有什么作用?”
“大...不...有些用...好不了...”
其实这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场大病的原因也很费解,只知道在学校里突然倒在了地上,之后就开始发烧,其他什么症状都没有...医生脑壳都快冒烟了也查不出来只能开一些抗生素和强效退烧药,但也是治标不治本,一直都无法痊愈,快一个月了,身体是越来越差...父母也愁的不行...
总之我的脑子此时已经接近迷糊状态,我早已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能隐约的听见她说着:
“是这样吗?果然啊...那我就得先带你离开这里了,你稍等一下...”
之后只感觉到一件大衣混着一些毯子披在我的身上,就那么跟着她从家里走了出去,我也只觉得地面从沥青缓缓的变成了扎脚的树叶泥土...应该是进到了郊区后的树林小径上,在到了一处洞穴前后她停了下来...此时我精神稍微恢复了一点,支撑着抬起头看了看
好家伙!洞里散发着蓝光,还有一些发光的像是爬山虎的不明植物在壁上生长着。
“你好多了吗?”
“啊...啊!你...不会是人贩子吧!”我突然缓过神来,扶着壁站了起来质问道。
她转过头来笑着说:
“嘿嘿,你真这么想的吗?可问题是洞穴里会有什么组织呢?”
“不会是...邪...啊...”在我说了一半的时候她突然走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你放心不是啦,他自称是你父母认识的一位故人,说想要帮帮你。”
故人?但那会是谁呢?我也不清楚...此时我想回头跑,但是一回头...哦天!路呢?!路...路不见了!
之后见她从身后的腰带上取下了一盏油灯,提在手上突然燃了起来后,拉着我慢慢进入了这个洞穴里。
洞穴里散发着的蓝光和油灯的橙光混在了一起,我们缓缓的走在洞穴中,突然我听到了一声非常恐怖的响动,既像很多人在叫,又混着一些钢铁摩擦的声音。
她回过头来,看着被响动吓得站在原地的我安慰道:
“没事啦,这个是梦铭兽休息的声音...”
“梦...梦兽?”
“是的,是负责保护梦境的神兽...”
“啊...好?”
之后我们又走到了一处更加大型的地方,这里的岩壁上到处都长满了不知名的发光植物,仔细看去这里的地面绝大部分都被水覆盖了,中间只留下了几条小路可供人通行,在远处的“岸边”还停着一艘小船...
“这里的路看起来挺复杂的,但实际上每一条都只会通向一个地方哦。”她拄着拐杖在前面说道。
我虽倍感疑惑,但好奇心早已战胜了恐惧...这使得我还一直跟着她...直至坐在了船上。
小船缓缓的漂流在着地下湖中,环顾四周,空气中飘散着一些闪光点,船越驶越远,周边渐渐传来了几声带着回响的风铃声...
“叮...铃铃...铃....叮”这么不间断的响着,响着...又突然混进了如同天籁般的哼唱声,如同在洁白无痕的神圣礼堂中,欣赏着天使们的歌喉...
缓缓的,缓缓的...眼前的景色也渐渐敞开心扉,似乎在欢迎着我的到来...
“坐稳了!”她这么提醒着,只见一只巨大的鲸鱼从我们的船底游了过去,不等感叹几句...我只觉得有一道光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累,意识随时都要消散...散...
- 62/7/10
在意识逐渐恢复时,感觉到我坐在了一处草地上,身后靠着一颗树...身上好像...还披着毯子和大衣?
待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所看见的足以颠覆我的认知,我看见的第一株植物,是我眼前的巨大蘑菇,它足足有一辆轿车这么大!在它周边的那些树上、地上都覆盖着青苔和一些发光的...我至今都无法搞清楚的神奇植物,还有大量的萤火虫,在空中徘徊着...
“这里会是什么地方?联邦境内有这样的地方吗?”诸如此类的问题充斥在我的脑海中,彻底清醒过后我看见那个穿着怪异的女孩从灌木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篮子。
“呼,诶你醒啦!”
