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机里不断弹出的错误报告使我有些头疼,脑子里一句句重复着“该死”二字,又望向了墙上的时钟。
“太好了又是0点后,明明就差上传了”诸如此类的话在我心里飘来飘去,总想找个机会把这台破电脑砸了,即使这是目前最先进的机器,还搭载了什么视窗2.0系统。
但对于我这种与时代严重脱节的人来说,甚至是自动门都能让我吓一跳。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耗到了上传成功,又瞥了一眼钟:
“都快早上了啊...”
索性也不回家了,从办公室的角落把架子床拿了出来,又从同层值班室借了被子枕头,往上面一躺被子一盖,一阵困意袭来。
就如同被人注射了麻醉剂,眼前一下子就黑了,过了一会又做了些有些莫名其妙的梦。
就这么一直睡着,原本这一天应该很快就能过去的,按照这样的话。
前提是没有那通电话...
第二章:
-麦基篇 前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睁开了眼睛,望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有些发蒙,又看了看窗外,已经黄昏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天一个来叫我的都没有。
待起身仔细一看甚至他们的电脑都没有打开,整个办公室就我这里有点生气。
“唉天啊,我到底睡了多久...”我自言自语道,缓缓起身去柜子那边兑了杯速溶咖啡。
正当要喝的时候身后的电话突然响了,我缓缓回头望向了那边,心里不妨有些顾虑。
毕竟万一是有案子之类的需要查,而我在这里呼呼大睡了一天,那肯定是要挨批的...
“可问题是文职也要去查案吗...”拿着咖啡,自言自语的我慢慢走向了办公桌。
“得,接了有问题就认栽吧...”我这么想着,走到了电话旁拿起了听筒,不过跟我所想不同的是,打过来的并不是电话,而是最新接入的C.A.S.S调度公告。
“请调查六组的剩余人员,请现在立即前往准备室去领取装备与车辆钥匙。”
“啊...等...等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六组的调查员,现在我们在城外编号为X1R41的区域接到了一个紧急案子,请立即前往。”
之后播报就结束了,我将话筒放回了座机上,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既顾虑又庆幸的诡异感觉。
无论如何,现在是有事情干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过去能做些什么,在整理完床铺锁上门后我便离开了办公室。
到了外面大厅后,一股忙碌的氛围向我扑来,今天似乎比平时要更忙一些,一批批的人都在往准备室那边走,我已经有些不好的预感了...
“好了麦基,这是这次任务的装备。”
“好的,感谢马瑞。”
一把1911与俩弹匣,一件美标三级的防弹衣,还有一个旧的俄式手电筒,这便是这次任务的所有装备了。
带上车钥匙走向车库,我惊了一下,因为这里的车就只剩下了包括我在内的3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信号,有地方出大事了。
而在路上的那些各种路障与哨卡等也证实了这一点,细看一下整个北郊区已经被彻底封锁了。
在大概1个小时的路途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在这里还停着几辆车,应该是之前来的单位。
带上手电从车上下来,这边除了引擎声以外就只有蛐蛐在叫。
简报说这里是一处位于193国道的孤儿院后门...打量了一下周边后,可以看出这里应该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整个区域都被生锈破损的铁丝网石墙围了起来,地上的杂草也无人修整,你只能隐约看到一条踩出来的土径通向远处的建筑,在铁丝网的中间还有扇门。
推了一下,这门已经彻底锈死了,又看了看其他地方,门旁边有个狗洞正好能进去。
在爬进去后,走到了那个建筑前刚要开门时,一架SA321从我的上方飞了过去。
我嘀咕了句:
“希望能遇到其他单位吧”便推开了门。
刚一开门,一阵冷气瞬间袭来,就如同冰箱的冷冻层,是那种湿冷的感觉,从肌肉到骨髓直接冷了个透。
随着一声带着回音的关门声,我进到了这栋建筑里。
这里是一个由混凝土搭建的通道,左侧墙壁上挂着一些早已生锈的应急灯,右侧有一个房间,冷空气中还飘着一些灰尘,能见度极差,手电在这里也只能打到2米不到的距离。
周边很静,每一个动静都带着回音,在这呼气甚至能清楚的看见雾气,可以说进到这里面的人就算是最坚强的战士也会畏惧,而我此时脑海里已经幻想出了包括死在内的各种恐怖遭遇。
在压制住了恐惧后,我看向了右侧那个离我最近的房间。
“好吧...让我来看看这个房间...”
