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八年一月一日下午三点五十六分,中南平江江岸支行正门口。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天气回暖的缘故,阳光颇有些灼热,来往行人熙熙攘攘,许多人都换上了更加透气些的薄外套,路旁栽种的树木垂下斜斜的阴影,一道一道,均匀而繁杂,南嫱便是站在岸江路右侧第六棵梧桐树的阴影下。 她身上并没有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风衣,而是穿着很“符合年龄”的常服:宽松白色卫衣,深黑色运动裤——再加上一顶鸭舌帽,给人的第一印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