“我...我这会是在做梦吗?”
她似乎被我的问题逗乐了,笑着坐到了我旁边,从篮子里递出来了一份面包,半开玩笑的说:“如果是场梦为何不坦然接受呢?”(咬面包)“话说你应该已经退烧了吧?”
“诶?哦...精神确实好点了”
听到这,她长呼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顾虑一样,伸了个懒腰。
“那好吧!等休息完我们就出发!”
“诶?诶?出发?等会...等会等会...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是...什么问题?”她疑惑的回过头来问到。
“就是...嘶...啊是什么...反正我记得!有个问题很重要!”
“放轻松,我不会是人贩子的。”她将手摊开示意无任何恶意,我现在没办法也只得将信将疑的起身。
“那...出...发?”
“嗯!出发!”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是好奇心掩盖了恐惧还是单纯的缺心眼...跟着她走上了一条小径,周边环绕着鸟与蝉鸣声...环顾四周尽是那些发着光的神奇植物与茂密的树林组成的风景,她走在前面我在后面。
就这样走了段时间,我们到了处看似是死路的地方,她回头望了眼后便扎进了灌木中,我怀着不好的预感跟着走了进去。
当我从灌木从中抬起头来时,眼前震撼的景色使我终生难忘...
一排排高耸入云的雪山矗立在远端,与树林还有蔚蓝的天空一起被那镜子般的巨型湖畔反射出的倒映如同一副油画般展现在了世人的面前!
“喂!在这里!”
待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位女孩此时正站在远处的小径上对着我招手,我只能慢慢的向前移动。
待我们同步后,她边走边笑着说:“嘿嘿,这里的景色谁来都要感叹一句的。”
“是...是么...”此时我的戒心依旧没有放下,她见我这幅样子也安静了下来慢慢的向前移动,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一段时间后,我们在一座亮着灯的小屋前停了下来。
“旅行者...小屋?看起来好古老的名字”
“嘿嘿是这样吗?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啊,这里是...旅店吗?”
“是的,原本是给登山者建的...”(推门)“好的进去吧。”
“哦...哦!”她推开了木门,我们一同走了进去。
一进屋,一股花香瞬时进入了我的鼻腔,仔细看去,这里的家具好像都是用木头制成的,地面上还铺着一张地毯,看着很是温暖舒适。
前台的位置坐着一位抽着烟的大叔,见到那女孩后豪爽的叫到:
“呦!麦莉,又是这个点回来啊!”
“嗯!因为公会那边的任务必须得完成!”
“嗯嗯嗯...哦!你后面那个小姑娘是?”
“嗯,她就是上面说要救的那个人。”
“哦是这样吗?好嘞,欢迎来...”那大叔话还未说完,就被看起来像是老板娘的人打断了。
“小声点啊!瞧你给那孩子吓得!(‘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
此时麦莉见我依旧还未放下戒心便主动走到了我旁边问:
“你之前是不是还有个问题?”
“哦...对!想起来了...就是说你到底是谁?”
此时她把帽子摘了下来,示意我坐到沙发上,微笑的向我介绍了起来:
“我实际上是个赏金猎人,受公会的命令来找你的。”
“公会?小声:不会是因为我的这场奇怪的病吧...(‘是的!’)啊!可这是为什么呢?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应该是有人想要见你吧!”届时那位大叔缓缓走了过来开口道,我被吓了一跳,之后微微的问:“是...是这样吗?我其实隐约的记得她跟我说确实是有一位‘故人’要帮我还是见我来着...”
“是这样的”那大叔吐了口烟接着说“我记得那张公告上面好像说了要找谁谁谁,但赏金未能交代...作为新手猎人可能也就只能接这种任务了吧...‘呀!老叔!’ ”说了一半的时候,那女孩突然害羞的说:
“这种事就不必说啦!”
