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忒斯·波塞莉亚,来自希腊,今年十七岁,五岁起便在海洋馆进行工作,身为名义馆长的同时兼职饲养与表演,总之,她提交的简历没有作假,确实拥有十二左右年的工作经验,而关于雇佣童工这方面,希腊海洋馆的黑心程度貌似完全不输给圣洛夫基金会呢。」
「哦,我亲爱的司辰老爷,您似乎对这些无用的琐碎新闻并不感兴趣呢,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步入正题吧。」
「波塞莉亚不只是伦忒斯家族的成员,更是‘上任’伦忒斯家主的掌上明珠,还拥有着家族的‘继承权’……您好像有察觉到主要信息呢,没错,关键点就是伦忒斯的‘上任’家主与‘继承权’,但现在还请让我短暂的卖个关子吧。」
「首先,来讲讲您命令着重调查的希腊海洋馆吧,我只能说它的近期状况不太美妙,负债累累都算是好听点的讲法,至于为何会变成这样,那话题又得重新来到伦忒斯的‘上任’家主,也就是波塞莉亚的父母身上。」
「他们在几年前突然消失不见,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在处理某些问题,总之,他们确实就这样抛弃掉尚未成年的波塞莉亚,连半句‘遗嘱’都没有留下。」
「再然后,我相信您肯定能够想象到,一个家族的脉络也总会那么复杂,无论直系还是旁系,都紧紧盯着家主这个位置,大堆各种各样甚至叫不来名字的‘亲戚’们,也都非常‘喜欢’这个年幼的家主遗孤,争着抢着想要去‘抚养’与‘照顾’她呢……」
「至于结果嘛,我想也不用多说,涉世未深的倒霉孩子,怎么可能玩的过一群老狐狸呢,倒不如说,她能顶着家族压力坚持运营海洋馆到现在才面临倒闭,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呢~」
以上,皆是斯奈德进行调查后所讲出的口述消息,尽管其中可能包含有许多私货,但这并不重要,维尔汀仍然能获得许多有效讯息,包括波塞莉亚的参赛目标。
‘一座濒临倒闭的海洋馆……这应该就是波塞莉亚的参赛目标,她打算通过乌卢鲁运动会来筹集人气,以此让海洋馆能够继续开展下去吧。’
缘由很简单,随便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能够猜出,但仅仅想到可没有作用,后续的解决方案才是最重要的,而在这点上,维尔汀也有认真思考……
不过,名为‘意外’的淘气鬼啊,总喜欢在关键时刻登门拜访。
“收回你这份傲慢的恩赐吧!伦忒斯家族的人!永远!永远都不会接受这种侮辱!”
从扩音器中传来的动静,而等这阵声音落下后,广播室内都有变得热闹起来。
“咔哒。”
一阵清脆的,枪械保险被打开,距离也并不算远,就在这间广播室内。
“斯奈德小姐?!”x2
纷至沓来的意外,这使得维尔汀瞬间就退出思考状态,而等她回过神后,便能看见持枪瞄准颁奖台的斯奈德,以及,赶忙起身去拉住斯奈德的十四行诗和柏林以东。
“老爷心善,愿意陪那个给脸不要脸的该死女人玩过家家,但我不是,别试图阻拦我,我也不想说第二次,给我从枪管前闪开——”
斯奈德的枪法相当精湛,手中枪械也经过槲寄生的特殊改造,所以,即便广播室与颁奖台中间隔着的直线距离有数百米远,但维尔汀仍然可以肯定,对方想解决掉目标是轻而易举的。
“斯奈德,冷静,停下!”
“维尔汀!你比我更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有多么强大,她的术式波动相比槲寄生也只差上一线,尽管我不知道老爷为什么没戴上荆棘冠,但你应该最清楚,老爷现在就是个普通人,面对这种高阶术士,根本就——”
关心则乱,因为家人总是最重要的,对意大利的黑帮小姐来讲更是如此,她无法容忍威胁到家人的存在。
“斯奈德,你说的没错,情况我都明白,所以,冷静下来,相信我,也相信他,好吗?”
————————
——颁奖台——
和平乌鲁,这位的年龄大约在上千岁左右,本职工作为运动会内的吉祥……不不不,她乃是竞技场的圣火。
而得益于年龄与职位,和平乌鲁曾见证过无数竞技项目与参赛选手……但在今天,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有点赶不上时代变化。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我并没有从他身上察觉到任何作弊的迹象……’
哦,天呐,一个完全没有进行作弊的冠军,居然会向全场高声宣布自己有使用不正当手段进行比赛。
‘等等,这个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波塞莉亚小姐,我很抱歉,那么,您打算如何……”
“失去的东西要靠自己亲手夺回,通过它人施舍而捡来的荣誉我绝不接受,如果你所言无需,如果你真的有在比赛中进行作弊,那么——作弊者,敢不敢再进行一场公平的竞技?”
“如果这样能够令你感到满意……如你所愿,波塞莉亚小姐,我会奉陪到底。”
还没思考完毕,冠军与亚军便又进行了一阵友好沟通,而等对话结束后,和平乌鲁便发现,全场目光似乎都已聚焦在她的身上。
‘……’
嗯,啊,对,没错。
这场面很正常,身为体育场的圣火,和平乌鲁在名义上可是赛事方的最高制定者呢,申请进行重赛这种事情,自然也需要通过她的批准,不过,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既然冠军与亚军都同意进行重赛,那我也没有理由去阻挠啊……所以,在此,我宣布,本场比赛作废!「骑乘游泳」将进行重赛!”
真是相当随便的理由啊,不过,乌卢鲁可是属于全体神秘学家的运动会啊,稍微任性那么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