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个故事吧,这是一位少女的故事,那是一位情感缺失的少女,生活在繁华的霓虹街市与悠闲乡村之间,那是间朴素的房子,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打理的井井有条,南归的燕子在竹檐筑巢门前摆放着三双鞋子,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美好,那是日常的一天。少女从校园回来,母亲在厨房做菜,父亲刚到门外院子里的三花猫刚从梦中苏醒,那么理想,那么美好;那是一场平常而又不寻常的晚餐,父亲、母亲、三花猫、少女还有一位老人,慈祥和蔼和村口的老爷爷一般,他是客人,自然而又不自然;那是一场规矩而又不规矩的晚餐,人头倒挂,血液如泉涌般流下,少女是那么的愉悦,肠子被活生生扯出,胸口被剖开,无垢的心脏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连着粗黑的血管仍在缚命挣扎,身躯被肢解,露出韧带相连的骨头,脂肪和边角料铺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而少女仍旧笑着吐出了舌头,渴望着痛苦,仰望着痛苦,追求着痛苦,直至他吞下了葡萄。
【啊,真是的,那个臭老头又把麻烦的委托推给我了】
不久之前,鬼之首滑头鬼将一份委托推给了白银,内容十分简短明了:帮坡田山洞穴深处的无头鬼找到头,他的头可能在坡田山不远处的坡田村。
【白银小姐还真是任性啊,多久没见了,还是和小孩子一样撒娇】
她遮住了半张脸,默默窃笑,身着纯白和服,以流苏作装饰,手拿惊鸿折扇,长长的白发用簪子盘起来,吊着金银铃铛,长着与人不同的白色狐耳与金色尾巴,配上精致的脸庞,淡淡的粉妆,娇小的身材,显得那么令人怜爱,很可惜,这只是其中的一层皮,只有一条尾巴的形态,是为祸世间,颠倒黑白的三大妖——九尾妖狐玉藻前,他剩余的八条尾巴被封印在白银御前子用杀生石制成的烟杆中,前不久才解放一条尾巴,跟随白银行动,世间自称弓儿。
【突然间有点怀念和大叔的时光啊,没人让我教训,吐槽一下可真不习惯】
白银将烟杆像笔一样转起来
【需要我把他复活吗?和我旅行难道不如一只猫又?】
【不用了,归根结底,他也只是一个骗子罢了,没有什么复活的价值】
【啊,白银小姐口是心非,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信不信我再把你剩下那条尾巴重新砍下来?正好天气有点冷,做成新的披肩,就这样好了,你满意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官大人,不说便是了】
弓儿急忙用双手盖住金色的尾巴,不服气地嘟起了嘴。
【小姐们,到了】
年迈的马车,服装马车停靠在了村里的驿站,虽说这里叫做坡田村,但规模实在太大,不如说是城镇坐落于广阔而又肥沃的平原上。四季有雨,冬有江河,春播秋收,无旱无涝,被外人称作世外桃源,但却鲜有人知,大概是来到这的人都定居于此吧,也怪不得坡田村人口逐年提升,可将近20年无旱无涝实在令人在意,现在是科学改变世界的时代。但从白银御前子的角度来说,难免有鬼神作祟。
【把你的狐狸耳朵和尾巴收起来,下车了
弓儿只是打了个响指耳朵和尾巴,便凭空消失,然后将折扇收起,挂在腰间的配绳上拍了拍灰尘,跳下了车。
【所以你现在打算去哪儿?不如先去旅馆吧。我正好想睡一觉了】
说完,便美滋滋的准备往饭店走去,看来想吃饱喝足再睡。白银依旧与往日一样苛刻,一把抓住弓儿的后颈拉了回来,性格认真沉稳,一丝不苟的白银怎么可能一大清早就休息。
【你给我回来,不是在车上刚睡醒吗?先去一下当地的寺庙,问一下线索】
【寺庙,你想问那些不问世事的老和尚,真是挑了个最差劲的地方】
【你见过哪个侦探会找僧人麻烦?谁不知道寺庙里大部分人都是老糊涂,要找的人是大天狗,日本的寺庙通常会有一位红面长鼻子天狗坐镇找他打听一下当地的消息准没错,不要一下车就只知道吃】
