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sweet home~ no matter where you are~ ”
彻愉快的哼着小曲,然后被梅比乌斯轻轻的踢了小腿一脚。
“你好像很开心啊,彻。”
“我确实很开心,亲爱的梅比乌斯。一晚上干完两件好事,这是大部分超级英雄主角都做不到的事。”
“是什么?”
“我让一个流离失所的孩子真正有了个家。另一件呢......”他像转头看梅比乌斯,然后就被她的手顶住了脸颊。
声音里有羞怯和自暴自弃,随后便是轻柔的回应。
“送我会宿舍吧,偶尔在那睡一觉也不错。”
“好。”
送梅比乌斯到宿舍后,彻把自己脖子上串着戒指的项链拽出来笑嘻嘻的看着痕。
而痕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乞丐,总之就是很可怜。
彻秒懂,然后勃然大怒。
“算了,提前恭喜你吧。”
“谢谢,彻先生。”
而躺在床上的梅比乌斯抱着那个大大的蛇形抱枕,举起手来端详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唔——”
巨大的羞耻和幸福、一点小小的失落在心中交缠,让她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她关掉了灯,脸上带着甜蜜而温柔的笑容沉进了梦乡。
那一定是个很美的梦吧。
第二天的实验本该是轻松愉快的:她在布兰卡面前走来走去,甚至特意用左手接东西。
“啊,恭喜您了,梅比乌斯博士。”
“嗯......”
她的表情有些羞怯,让布兰卡笑得很温柔,然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
被梅比乌斯看到了。
“谢谢。”
在帝国塔的痕和彻在日常情况都交流完后,开始讨论现在的情况。
“先生,第一次崩坏的余波已经统计完成了。以柏林为半径的600公里范围内都是灾区。”
“直接死亡人数1125人,间接被灾难杀死人数187万5682人。”痕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受崩坏病影响人数43万8921人,受灾人数......超过2000万。”
彻沉默片刻,做出了回应。
“以后把崩坏病计入死者人数。”
“......是。”
“让我们的傀儡议长向联合发出通牒,要求他们交出所有军事力量。我知道他们一定不会交...”彻面无表情:“...所以让手里所有的杀手集团去盯住那些拒绝的人,要记得斩草除根。”
他顿了顿,补充说:“对于那些想要谈判的,我允许他们保留名义上的武力所有权。”
“......”痕叹了口气。“明白。”
“痕,你要记住,后面的律者可没有人心。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比他们更深刻、更邪恶。”
“放松一点对樱的保护,让她看看这个世界的真实吧。”彻掐了掐眉心:“铃的保护如常。”
“是。爱莉希雅女士呢?”
“先生,这还真是伤人。”
“事实就是如此。还有,记得把华的父亲接过来。伊甸最近怎么样?”
彻神色一瞬间变得惊诧,又迅速恢复如常。
“那就只给她转接一些有涵养的战略客户。”
“是。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维尔薇呢?”
“只查到了她对于内部网络入侵的迹象,先生。”
“注意她,没事了。最后就是立刻安排我去黄昏街。”
“那么,我去安排工作。”
管家微微鞠躬,退出了房间。
而彻在整理了思绪后,开始伏案工作:去黄昏街前他得交代大方向,毕竟有些岗位的管理层他并没有使用“别天神”去修改他人的意志。
有时候,主观能动性还是必要的。
一天后,他带着痕来到了黄昏街,带着自家的保安部队。
刚下飞机,他就给保安部队下达了一条指令。
“先生,这是否有些太极端了?”
彻的话语足以让任何人感到窒息:“自甘堕落的人不值得拯救。”
他的行进伴随着直升机和爆炸物的轰鸣、子弹的扫射。而那些不够聪明的人型生物必然会伴随这些残酷的乐曲死去。
街道安静了,这让彻的DNA蠢蠢欲动——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哈哈哈哈......”彻笑得把胳膊揽在了痕的脖子上:“帕朵果然很有意思。”
“你好啊,阿波尼亚。你可以叫我彻,或者加尊称——不加也可以,随你怎么叫。看得到我身上的‘命运’吗?”
“......”
“我甚至知道你能看到什么程度。‘缠络的丝线牵引生命,捆缚着未来,将每一个瞬间都标记得分外清晰。’对吧?”
彻笑得很欢快,他上一次这么笑还是为了给痕讲解“故事”。
“「请」您不要再笑了。”
“啊?”
彻感到自己脑中那几近疯狂的喜悦根本无法抑制——
这酒一般醉人的喜悦啊。
他整理好了姿态,但还是带着笑容对阿波尼亚询问:
“信服了吗?”
“......是。”
“把帕朵找个地方安顿起来,让她好好休息。反正她一觉醒来,你们就不在这个地方了。”
“你这个冒牌修女。”
“......我知道了。”
阿波尼亚失魂落魄的走了,而痕满脸惊讶的看着彻。
“您这是准备......摧毁她的观点?”
“不,她会继续闭着眼——”
“然后去崇信那个打破‘命运’的力量。那么,‘命运’和她的击破者,到底有什么区别?”
“那就祝您顺利说服她吧。”
“或许吧。”
痕微微鞠躬:“我去照顾帕朵菲莉丝女士了。还请您注意展示您的绅士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