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度回到现在。
当马文队长及其所在的侦查小队乘坐着激流ACV向着内陆继续进行武装侦查的同时,总指挥部也派出了一队伞兵,并传送来了一辆MCV和几辆多功能步兵车IFV作为前锋登上坎伯联邦的土地。
MCV就地展开,MCV内的指挥官吉尔利斯品了口手中的英式红茶,看向身边的副官:“唉,没有饼干吗?”
“没有,指挥官。总指挥说第一战需要速战速决,食物啥的还在后面。”
“那好吧,看来得打完这场仗才能吃饭啊。”吉尔利斯说着,随手一挥,电厂与兵营根据命令拔地而起。接着,野战机场也出现在了一旁。
“呼叫维和轰炸机第一中队,我需要对戴斯城的空中侦查情报。另外,让小伙子们上车,告诉他们——我们要来点大的了。”
…………
深夜的戴斯城内,万籁俱寂。在邦联军占领戴斯城后,就对城内实行了戒严与宵禁,不过还在冒着青烟的废墟,以及街道上的尸体,依然在诉说着暴行。
“在最文明的城市,出现了最野蛮的兽行。”——选自坎伯联邦的诗人舒尔的《围城日记》
不过,今天晚上,一切都会改变。
邦联军的部队在道路上巡逻,深夜中似乎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不过,也是此时,引擎声由远及近,邦联军的士兵也举起手中的德莱厄斯841式针发枪严阵以待。
不多时,街道尽头,一辆悍马车拐了出来,车头大灯发出耀眼的光芒。
邦联军的士兵虽然被吓了一跳,不过也没有因此溃逃,仅仅愣了一小会儿,邦联军巡逻队立即在队长指挥下排成两队,举枪排射。
弹头打在悍马车的挡风玻璃上与机枪的防弹挡板上乒乓作响,但是连弹痕都没留下。
而在得到不要纠缠的命令后,悍马司机立即一脚油门,悍马车猛然加速,将邦联军士兵排成的人墙创开,数名邦联军士兵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还没等他们爬起,第二辆悍马,第三辆悍马,以及后面的IFV紧随其后碾了过去,将这些邦联军士兵远远抛在后面…………
“来来来,喝喝喝。”
一个两层小酒馆里,邦联军守军的中层军官们觥筹交错,欢乐畅饮,吹嘘着自己上一场战争的表现,畅聊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乔治啊,你找的这家店确实不错,明天我就跟总督说说,给你个肥差!”一名邦联军上校哈哈大笑,被叫做“乔治”的军官点头应和,而后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酒馆……
与此同时,戴斯城的总督府内,邦联任命的新总督在被窝中搂着自己的秘书睡得香甜,全然不知死神随着翼尖划破空气的尖啸,从天边踏风而来。
“吉尔利斯指挥官下达了指令,斩首敌方这几个重要目标。”
“A队负责城区中心,B队负责南城区……”
“我来处理总督府大门、中高层军官与传令兵营。A2,你负责守军司令、骑兵马厩和参谋部;A3你处理火炮与弹药库……”
随着长机一个接一个的指令下达,由数个四机方队组成的维和轰炸机中队分散开来,然后四机方队再拆分为彼此独立的机群,分别扑向自己的目标,而后一甩,将自己机腹下的激光制导炸弹扔出。伴随着如狼嚎一般凄厉的破空声,用来凿穿混凝土永久工事的弹头轻而易举地砸穿了墙壁,接着化为烈焰吞噬掉屋内的一切,将死亡洒满大地……
爆炸声将总督从温暖的美人怀中震醒,吓得他钻出了被窝。
不过,能当上总督这个位置的一般都非善茬。在最初的短暂慌乱后,总督穿好衣服,拔出自己的配枪佩剑,推开房门打算出去指挥防御。
但他刚打开房门,格诺蒙德-8型泵动散弹枪那黑黢黢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不许动!优待俘虏!”
…………
城内一朵接一朵的火莲绽开,如此动静城外不可能注意不到,但是当城外的邦联军的士兵们从睡袋里、从帐篷里钻出时,他们看到一排由悍马和IFV组成的车队从街道中开出,将他们与城区隔开。
“命令,开始攻击!”
命令下达,维和步兵按下了IFV车顶霰射炮的发射按钮,悍马车顶的维和步兵则按住了车顶加特林机枪的扳机按钮。
下一秒,无数的弹丸组成密集的火网,匆匆站成线列队形的邦联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如狂风中的麦田一般一片又一片地倒下去。而后面的士兵一看到自己的同僚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悉数倒下,果断扔下手中的武器扭头就跑。然而,邦联军军营后方的小山丘上,一盏盏明亮的探照灯亮起,将邦联军溃军们笼罩,将城外照得亮如白昼。
这个时候,溃兵们才发现,小山丘上不知何时展开了一面盾墙,盾墙后临时将激光目标指示仪换为探照灯的“守护者改”的燃气轮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半小时后,盟军的蓝色白鹰旗在总督府楼顶升起。
此刻,距离行动开始,才过去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