这房间里面杂乱的摆放着一些家具,右侧有一些相较于比较干净的储存柜,看起来就像储藏间。
即使如此,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份挂在墙上的纸条吸引了我的注意,这是一份用英语手写体写的字条,可能是个人问题,我费老劲趴在了那储藏柜上只为看清楚上面写的啥。
“如果...太阳没有升起...别放弃希望?即使在黑暗中...跟着光走...不要停下来?哼...有意思...”
我顿时感觉我干了一件没意义还可能让我送命的事情,所以这会我已经第二次打算出去了,但就刚到门口那一瞬间,通道前面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巨响...
这听起来即像是某个东西摔倒,又像是因为结构老化有钢筋掉在了混凝土地上...
紧接而来的是一阵低语声,然后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直至周边再次陷入安静。
总之这一阵动静让我在原地呆了好久...
总算是缓过来以后,我探出了半个脑袋,望着外面安静的空气,缓缓地朝着那边走去。
到了所谓的“那边”以后,我看到了满地的鲜血,似乎是某些人刚刚流下来的,血一直根据流量延伸到了地下室,这幅画面使在上面的我又打了个冷颤。
就在我想要下去的时候我又忽然听到左侧那边传来了人走路的声音,此时的我也不知道我突然从哪里来的胆量敢这么干。
总之我听到声音后便快步走向了那个方向,在穿越一扇门后我进到了一处无论是看起来还是温度都正常一些的地方,就在我仔细打量这里的时候,一束光朝我射了过来,伴随着光的还有一声带着不满的呵斥:
“嘿!嘿嘿嘿你在这里干嘛呢?”
“嘿等下等下兄弟,我是麦基。”
那人似乎被我的回答给听傻了,沉默了一会又说:
“麦基?听着我可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但这里是私人财产,我得让你离开。”
他的回答也让我感到疑惑,我问到:
“等会,你是保安吗?”
“呵!”他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蠢,带着嘲讽回答道:
“当然是保安啦,你以为我是啥?鬼?或是什么恐怖怪物?听着,如果让人发现了你在这里,那我就完犊子了。我知道某些人可能看了什么恐怖小说,或者听了什么夜间午夜电台觉得这里很好玩,我理解你,但你必须走!”
见他态度如此强势我便掏出了我的证件道:
“联邦非寻常调查组6组探员麦基。”
“非寻常单位?”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吃惊,之后又故作镇定的说:
“哦我明白了,这是在查鬼,或者什么我不知道的玩意,但是先生,我们在这里都一个月了,这里没有什么鬼好吗?”
“额,我也是听简报到的这里,但我非常确认...地下室那边有血。”
“万一是油漆呢?”
“油漆?”
“对,你也看到了那边有梯子什么的,有个工程队白天在这里工作的。”
“好吧应该吧,但无论如何地下室我必须得检查一下。”
“检查地下室的话...”听到这个要求他沉默了一会说:
“那你安静点,如果其他人听到了这里有声音,那你去跟他们解释,明白了么?”
“好的好的。”
之后他便挥了挥手离开了这里,我也重新回到了那个寒冷的通道。
看着地上已经褪色的血我叹了口气,之后下到了地下室。
刚下来我就听到了一声声呼叫声,里面说着例如什么“xxx听到请回答”之类的话,我走到了下面,看到了一个对讲机躺在铁板上。
我捡起了它尝试性的问了一句:
“额...你好?”
“你谁啊?”对讲机的那一头传来了一个极度不满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我又似乎认识,便再次尝试性的问到:
“额,这里是U.C.I六组的麦基?”
“等会...啥玩意?六组麦基?卧槽你在那边干卵呢?”
确定了,这是我认识的隔壁组织的上校,没等我问,他那边传来了一阵杂乱声:
“(‘等会啥玩意?麦基?’)...(‘科诺德他不是,在办公室...’)对对对我知道他在办公室睡这呢,行了麦基你告诉我你在这里干嘛?”
“啊那个电话调度系统让我来...”
“啊...果然(小声)好吧麦基听我的,你背后有个通道,那边连接着后门,你去跟你组的人汇合,明白了吗?”
“正门呢?”
“不,那地方有保安,正门的保安非常嚣张,我们交涉的人差点和他...”他说了一半,突然语气凝重了起来,伴随着几句“等会这啥玩意...”后,他突然惊呼到:“哦卧槽麦...”这时对讲机突然开始信号波动,我只能听到他说的“听...后.....麦基...快跑!”
