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浅仓深雪后，方缘立马前往天羽学院。
时间上应是响午，本该艳阳高照的时份，如今却天鸣电闪，只打雷不下雨，让隔壁城市的市民很纠结到底该不该收衣服。
赶到时，三幻神正在互掐，有重装小兔辅助防御，琪亚娜居然还占上风！
布洛妮娅则在另一边带着一个修女服的小个子退出战场。
【那是德丽莎？】
德丽莎紧闭着眼，眉头紧紧皱起，脸色像菜叶，一幅身中剧毒的可怜模样。
通常这种情况呢，方缘从小说和电视剧里看过，男女要脱光衣服输气排毒。
德丽莎：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炼铜，哎？抓我做什么？
感应到又有人类来，芽衣眼睛随意一撇，这一撇，女王大惊失色，不可置信。
芽衣：起猛了，看到死去的男友复活，还向我打招呼。
“起开！”
“呱啊！”
琪亚娜被一脚踢开，芽衣闪身出现在方缘面前。在他一脸懵逼中，揪起衣领接着一声雷鸣后消失原地。
“坏事了！老哥被芽衣抓走了！”
“芽衣姐姐要把他带去哪里？”
“孤女寡男，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叫芽衣嫂子这种事情不要呀！”
“笨蛋琪亚娜想象力那么丰富做什么？”
“琪亚娜？你是琪亚娜？”听到侄女的名字，德丽莎朦胧的意识有些清新。
琪亚娜到德丽莎身边好奇道：“你认识我？你也是白头发蓝眼睛哎，难道你也是卡斯兰娜家族的人？”
德丽莎嘴皮抖了抖，没力气说话。
在琪亚娜眼中却是劫后余生害怕的颤抖。
“这么小的孩子一定是不小心卷入崩坏的，真可怜。”
看到修女服，还有旁边地上插的个大大的金色十字架，布洛妮娅提醒了句：“她是天命的人，很可能是那些女武神的头头。”
“啊？她是外面那些人的老大？我看着不像呀？”说着还摸了摸德丽莎的脑袋并评价：手感不错。
“目无尊长！”
咚啪！
气的德丽莎本来疲软的身体有了力气，跳起来捶了顿失散多年的侄女。
浅仓深雪的毒稍微被抵抗力压下，感觉身体好了些，德丽莎有气无力问道：“我问你，你爸是不是齐格飞？”
“啊？你认识我大爹？”
“大爹？齐格飞不是你爸吗？”
琪亚娜奇怪道：“齐格飞确实是我爸，但我一般都叫他大爹。”
背叛天命后，齐格飞就再也没联系过德丽莎。担心奥托监听德丽莎的电话定位他们一家的居住点，惹来麻烦。
德丽莎对于克隆实验自然一无所知。
所以德丽莎还不知道琪亚娜其实是原琪亚娜，现名比安卡的克隆生命，欢喜今天居然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侄女。
【塞西莉亚，我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琪亚娜的。话说齐格飞那家伙怎么就放心她一个人？】
德丽莎通过天命内部论坛经常能看到关于比安卡的帖子，不知道那其实是最根正苗红的亲侄子。虽说知道了也不会对某人失宠就是了。只是时不时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也是退居二线的【老人】喽。
“那就是没认错，我是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你妈妈塞西莉亚的姐妹，你的大姨妈。”
“大姨妈？你？”
琪亚娜上下打量，怎么都想不到这也就十一二岁，软萌声线的萝莉会是自己大姨妈。怎么想都不可能！
“你可以打电话问问齐格飞，他可以肯定。”
琪亚娜挑弄着头发，眼神躲闪。
“额，这个...”
“怎么支支吾吾的？这可不像卡斯兰娜人的作风。”
德丽莎感到奇怪，在布洛妮娅的搀扶下站起，力气终于恢复了一点。
“总之，谢谢你们来帮我。但现在情况很紧迫，你们最好赶快离开长空市。”
“那不行！我们还要救芽衣和老哥呢。”
“芽衣？是刚刚那个和你们战斗的律者？”
琪亚娜点头。
“第二个律者出现了呀，真棘手，我的身体恢复还要三个小时起步。”
布洛妮娅提醒：“不只是律者，外面还有很多量子生物。”
听到陌生的词汇，德丽莎眨眼奇怪道：“那是什么？”
布洛妮娅简单解释了下量子生命出现的原因和量子之海是什么。
“呜，好，好复杂，总之也是个棘手的事件吧？”
就天命的记载，崩坏从来没有发生过布洛妮娅说的量子之门开启的例子。难道是因为同时出现两个律者的某种反应？还是说某个律者的特殊性？还是说这是人为造成的？
德丽莎更倾向于第三个想法。
“先和部队汇合，保存力量。那个律者...芽衣似乎没有太强的毁灭欲望，我们需要重整旗鼓，制定作战计划。”
“你们两个...是选择离开长空市？还是一起去战斗？虽说我个人是赞同你们离开的。”
琪亚娜转头看布洛妮娅，为了芽衣她肯定是要留下来的，况且卡斯兰娜流淌的正义感驱使她去战斗。
“布洛妮娅可以帮忙。”
德丽莎叹气，心中涌出欣慰。
【塞西莉亚，不亏是你的女儿，琪亚娜真是个勇敢的孩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重新组合三人小队，琪亚娜和布洛妮娅掩护还未恢复战斗力的德拉斯且战且退，一路收编苦苦支撑的女武神，退回了休伯利安。
而芽衣和方缘那边。
几十层印着雷电集团log的高楼最上顶，凌霄绝顶的清风吹起微冷，上方时不时闪烁的雷电好像很近。像感应到强力威胁生物的存在，那些量子生命有默契的绕开这里。
瞄（左看）瞄（右看）
城市在视角里变得微小，灾厄与破败直观显现眼中，烙印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