“我说你啊...”老板娘此时突然出现在了大叔身后,他战战兢兢的想要回头却被拉到了厨房。
“快来忙!我休息会...唉...”之后她缓缓的走到了我们这边来,尴尬的笑道:
“不好意思啊,他这个人比较自来熟,经常吓到客人...”
“是吗...没关系的...哈哈”此时我也笑了起来,氛围一度十分尴尬...
此时麦莉她此时突然抬起头来说:“嗯,琪娅小姐我问下今天还剩几间...”
“五间哦,而且还可以算半价只收大概...4铜币一晚还有其他的...算两个人的话...收你6铜币好了!”
“啊,感谢大姐!”
“没关系!包我身上了,二楼,稍等给你们钥匙!”她一边说一边返回了柜台前拿出了两把带着木牌的钥匙丢了过来,又走到了另一边的门口说着:
“晚饭差不多十分钟后就好了呦!”
“哦!”此时其他的旅客都兴致满满,除了这一边的我...
“嗯怎么了?”麦莉此时发现了在一旁低着头的我,沉思了一会后便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过...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太突然了...”
“谁不说呢!”
此时我抬头看着她,抱怨道:
“突然就出现!没因没果的,给我掳走到这儿...你说这...现在...我该怎么办啊...”到这儿我实在有些崩溃了,只能低着头忍着不想让泪水留下来...但最后也是含着泪的注视着她。
她也被我的情况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左顾右盼的望来望去,远处的老板娘此时注意到了这里,慢慢的走了过来轻抚着我的背...缓缓安慰道“好了好了...冷静一点...这孩子也不是坏人...放下心来吧...”
“可...(抽泣)...这...”
“嘘...”她拿出了一张手帕替我擦拭着眼泪,之后又轻声说:“如果暂时找不到办法的话...就先接受它好了...”
“没准是一件好事呢!”此时那位大叔突然这么说,紧接着又接着一句“试想一下,如果照上面所讲的是分别许久的亲人要见你,那可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是这样的,再怎么说也不要彻底绝望,平常心去面对就好了。”
我缓缓的抬起头来,一位旅客回头微笑的对着我说...老板娘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过了一会大叔大喊了一声:
“好了!各位旅者兄弟们!是时候开饭了!”所有人都开始欢呼了起来。
坐在饭桌上,周边的旅客都在喝酒聊天,麦莉此时也缓缓的坐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嗯...那个...问一下...我其实...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嗯...玛...琪娜”
“玛...马琪娜...就...很抱歉的说...实际上我做事太一根筋了...我没有考虑到一切...情况...”
此时我也稍微缓了一下,思绪正在飞速运转:
她把我拉到这里...我根本不想来这里啊...如果当时拒绝就好了...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啊...真缺心眼啊...如果不是我...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也会遭遇这样的事...她看起来也不像坏人...我可以信任她吗?可她也是为了赏金干事的...
总之在快速思考了一会后,我转过头看着她,她也一脸不安的看着我,对视了大概五秒后,我笑着开口道:
“没关系,那我们就一起去公会那边吧,到时候你能拿到赏金我也可以看看那位‘故人’是谁。”
“嗯!没问题!”她又露出了那副笑容。
“干杯!”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杯中,晚餐就这么热闹的过去了...
- Night 62/7/10
躺在由羊毛纺织的床上,身上盖着一件厚重的绒被,思绪万千,不知如何是好。
缓缓从床上走了下来,推开了窗,嘈杂的蟋蟀叫声映入耳帘。树林中发着不同颜色的光,类似藤蔓的植物缠绕在树干上,像是圣诞节会挂在树上的霓虹灯。
抬起头来,望着满天的繁星与银河,如此迷茫...