此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当我一个回头,差点当场心脏骤停。
那是一个混着红黑等多种颜色的...女体生物,它的腿非常高...脖子也很长...头在空中飘来飘去的...就在此时我的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嘶吼声,伴随着嗡嗡...那不是你所听到的...是想问题的那种声音,我感觉那会脑子都要炸了。在反应过来后,我心里的念头只有一个:
跑!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回头想冲回楼上,但就在我靠近楼梯的时候那生锈的卷帘门突然砸了下来,我又不得已只好朝着前面跑,跑进了那个通道。
此时我已经不知道我跑的方向是否正确了,因为前面和后面没任何区别,一直都是那样的混凝土通道,我的手电晃得很厉害...不知跑了多久我总算看到了一扇门,我直接撞进了门里后锁死并将手边所有能用的东西都卡在了门那里。
就在我刚想松口气的时候那玩意又开始拍门,其实那动静更像是撞门,此时我的恐惧已经到了极限,便破口大骂道:
“啊fuck!fuuuuck!哦天...哦天...”
在骂完后,周边渐渐安静了下来,而对讲机此时也恢复了信号,里面传来了调度员的声音,一直在呼叫我。
“(‘麦基?麦基听到汇报’)....(‘麦基...麦’)啊...我在...在在在...”
在听到我回复后,调度员开始朝着另一个人,也就是上校喊去,杂乱过后科诺德回到了麦前。
“麦基你还好着没?”
“啊,可能再晚点就离死不远了...”
“(笑)好吧麦基你真天杀的幸运啊...好吧,我看到你跑到了一处工具房,那边是不是有个通风管?”
“额...”我晃着手电找了找“对,通风管但是是让螺丝锁着的。”
“这样吗?好吧你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工具能帮你吧,实在不行就只能让周边小队来了。”
“好的...感谢...”(挂断)
“额好吧...让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帮我的小玩意。”(自言自语)
之后我在工具房里翻找了一阵,总算是在一桌子上发现了一支有些老化的螺丝刀,在打开通风管后我爬了进去,不过就在此时我听到了一阵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一样。
接着往前面爬我看到了一处洞口...在到那里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声巨响是塌方。
在出来后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右侧的钢筋碎石就在管道不远处,左侧是一扇小门,此时我心里不免带着庆幸,又自言自语道:
“哈...如果塌在这里那我就完犊子了...好吧....是时候离开这鬼地方了...”后打开了那扇小门。
到了外面首先我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后我缓缓走到了外部的...应该是孤儿院的后园里,因为这里的路是用石子铺成的,每隔几米就有一盏路灯,在路灯下这条路显得有些诡异,此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用对讲机汇报一下后,我走向了小路的尽头。
但是正如那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劫,小路的尽头是一个倒“L”字的路口,及只有右侧的小路是通往下面的,而面前的路是悬崖,有几个损坏的围墙“围着”它。
总之我刚想走右边那条道那个恶灵就冒了出来,此时我脑内想要拔枪射击,但是后来一想这似乎没用,所以我又踏上了逃亡这条路。
此时我正盯着它高速后退,不知不觉到了悬崖这边。
“啊...卧槽!”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一脚踩空了,整个身子后倾滚了下来,我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在我滚到一处相较平坦的地方时我的后脑撞在了一处树干上...之后便没了意识...
-夫尔.夫篇
实际上作为协助探员,本来工作量大我能理解。
“可问题是有他妈这么折磨人的?!”
我实在无法忍受了,从一早上开始忙到大晚上,四点钟下工吃饭吃一半被叫走开会,五点回家眯了一个点被叫走,还是开会。五点半点回家路上买了杯咖啡喝一半被叫走,查案。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我坐在副驾上,跟U.C.I调查六组的这帮人赶往目标点,后面还有一辆借来的警车。
“你们缺人手这么厉害不如直接叫让警局成立个下属单位算了。”我靠在玻璃上缓缓吐了口气。
“额,这个就...哦这里有一份简报的地图,你看看。”
“行(车颠了一下),我看看,还有这什么破路,路政建议拉出来全枪毙了。”
“好家伙,这次目标点是一废弃孤儿院。”(嘟囔)
“简报说这里的最后一批转移走的人员里有人晚上报告了有恶灵?”
