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的凡人解开我的封印,可是禁忌,乃杀头之罪,但姑且留你一命,解开封印,释放本座有什么目的?】
【你还记得百鬼夜行吗?我想让你再次举行,将本属于你的常世夺回来,杀死那该死的白银御前子让她也尝尝你被封印千百年的滋味,服侍你,践踏她的尊严,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最后还有一个请求,我想要他鲜活的心脏!】
一阵阵阴森恐怖的笑声,从地底传出。
【哈哈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野心,有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百鬼夜行吗?真是怀念啊,那就让人间重新认识下常世的存在吧,白银御前子,可恨、可恨,那就千刀万剐,任鬼啃食】
这位高傲的鬼乃为祸四方、烧杀抢掠、名噪四方的大江山之鬼、三大妖之一——酒吞童子。
【小姐,联邦政府那边要让你动身前往英国集合议会,看来是有什么麻烦事,需要我陪你去吗?女子孤身一人旅行,可不安全呐】
【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跟着我,安分点呆在家里看门开会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三花大叔叹了口气,用不满的眼神盯着白银,看来这句话对他产生了不小的打击,甚至有些恼怒。
【年轻人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小姐,我这不是责骂你,而是劝告,我是猫,又不是狗,看门这种事怎么轮得到我呢?】
说罢,便气呼呼地变成三花猫,从窗户跃走了。
白银目送着大叔离开,随后将日常用的烟杆挂在腰间,背身走出家门,用着崭新的钥匙锁上了生锈的门锁,房子整体装修的十分朴素现代,但唯独白银不愿意更换这生锈的门锁,至于原因嘛,我也不知道。
凌晨四点的东京机场,仍有人流,不至于空无一人,空旷的候机处铺着白黄色的大理石地砖,机场的工作人员彬彬有礼地和各种各样的旅客交流。
【小姐,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一位身穿酒红色西装,打着相同颜色的领带,拖着两个硕大的行李箱,腰间口袋中别着一只高档钢笔的女人,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机场的工作人员,倒不如说是出差的白领。
【抱歉,我只是稍微走神了,给你带来麻烦,真是抱歉】
【没事,这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请不要放在心上。还有我叫林•洛德,是一位公司人员,和你一样,去往英国伦敦,或许我们能在英国见面】
【你怎么会知道我飞往哪里?】
【你的机票上写了呀】
琳弯下腰捡起了一张机票,一张飞往伦敦机场的机票。
【给,这应该是你的机票吧,这么重要的东西下次一定要保管好哦】
【哦,好,谢谢,我叫白银御前子,很高兴遇见你】
【我也一样】
琳向白银挥了挥手,转身离去,说了句【再见】后便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玻璃窗外起飞的轰鸣声传入候机处,用来隔音的玻璃仿佛形同虚设,犹如无用的碎渣,声音震耳欲聋,刺入白银的耳膜,脑袋一阵眩晕,意识模糊不清,周围的旅客纷纷像机械般扭动脖颈,皮肤发青,露出满口獠牙,反正一定是非人的生物,头上长角,是鬼没错。
【厉鬼吗?受到管理的鬼为什么会出现在人间?应该乖乖的呆在常世中的荒郊野岭才对】
无人回应,只有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厉鬼的低吼声,一声怒吼打破了宁静,五六只厉鬼蜂拥而上,用爪、用牙不断地发起进攻,白银用枪托抵挡爪击那异于常人的力气,迅捷的身影,让她难以招架,用枪身卸力,将厉鬼猛地推开,一发爆裂的弹丸结结实实地击中头部,顿时厉鬼失去了行动能力,只留下一具焦黑的尸体,发音再次往滑膛枪中装入特制对鬼的弹丸,一声、两声……一具具尸体倒在血泊中,但不久后却变为了一阵黑烟。
