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医院,大家都会想到什么呢?
是那些漂亮的护士姐姐或者是专业的医生叔叔,还是说是大家小时候都害怕的打针呢?
人们对于某一事物的印象都是千变万化的,但那只是存在于脑海中的印象,客观事实是不会发生改变。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便是最大的特征。
在医院中,无论是哪一个地方都充斥着强烈的消毒水味,诊断室也好,卫生间也好,病房也是。在这里的人们说是处在一个巨大的消毒水瓶子里工作的不为过。
好吧,确实是有些夸张了。
但毋庸置疑的是消毒水味确实是进入医院后,最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是处在一个令人平静安全的环境的办法。
窗外阳光明媚,微风拂过外面的那些树木,还有细微的鸟叫更添加了一丝色彩。
在这里保持安静是必要的,人们的交谈往往只能集中于房间之内,或者走廊外面小声的聊天。
此时在一间单人病房的走廊外面,栗色少女与黑发少女在和一个长的很像叫做呱太的小动物模样的医生交谈。
【医生,上条他怎么样了?】
蜜蚁急迫的询问,她很需要得知上条究竟是怎么了。
【我就直接说吧,不用担心。】
呱太脸医生露出平静的表情,不对,随后表情又转变成了小小的惊讶,但显露出来只是一点点。
【不过我还是要说两句,虽然我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但少年能够救回来也少不了他自身。】
【什么意思?】
云川感到不解。
【那个少年再送到我的急诊室的时候,全身的失血已经超过了1000毫升,要知道正常人失血有500毫升以上就有一定程度上的危险了。他居然没有当场死亡,真的是个奇迹。也得幸亏得到得到及时的救护车救助,在救护车来到医院的途中,就止住了血,以防更多血流失,还有我听救护车上的人说,在上车之前少年就已经失去了呼吸和心跳,得亏救护车配有紧急起搏器,成功把他的心跳给救活了。】
医生转过头,透过单人病房门的透明玻璃后继续说。
【而且我经过检查,他全身的肌肉都受到了伤害,两条腿跟右手当中的骨头被折断,喉咙的声带被撕裂,耳膜也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损伤。而且最让我惊讶的是受伤最严重的地方反而不是这些外伤,而是在于他的全部内脏都受到了损伤,最严重的是肾脏以及肺部,肾脏已经出现了破裂,肺部当中的不是正常的肺泡,而是出现了血泡把整个肺部都给占据。可以说,这种状态下送到医院前还能够呼吸,并没有因为被血液堵住肺部的呼吸管道而直接窒息就非常幸运了。】
【那接下来呢?】
【这你不用担心,那个栗色头发的少女。我可以很肯定的跟你说,只要交给我治疗,他三天就能出院。】
【太好了!太感谢你了,医生!】
蜜蚁脸上露出喜悦,激动地表达感谢但她似乎忘了这里是医院。
【蜜蚁,这里是医院,小声一点。】
少女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敲了一下,力度很大,疼得她准备继续说的话被打断,用手揉了揉被敲的疼痛的部位才继续开口询问。
【那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记住千万不要让病人激动,不要说一些会刺激到他的事。以及不要待太久,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
简单的交代完这些事情后,呱太脸医生就离开了两位少女的身旁,重新回到了急诊室。
咔嚓。
他们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急诊室的门,尽量减少发出的噪音,然后进入到单人病房床边的位置。
阳光透过房间窗户照射进来,外面是一片盎然的绿色,舒适的风悄悄地流进房间里。
躺在床上面的是全身包着绷带,除了左手,其他肢体包括脖子都被石膏固定,挂在病床周围的好几个营养液通过软管连接进入到上条的身体。
他就这样子像个木乃伊似的躺在床上,在听到听到开门的声音后,条件反射性的以为是医生要过来进行其他方面的治疗。
转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两名熟知的少女。
蜜蚁与云川。
【你们怎么来了?对了,后面发生怎么样了?】
上条的语气很虚弱,但这掩盖不了他担心的语气。云川对此颇感无奈
【唉,你就不能多想想担心一下自己吗?】
【我现在都还能够跟你们正常对话,所以不用担心我。】
【哪里的话?你知道你当时在那个时候的情况下多危险吗?我差一点再也见不到你了。】
蜜蚁愤愤地说着,少女对上条自己不重视身体的想法感到生气。
【都已经这样了,你就饶了我吧。】
上条为了不要让现在的气氛变得那么沉重,试图用吐槽来活跃一些。
【话说回来,你当时你是怎么打的那个翅膀男人的?】
【前辈,这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用了一个很卑鄙的手段。】
当时上条采取的策略就是以命换命,是真的想要拼上自己的性命来换取打败对方。要就这么说出去,绝对会被那她们给教训的,所以还是让这件事情就待在上条心里就好。
【好吧,那我就回答一下你想知道的后续。】
上条开始仔细听后面说的话,表情变得凝重。
【首先也是你最关心的发源检体你不用再担心了,她已经被我交给我能够信赖的那个人,同时安全问题也可以顺便解决,之后就不需要我们过多去操心了。然后就是L.S.S.残党,那个长着翅膀的男人已经被警备员逮捕,一整个公司都被我留给警备员的信息给剿灭了,他现在估计正在审讯室里呢。】
【不愧是前辈。】
得知结局是上条期望的那样,紧锁的眉头又舒展了开来,他转过头去对前辈露出微笑。
【那可不,我可是一个可靠的大姐姐呢。】
她淡淡的笑了笑。
【那上条感觉还会疼吗?】
【实话实说,我全身还是痛的要死,无论是肌肉还是骨头都是,以及现在跟你们说话,每吐出一个字喉咙就会疼一下。】
【啊啊啊?抱歉…】
她意识到说话的事情已经有些久了,正如医生所言,上条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
蜜蚁准备离开,胸口上的哨子与跨边的包包也发出了小小的噪音。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吗?
