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说过,别再让我看到你。”
白惩身前站着位壮汉,一字胡丹凤眼身形高大威猛隔着衣服都能隐隐看见肌肉的轮廓并且在兼具力量感的同时对方还隐隐有种知性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似的。
黑狗警长,曾经作为首都警局的王牌警员因为为人过于正直于是受到排挤,在一次事件里因为动到了上头的蛋糕而被派遣到橘风镇警局工作和被贬没啥区别,当事人似乎也受够了首都的尔虞我诈慢慢喜欢上了橘风镇并把这当成了第二故乡如今能回去他反而不乐意了。
而且说实话当橘风镇的警察是真的爽,因为本身小镇就很阿卡林压根不会出现什么外人来搞事情,而镇民也从没出现过什么严重的犯罪行为顶多就是几个酒蒙子喝个烂醉闹事,夫妻纠纷,找找丢失的小猫小狗啥的,这样的情况下警察反而成了最清闲的职业也难怪黑狗乐不思蜀。
话又说回来其实白惩完全不应该见黑狗,因为黑狗很喜欢爱丽丝甚至在爱丽丝父母病逝后有提过收养她但爱丽丝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拒绝了对方总之只要知道黑狗几乎是把爱丽丝当女儿看待的就好。
按照传闻黑狗在那件事后属于是恨不得手撕了怀特,因为爱丽丝的阻拦只好放下了“别让我再看见你!”这种经典狠话所以白惩平日里躲他还来不及呢。
白惩也感到牙疼,他一开始也不打算来找黑狗直到今早看见爱丽丝的样子于是怒火中烧一气之下就找上门来了。
“我已改邪归正。”
“黑水国王被狗日了。”
对于怀特说的话黑狗没有一丁点的信任只觉得对方是来消遣洒家的,随便应了句继续满脸黑线用鼻孔看白惩。
白惩一咬牙露出死刑犯上刑场的表情说:
“我是打算用行动证明。”
这下轮到黑狗被震慑到了,看着眼前怀特视死如归的样子试探性的问:
“你确定?”
“确定。”
“你终于迈进白痴的道路了?”
“傻逼!憋特么废话赶紧动……”
铁拳袭来,白惩乘风而去,惨叫响遍橘风镇。
几分钟后黑狗揍了一顿白惩脸更黑了,揍怀特时他很清醒对方没疯杀猪叫也说明着小伙还是头痛觉的看来怀特是真觉得自己该让他揍一顿,但两拳还没打到就被怀特要求围观的爱丽丝噙着眼泪拉住了黑狗然后心疼的扶起怀特。
搞得黑狗跟坏人一样他甚至开始怀疑会不会都在怀特计算之中。
白惩也无奈地安慰着爱丽丝都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妹妹和自己有共感不然怎么现在爱丽丝看着比自己这个挨揍的还痛。
这傻孩子已经病入膏肓了……
想到这白惩都想再让黑狗给自己来两拳,但他也心疼爱丽丝不想再让她莫名其妙伤心了。
爱丽丝的心理问题只能先放着以后再说了。
稳定住妹妹的情绪后白惩离开了警局前往医院,身后跟着黑狗警官。
“……”
“…………”
俩人一路大眼瞪小眼最后黑狗忍不住发问了:
“你真的……洗心革面了?”
“你要不再揍我一顿?”
黑狗没好气的轻轻拍了他一巴掌继续开口:
“我原本还只是看不透你觉得你总是藏着掖着些什么,如今看清你后反而更搞不懂你了。”
“你能保证再也不伤爱丽丝的心了吗?”
黑狗目视前方但白惩感觉不用看也能窥视他的内心。
怀特思索了好一阵表情严肃地回应:
“爱丽丝是我的妹妹。”
黑狗又是一巴掌,随即笑了笑说:
“臭小子,答非所问。”
但他的回答远比那些俗套的保证要令人满意。
爱丽丝是怀特的妹妹,这才是一个哥哥该有的模样。
至于爱丽丝的问题,黑狗已经可以放心交给怀特解决,虽然罪魁祸首就是他本人。
俩男人互相打趣走进了诊所。
“你跟熊打架了?”
红发的少女熟练地为怀特上药看着对方青一块紫一块忍不住打趣道。
少女的名字叫艾比村长古尔的女儿,红色的低马尾搭在右肩身材匀称金色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热情温暖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太阳的味道。
“药上好了,看来你真的变了。”
艾比揉了两下怀特的金发高兴看上去很高兴。
“以前你跟个大叔似的一点也不像是个弟弟。”
“我其实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喵~”
对方含笑用手指用力弹向白惩的伤口随即转身出房间整理药柜去了。
正当白惩沉浸在艾比太阳般笑容的治愈时一声叹息响起。
是这家诊所的医生,英俊的外表撘配上眼镜带来的书卷气言行举止都绅士风范十足身着白大褂带来暗藏的巧妙关系更是能给妙龄少女带来意外惊喜呀。
如此帅哥在一旁唉声叹气这又干什么了?