一首轻快的笛曲忽然打破了四周的寂静,音符附在犹如丝绸般华丽的道具上渐渐从窗边飘过,夜风正随着曲轻抚这正在夜空下呼呼大睡的世界。而那音符缓缓的...飘向了四处,进到了室内拜访着屋内的朋友们,没有什么比它们更无忧无虑。
从挂画到桌子,又缓缓的离开了室内,它要去拜访更加广阔的地方了...渐渐的升空...化成了一支麦穗...消失在了夜空中。
曲子从一开始的轻快渐渐的...变的沉重了起来,如同一位旅者的经历...背井离乡又在异乡吹颂故地的歌谣,似乎这样他才会好受些吧...
听着听着,貌似也置身在了曲中...站在一片麦田中,回头望去那在远方亮着灯的风车...转呀转...也不知...那里有没有人也在感受这一切呢?
可能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得知,望向现在...看来我们还有不知道多少路要走...
-62/7/11
清晨的阳光总会是如此及时的...照在我的脸上
“呼...空气好棒啊...”凉爽的晨风总是那么使人清爽,但是现在又涌现出了另外一些问题,例如---现在几点了?
打开了房门,有点忐忑地走到了二楼的栏杆处,下面并没有人,我蹑手蹑脚的下了楼眼睛到处找着时钟。
“嗯...5点...20分?!”找到了时钟,居然这么早!我此时也意识到了貌似今天身上并没有什么不适感,不过也说不准...没准过一会就又病倒了。
就在我在大厅发呆的时候老板他们从柜台另一旁的门中走了出来,见到我后也不免有些惊讶,我像他们告了早并返回了楼上,正巧碰见了一边打着哈气一边摇摇晃晃像这边走来的麦莉。
“呜...啊哈...你起好早啊...”
“嗯,因为上学需要这么早起床吧哈哈...”
“啊...五点半起来上学啊...这么早的吗...”
“是这样的啊...”
随后我们在楼下一起吃了早饭,有喷香松软的面包和由马铃薯与番茄熬成的汤。
饭后我们二人收拾好了行李返回了大厅,老板娘此时走了出来担忧道:“你们今天就要走了啊。”
“是啊琳拉夫人,我们两个打算在一周内赶到市会那边去。”
“但...哦...和你一起的那孩子...应该穿一件像样的衣服不是吗?”说罢她便让我进到里屋,并拿出了一套棕色的衣服让我穿上。
“诶呀!真合适!看起来一点问题没有。”
“这...不太合适吧夫人...”
“没关系,这是我们以前给女儿缝的,但她就只穿那么几件就剩下啦嘿嘿。”
老板娘一边眯着眼睛笑一边让我放心下来,手时不时的撩一下头发。
“好的好的...让我看看...先去木谷镇!”我们二人由此便启程,麦莉她一边拿着地图一边背着粮食,我背着露营的工具包。
今天的天气非常晴朗,在我们二人进入树林的时候,四周的蝉鸣声瞬间包围了我们,林子中的色调整体发偏绿的青色,气温也是那种阴影处非常凉爽太阳下有些热的感觉。
在路上我们二人先是有些尴尬的一言不发,渐渐的她开始哼歌打破了一些尴尬气氛...
“哦这首啊...是那个...友谊天长地久是吗?”
麦 “嗯呢!”她笑着转过身来说:“以前我很喜欢听这个曲子,用那个...录音机放出来的!”
“哦!录音机啊,唱片有些贵吧?”
麦 “嗯!”(转身)“具体价格我没太了解过...但真的很难买!一般只有到稍微大一点的地方才能看见特卖店。”
“差不多的...不过好像现在流行的是...叫...盒式录音机!对!”
“哦!那个我之前在市会和报上看见过,不过貌似那东西也很难买...好像得在市会中心的地方才能看见,而且可能就一家这样的店。”
“啊,(拍手)看起来是给公职办公用的。”
“话说我们...额,距离那边还有多远?”