白银将一个红糖馒头递给弓儿,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软、口是心非,弓儿咬了口,可仍旧在赌气,鼓着腮帮子,像一只气冲冲的松鼠。
【好吧好吧,算你聪明,看在红糖馒头的份上,原谅你吧】
【到底是谁先犯错呀?谁原谅谁呀?】
白银与弓儿顺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向山上的寺庙前进。
【白银,还有多久才到山上啊?我快不行了】
【你就忍忍吧,以后和我旅行有大把这种地方】
【也真是的,这么长的山路都不铺上石砖,到现在都是泥路,脏死啦!】
【的确,这么长的山路,不铺石砖阶梯就算了,连路旁也是杂草丛生,那么富裕的村庄,不可能不把钱用在寺庙上仿佛人们忘记了这座寺庙的存在,山上也没有念诵经文的声音和祭祀用的炉香,连一点烟味都闻不到,村里也只有这一处寺庙,奇怪,太奇怪了】
【别沉浸在你那,奇怪、太奇怪的推理里了,你心心念念的寺庙到了】
现实与白银的推测相差无几,剥落的破旧瓦片房梁和柱子间粘连着大片的蜘蛛网,台阶上的厚青苔,没过祭坛的野草,甚至连一个人类制造的垃圾也没有,只有一尊孤零零的石像立在中央。
【嗯,有客人真是稀奇,白发赤瞳身后跟着个女孩儿,等等,狐妖?白发少女?,是白银御前子大人吧?欢迎欢迎,你怎么来到我这个偏僻的寺庙?是不是……?】
【听先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你这些年都在干些什么呢?寺庙都荒废了,这样你会死的,知道吗?】
天狗一族向来的傲气与自豪,在白银面前的天狗上显得如此不搭调,流露出来的只有自负与卑微,他皱着眉头,盘腿坐下,巨大的身躯掀起大量的尘埃。
【这点我当然知道。天狗一族依靠人类的俸禄过活,保佑人们风调雨顺,无人供奉寺庙,便会荒废天狗,便会逐渐变为石像,永远沉眠。村庄刚建成时会有00散散的人前来供奉,可不幸的是,一到天灾,让坡田村的居民连续十年颗粒无收,于是人们疯了,开始用小孩献祭,他们在我的面前将人开膛破肚,将脏器整齐摆放,用人血倒灌在我的身上,残忍、恶心,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真疯了,我一怒之下把他们全杀了,我宁愿孤独的死去,也不愿这群疯子活着,那残忍丑恶的画面至今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舍身取义,令人赞叹,换作是以前,那样的血腥场面,我应该会挺高兴的吧】
天狗震怒,高声呵斥,自卑但仍是天狗一族
【你又是哪儿来的小杂毛狐狸?几条尾巴就敢对我指手画脚,白银大人,请务必教训这位爱插嘴的仆人,摸摸自己的尾巴数数吧】
白银只是苦笑,常世是以妖力来划分上下关系,弓儿现在只有一条尾巴,被分为仆人也合乎常理,身为常世判官的白银御前子自然身居高位,受大部分妖怪所尊敬,受百妖进贡。
【弓儿,收起你那不听话的嘴,玩笑开过了】
【知道了,官人】
弓儿转身跑开,吃起了不知道哪儿来的肉包子,时不时望向白银,仿佛在说:你个负心汉帮外妖都不帮我。
【嗯,失礼了,是弓儿不对在先,我在此替她道歉,顺带一提,他有九条尾巴,金色的,毛茸茸的,很暖和哦】
【白银大人说笑了,拥有九条金色尾巴的狐妖在《百妖谱》上仅一位,大妖玉藻前,此等大妖我们都只是有幸遇、没命见,如果那丫头是玉藻前不用等到变成石像,我早没命了】
弓儿似乎对大天狗的话很是满意,带着欢快的步伐往供台走,将吃了一半的肉包子放在供台上,白银也只是笑着无奈地摇摇头,从虚空口袋中掏了一大把瑞士糖撒在供台上。烟叶放入烟锅,用火柴点燃升起悠然白烟,随即转身离开。
【这是一点点道别礼,别见外,给你续命用的,替常世感谢你的大义】
【我也是感谢你的赞美与玩笑,替常世感慨人间的恶意】
至此,白银御前子与弓儿如是说。