“放弃吧,艾比过几天就要成为格罗森的夫人了。”
不出意料。
这句话看着像是对怀特说但实际上还是医生在洗脑自己。
白惩无所谓,反正自己只是单纯的看美女养眼眼前的医生到时给自己送乐子来了。
“唉,你是对的我们早该赶紧放弃了。”
他故作失望回应医生,然而医生反而不乐意了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样嘟囔:
“可明明是我先来的……我认识艾比的时候那混账东西指不定还没断奶呢!”
乐。
“该死!我到底哪比不上那家伙。”
说完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床上开始怪叫。
“我敢保证,我对艾比的爱是格罗森对艾比的爱的两倍!!”
“小学生么你……”
白惩无语地看着医生吐槽。
“今日,我手震……”
“停停停,你看上去挺风流的想不到还怪痴情。”
医生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思考了很久很久终于义愤填膺地站起拉着怀特从后门跑出诊所。
“呱!咱难兄难弟一起找女人去!”
悲愤流泪的医生拉着扒门框的白惩二人形成了很奇怪的拉锯,最终已医生自暴自弃的在地上撒泼打滚结束了这场力量对决。
希望时间能治愈他的伤痛。
和黑狗打了声招呼白惩便返回马棚不过在门口却站着两个生面孔,身形高大声音粗犷的大汉眼神冒着凶光身边跟着个黄发男子头发像海带一样杂乱无章耷拉到肩膀脸上还有些胡须没刮干净带着顶牛仔帽神色更温和,两个人似乎在和老板商量着什么。
“怎么,这还嫌少?我看你是嫌挨揍太少。”
大汉说着两只拳头咔咔作响跃跃欲试的样子让老板也额头冒汗不停搓手。
“呃主要是这小镇就剩下这最后三匹一次性买完万一有特殊情况我们也不好处理。”
“放屁!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出什么特殊情况把老子当傻子是吧?”
大汉似乎不打算谈了撸起袖子逼近老板然而还没靠近就被他的同伴拦了下来,然后那名黄发男子用手比了个数。
“停,这位先生说的有道理是我们的要求太麻烦了,这个数怎么样?就当交个朋友再多我们也吃不消了,而且这有一个空栏位明显是还有一头马养在这估计是刚被骑出去虽然会要点时间但终究还是会回来不是吗?”
老板见对方是个懂行的有些尴尬只好顺着黄发男子的台阶下,这笔交易就算是成交了。
等二人牵着马远离后老板突然变脸笑嘻嘻对着白惩说:
“看,大肥羊就得这样宰。”
马棚很少能有生意,尽管整个镇就马棚这里的几匹马但镇民基本很少出门所以连租马的人都没几个更别说买马了。而和外地人做生意更不可能了,毕竟橘风村位置比较偏僻这地方很少有外来人路过所以马棚的马压根卖不出去,能被一口气买下三只老板乐还来不及呢。
再说确实和黄发男子说的一样今早有一匹马被警局另一位警长骑走了,不过就算不起走那匹马也是警局的人家卖不卖还不好说。
当然对于警局只有两名警长的一个小镇而言平平淡淡过了一辈子压根就不会有人认为会发生什么特殊事件可能还真就把最后一匹马给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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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风镇的另一名警长雨果正骑着马穿行于荒漠,他准备前往首都警察局领取属于橘风镇警察局的电报机。
警局每个月向总部提交例行报告正常来说是用电报远程递交文件可橘风镇因为顺位较低用信件提交了几个月终于得到了领取电报机的批准。
这时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雨果皱了皱眉头抬头看向天边,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有股烟味从远处飘来尽管很淡但瞒不过他的鼻子。
“是庄园的方向……难道失火了?”
雨果没有迟疑立刻快马加鞭赶往里橘风镇不远的庄园,那里靠近主干道橘风镇镇民经常会在旺季去庄园进行贸易是为数不多和镇子有联系的地方。
赶到庄园府邸时迎接雨果的是如夕阳般的烈火与笼罩天际的浓烟,大宅一片狼藉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如此荒凉的场面让他汗毛直竖然后触电一样猛地抽了马一鞭立刻转向飞奔而去。
像是心有灵犀般某处一支漆黑的枪管对准了雨果在对方掉头的一瞬间电光闪过“砰”的一声击中了雨果的右肩紧随其后的是无数枪响接二连三的响起。
“在进攻的前一刻察觉到了我……我还以为这里的条子都是废物呢。”
罗杰尔从树后走出手上的枪还冒着白烟看向头也不会骑马逃走的雨果眼神冰冷向身边的人吩咐:
“追。”
看着手下陆续上马追赶他回头看向从庄园大宅走出的三位红袍侍僧,中间的一位皱了皱眉开口:
“你还是打草惊蛇了。”
“贸然出手太容易被这个庄园的人发现了,我可不希望刚拿到钱就被赏金猎人追杀。”
罗杰尔收起左轮掏出火柴点了支烟。
“而且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庄园可以直接动手了。”
两个红袍侍僧向庄园其他地方走去剩下的一位则走向罗杰尔。
“走吧,破小镇而已我一个就够了。”
“他们在干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罗杰尔没有追问,默默骑上自己的马向橘风镇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