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彻和痕在办公室说着男人之间的悄悄话。
“少来，我应该给你展示过阿波尼亚的超能力了。”彻瞪了痕一眼，拿起姜汁来摇晃：“换做是你，你会放任这种力量在外面行走吗？”
“当然不会，先生。”
“所以你只是想拿这件事挖苦我一句，是吧。”彻无语的看着管家侠：“难道是布兰卡惩罚你了？”
看到痕不说话了，彻笑了起来。
“看来还真是啊。”他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让我猜猜：一对明显带着订婚戒指的夫妻在甜蜜的逛街，然后未婚的丈夫突然接到老板的通讯。”
“好在他身边有自己心爱的未婚妻能用来打掩护。但买了很多不同类型的女士用品这一点让你受到了奇怪眼光的洗礼......对不对？”
“完全正确，先生。”
彻乐了起来。
“你可以说明情况，然后拒绝啊。”
“先生，布兰卡也看到那条通讯了。她说‘并不碍事’，就帮着您的‘家属’顺便买了东西。”
“然后你就被目光拷打了？”
“是的。”
“不应该啊。”彻连姜汁都不转了：“我也没得罪你的夫人啊？她这到底是在拷打你还是在拷打我？”
“两者都有，先生。”痕的语气肯定：“我的夫人已经认定您是花心男了。”
“没关系，你和梅比乌斯知道实情就好。”
“嗯？”
“没什么，先生。”
阿波尼亚可以说是为了监控她的超能力，但另外几位女士呢？外界对于您这种人来说只会有一个解释啊。
美貌。
不过，在我在这还要加上才能这点。痕心想。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藏着掖着了，真稀奇。”彻仿佛看到痕变成了奇珍异兽：“我猜，你一定想说这是学我的，对吧？”
“当然，先生。所以您接下来的计划？”
“那当然是让人类名义上继续保持一盘散沙啊，痕。”彻的表情明显是在算计什么：“在第二律者到来之前，我不准备有什么大动作。”
“在这期间唯一的期望就是对量子之海的研究加快一点，这样才能真正避免死掉更多的人。虽然我不太确定他们能取得成果......”
“您很看重量子之海。”
“是啊，因为那里可以没有崩坏能。”彻抿了一点姜汁：“只要他们能想办法造出能够存续五十年以上的世界泡，那就可以真正意义上的保护很多人的生命。”
“世界泡是一个短暂的世界，痕。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可以了。”
“是。”
“其实甚至不需要五十年，二十年就够了。痕，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天平’吗？”
“是的，先生。您是说？”
“没错，不管怎么样，人口无疑是砝码的一部分。我有理由认为，这个机制会把在量子之海内的生物视为已死状态，而我可以具象出一些可复制的太空殖民卫星。”
“我可以理解大概意思，先生。”
“我可以通过‘梦’的权能去迁一条线，或者算是高速公路和逃生通道；取决于你怎么理解这条线。”
“只要那个维生系统里还有人需要睡觉，他就会做梦，只要做梦，我就能把他们‘挂’在量子之海里，这就算成功。”
“而‘梦’的权能可以做到嫁接......还能跟上我的思路吗？可别嘴上说‘我了解’，实际上完全不懂啊。”
“原来如此。”
痕不好评价这个计划，但至少听起来有模有样。如果实施成功，那确实也会极大减轻人口伤亡。
痕认同的点了点头，把彻逗乐了。他把杯子递了过去：“倒满。”
“嗯。”
“嗯？”
“看不到呢？”
彻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您考虑的很周全。”痕喝掉了自己的姜汁：“看来我没什么可以查漏补缺的。”
“所以还得等。”彻叹了口气：“等抓到维尔薇的线索、等我去千羽学园看看「密涅瓦」和她的「猫头鹰」。”
“您不是说继承人吗？”
“只要有智慧女神在，他就是只猫头鹰罢了。”彻鄙夷的看了痕一眼：“这一点上你和他出奇的一致。”
“呵，先生，那我和他一定有共同话题；但您这个人尽皆知的花花公子，又能和他聊什么呢？”
“我可以拷打他啊。”
看到彻乐不可支的表情，痕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得赶紧切割，以防引火烧身！
“那我就先为他默哀了，先生。”痕变得礼貌起来：“您准备教他些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您要如何影响他？”
“那当然是引导他思考啊，痕。等到第二律者死亡，我去给他当老师的时候，他大概处于人生中最令人反感的年龄阶段，青少年。”
“这个时候的人对自己意义的思考简直就是人生中最顶峰的时段；我甚至都不需要一直影响他，偶尔和他谈谈就足以让他信服。”
“看来您有计划了。”
“希望您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