来到坡田村不久后,坡田村的村长邀请白银去往自家商讨要事,村长家的屋子不像想象中那么大,是一间石屋建在山腰上,不是那么宜居,两侧高大的石柱雕刻着大禹治水的画,墙壁上的鹿头灯发着阴森的光,地面上铺上了不合理的羊毛垫着莎草,只有部分地上铺上了石砖,大都是房间门前,最突兀的便是中间的巨大石棺,村长将它当做桌子,此刻石棺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感谢二位远道而来,一路上饿了吧,来,尽管吃】一位年近6旬的白发老人便是村长,听他介绍,村里最近总是出现失踪现象,子夜的窗边,许多家还亮着灯光。
【鄙人姓安,叫我安村便好。跟介绍的委托一样,还劳烦白银大人调查】
【难道没想过是窃贼强盗?一言不合便是妖怪所为何来证据?】
【抱歉,白银大人,的确没什么确凿的证据,可我也是为了村子的安危,您尽管开个价吧,不管多少钱,我都能应付】
【哦,是吗?】
一旁的弓儿大口大口地吃着桌上的食物,就算变小了,就不能和九尾时一样优雅吗?白银短期差杯吹了吹,刚准备凑到嘴边却停下来。
【好吧,虽无凭无据,但我还是接下了,记得准备报酬】
【感谢报酬,一定少不了你的,就放心吧】
白银露出满意的笑容,拉着公儿离开了安村长家。
少女仍旧倒挂,被钉子固定在了倒立的木桩,鲜血沿舌尖低下,如涓涓细流,映在血池之上,曾经无垢的心脏早已破败,缚命挣扎的跳动逐渐没了迹象,两侧的肋骨如花瓣般绽开,腐烂身躯的息肉与氧化的骨头,无比完美的活祭品,犹如在脑内饲养恶魔,满地都是猩红的葡萄,甚至在房间的角落堆成了山。亦非救世,也非屠魔,均衡平法,便是保天。
子夜,弓儿在床上呼呼大睡,而白银则是倚在窗前,伸出右手,凭空画弧,手中姑获鸟的尾羽化成乌鸦,在村长家附近徘徊,晚上用餐时,白银便早已察觉到异样,饭菜和茶里下了安眠药,致死量虽不至于,但肯定能让人睡上三天三夜,白银喝茶时悄悄将茶水吐在了纳袋。和计划中一样,用海市蜃楼伪造人口失踪,命令鬼火在居民窗前扮演烛火借委托之名接近村长,果然这个决定是对的。白银望了下床上不省人事的弓儿,一个侧身翻下楼,跟随乌鸦前进。
两扇厚重的石门如城墙一般,森林之中无一丝灯光,白银透过地缚灵潜入了村长家中,屋里如死一般寂静。他借用茨木童子的力量,将右手妖化,牢牢的抓住墙壁的石缝以免踩到莎草发出声音,推开中间沉重的石棺。棺内有一具尸体,早已分不清男女,拨开骨头,掀开下面隐藏的石板,一条陈旧的密道呈现在白银眼前。
少女静静地倒挂着,散发出强烈的恶臭驱虫,苍蝇满屋都是,人们被活生生雕刻成鲜花的艺术品,放呼在取悦少女少女,当然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她失去了眼珠,被人用蛮力强行使下颚脱臼,让舌头伸出来,只听得见悲凉的呜咽声。常年从事战斗行业的白银,也忍不住干呕,这不仅是恶魔的杰作,作者更是疯子,畜牲,做出如此毫无伦理下限的事,不配活着。
【看看这完美无比的活祭品,看看这令人愉悦的画面,我骄傲的孙女一定会高兴的】
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背后传出,那正是这幅地狱绘图的作者。姓安的村长,不,是畜牲。
【老头儿,你就是收集了100只眼睛的百目鬼吗?不会真以为收集了100只眼睛,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用妖力将少女强行续命成为活祭品,让其生不如死,利用仪式诅咒,把全村人变为任你使唤的行尸走肉,更何况,这位少女不是你的孙女吧?上面棺材里躺着的尸骨才是你的孙女,你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坡田村也早已变成一座鬼城,你是想与大妖齐名是吗?】
【村庄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长久和平,这不就是人人向往的桃花源吗?我只是给了这里的居民一个机会,他们自己挑的,怨不得我。至于鬼城,谁不想与大妖齐名,流芳百世?】
【呸,鬼城的拥有者都是有名有姓的大妖,先不论善恶与否,但至少光明正大,有千万追随者,而你只是一个无名小妖,不,是畜牲,渣子,废物,遗臭万年】