“对的所以才需要我们去查。”
我咳了一声,带着些许嘲讽说:
“马尔克啊...你说咱们带了什么装备能杀恶灵?是这把小小的M1911还是你那把M87左轮?”
“没事你放心好了。”喝了口可乐“Beta-7和lota-9会配合我们几个小队行动的,我们出问题发信号就行了。”
“万一对讲机让人干扰了呢?”
“没问题,我们离他们挺近的,他们设备你又不是不知道。”
“呼,好吧...这下我安心了...”
车很快就驶到了一处看起来像是建筑工地的地方,周边被些生锈的铁丝网围着,里外杂乱的放着一些油桶和混凝土拒马。
从车上下来,与我们随行的三名探员先是在我们前后设立了路障,之后又拿出了武器准备和我们进去。
“他们也要进吗?”
“当然,总计就七个人。”
“是的买六份棺材...”(极小声)
“好了看看哪能进去...”
(远处)“老马!这门还能开...”
“好嘞!走吧小伙子们。”
原本挺顺利,如果不算上这门刚好在我要进的时候卡死了。
“这门针对我啊。”
“那你们看怎么进...”
“额,我看到了左侧铁丝网这边好像可以剪断的样子...”
“行,拿钳子开剪。”
剪开了,我们屁颠屁颠爬了进去,身上带了一层灰,你真别说,这样才有探员该有的样子,而不是什么穿着西装大衣系着领带,那不是探员,那是装逼犯。
“你们知道,实际上可以翻进来的不是吗?”
“对对对,你翻,我下面接着,你一下来我就跑。”我一边拍土一边说,他也笑着无所谓的样子。
“好了进去吧,拖这么久。”
他走到了建筑那边,一边说一边拉开了门。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门一打开一股寒流直接冲了出来,与外面的气候形成了反差。
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里面是一个由纯混凝土搭成的通道,在真正进去后,好家伙!这冷的直接刺入骨髓!我们七个人就这么挤在通道里,如果此时里面来一个拿着PKM带着面具的悍匪那我们必定全部玩完,到那时候直接叫这里“殡仪馆”算了。
走在队伍前面的马尔克正拿着信号检测装置到处探,我们就这么走走停停的,一直到了一处楼梯口,那探测仪突然响了起来...
马克尔瞬间来了精神,朝着那楼梯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朝下的楼梯口。
“这鬼地方还有地下室啊...到底是干什么的,难不成...”
“可能吧可能吧,别浪费时间了。”队伍里的亚尔卡波打断了马尔克的猜想,并走到了队伍前面拿走了探测器,一边摆弄一边说“不是常规的电磁信号,你看,这里是橙色的,现在下去我估计我们多少得掉层皮,让我拿声波探一遍。”
之后他从腰带上取下了一个如同记事本的小玩意,在激活后将其丢了下去。
下面很快传来一阵弹力球般的声音,伴随着嗡嗡嗡的声波,三分钟后下面恢复了平静,此时卡波从兜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个小平板,划弄了两下说:“好吧好吧,下面右侧有个超极长的通道,左侧是发电机和一处铁门,里面的结构比较模糊,是个小房间,有两扇门。”
“那这代表我们需要兵分两路?”
“差不多,正好我们左四个人右三个人,我跟他们去右边。”
“就这么定了?”马尔克走到他面前说到。
“对啊,你是担心我死了还是?”
好家伙这一句话直接给旁边人全部干沉默了,沉寂了半天还是队里一小伙子化解了尴尬。
“你们搞得好像恐怖电影,那种B级烂片...”
“是啊,不管了我先下,夫尔夫你站我二号位。”
“行,你死了我替你收尸。”从腰上把手枪拿出来后,我们两人一前一后下到了地下室那边,结果就是这里比上面还冷,待我们下去确认安全后,一队里的探员下来鼻涕就没停过,在我们探索一半的时候就让他回上面了,主要怕的是走着走着他一个喷嚏直接给那不知道什么玩意引我们这边。
总之我们兵分两路,我们负责跟马尔克去看左边,在逛了一圈后我们这边那是一点东西都没找到。
在用对讲机沟通后反倒是走右边的那支队伍,也就是卡波那边发现了一些东西,我们便顺着原路返回。
“得,白跑一趟,这里还摊上一死路。”
“你往好处想,至少我们已经排除一部分区域了不是么。”
“(打哈欠)是啊,我们已经排除一部分区域了...是时候...”就在我说话的一瞬间,我右脚一下绊在了进来时的铁皮上,我尝试将重心放在左脚但无济于事,我只能顺着惯性向前跌去。
随着“咚”的一声重击,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但是这还没完,在我缓过来后我看到了我的右臂已经被一根铁棒刺穿,那鲜血正止不住地向外涌,滴在铁板上,又留在地上...疼痛感瞬时间涌上大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身体也越来越热,尤其是伤口那边。
跟我同行的几人全部看傻了,反应过来后他们赶紧搀扶我起来。
“卧槽!夫尔夫你这...”