一双纤细的手不断地摇晃着白银的肩膀,浮现在眼前的是一位精致美丽的女士——琳•洛德,白银这才意识到是幻象,是蜃气楼,一种在海上形成幻象的妖怪,有时会影响行商船队的航行,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种无害的妖怪从不会主动惹事。
【已经过了多久了,琳小姐?】
【大概二三十分钟吧,先不管那么多了,要赶不上飞机了,赶紧跑起来吧!】
琳拽着白银的胳膊奔向登机处,夜晚,灯还亮着。
【慢点,慢点,琳小姐,跑太快了,我要跟不上了】
琳惊讶地回头,边跑边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
【你在说些什么呢?只剩下两分钟啦,再不着急就没机会啦】
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响声,可能这就是公司职员的特异功能吧,穿着高跟鞋跑步 白银看着都脚裸发痛。
联邦政府给白银定的是飞机头等舱,奢华程度不言而喻,大气的装潢,整洁的地毯,柔软的沙发,甚至还有专门的服务员,这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只有上流社会才有的待遇。白银撑着脑袋卧在座位的扶手上,摇晃着手中的香槟,周围的人非富即贵,人人都在互相吹捧,互相恭维,但天知道这面具底下有多少心眼子,令人作呕,但这就是现实。琳小姐也是在头等舱,虽然不起眼,但的确在角落的座位上工作,一改对话时的亲切与和蔼,这时的琳小姐表情认真且严肃,用可怕来形容也不为过,她推了推眼镜,左手举起水杯,一饮而尽,就算这样,右手依旧在以极快的速度打字,没有一丝怠慢,看来暂时就暂时不要打扰了。
【再见啦,希望以后还能再见,虽然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林•洛德热情而又不舍得与白银道别,也许有些惆怅吧。
【再见,也感谢你一路上对我的照顾,有机会的话请你品鉴一下我收藏的茶叶,烟叶也是可以的哟】
没等话讲完,琳小姐点头感谢后,匆忙地上了一辆出租车,看来是一位大忙人啊,白银应该一辈子也无法成为这样的人吧。
离开伦敦机场后,前往大本钟会议,会在明天开始,白银便在附近订了酒店,希望能美美地睡上一觉。但在休息前,首要的目标还是填饱肚子,在那样奢华的飞机上居然一点东西也没吃,用手机being搜索下后,找到一家口碑不错的西餐厅,好像是旅游路上的必吃餐馆。
【小姐,请问您想点些什么?需要我推荐下吗?】(What would you like to order, Miss? Do you need a recommendation)
【我看一下菜单……一份香草羊排、五分熟,惠灵顿、五分熟,草莓芭菲、女巫烩汤、一杯无酒精的招牌“trip”鸡尾酒,水割,多加柠檬汁,可以的话请多摇晃会,就这么多,谢谢】(Let me look at the menu. One vanilla lamb chop, medium rare, Wellington medium, strawberry buffy. Witch's stew. And a non-alcoholic cocktail, water cut, extra lemon juice, shake it a little more, if you can. That's all. Thank you)
【明白了,小姐】(I see, miss)
白银递出钞票,十英镑,相当阔绰
【谢谢,这是你的小费】(Thank you. Here's your tip)
【感谢,很乐意为您服务,祝您愉快】(Thank you. I'm glad to be of service. Have a nice day)
白银望向窗外,光鲜亮丽的商业街下,小巷显得无比凄凉。没有食物,没有光亮,一片黑暗,这就是城市的缩影。一位穿着破旧报童装的少年,引起了白银的注意,他将一对男女引入了小巷,白银眉头一皱,举手呼唤服务员。
【请问还有什么事,小姐?】(Anything else, Miss?)