白银从未如此愤怒,他伸出手掌拉扯钢丝,结束了少女殊于命途的人生,四道黑影从身后伸出,暴怒地冲向安村,巨大的冲击力使石屋倒塌,安村也露出原本丑陋的面貌白头散发,全身赤木,乱爪丛生,走火入魔的百目鬼,看来滑头鬼这个老爷子推脱的任务不是找头,而是讨伐赤目百目鬼,成千上百的行尸浩浩荡荡地袭来,而白银则是召唤了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杀戮鬼,刀劳鬼,姑获鸟,索魂鬼,笑面鬼,厉鬼,黑白无常,《山海经》的,肥遗,蛊雕,牛头,马面,玄武,帝江,巴蛇。
【美丽的小姐,你华丽的中计咯】
一位不速之客乘着鹰隼在空中打响响指,无数只手将所有鬼怪拉下地面。原本战力一边倒的战场只剩下了白银孤零零一人。
【可悲的小姐,请乖乖的留下,成为下一个活祭品】
穿着经典西装礼服,头戴礼帽的男子从空中落下,露出微笑,熟悉的脸,贴着骇人的符。
【三花皆彻,你为什么……?】
【我吗?当然是为了杀死你,死和活祭品没什么两样,也顺便帮个小忙】
【你有只有一条路,活祭品,懂吗?】百目鬼露出讥笑
【那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只能耐着性子观看你最后挣扎的表演了,来吧白银,演出开始了!】
白银抬起枪口便朝三花射击,他只是侧头躲开,从容不迫,百目鬼瞬身到背后,白银背手用左手拇指弹出刀刃,挡住攻击,右手回身出刀看准一只右臂在格挡与攻击的间隙,用钢丝解决冲过来的行尸,妖化的手臂划出空刃撕裂百目鬼的胸口,用鬼切砍向三花,被他用双指拨开洒出银色粉末,在一秒内炸开数把武器,在白银手中切换自如,常年累积的战斗经验使他临危不乱,一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是山上寺庙的红鼻子天狗,但瞳孔发白,行动僵硬。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被操控的尸傀,三花捻竹指挥棒如狂想曲般演奏,天狗如木偶般提刀砍向白银,百目鬼以眼做媒介,以爪作齿,夺取了白银的双眼,拉扯钢丝,缠住大刀,向后撤步,展开丝线,燃起驱鬼之火,白银流下血泪,视野被剥夺,眼前一片黑暗与血红,与初次见面一样,周围燃起了不知火,白银本想用乌鸦作为第三方视野继续战斗,却被百目鬼发现,无情刺穿,三花缓慢走来,干脆利落却又不失优雅地挑断了白银四肢的韧带,无力倒下,三花温柔地托起白银的脸庞,如欣赏艺术品般细细观摩。
【美丽的小姐成为我的收藏品吧,你一定很乐意吧?】
三花刚准备把手指伸向白银的额头。
【我的!他是我的活祭品!是你的收藏品!把它交给我!这是你的承诺!】
【你是哪儿来的渣子?敢对我提要求,我可不记得与你有过什么承诺】
语毕,天狗的大刀穿过百目鬼的胸口,从肩部花开手刀,腰斩三花冲去,砍下了头颅,一把捏爆脑浆、血液、眼珠飞得遍地,都是身躯上的眼球如弹珠般脱落,黑烟升起,三花用手帕擦拭着,沾满恶心异物的手。
【重现古墓轮战场】
白银展开故事姐姐两人出现在了古墓轮战场。焦土、火药、长矛,无数的墓鬼,鬼火,火轮车,不知火,无数的尸体,墓碑,失乡灵魂。白银在尸体山上双膝跪地,手持凤凰羽毛,身后有一名一丝不挂的少女,百皙光滑的皮肤,匀称的身材,修长的四肢,充满女性魅力的果实,苍白的长发,却长着与白银一模一样的脸,。点燃凤凰羽毛破碎的身体,被火焰包围,化为焦土,身后少女的心脏开始跳动,三花高高跃起,反手持杖,想阻止白银新身体的复苏,一发划破天际的火矢破风而来,升起一道金色的火墙,三花持杖的右臂迅速碳化,他果断砍断右臂,防止全身一次性烧伤。
【少年越界了,认清自己的身份】
成熟性感的声音从火墙后传来,一位手持流火长弓的女子挡在白银身前,与古战场格格不入的振袖和服,拖地的银色长发,丰满的身材,妖艳的脸庞,很难把如此妩媚艳丽的女子与弓儿当成一人,但事实确实如此,最好的证明便是头上的狐狸耳朵和八条燃着金色狐火的尾巴。
