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找到安理和叶如龙的位置了吗?”
案发现场,燕无危询问着对两人的跟踪情况。
刘迪回答道:“两人的行踪一直在我们掌控中,但车子一直在移动,我们不敢贸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担心刺激到犯人,不过安理与叶如龙的对话一直有传递回来。”
“现在只能希望安理能够多问一些情报,让我们能够知道案件的真相。”
燕无危点头,因为了解安理的能力,燕无危对他很放心,所以并没有急着让人将叶如龙抓捕,而是希望能够通过取得叶如龙信任的安理多套取一些情报。
说起来他也很好奇,安理是如何做到从被劫持的人质变成犯人的‘军师’的这一身份转变,明明两人才在里面待了不到一个小时。
“燕队长,叶如龙的母亲请来了。”
这个时候,一名警员过来通知了燕无危一声。
燕无危立即朝着街道对面一间被临时借用的茶室走去,透过玻璃燕无危看到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女人正在捂脸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孩子,难道他也要走他父亲的老路吗?”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一家人!”
燕无危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叶如龙的母亲此时的情绪也不稳定,并不适合问话。
原本请他母亲过来,是想要让她劝叶如龙放了人质自首,但因为安理这个不确定因素,事情发生了变化,只好将叶如龙的母亲带到这里来询问。
他转头对着刘迪说道:“查一下叶如龙的父亲,或许这是我们的突破口。”
刘迪也听到了叶如龙母亲的话,认真的点头去安排。
“燕队长,人质所驾驶的警车停下来了!”
“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刚刚离开没两分钟的警员再次回来,向燕无危汇报情况并申请指示。
燕无危连忙说道:“先别动,把耳机和对讲机拿过来,我要听一听他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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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安理将车子开到一个小树林里停了下来。
叶如龙本还沉浸在悲伤和怨恨的情绪之中,发现安理突然将车停了,紧张的握紧手中的刀。
“为什么停车!”
“不停车去哪里,这样子漫无目的的转圈,车子也总会没油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信任刑侦局,但你如果想要摆脱嫌疑,就必须要有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
“所以冷静下来,我帮你一起想想,说不定能够找到你无罪的证据。”
叶如龙闻言恢复了冷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安理将自己成功从警员包围中带出来的缘故,他毫无理由的信任着安理说出来的话。
安理继续说道:“把你知道的,发生的事情都回忆一下。”
叶如龙放下了刀,慢慢的说出了自己早上所遇到的事情。
“今天早上,我刚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张承正好已经先到,正在走向他的工位,然后我进来和他没说两句话,黄小山也紧跟着进来,那时候我们都以为办公室内就我们三个人,说笑的声音也有些大。”
“然后秦老板突然从他的办公室推门探出脑袋来,他似乎是对我们的吵闹很不满,所以指使我们去一楼整理刚到的货物。”
安理突然打断道:“在你们老板出来之前,你们都不知道老板来了?”
“老板的办公室玻璃并不是透明的,我们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而且我们到的时候也没有听到老板办公室有动静,所以才觉得老板还没来。”
安理若有所思的点头,“你继续。”
“既然老板让我们干活,我们也只能顺从,从办公室出来,我们通过唯一的楼梯走到二楼的时候,我发现我手机忘记拿了,所以我才决定返回去拿手机。”
“你的工作需要用到手机吗?”
叶如龙不好意思的摇头,“我只是想着可以找机会摸一下鱼。”
“我返回办公室后,本来拿到手机就要走的,但是突然注意到老板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我就想着经过的时候好奇看一眼老板在干什么。”
“然后....”
说到这里,叶如龙的语气变得有些颤抖。
“然后我就看到老板的尸体正面躺在办公桌前面,我那时候也没有想那么多,也不知道老板已经死了,只是想要过去给他的伤口止血,然后叫醒他。”
“就在这个时候,张承进来了。”
“我本来是想好好解释的,但他突然大喊我杀人了,根本不听我说的话,所以我才慌了!”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逃跑。”
叶如龙说着说着情绪再次激动,不过因为前面发泄情绪太久,让疲累的他不想再做出什么激烈的举动。
安理听完后心中有了一个疑惑,为什么叶如龙被冤枉杀人的第一时间所想的不是解释,而是逃跑?
选择逃跑的话,岂不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可疑?
“那你觉得人是谁杀的?”
叶如龙摇头,“我不知道,我上去的时候老板就死了,但当时楼上只有老板一个人,唯一的楼梯上还有我们三个人在......对了!”
叶如龙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他激动的说道:“秦老板并不是被人杀死的,他是自杀的!”
“只有这样子才能够说明,为什么他会死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面!”
“对,一定是这样子!”
叶如龙看似是在说给安理听,但更多的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秦谭是被人杀死的。”
就在这时,警车的对讲机内传来了燕无危的声音。
燕无危的声音将叶如龙吓了一跳,“你是谁?为什么在偷听我们的谈话!”
安理装作有些惊讶的说道:“哎呀,忘记了警车上还有一个对讲机。”
“看来我们所说的话对面都听到了,正好叶如龙,我们就这样子将情况告诉警官,相信警官能够还你清白。”
安理话刚说完,叶如龙就立即反驳,“我才不相信他们!”
对讲机那边的燕无危也说道:“很遗憾,我们现在也无法证明你的清白,秦潭的后脑勺有被人用烟灰缸砸过的痕迹,我们的调查人员已经确定,那个伤口不是一个人可以自己完成的,当时一定还有第二个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