“我们到车站,我也是这么来的还专门买了两张票。”
“噗,你这做事也有点太大大咧咧了吧。”我望着她,又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一个公会受某号人委托来找一个在不同世界,生着怪病的病号,其实我担心会不会有别的人也找我。”
“啊!有那些不讲道理的赏金猎人,甚至还会因此做些出格的事。”麦莉也担忧的对我说到这一点,我们二人就在这种戒备下慢慢地走着。
路渐渐的开始变成了石子路,周边也逐步开阔起来,视野内也出现了些行人与马车。
“早上看来去赶集的人还挺多的。”
“现在说实话都挺早的了,到了六七点钟这里都会有商人们的摊位。”
“卖的都是些什么我比较好奇。”
“药水啊,卡牌之类的道具物品,有些质量是真的好,另外我们到了!”
过了这片树林,一座中世纪欧洲的小镇豁然出现在我眼前,周边四处吆喝卖商品的商人们与路上的马蹄声形成了这里早上的交响乐,蓝天上的几片云正注视着这一切。
我们由此进入了镇子,在一家卖小玩意的店铺前,麦莉她停了下来,看来是遇到了熟悉的人了。
“麦!早上好啊,好久没看见你来这边了,最近看来很忙啊!”此时店长从铺中走了出来,率先打着招呼。
“是的,这几天在忙公会那边的事情诶。”
“公会?嗨,那些人总是这样,给新进来的人派一堆杂活。”
“没办法啦,毕竟要走一段路嘛。”麦莉捂着脑袋,尴尬的回答着问题。
“话说这是,新面孔啊。”
“对的,这位是那边要找的人。”
“新任务啊,什么任务要找一个姑娘啊。”
“这个,公告也没说太明白,就是说要找人。”
“嗯...如果是要找人,我记得今天早些时候,车站那边下来了一队人...还带着装备。”听到这里,麦莉突然打了个冷颤,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磕磕巴巴的打听着消息。
“啊,我能问一下嘛,他们是几个人?”
“哦...看起来是三到四个,在前面旅馆住下的,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会,会不会是同行。”我也有点慌,她似乎也听到了,一脸慌张万分地慢慢转过头看着我,又回头打听特征。
“哦,是一对穿着燕尾服西装的,一看就是城里来的那种,带着怀表眼镜的。”
听到这,麦莉算是彻底有点坐不住了,便光速拉着我离开了这边,并特地绕了一条远路走。
“不会是...做事没有准则的...”
“是!”麦莉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拉着我在逆流的人群中穿梭。
“那,他们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对吧?”
“不是...”(喘气)“那些人可能已经通过占卜知道我们甚至是我们路线了!”
“这也...(‘喂!小心点!’)太灵了,不过任务是你领的那应该有证明...他们不能随便抢吧...”
“有,那张公告,盖的公会的印记和我名字!但是他们可不管,肆无忌惮的抢...抢任务去领赏金,甚至更糟!”
“不会...还有不属于公会的吧?”
“不知道!但我打包票那帮人对你绝对没有这么客气,都是些丧良心狡猾的以强欺弱者!带白手套那更差!”
我们就这样不停地变换着路线,祈求不要在路上撞到他们。
但算盘总会打漏,更何况对面会魔法,很快就在我们转进到一处小巷子的时候,我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伙看起来是猎人的人,他们都统一都穿着黑色西装头戴礼帽,手上在不停摆弄着一幅幅卡牌。
“白...白手套”麦莉她惊恐地望着那边,我们回头看了一眼,路又不见了!再一看此时麦莉她已拿出了那根法杖,那只毛茸茸的生物此时也不停朝着前方低吼着。
“你们能讲点道理不,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手!”麦莉朝着那边喊去,对面看起来为首的那位先是把卡牌收了起来,之后手一挥,我们浮在了空中。
之后那人缓缓走了过来,开口道:“原来是个土学生啊,穿着如此我还以为是学院生呢。”
“你们真是一点...”麦莉她还没有讲完,在对面为首的一声“嘘”中,她昏了过去,之后她便摔在了地面。
而在一旁的我,则只能看着那人朝这边缓缓走来,仔细打量着我。
“她就是目标啊,不知道这一个‘货物’下去,能谈多少呢。”另一个猎人对着他们的头说道,时不时的还撇过来看我。
此时我已经快恐惧到了极点,张嘴结巴道:“你...你们...不...不会是...”