【玉藻前,我劝你不要掺和这滩浑水,这是组织与执行官的恩怨】
申花将赤目百目鬼的尸体化为尸傀,召唤天狗来到身前,做好的冲突的准备。
【如果我偏要呢?只要封印我的杀生石还在白银这丫头身上,我便还是他的随从】
【你没想过背叛吗?我可以帮你把你从那破石头里解放。常世的妖怪也知道,她不是什么十全十美的好人】
【不必了,时代的更替,光阴的流逝,我也早已厌倦了斗争,目前成为随从跟着白银享受日常,我觉得没什么不好,不管别的妖怪怎么评价,至少她对我好,比你好】
【那意思是没得谈咯?】
【是的】
玉藻前拉满弓弦,引上狐火,古战场两侧出现了无数只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小狐狸,像看着猎物一般死死盯着三花松开紧绷的弦见时,附着着金色的火焰如流星雨般砸向三花火狐,在战场上狂奔,三花操纵大天狗,倒在古战场中央,挡在自己身前,用百目鬼的肉体硬接玉藻前的蓄力一击,结果便是天狗在一瞬间化成了灰,百目鬼变成了烧焦的肉块,而诗葵的主人则是幻化出分身,从四面八方攻击,玉藻前则用折扇刮起金色的龙卷,被卷入其中的分身都化成了原本的样子,四氧化三硅即是玻璃的原料,沙子,将残暴贯彻至极致的三花把百目鬼与天狗最后的灰,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滩肉泥,各种器官裸露在外,如海啸一般拍打玉藻前,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升起一道金色的火墙,随后便消失不见,肉泥如灰飞般消散。一声嘶吼响彻云霄,已经恢复行动的白银利用破碎身体作为代价,从血池中召唤出了一匹凶兽,它将两只爪子伸出血池,大半个脑袋已经探了出来,老虎的爪子,狮子的脸,长着野猪的獠牙,浑身冒着蓝色的火焰。
【白银,你疯了吗?把这玩意儿招出来!】
三花第一次显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我,我当然没疯,我很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山海经》里的凶兽——梼杌,与穷奇、饕餮齐名,就连我也无法控制,只能将它强行封印】
【你知道,那还把它放出来,你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
【当然,为我多加一份工作!】
梼杌的大半个身躯已经破开封印。
【你自己犯的事,自己搞定,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个疯子】
【你不也是!】
三华如玻璃碎片般裂开,随后化成了玻璃渣,他已经离开了。
从天而降的弓儿用后脚跟全力地踹在了梼杌的脸上,白银急忙收回召唤,将梼杌从结界吸回来,如果它冲破了结界,那就糟糕了,各种小妖怪朝着梼杌的脸上狂轰滥炸,就连结界内的尸骨也束缚住它身躯,像是被海水淹没一样,梼杌愤怒地退回了封印。
白银精疲力竭倒在了地上,结界也随之破碎,一整个坡田村化成了黑烟消失在了广袤的平原上。
【没想到你还挺有料的嘛,我可以摸摸吗?】
化为弓儿的玉藻前像无事发生一样,调皮捣蛋的脸凑在了白银脸上。
【你开心就好】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功劳】
【那就随便你吧】
【哦,《震惊JK女高中生居然主动让人摸……》】
【停止你奇怪的幻想,你要摸就摸,不摸拉倒,趁着现在没力气,我就当作无事发生】
【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那就不客气啦】
【记得帮我找件衣服】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白银只是欣慰地笑了,静静地躺在平原上,刻下了。
不死白银到此一游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