【请帮我留座,我要出去办些事儿,一会儿就回来,谢谢】(Please save my seat. I have to run some errands. I'll be back soon. Thank you)
说完便头都不回的冲出餐厅。
【真是的,还是晚了一步】
小巷里那对男女的尸体倒在墙边,胸膛都被残忍地剖开,旁边站着一位沾满血的高巧男子,黑色的礼帽长袍,高帽下没有脸,最显著的特征便是那极长的钢爪,这无疑就是欧洲著名的都市传说——开膛手杰克,喜欢将人开膛破肚的变态连环杀人狂,因为他只是人们口口相传的传说,西貌无人知晓,看过他相貌的人无一例外都死无全尸,所以他可以变换自身形态行凶,欧洲传说暂时无人管理,出现在这儿也算正常。
没有过多的时间犹豫,白银果断朝杰克开枪,弹丸却被钢爪弹开,身子朝向白银化为一团黑雾遁入墙壁,一下便消失不见,小巷里没有光杰克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随即白银将一颗闪光弹的保险栓拉开,然后抛出,如此近距离的使用闪光弹,其作用与震撼弹不相上下,尽管用手臂遮住双眼,一声巨响后,白银仍旧痛苦不堪,强忍着白光与不适寻找着杰克的身影。
【影子!】
白银迅速转身开枪,枪口迸溅出火花弹丸,命中,可钢刃近在咫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在这危急时刻,另一双利爪穿透了杰克的胸膛,钢刃在眼前停下,乌黑的血液顺着身躯流下,开膛手杰克化为粘稠的蒸汽,逃离了小巷;小巷里扭曲的空间中,站着头戴礼帽的老人,穿着针织毛衣,皮肤像树皮一样呈现棕黑色,右手与杰克一样有着钢刃,不过稍微短些。
【他抢了你的猎物吗?】
老人轻点了下头,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弗莱迪——欧洲小孩的噩梦,与开膛手杰克一样,是一位存在于欧洲的都市传说,专门将睡梦中的孩子拖入噩梦杀死,但也仅限于传说。
回到西餐厅点的菜品已经上齐了,座位上出现一位熟悉的面孔。
【鄙人等待许久了,白银御前子小姐】
【跟我说话不用那么客气,琳小姐你特意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吧?】
琳将一个长方形的黄铜盒子放在桌上,盒中有一把血红色的钥匙。
【容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白银御前子小姐,我是联邦政府职员林•洛德,负责第二执行官的引导工作,你的行程、计划、任务都是由我一手安排;这次见面是因为受第四执行官之托,将这把钥匙交到你的手上,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琳将盒子推到白银面前。
【末世天启四骑士的钥匙“瘟疫”“战争”“饥荒”“死亡”这把钥匙我都借他多久了,现在才还,唉,算他懂事,好歹记得还回来】
白银转了转钥匙,将它系在脖子上,血色的钥匙化为了红宝石项链,在胸口隐隐闪烁。
【还有一件事要向你通知,联邦政府的会议地点由大本钟改为了日本私人的城堡,麻烦请在一周后准时赴会,因为舞会的环节请穿上礼裙,我相信你一定会相当漂亮的,我很期待哟】
【真是劳烦你了,唉,刚来到英国又得回去,真是扫兴】
【我也感到很抱歉,钱我已经付了,你就先回日本准备吧,我在英国还有些事儿,那我们再会】
白银望向天空,点燃了烟杆上的烟锅,升起悠然白烟。
【今天是圆啊,抽完这锅就回去睡觉吧】
【小姐,这件晚礼服穿在你身上真是美极了,我就说听我的准不会错】
三花大叔脸上挂着骄傲的笑容,围着白银,又是点头感慨,又是啧啧赞叹。
白银身穿鲜红色的玫瑰长裙大胆的设计,深v字领口,双手穿戴纹有玫瑰纹理的蕾丝手套,背部大片的雪白肌肤袒露无余,开叉间,一条修长的美腿巧妙的展现出来,血红色的玫瑰从腰间延伸到后裙摆;为了舞会,她还特意画上了淡淡的妆,挂上了单边的金色锥体耳坠,精致的脸庞,银白的发丝,血红的瞳孔,再搭配上晚礼服,显得那么端庄优雅却不失性感,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雨后绽放在静谧花园。