此时为首的人挥了挥手道:“行了,带她上马车,去车站。”
“她要是闹腾怎么办?”
“简单”
之后只见他又用手挥了挥,渐渐地我突然感觉全身突然开始了发烧,浑身上下如同要融化般,眼前的画面也开始模糊了起来...渐渐瘫倒在了地上...
不知什么时候,我再次恢复了意识,虽然浑身依旧处于发热状态但总归比之前好一些,能感觉到目前我正处在一辆马车中,因为这路实属颠簸。
我不敢动,只能僵在原地用眼睛偷瞄着周边的环境,在我的面前有一个人,他正在靠着南瓜看书。
再一看光线,发橙的那种证明应该是在傍晚时分,此时我耳边传来了他们的聊天声,从钓鱼一直聊到关于这次任务,声音比较粗的那位似乎有些担忧到,便问:
“话说我们这样被抓到会如何?”
为首的那位似乎有些不满意道:
“抓不到的,就算抓到了离得那么远怎么追?”
“我说...这姑娘真的那么重要吗?”
“怎么?觉得没说明白?”
“难道你心里有数吗?”
“当然,他跟我都说明白了,这次是个大生意。”
“大生意?好吧...我想也是不然怎么整个公会都在急。”
“跟公会可没关系,我想我们还能做的更深些。”
我就这么听着,想跑,但我不知该如何开始,所以一直在试图弄清他们在马车上的位置,但每一次都十分地模糊。
就这样到了晚上,车总算是停在了另一座小镇中。
我缓缓抬起头,见我面前的那位早已靠在南瓜上睡着了,而车头前面负责赶车与领队的则不知去向,至少在我观察中他们只有三个人。
所以我便试探着移动,不过我的又惊了一下---手脚让绑住了!我天啊这该怎么办,周边一没工具二没帮手的,就这么挣扎没准又将换得恶果,现在只得到处找利物,至少要隔开绑着脚的绳子。
找了一阵子,我总算找见一颗固定马车用的铁片,我尝试割开脚腕上的绳子,但不知是老化还是别的原因,每一次割都感觉它松了不少,到后面一已经会发出“吱吱吱”的声音了。
但绳子依旧还差一半才能被割开,除非现在猛的一砸,绳子或许会断开但那铁片也会崩掉。
最糟糕的是,那个人好像已经被这动静弄醒了,他此时正自言自语道例如“什么啊...”之类的话,而我的心此时也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我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来。
“诶...你干嘛呢...等会...你!”
随着那人清醒过来,他看见了我的小动作,此时只能破罐子破摔了,我猛然将脚腕处的绳子狠狠砸在了那铁片上,瞬时间绳子断开,而铁片也“叮!”的一声崩开,马车侧面的隔板与棚顶瞬间朝着一个方向倒去,那人也被惯性带到了下面。
届时我趁机从上面跳了下来,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朝那边跑去,此时我已经没有什么方向感了,只在往前跑,祈求不要跑回原地。
那些人也反应很是迅速,在我跑了一小会后他们也跟上了,于是我找了一个地方躲着。
但那帮人明显不是吃素的,很快就锁定了我大概的位置。
怎么说这个事情呢,在躲的时候他们每次都能近乎精准的到我附近,导致我根本意义上只能靠持续移动甩开他们。
但这镇子是有大小的,很快我就跑出来了镇子进到了林子中,而那些人也紧随其后,我在林子里穿梭他们也在后面跟着。
就在我跑着跑着的时候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我的妈呀这个时候发病那不是要我命了?下一次哪还有机会?!