在之前上条跟随元剌消失的时候,那个时候,云川对崩溃的蜜蚁说了些话,在这里就小小提一嘴。
云川缓慢的走了过去,她弯曲双膝,把背部拱起弯了下去,蹲在了蜜蚁的面前,把双手搭在栗色少女的肩膀。
她的眼神中透露着她有很多心里话想要说出口,但是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而是等了五秒钟后再开口。
【你喜欢上条当麻对吧?】
【啊啊啊啊啊啊!?】
蜜蚁崩溃的神情突然被拉了回来,她想到可能是一些安慰的话语,也有可能是一些激将法,可怎么也想不到会从感情方面入手,而且是直插主题。
【你喜欢上条当麻对吧?】
云川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为了让少女能够回答,又问了一遍。
【云川学姐,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喜欢上条当麻对吧?】
【啊啊啊啊啊啊…】
说不出话来,少女自己也知道喜欢上条,但她不希望自己喜欢少年的事实被他人知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喜不喜欢他?】
眼神尖利,催促着蜜蚁赶紧给出回答。
【喜…】
话到嘴边又停了回去,云川用更加锐利的眼神盯着蜜蚁,少女明白躲不过去了,只能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出来。
【我…喜欢…我喜欢上条!】
对外人说出自己的青春期感情,让蜜蚁羞红了脸,她害怕对方会不会嘲笑她,可对方只是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用温柔的话语开导他。
【那就对了,既然你喜欢他,那你就相信他。他连之前那么多次的危机都能够活过来,这次也一定能行的。还有少年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为了别人连命都能够豁出去。就是这样子的人,往往很需要别人的照顾啊,我不要求你能成为保护他的人,只希望你可以有勇气直面他,成为他可以依靠的人,一直在背后支持他的人,你明白了吗?】
细腻的感情的感情从性感的双唇中说出,传达到了蜜蚁的耳膜。
【云川学姐?】
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起少女内心的感情,不过现在她更在意的是把双手放在肩上的少女的腮红也若隐若现的显现出来,这也许就是她心中所想的真话呢?
【听明白了吗?】
【我…我明白了…】
【很好,记住一定要做出行动哦,蜜蚁。】
时间回到现在,黑发少女当时对蜜蚁说的话在脑海中浮现,她还在上条在病床旁边,另一位少女已经先离开了此地,她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鼓劲。
【上条,我有悄悄话要跟你说。】
【什么?你直接跟我说,我又不是听不见。】
【那哪里算悄悄话了…】
蜜蚁渐渐的弯下身子,把头部靠近病床上的少年,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是黑色中沾有一丝血迹的哨子。
面对逐渐被对方接近的耳朵,上条能够清楚的看清蜜蚁的稚嫩的脸颊,灵巧的眼睛,香喷喷的洗发水味也从她那栗色的蓬松头发中飘出。
他观察到少女的脸不知为何变得羞红。
一点一点的接近,直到近在眼前,进到什么程度呢?用能够感觉到对方在呼吸喷出的热气的那种程度,现在的上条和蜜蚁就是这样,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弯下腰把脸靠近。
【你的脸怎么红…】
两瓣柔软的触感突然出现在上条的脸颊,打断了上条的话,那温热的气息就怎么的直接出现在脸上,发生了什么?
上条一时之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展弄混了大脑。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对某一事态的突然发展的反应总是很快的,对于上条自然也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蜜蚁你在做什么!?】
他不明白蜜蚁为何突然对他做那些事,只知道这些事情会让他感到很尴尬,原来试图打算用手遮住如同苹果一般的脸庞,可尴尬的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绑成一个木乃伊模样的上条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部位只有头。
他不明白,他不理解,他想不到。
少女为何做出这样出格的行动。
蜜蚁又从刚刚弯腰的姿势回到了正常的站姿,害羞到无处可放的双手,通过不断的揉捏裙摆转移注意力,扭扭捏捏的模样体现出青春期少女对恋爱感情的独有羞涩感。
比起是上条,蜜蚁的脸其实红的更夸张,不过比起上条惊讶和尴尬的神色蜜蚁更多的是兴奋和娇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即使声带撕裂的疼痛也阻止不了他发出巨大的叫喊声。
【医生说过了,上条你现在不能够随随便便激动,不然伤口可能会开裂的。】
叫喊声大的离谱,整栋医院的人都能够听到上条的喊叫声,蜜蚁意识到了这点,赶紧交代上条停止发声。
【那你刚刚为什么???】
【真是个木头脑袋…本小姐明明都那么直接了…】
蜜蚁用她的实际行动做出了她已经拥有了这方面的勇气来证明,所以这次就算不成功,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过…这才像你嘛。】
少女露出含羞闭月的微笑,就这样子带着胸口摇晃的口哨以及挎肩的包包走向了单人病房的门口,在上条惊愕的目光中被迫目送蜜蚁红着脸微笑着离开。
咔嚓。
少女的身影跟随轻微的关上门的咔嚓声也消失不见,躺在床上的上条还是搞不明白,蜜蚁究竟为什么那样做?
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想法充斥着他的大脑。
少年就是那样。
他不理解,他不清楚,他不明白。
即使对于少女那么直白的心意,他也无法从中领会。
不过正是因为偏偏这些的原因,他才能够被称为。
上条当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