【眼光是不错,晚礼服的确很漂亮,我自己作为一位女性,当然也不会吝啬展现自己的美,可最后也只是可怜的“洛可可”而已】
大叔沉默许久,用手揉搓着太阳穴,思索片刻后
【我说啊小姐,你能不要一天天只惦记着太宰治的书吗?他的书里“洛可可”的定义是“只是外表华丽,而内容空洞的装饰形式”书中还说什么“所谓的美容不下内容,纯粹的美永远都是无意义,拒绝道德的”;小姐你的美是你自身的本质,晚礼服是很漂亮,那也仅此是衬托你的美,“洛可可”这一词在经过思考后怎么想都不适用于你身上,小姐】
【油嘴滑舌的大叔,不过,谢谢】
黄昏18点,逢魔时,仍是圆月。
白银与三花大叔坐上了联邦政府安排的加长劳斯莱斯,执行官的地位就是如此,不过,白银日常很少使用这种特权,原因字不多说,太招摇了。
【小姐,有这么好的特权,平时干嘛不用啊?那就犯不着平时出任务时登山扭到脚,远行时饿肚子,出差时没地方睡,月末交不上房租了】
【你说大叔,有没有一种可能啊?登山时叫苦叫累,扭到脚的人是你;远行时饿肚子是因为你在饭点前就把我给你的钱花光;出差时没地方睡,也是你自己弄丢了房卡;至于房租嘛,我的个人积蓄相当富足,用不着担心,那间房子我租给你的,吃我的,穿我的,自己挣个钱交个房租咋了?】
白银对着大叔一顿说教,他也只能用傻笑搪塞过去,不用多说,教训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
前往私人城堡的路途中,要步行经过一座神社,一路上有许多鸟居,今天似乎在举行祭典路的两旁,全是摊位,人来人往,男女老少,脸上都挂着幸福的表情。
【小姐小姐,今晚热闹的啊,有铁板鱿鱼和炒面买吧?】
【热闹不一定是好事,别看了,往前走】
【怎么了,小姐?】
【用你那个就知道吃的脑子想一想,看清楚现状,赶紧往前走,别回头】
白银加快脚步比平常显得更为紧张,冷汗直流,连三花大叔也是第一次见他偷偷环顾四周,墓之火,灯笼鬼,缢鬼,树妖……远远不止,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一根小拇指——伥鬼,过山之人被老虎吃掉,怨气附在虎上,化为人形,专门袭击过山之人,性格凶残,男伥鬼无右小拇指,女伥鬼无左小拇指。而这里的伥鬼不止几十,可能有上百只,如果没有白银,这些伥鬼一定会一拥而上,将他撕成碎片,想到这里,便头皮发麻。
前进、前进、前进,直至这罗生城门下。
血河之上,身披鬼唐金甲高官傲角,身材高大魁梧,黑赤长发。
【来了吗?小鬼头】
他低头俯视白银,掩面狂笑。
【不死白银到此一游,罗生城门我应约而来,但好像不应该叫你这个名字,世人更多称你为茨木童子】
【哈哈哈哈哈,知道罗生城门这个名字的人可不多,你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过一会儿你就不是其中一个了】
茨木童子瞬间消失,天空中出现一道黑影,白银闪身避开下一秒,原地便出现一道巨大的鲜血爪痕,碎石飞溅。白银胸前的红宝石闪烁,身后出现两个骑兵,手持巨弓的“瘟疫”,矛戟的“战争”;茨木右手青筋暴起,鲜血凝爪,一个箭步冲去,仿佛脱缰野马,“战争”横过矛戟挡下沉重一击,迸溅出火花,震天撼地,电光火石之间,“瘟疫”蓄力到极限的弓弦射出肉眼难以捕捉的一箭,见状茨木跃起踢开矛戟,侧身捉住箭身,黑曜石般坚硬的箭一下便被捏的粉碎,然后用鲜血重塑为长矛划破长空扔出,白银将烟杆化为白刃,精准的把血矛一分为二,来不及多想,茨木俯身上踢,“瘟疫”被踢下战马,身躯还未落地,便被利爪撕得血肉模糊,“瘟疫”遁入阴影回到了红宝石项链。
【这是第一个】
茨木童子杀气腾腾,浑身冒着蒸气,用身体硬扛白银的射击,像没有痛觉神经一般,“战争”驾马前戳,回身划出残月,从战马上跳下,利用惯性重重下砸扬起尘土,烟尘散去,“战争”便没了踪影,只留下茨木童子伫立在战场上。