所以届时我只得凭借着意志力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我只记得我穿过了几片发着光的树林,又到了一处遍布萤火虫的平原,这一路上压根就没有安宁过,就是我走到哪里哪里必定出问题,在一颗树下面总有东西砸下来或整干脆颗树都倒下来,要么就是地突然陷进去,后面我的四肢上几乎都有伤口,尤其是腿上的口子最深,鲜血不断地流再地面上,而我此时也厌倦了奔跑。
于是我看到了树上的一些结的硬果子,就拿了下来,用被绑着的双手配合身体奋力超他们的方向扔去,又是一阵“砰!砰!”的声音,不过这个东西看来也就是动静大点,实际作用几乎没有...至少现在是。
总之在一瘸一拐的到另一处树林时,我体力是已经见底了,而那帮人的体力就好似无限一般,终于是追上我了。
而因为眩晕脑胀还有点恶心等各种因素,我最后只得靠在一处树前呼着粗气,时不时咳嗽与干呕几声,而那帮人也正打算再次实施计划。
届时就在我自己伴随着无尽的绝望与意识即将朦胧之际,我感觉到了那帮人突然之间貌似看到了什么,耳边先是有一阵嘈杂的说话声,之后又是杂乱的脚步声从近到远,像是有什么人跑掉了,再然后我眼前感知到了一阵光,但我早已没了力气...就这样再次陷入了昏迷...
-62/7/12
又不知何时,意识才缓缓从天上回到了我仍留在人间的躯体中。
在一间有些陈旧但整洁的小屋中,透过窗的阳光再次将我唤醒,渐渐睁开眼睛,四处打量着这件小屋子,我正躺在一铺着白床单的床上,左手打着点滴右手从缠着绷带。
这间屋子的光线很好,阳光反射在屋内的各个角落,落在我旁边的是个比较大的窗子,向外面望去才得知这里是二楼,外面有几盆盆栽,围墙上也爬满了蔷薇。再远处是一座小镇的天际线,看来我再一次跟随了时间。
很快我听到外面传来了上楼梯的声音,不一会房门就被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位穿着棕色制服还缠着腰带的人,他一见我起来有些惊讶,不过又恢复了笑容道:
“哦!小姑娘你醒了啊。”
“啊...谢...谢谢您...”
“啊,挺有礼貌的,不客气的姑娘。”
“嗯...另外...您..是...警察吗?”
“嗯是的。”他将盘子放在了桌上,后戴上了盖帽说:
“柯诺曼.达论尔,我是负责这片区域的警员,叫我柯曼就好了。”
“玛琪娜...”
“嗯,好的玛琪娜,这样我先把针拔了,点滴看来都打完了,之后我们坐在这里一边吃一边聊好了。”
之后我缓缓的从床上爬了下来,一瘸一拐地坐在了沙发上,此时心里有一堆问题,就这样一边啃着面包一边问:
“柯曼警官...”
“嗯?”
“我想请问下昨晚发生了些什么...”
“哦呜...登(等)哈(下)”他拿起茶杯饮了一口后,清了清嗓说:
“昨晚啊,我们晚上先是被一堆人找到了,说是旅馆那边噪音太大了扰民。嘿你说巧不巧,刚到旅馆马车那边就听见林子那边噼里啪啦的声,还有‘砰砰砰’的那种声,当时我们以为有偷猎的来了,就拿着家伙去看看了。”
(喝了口汤)“之后我们到林子里一看,吼吼哦,树倒了一大片,地上仔细一看还有血,最吓人的是血看起来还很新鲜。我们就沿着血一路追,等到了一平原就只见站了三人,带着披风带着礼帽的,一瞅不对我就大声喊了句‘你们干嘛呢?!’那帮人也挺逗的,看到这儿站了几个人咻一声全跑了,然后我们就看到你靠在一棵树上,好家伙双手被捆绑,全身都是伤,一摸还在发烧就赶紧送这边了。”他又喝了口汤,我也大概了解了情况,又问到:
“话说柯曼警官,我想知道我该如何回去?”