“得得得,赶紧送上去了吧!”队里一人再次打断了马尔克、
“正好刚刚消息里说红线已经建立了,就在前门不远处。”
“哪?”
“正门出去...”
“好吧你送他出去,要快...我们在在这里等你。”
安排完后那名探员一边扶着我,我们一边快步朝大门处前进,期间血流了一地...
“所以得亏大门是没锁的对么?”科诺德(上校音译)拿着两杯热水果茶坐在我旁边,此时的我手上缠着绷带,刚刚从医疗部的车上回来。
我左手接过茶,抿了一口道:“是啊,就算是锁的估计搁我那性子也一脚踹碎了。”
“(笑声)之后腿部全扎的玻璃是么。”
“哈哈,那就成全任务里第一批第一个受伤的冤种了。”我笑着看向了科诺德,他也喝了口茶靠在椅子上说:
“您现在已经是全队第一个受伤的了,采访下你有什么说的?”
“别在出任务的时候聊天不顾脚下,额...”我哼了一声,又对着他说:“不然我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默默祈祷六组的人没啥大事了。”
“总之你这算是逃了,你对讲机也掉了,让那个小子捡到了。”
“哈?谁啊?”我顿时来了兴致,科诺德也不卖关子直接说:
“U.C.I六组的麦基啊你忘了?之前跟你出过任务的那个。”
我思考了一会,突然茅塞顿开到:
“哦哦哦!想起来了!那个棕头发眼睛碧蓝碧蓝那个是么?”
科诺德叹了口气道:
“是他...他是被C.A.S.S系统强行招来的,原本人都熬了一晚上了,哎只能说真不把人当人啊...”
“说真的啊(喝茶),真不如让U.C.I他们在各地警局建立异常部算了,还省时间,现在可好,一天25小时不间断,一周8天不休息,真见鬼了...”(缓口气)“所以麦基他怎样?”
“不知道,你对讲机的定位显示他滚下了某处悬崖,现在在原地不动...我寻思应该是...按最坏走应该是死了。”
“哎那小伙子挺不错的,啊...”
我和科诺德各感叹了一句,之后他也返回了岗位上,现在的我既可以离开也可以选择等着他们出来...我选了等着...望着周边忙碌的人,有全副武装正待命的,还有穿着制服的人正焦急联系前线的,我在他们其中显得格格不入,远处时不时传来的枪声也让我的思绪飞回了新训的时候,想起在最后一天的课室内,教官对我们说的那句话...
“岁...岁月...嘶...我...好像忘了啊啊啊啊”坐在椅子上,我的思绪正要升华时突然忘了...尴尬瞬间窜上脑门,只得露出了尴尬的笑四处张望,拖着我这个条半残废的胳膊...
“哈哈...果然我不适合这个工作啊...”
-麦基篇 后
我不知昏了多久,但应该挺短的,在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靠在一处树干上,手电和对讲机已经在滚下来的时候飞出去了。
不过好在并不远,捡起了它们后,我看到了那边的后园,正好那里的围墙也是损坏的,就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总之一瘸一拐的我走到了园子里,随便找了一处长椅我坐了下来。
在歇息了一会后我打开了对讲机,庆幸它在起飞后还没有被摔坏。
“上校...听到了吗?...我还没死呢!!”
“哦!好家伙!你这小子命真硬!”对讲机那头的上校几乎是一瞬间回复了我。
“好的麦...哦!你现在距离你的小队非常近!他们这会正在主院那边调查,你现在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尽头处右拐就行了。”
“好...”在我话说了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激烈的枪响,而此时头顶又飞过去了一架UH-60直升机,好像带着满满一飞机的人,正朝着枪响的地方飞。
而就在我诧异间我余光突然瞥见长椅上多了一个八音盒,此时它正在自动放着一首安眠曲。
我直接被吓到弹了起来,全身瞬间没有任何不适感,就盯着那八音盒,但是放着放着我一个走神回来又消失不见了,此时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坐立难安”,我拔出了配枪,不是因为它能伤害到那玩意,而是拿着它我有安全感,在我与“空气”对峙了一会后,我关上了保险,拿着对讲机开始快步朝上校说的方向走。
当然汇报情况也是不可少的,不过就按我那会的精神状态不破口大骂就已经不错了。
“啊靠!你...啊!那是个什么破玩意?”