【第二个,下一个是你,白银!】
慈母瞳孔缩小,右脚一蹬,冲到白银面前,伸出利爪,白银转动烟感弹开,攻击卸力高高跃起,晚礼服裙摆的玫瑰,在空中绽放耳环,发出清脆的铃铛声,用脚肘踢击茨木的头部,后跳射出弹丸,扔出飞刀,牵拉在攻击间隙时缠绕在茨木身上的钢丝,燃起驱鬼之火。
【大叔!】
见状,大叔用镜面限制住了茨木的行动,茨木怒气冲天,舍身咆哮,不顾一切,将钢丝扯断,凝聚大量妖力从地面伸出血爪,遮天蔽日,白银避无可避,倒在了血泊,没了呼吸了。
【你在干什么?战斗时不要分心】
白刃背刺,从身躯划到脖子,扎穿心脏,砍下头颅,再补数刀,茨木童子不甘倒下浅浅一笑,没了动静,鬼堂金甲上沾满血渍,白银成为了最后一位认识罗生城门的人。
白银将手中的白刃丢给大叔
【去再补几刀,我穿着晚礼服不太方便 需要打理一下】
大叔接过白刃颤颤巍巍地走向茨木的尸体,将刀刃刺入胸膛,一惊,茨木左手死死的捉住大叔的手臂。
【白银!白银!茨木诈尸了!快来帮我!】
而她的枪口却对准了他一枪、两枪、三枪……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没有感情,甚至扣动扳机的手从未停止,直至弹丸打空,支离破碎,他也没有表情,他彻彻底底的死亡,皮肤如瓦片般剥落,黑泥流去,显露出最后的真容,一只猫 一只死去的三花猫,却有两只尾巴——猫又,化为人形游走人间的妖怪,在人间修炼九尾,最后变为“九命妖猫”杀死主人,诅咒主人,为祸世间的狡猾妖怪。
天空的穹底龟裂,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周围全是不知火,火中走出一名男子骇人的“封”字符咒盖住了大半张脸,但不妨碍是名美男子,和风长袍,双手交叉,神情自若。
【精彩,精彩,比起执行官,你更适合当一名行走于世界各处的侦探】
【多谢夸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叫三花皆彻对吧?】
【如你所言,三花皆彻,新晋12执行官第七席,任务:杀死第二执行官白银御前子,收回其权】
【介绍的不太准确,应该是第四,而不是第七。你把执行官第四位“黄金”杀了吧】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小姐,的确死了、死了,灰也不剩】
符咒随风飘荡,他露出诡笑,迟疑地问
【小姐,能使用天启四骑士的权能我并不奇怪,但你是怎么知道三花大叔是猫又变的?一切由我谋划,你的记忆早已被封印到深处,所有关于自身权能的记忆,应当全都不存在】
【要怪就怪你诅咒的太深了,我早已不老不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年龄,18岁的交易?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再回到日本的家之前。
白银踩着枯叶前行,沿着林中小路来到一处巨大的深渊裂谷,云雾缭绕,乱石丛生,峭壁上伸出如鬼爪的树枝,两只刀劳鬼从草丛中举起镰爪冲向白银,无眼长牙,凶兆恶鬼,白银从容自若,丝毫没有避开的想法,前方道路上的杀戮鬼张开獠牙将两只刀劳鬼摁在地上,发出警告的低吼声,随后将前方的道路让了出来,地上突然蹦出一个矮矮的小怪物,一头蓬松的红发。
【哦,是客人啊,我给你带路,老大居然邀请别人到自己家做客,真是稀奇】
这只妖怪是——蓬头鬼,专门惩罚破坏森林之人,是善妖,对恶人凶狠,对善人和蔼。裂谷里全都是凶残的鬼,但无一例外都乖乖的呆在原地,看着白银,但在这个地方,这种现象没什么好好奇的,这跟屋子的主人有关。
【哎哟,小鬼终于来了,想找你约个时间聊天,可真是难呀】
【你才是天天跑到人间蹭饭,自己都不知廉耻】
【所以你察觉到自己身上受了诅咒啦?】
【不能100%确定,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客观事物对我的认识有极大的差异】
屋主人伸手,白银坐下谈,两人都点燃了烟叶
