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黄文山去偷听柳家父子谈话的时候,安理开始观察起那副画,想要看看能不能从这幅画上找到其他线索。
刘乐这个时候也已经赶了回来,他只是去外面打个电话,让其他同时帮忙查一下监控,并没有打算离开这里也去慢慢调查。
毕竟查监控这件事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得到想要的答案,而他师傅只有一个人在这里,万一他们发生了争斗,师傅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回来后他注意到了正在偷听的师傅,并没有马上凑上去添麻烦,而是将视线投向另外两人。
看到正在围着画架转的安理,刘乐对他其实很感兴趣,虽然不像承认,但对方似乎比自己细致厉害多了。
看对方那认真的模样,刘乐都不好上前去打扰,于是看向了另外一个人,画展的老板蒙新。
蒙新也注意到刘乐的视线,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蒙老板,这次事件对你画展的损失很大吧,听说那副画你花了好几万买下的。”
蒙新听到刘乐的话,也是沮丧的叹了口气。
“如果是金钱上的损失,那倒没有,因为我们原定的就是今天交付尾款,以五柳先生的为人,最后也会将钱退给我。”
“但早在一个月前,即将举办的画展会有五柳先生的作品这件事也已经宣传出去,等过几天画展开始,得知没有五柳先生作品的那些人,估计会对画展很失望,这就会影响到画展以后的发展。”
刘乐似懂非懂的点头,他并不明白这其中对蒙新造成的画展有多大损失。
但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一直希望五柳先生他们将这幅画直接当成原画,先进行展出。
“也是为难你了,看你的样子,估计一大早就赶过来了吧?”
蒙新笑着回答:“哈哈,毕竟我对五柳先生的这一次作品非常期待,一大早七点我就赶从住的北山小区出发,想要赶在八点画室开门的时候就到达。”
“蒙新先生住在北山小区,那里离这里确实有一段距离,说起来北秀街那个十字路口昨天可是发生了车祸。”
“我记得好像是有人抢劫银行,在逃跑的时候车速过快,最后在那里发生了车祸,听说直到现在那附近还在限制通行。”
刘乐回想起自己和师傅来的路上发现那里被限制通行后,还绕了一下路。
车祸.....
安理记得这件事,昨天他回去的时候公交车有从那附近经过,他有瞄到几眼现场,真的惨烈。
十几辆车同时追尾,四个抢劫犯当场死了两个,一个重伤被捕但不久也死了,只有一个人活下来带着钱逃走了,被波及的无关人员有三十多人。
听说刑侦局还在追查他。
他走到画架的后方,想了想用纸巾夹住画框的两侧将画直接取下来,看向画框的背后。
然后安理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瞳孔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他抬头看向还在和刘乐交谈的蒙新。
或许他已经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了想安理放下画框,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他想要先确定一件事。
另一边,柳家父子与黄文山正一起朝着这里走过来。
“师傅,怎么样?”
见师傅和柳家父子是一起过来,显然后来自家师傅也现身和柳墨他们聊过了,这应该是已经达成共识了。
黄文山点了点头,得知画被毁的真相,他也只感觉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因为一个巧合所引起的。
“各位,老头子在这里向所有人道个歉。”
黄文山并没有先说什么,而是柳丹青朝着大家先鞠躬致歉。
“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工作室所起,还害得大家跟着我们受累。”
柳丹青神情复杂的看向自己的儿子,“柳墨,你自己解释一下吧。”
柳墨走到其他人面前,面露惭愧的说道:“今天连累大家了,其实那副画是被我弄坏的。”
“昨天在与父亲吵完架后,我因为得不到父亲的理解越想越气,用力的踢了一脚颜料瓶,谁想到颜料瓶砸到柱子上直接碎裂,从里面洒出来的颜料溅到了画上,将画像给毁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坦白的,对不起!”
柳墨说着说着也是再次哭泣出声。
黄文山这时候站出来,“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这一次并没有什么外贼,只是一个弄巧成拙。”
至于五柳画室的内部问题,黄文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感慨这个画室的人心眼真多。
“黄警官,事情还没有结束吧。”
就在这个时候,安理却是突然开口了。
“嗯?还有其他事情?”黄文山不解的看向安理。
“弄坏画像的人是柳墨先生,偷偷开门进来的人是叶童道先生,那么.....换画的人是谁?”
“诶?黄文山看向柳墨和叶童道,换画的不就是你们两个之一吗?”
在他看来,要么是柳墨时候想要掩饰真相,要么是叶童道想要保住真画的价值。
但随着他的疑问提出,柳墨最先反驳道:“不,我在发现做错事后脑袋是一片空白,直接用布将画给盖住就急匆匆的逃离现场,根本来不及做什么补救。”
“原本我也是想着等今天早上来就向父亲坦白这件事,但发现画完好无损,现场也被收拾干净了,我才起了侥幸心理,隐瞒了自己造成的意外。”
只是突然出现的意外让他选择了隐瞒真相,换画与收拾现场的人并不是他。
叶童道也是连忙解释:“昨天我发现画被毁,又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后也慌了,担心被其他人误会画是被我弄坏的,想也没想就逃走了,也不是我换的画。”
那么问题就来了,现在这幅画是谁画的,又是谁换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