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薇还是只处于有个线索的状态,但痕结婚了。
选取的地点也很有意思:痕选择了玛莎和乔纳森所在的那个小镇,布兰卡在痕的陪同下考察后,同意了这个选项。
樱、梅比乌斯和阿波尼亚,一言不发。樱只是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梅比乌斯有些小小的置气,阿波尼亚大概是在愣神。
真奇妙呢,还是帕朵和铃有意思,无忧无虑的。
彻假装开着车,其实已经托管了——不是用驾驶AI。出于做实验的目的,他用梦的权柄将残留在这辆车上的运动轨迹复现了出来,所以这辆车是在自己开自己。
或许也可以说是痕在开这辆车。反正这条路已经封锁了,没有邀请函的人根本上不来。但家属应该已经到地方了。
他用权柄把自己和梅比乌斯连了起来,准备说一些悄悄话。
‘亲爱的梅比乌斯,生气了吗?’
‘是你的小把戏吧,彻。’
‘权柄的一点小小应用。’
‘啧,这个东西可真方便。’
‘当然。这可以是人类进化的方向之一,不是吗?’
‘......你说得对,律者确实比人类强。可是,为什么非要拘泥于人类这一种形态呢?’
‘很简单,因为人类是美的。’
‘哈?!你认真的吗?’
‘我很认真,梅比乌斯。’
‘真是......荒唐。难道没有别的答案吗?’
‘你还想听什么答案?’梅比乌斯瞥见彻笑了起来:‘关于神的吗?’
‘敬谢不敏。与其相信那个,我还不如相信人类是美的。...彻,我...算了,没什么。’
‘今天就不谈正事了,还是开心点玩吧。’
‘好生硬的岔开话题。但我接受。’
‘羡慕吗?婚礼。’
梅比乌斯不理他了,但彻也不好停下自己假装开车的动作。
‘你等到了地方我再收拾你。’
他看到梅比乌斯的脸红了一下。
到达了目的地。布兰卡和痕的计划是在镇上的钟塔附近举办婚礼,然后借用彻的庄园来举行晚宴。
“哦,这脚印居然还在啊。”彻感慨的看着石板路上的两个坑:“看来千师傅的石工活做的并不顺利嘛。”
一众女孩中,只有帕朵和铃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很快就又开始她们的嬉闹。
“居然没人理我呢。”
“你太啰嗦啦,彻。”梅比乌斯看了看表:“我们都要迟到了!”
“没关系,作为压轴贵宾的我会给新人奉上最华丽的礼物。”彻一如既往的微笑着:“女孩子都会喜欢的。”
走在前面的阿波尼亚顿了一下,继续走;樱回头看了看彻,一脸好奇的样子。
“你们先去,我准备一下。提前揭秘,没有趣味。”他做出噤声的手势,神棍极了。
当彻到达婚礼现场时,布兰卡正在行进。
她穿着华丽的洁白婚纱,蒙着面,由她的父亲陪同着,帕朵和铃帮她提着裙摆,走在红毯上。
她带着幸福和期待的笑容,气质温柔而坚定。整个场景都因为她而显得神圣且庄严。
虽然对于痕十分不满,但她是在祝福布兰卡啊。
但痕的岳父显然不那么开心。在和痕交接的时候,彻看到痕被用力的拍了两下,整个人都被打的前倾了。
彻趁着悠远的钟声与音乐响起时打了个响指,于是玫瑰花瓣从天空中飘洒而下。在看到这场浪漫的“雨”后,几乎所有的在场女性都眼神一亮。
或许原因还有彻吧。他换了身白色正装,胸口别着一只水晶玫瑰,同时去掉了总是披在背后的大衣。庞大的形体实在是引人注目——其实他在这场婚礼的工作是主持人。
他自然而然的走到台上,随便看了一眼问询词,然后放到了一边。思考片刻,他直接开始了仪式。
钟声和音乐作为他询问的誓词的伴奏,飞鸟和鲜花作为他谈及爱情的背景。
“痕。带着相互珍惜的回忆、纯洁的爱情与坚定的诺言。你是否愿意用自己的名字发誓承担她所有的爱情与未来的希望,直到永远?”
“我愿意!”
“布兰卡。你的人生将冠上痕的名字。在接下来的日子,无论荣华或是落魄、无论健康或是疾病、无论快乐或是忧愁。你是否愿意用自己的名字去发誓与他共享悲欢苦乐,渡过患难风雨,直到永远?”
“我愿意。”
“请新人交换戒指吧。”
痕的手从来没抖过这么厉害。
他忐忑的拿起那枚早就准备好的镶着钻石的白金戒指,轻轻的抚上那早已牵起过无数次的手,颤抖着将戒指穿过布兰卡纤细的指尖。
布兰卡温柔的微笑,眼里闪着泪光。她接过痕递来的戒指,轻轻的戴在了他的手指上。
“在各位的见证下,我宣布痕和布兰卡结为夫妻。”彻笑得很真诚:“你们可以亲吻了。”
两人满脸通红的慢慢接近,拥抱、然后吻在了一起。
场上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值得一提的是,彻注意到梅比乌斯、阿波尼亚和樱都有些脸红。
“卡~尔~帕!你在想什么?”
“彻先生吗?”莎娜显然很感兴趣:“他又教了你什么呢?”
“他问‘婚姻该是什么样的?’然后给了我三个答案。”
“嗯哼,一定是引用别人的观点吧。哪三个呢?”
“哇!”莎娜一脸吃惊:“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听到卡尔帕说这么浪漫的词汇呢。”
“莎娜!!”
“别生气嘛,卡尔帕。彻先生在引导你思考哦。”
“切......我知道。说清楚点。”
“非要我说吗?”莎娜嘟起了嘴,显得有些不快:“人是要长大的呀,独立、成家立业!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舍弃了以前的家哦?”
趁着千劫陷入思考,莎娜转身就跑,还拿走了他刚做好的冰激凌。
“莎娜,你给我回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