【你认识我身边的那位大叔吗?他在猫形态时总是撕咬自己的尾巴,你不觉得这跟某个妖怪的特征很像吗?】
【的确,不排除是妖这种可能,最接近这个特征的就是猫又了,最近他们还算安静】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来之前找了下了,这都少了十几只了还安静呢】
【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吗?】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猫尸体
【你说的那十几只都在这儿,是很安静,但少了一只】
吐了口白烟
【所以你知道了吗?你的身份?不知道的话,我就再帮你一把,就当是帮我管理常世,结束“百鬼夜行”的报答】
这位身着光鲜的老人身穿羽织 腰间佩戴着防身用的太刀,颇有威严的模样沉默寡言,让人望而生畏。真实的身份为何当然世人都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一位秃瓢老人,总喜欢在晚餐时登门拜访,深谷房子周围那些鬼如此乖巧,也是因为他,他没有三大鬼那样强大的妖力,也可能不是最强,但他一定是鬼中最有智慧,最有谋略,最有话事权的鬼——滑头鬼百鬼中的头目,妖怪间起了口角和争执,都会找他主持公道。
白银手上的烟杆飘向滑头鬼的手中,上面的黑漆逐渐剥落,显现出金色玉石的光亮感,烟锅中冒着徐徐白烟,但那根本不是烟草燃烧所产生的,烟杆的末端赫然刻着“封——玉藻八尾”,这无疑是当初封印三大妖九尾妖狐玉藻前的“杀生石”
【你的烟杆是由杀生石所制其中封印了九尾妖狐玉藻前的八条尾巴,当然里面的力量你也可以使用,但杀生石具有剧毒,在你成为百鬼认可的常世判官之后,肉人自愿奉上了自己,你便获得不老不死的能力,成为了现在的“不死白银”】
【等等,那还有一条尾巴呢?】
滑头鬼指了指白银。
【在你身上呐】
不知何时,一条金色狐毛披肩披在了白银的身上。
【记忆被封印了那么久,终于想起我了吗?】
披肩中飘出一道魂魄披肩中飘出一道魂魄,是玉藻前的最后一条尾巴,玉藻前不死不灭,被封印后,只对常世判官效忠。
在最后,滑头鬼将两把太刀交到了白银的手上,一把名叫“鬼切”,另一把名叫“童子切安纲”
在这个即将两界大乱的前兆,滑头鬼像白银递出了第一个委托。
【重新让常世与人间太平吧,妖怪与人类共存的时代我不想再失去一次了】
白银向滑头鬼鞠了一躬,会心一笑。
【放心,我会让你重新回到人间串客的】
【真是深谋远虑,居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把我这条大鱼钓了出来,现在的我还不足以与你抗衡,那我们下次再见,拜拜喽】
随后被火焰吞没,消失在了树林中。
一旁的茨木童子踉跄的站起,伤口在不断的愈合,但被烧焦的皮肤却还是焦黑一片,他整理了一下鬼堂金甲向白银抱怨
【大人的计划这也玩得太过了吧?不仅把我差点弄死了,连你也差点受伤,如果是这样鄙人,可担当不起】
白银回过身来像茨木道歉
【抱歉,的确下手也实在太重了。驱鬼之火,没伤到你吧?】
茨木童子挥了挥手,表示不要紧,但随后单膝跪地,将左手悬在了空中。
【吾主啊,虽然鄙人只有微薄之力,但滑头鬼大人所向往的两界和平,也是我所向往的 我无法像别的妖怪一样拥有强大的妖力,但也请使用我的力量为两界的和平带来贡献吧,阻止这次的百鬼夜行,吾主啊,用你手上的“鬼切”再次封印我,斩断我的左手如同千百年前那样用我的力量征战四方,这是常世判官才能使用的宝刀,也是我一生的夙愿】
茨木童子抬头微笑,眼神坚定,赤胆忠心。
白银含泪拔出太刀“鬼切”
【多谢,完成我未了的夙愿】
【我乃不死白银,揭穿谎言、掌管四天启、管理常世、行走人间收集传说的常世判官,将你治罪】
白光闪过,茨木童子早已消失,鬼切的刃上张开了一只眼。
【感谢,吾主】
不死白银到此一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