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当时并没有第二个人在场,我上去的时候也没有看到第二个人!”
“谁可以在那时候杀了秦老板!”
叶如龙咆哮的反驳燕无危的话,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借口)就这样子被燕无危给掐灭了。
“难道你就不能是那个第二人吗?”
燕无危那平淡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却深深的刺激了叶如龙。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和秦谭的关系似乎很不好。”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谁会和老板真的要好?”
“难道你就不会抱怨你的上司!”
叶如龙的这个反驳得通了安理的如同,他也偷偷的点了点头。
“你说得并没有错,但你却在两天前和老板发生过激烈争吵,甚至差点动手。”
“我那是.....”
叶如龙焦急的想要解释什么,但燕无危直接打断继续说道:“或许就在今天早上,你的老板说了什么刺激你的话,你才会在暴怒的情况下过激杀人,就像是你的父亲一.....”
燕无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迪直接掐断通讯,暂时屏蔽声音不让叶如龙他们听到。
刘迪严肃的对着燕无危说道:“队长,我知道你是想要刺激叶如龙,让他在情急的情况下说出真相,但你别忘记了,他手中有人质。”
“哪怕你再信任安理的能力,你都别忘记了,他现在是人质。”
本来被刘迪打断自己的逼问,让燕无危还有点不高兴。
但听完刘迪的话,燕无危也发现自己上头了。
因为信任安理,让他产生对讲机对面现在掌握主动权的是安理的错觉。
燕无危深吸了一口气,“谢谢,我确实有点盲目了。”
他没有马上恢复通讯,而是想让叶如龙有个冷静的时间。
随着对讲机内燕无危的声音断掉,警车内突然陷入了安静之中,叶如龙并没有如安理所想,因为燕无危刺激的话语而暴怒,反而是有点.....自暴自弃。
安理试探的问道:“如果不介意,和我说说你父亲的事?”
叶如龙没有马上回答安理,而是再次陷入沉默,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就在安理想着要找什么其他话题的时候,叶如龙开口了。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我父亲为了奖励我考了全班第一名,带我去外面的餐厅吃饭,但是在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父亲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一会,他那时肯定是去上厕所了。”
“但就在第二天,突然有警员上门抓走了我的父亲,说我父亲杀了他的老板。”
“我父亲那么老实木讷的一个人,就算是被人恶作剧也只是笑笑就算了,怎么会杀人!”
“而且那天他明明和我在一起!”
叶如龙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很快,刑侦局的那帮混蛋为了快点结案,就将罪名按在了我的父亲头上!”
安理听完叶如龙的这段往事,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叶如龙会选择逃跑,为什么会不信任刑侦局。
他害怕自己会和他父亲一样,成为替罪羊。
不过他父亲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安理现在听到的只是叶如龙的一面之词,所以不敢下结论。
因为提起了往事,叶如龙开始向安理诉说着自己过往的痛苦。
“所有人都很喜欢说龙生龙,凤生凤,在我的父亲被抓捕后,所有人也都开始用猜疑的眼神看我。”
他自嘲的说道:“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的父亲是杀人犯,你将来是不是也会成为杀人犯?”
“自我父亲被抓后,一但班级里面少了什么东西,所有人包括老师,第一时间都在怀疑我。”
“所以你才坚信,你的父亲是被冤枉的。”
安理觉得叶如龙与其说是相信他的父亲是被冤枉的,倒不如说是他认为自己的父亲必须是被冤枉的,只有这样子他才能够将别人投到自己身上的那些怀疑目光拿掉。
而另一边的燕无危那边也已经收到了关于叶如龙父亲案件的详细情报。
“十三年前一个名叫谭林的人被人用自己买的金佛像在家中敲击头部九次失血而死,而在经过调查后确认了嫌疑人是谭林手底下的一个员工,叫做叶武丹,也就是叶如龙的父亲。”
刘迪查看着手中关于当年案件的卷宗,继续说道:“当年的调查很详细,不但在金佛像上找到了叶武丹的指纹,还在谭林的家中找到叶武丹留下的脚印。”
“当初审讯的视频到现在都依然保留,并没有存在威逼利诱的审讯记录,而且证据链也很完整。”
“虽然叶武丹在刚刚被传讯的时候一直死咬着不是自己杀人,但只是一晚上的功夫他就扛不住,主动交代了整件事情。”
燕无危从刘迪的手中拿过卷宗,确实没有在这个案子上发现什么明显漏洞,唯一可疑的点,就是谭林死的那一天叶武丹确实和叶如龙一起出现在进入餐厅的监控内。
不过根据卷宗上的记载,关于这一点的疑问也已经得到解答。
不过,真的太像了。
死者都是他们的老板,死者的头部都被砸过,将这两个案子结合起来,燕无危都不由得怀疑叶如龙是不是想要模仿他的父亲,或者有人知道叶如龙父亲的事情,想要用同样子的手法嫁祸给他。
“喂喂,燕队长,能够听到我们说话吗?”
这个时候,安理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那边传来。
燕无危连忙放下手中的卷宗,走到对讲机旁,他还是明白现在重要的是眼前这个案子。
“我在,你想说什么。”
对讲机那头的安理用手指敲击着方向盘,“虽然我还没有想太明白,但如果叶如龙是被冤枉的,那这就很像是一个密室杀人的案件,而一谈起密室杀人最先想到的就是陷阱机关,你们在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比较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