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八年一月一日,天气晴。 正午十二点的刺眼阳光缓慢穿透窗帘的缝隙,落在屋内竖直一线,像是一柄锋锐的快刀,将齐染残留的睡意劈砍得乱七八糟。 齐染模模糊糊睁开眼,当看清眼前身旁的一切是那座旧城区的廉价出租屋时,她的心跳近乎是瞬间骤停片刻,那种如坠冰窟的感受一直持续到指尖触及到了右侧的熟悉体温后才消失殆尽。3 江知雀依然是那副睡姿,侧卧着蜷缩成一团,被子的边缘被她攥得不成样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