“啊?你先冷静一下,再描述一下情况?”
“八音盒!自己能放音乐自己摇杆的那种!卧槽请您别告诉我那是个‘魔法八音盒’嗷!”
“嘶...”上校沉寂了一会,对着我说
“六组的人也报告过了。”
“啊?”
“就你们组的其他人,说在地下室也看到了八音盒,自己放音乐的那种,而且...而且这个情况持续了一会后,你那边就出事了不是吗?”
“也就是说我现在也要出事了?”
“你对讲机里的传感设备没探测到你周边的情况,你注意周边环境,你离目的地挺近的,他们在地下室那边...你去找一找。”
“好的...”话音未落,我身后的一棵松树在我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倒了下来,封住了退路。
我愣在原地缓缓回头,心里跳出了无数句脏话,又回头望去,正好走到了这个向右的路口,右边有这一栋二层小楼,我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哈...这里面总算是暖和点了...”我自言自语道,摸了摸这边的暖气“还在运作啊,看来这里应该不至于向那边一样。”
突然,一处亮着蓝光的房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走到了那边,里面的桌子上有一台还未关闭的笔记本电脑,靠近后能明显地看出这人走的还挺急的,桌子上的热咖啡还在冒热气呢,此时我好奇的毛病有点忍不住了,就那么坐在了椅子上操作着电脑,里面的文件夹散乱的放着,还插着一软盘,不看不知道,这一看里面的内容差点让我惊掉了下巴。
因为内容是在在1988年一年他们所贩卖的儿童与人体器官总金额,整整180万联邦币,折合下来将近200万美元!
又翻看了下桌面散落的文件,随便一个都是人体实验、虐待儿童之类的报告,还有各种资金汇入等,这罪名按照联邦法都能枪毙10分钟了。
我的嘴此时已经无法和上了,望着桌上的文件愤怒瞬间冲上了脑子,最终我重击了一下桌面。
但是我很快就后悔了,外面传来的鬼叫声将我拉回了现实,听声音非常近,明知跑不掉了,我只好躲到了衣柜里并屏住了呼吸。
在衣橱里的时间是很漫长的,一开始外面是只有声音,渐渐的电脑屏幕开始闪了起来,之后令我心脏骤停的是,房间里的灯也闪了起来,我拿了一件大衣盖子身上缩在了角落里,双手合十的祈祷这不要被发现。
不过好在,灯很快就不闪了,紧接着就是那熟悉的颅内嘶吼声混着耳朵嗡嗡声,不过这一次更令人崩溃!我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幅幅我永生难忘的画面,是一个黑白的画面,里面浮现着一张张脸,又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而就在这时,我能感觉到它进来了。
在它进来的时间段里,房间剧烈的震动,就如同经历了一场8级大地震。总之它此时就在房间里,而我此时也只能双手发力死死捂住我的嘴,我的胸腔疼的厉害,但我不敢放下力来,就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感觉大地突然停止了震动,颅内和眼前的那些“朋友”们突然消失了,我才敢松口气,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说实话这会的我真恨不得鼻子和嘴再长得大些,不,是长10个鼻子和嘴巴!但同时的,因为过度紧张而造成的呕吐感也让我难受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没忍住,我吐在了衣橱里...