“回去?嗯,正好我也想问,你家在哪里我们一会过去。”
此时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就那么支支吾吾地像个木偶板地说:
“米...米尔...联邦”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听到这个答复并没有太惊讶,反而淡定地说:“哦,自然误入啊。”
“诶?自然...误入指的是?”
“你理解成不小心到这里的就好了,具体原理我也弄不清。”
就这样我们二人吃完了早饭,之后我跟他下了楼。
到了一楼柯曼警官突然回头问我:“话说玛琪娜,你这边有认识的人吗?”
“额...我想想...好像有一个,叫...麦莉。”
“哦...哦!隔壁镇的那位啊,好久没见她了。”
“你们认识吗?”
“之前经常路过我们这边的,见得次数多了也就熟悉了嘿嘿。”他说着停了一会,走到了服务台后面的一间小屋,拿了一信封和纸坐在台前写着,一边写还一边说:
“这样,我看看能不能给她叫过来看看。”
“那个,之前那队黑衣的人,也袭击过她。”
“哦?这样吗?那看来只能过去找了,她自己过来可能有危险。”说罢他便前往里屋拿了一背包。
“走吧,我们坐马车过去看看,这个点过去应该能在中午前抵达。”
我们一拍即合,准备出门去找她,但就在我们要开门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一个身影冲了进门。
“哇...嘶好疼啊...诶?你是?”我被撞倒在地,抬头的时候,我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玛...琪娜!”她看见我后也十分惊讶道。
“嗯,我昨晚在郊外找到她的,不知道是不是给那帮子人害得,反正伤还挺重的。”在听完柯曼的复述后,麦莉带着几分恨说道:
“那些人是真的一点规矩都不讲,只知道一个字‘钱’!”
听到这句,柯曼他用了一个很奇怪的眼神注视着麦莉她,缓缓开口问道:
“话说,这姑娘不会是所谓的公会让你去找的吧,还带到这里。”柯曼又表情一重地望着麦莉,她也尴尬地说着:“啊哈哈...你这...说..额哈哈...是的...”
在柯曼的心理攻势下,麦莉只得承认了这件事。
“唉...果然啊,又是这种破事...哦呦我说小麦莉啊!”柯曼捂着脸,搓了搓后站了起来有些无奈地批评这她。
“你应该继续呆在学校的而不是出来兼职猎人,这次任务已经违法了。我天啊,这猎人公会一个个的纯纯的,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在沉默了一会后,他又缓缓地坐下,麦莉她慢慢的掏出了那张带有公会印章的公告书给了柯曼他,在他看完后,柯曼先是叹了口气
又道:
“我相信你小麦莉,但是我不信公会他们,我真的很怕如果是属实贩卖人口的案子,那他们和你...”
“那...那...现在该如何...”麦莉她有些慌地问了句,柯曼他先是在房间里到处转了转,后又抓了抓头地说:“这样吧,我一会起草一封自然侵入的信,和你们一起走。”
“是去最近的市会那边...”麦莉她突然说道,柯曼挥了挥手说:“我知道,现在也只能去那边了。”后他拿了一信封和纸出来一边写一边说:“一般这种事都是可以申请临时进入的,不过信件时间到那边再传回来最快可能要大概三到四天时间,我建议期间你们一直在这里呆着,到了我来找你们。”
“那...那我问你们一下...这里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上忙的?”在一旁的我也开口道,因为要有个事情做,赚些路费之类的也是很好的。
“嗯么...”麦莉她在一旁先是沉思了一下后缓缓说到:“不然你去附近几家酒馆或旅馆看看能不能聘个前台之类的?”
“嗯...一会你带我去看看好了。”
“行的!”
便如此,暂时安顿了下来,在这座镇中。
在之后我跟着麦莉去了她说的那几个旅馆和酒店看了看,最后定下来在一家酒馆中做服务生一边等这边的消息,一边赚取些路费。
呼,看来总算是能好好喘一口气了罢....
-1962/7/12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