在我缓过劲来的时候,我离开了衣橱...应该说是爬出了衣橱,坐在了电脑椅上...还不忘将文件和电脑整理好放在了那里,之后我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那个房间,但此时又有一个大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需要刷卡的安全门。
好消息是我正好在办公桌上发现了那张钥匙卡,坏消息是我刷了快1分钟也没打开,我苦笑了一声尝试打开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这下好了,要我命了!没电!不过好在我找到了电力房,就在那办公室旁边。
“咔擦!呼得亏没出岔子!NICE!!!”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低了不少,靠在墙上喘口气,又恢复了过来拿着钥匙卡和资料,心理不断地暗示使我离开的步伐加快了许多。
然而就在我刷开安全门的一刹那,别在腰上的对讲机突然开始鬼叫了起来,里面还混着C.A.S.S那熟悉的女声,说着类似于“所有单位”“集结”之类的话,不好的预感使我回了头,擦了!那东西就在安全门旁边死死盯着我,此时也顾不上别的了,我撒腿开始朝着面前的玻璃门跑去。
真走大运了!我跑到什么地方!我面前的灯就会一盏盏灭掉,不灭的也搁那里闪来闪去好似迪斯科酒吧一般,随着越来越接近玻璃门,我鼓足了劲开始了最终冲刺,最终我撞开了那玻璃门。然而就在我冲出去的一瞬间,一盏盏大灯突然亮起,警铃与无线电调度的声音混着螺旋桨声响彻整个天空,而那架熟悉的UH-60“黑鹰”也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头顶,不过这一次它进行了一波很漂亮的甩尾悬停在了大灯上方。
“所有单位!等幸存者进入安全区!Beta-7你们已被授权使用实弹武器,不惜一切代价收容或摧毁敌目标!”
这一刻,时间变得慢了起来,我使用最后的力气一个起跳飞扑了出去,在落地的那一刻,几乎是一瞬间所有单位都开始了猛烈的攻击,无数颗子弹从我的头顶飞过,我回过头去
那个怪物,或者说是恶灵,正缓缓向前靠近...攻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对讲机里出现了这一句话:
“lota-9,你们已被授权使用电磁武器,充能等级5。”然后我看到,那架UH-60的左武器预留位对准了它,此时我听到了一声巨清晰的电磁充能声,这声音渐渐覆盖了地面的枪声;再然后,一道蓝光划破夜空,震耳欲聋的磁暴声使我耳鸣。
突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我耳朵里此时只能听到“嗡嗡嗡”的声音。待我再抬起头的时候,那东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泰迪熊坐在了那里,而那架“黑鹰”也缓缓降了下来,一队穿着防化服的武装单位从里面走了出来,小心的靠近只“可爱的泰迪熊”。
而此刻,我总算是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庞---卡波和老马,正压着一人从我跑出来的地方走了出来,到我面前和我说了些话,即使我那会耳朵已经几乎听不见什么了。总之我们一同上了直升机后,这一个小小的特异案件就这么结束了。
“之后的事情你估计也知道了,我把资料给了上校他们,那货被判了死刑,我也被调查组的人问了快三天,然后就这,看,我和你在这里”
“啊!”在一旁办公桌上前的老马伸了个懒腰。
“听完了!咱就是说你这也挺惨的啊,你一文职整资料的给配了把枪来前线了。”
“好吧至少我以前是对吧?”我看向了老马,他的半倚在椅子上,腿搭在桌子上。
“所以...啊?”房间里的灯此时开始一闪一闪的,我瞬间站了起来。
“咚!”就在这时,老马面前收容仓的玻璃突然被撞了以下,上面印上了一张血脸印。
“放心吧,它出不来。”老马不慌不忙的品了口茶,坐了起来。
“诶呀我差不多要录简报了,你意下如何?来帮个忙?”
“好吧,就...”我顿了一下,脑子开始了光速思考,最终一个乐观的点子占据了我的大脑,使我说到:“...就你不正愁没人陪你讲双口相声吗?上面也允许这样的报告形式。”
“呵!好吧,来我开录音(递稿子)...咳咳...准备好了吗?'没问题!'...好嘞...项目-1033,等级...”
随着一扇自动门的关闭,我们的视角从麦基他们的观察室开始渐渐的朝外拉远,从冷清的收容设施到充满繁忙气息的办公室,从高峰入云的雪山慢慢到了万物竞相媲美的原始树林,视角越来越远,它慢慢穿过了嘈杂而又充满人情味的大都市,又来到了见证着死亡与诞生的医院,拜访了天上的航班,在充斥着不可思议的魔法森林,与那精灵与魔法师正在半空中欣赏着远处的日落,品着香甜的果茶...
这就是他们的故事,充斥着些许荒诞色彩,但对于他们而言,这就是平凡的生活,魔法树林里的妖精曾也望着自己浮在空中的双脚想着“这是否合理?”,但很快她就会被远处的风景与朋友吸引,那身处风暴之中的勇士望着漫漫的前途,在抱怨声中毅然决然的踏了上去,日子也渐渐地从挂在墙上的日历中流逝...
而这一段段充满着荣耀与平凡、魔法与幻想的故事,还需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