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芳芳又被老大赶出来了,现在居无定所,有没有自保的力量,所以我只能偷偷跟着梅尔徳斯找到凌先生。所以凌先生接下来就靠你了。”
安塔蒂斯继续装可怜,细述自己如何赶出一号图书馆的。
“老大非常爱洁净,一号图书馆是老大最得意的杰作,本芳芳只是为了职务方便才去老大的私人空间里管理老大珍藏的资料,久而久之就在那里住下了。为了调查七十年前的约定,本芳芳和徒弟梅尔徳斯一直搜集材料,梅尔徳斯托某位神明的委托人的帮助下,在极光教会一直寻找七十年前约定一誓约者的资料。本芳芳也在一号图书馆调阅了大量档案,时茗和那位梦梦也提供了不少资料。就当一切证据都联系起来的时……图书馆的书柜全塌了。就抽了一本书,书柜如同多米诺骨牌,全塌了!老大就把我赶出来了!!!现在的本芳芳没有居所,当初照顾本芳芳的委托人也不在了,住在其他下凡神明家里又有些尴尬,所以就想到了凌家人。”
大芳芳抓起梅尔徳斯胸前挂着的手帕,用嘴拉扯手帕抬头泪汪汪地凝视他。
“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
大芳芳眼光一亮,立马叉腰得意起来:“哼哼,本芳芳就知道那个笨蛋徒弟(凌喵安)的哥哥最靠的住的,那么大家都来了,就顺便把这个《等闲行记》创作的动机——连接三代人的约定,给完全地把坑填完。”
“可以是可以,小不点大芳子。”时茗挂住安塔蒂斯的大衣后领子,一把往后拽,伞尖重重敲击地面,留下一块有厚度的黑点。
七十年前的约定另一誓约者的契约之神,也就是已经失去委托人40多年的时间之神,紧绷着脸部神经僵持了一会,呼出一口四十年来最放松的深呼吸。
“只是现在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有些太突然了……回忆这段时间片段,始终有些……”
凌先生有些想安慰时茗小姐,伸手被另外一只手挡住,是安塔蒂斯下低摇头劝阻。
”70年,40年,w964-w982,这些时间都是克利尔最不想回忆的时间片段,就让我们解密吧!梅尔徳斯!”
“是!安塔蒂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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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吗……”来自世界一角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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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最后,大芳芳早已经把埋在书架旁的关键档案从图书馆里带了出来,秘密就在大芳芳手捧的预言书。
“这是那位「黑猫」魔女亲自攥写的回忆录,原作被封存在极光教会里,梅尔徳斯都没法搞到,没想到是小岚宝用预言书形式把完整内容发给本芳芳的。真的要感谢小岚宝了。梅尔徳斯!”
“是!安塔蒂斯前辈!”
梅尔徳斯接过大芳芳右手托着的预言书,戴上眼镜,以一种亲历者的语言描述w953年-w984年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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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953年1月28日前一天,那位凌等闲带来的小蠢货的第一次生日。
十字军团属德克颠斯地区首府南库仑斯的一家悠久的咖啡馆,店里已经打烊。那时候正近午夜,那位传说中的魔女,一身黑色装束,能让黑影之势压倒附近照明白炽灯的「黑猫」,肆意在南库仑斯的街道中央叉腰行走,非常奇怪的是,黑猫的右手中肆意撒出闪耀的铁花,溅落的铁花在浮空中慢慢消逝,最后成为一粒粉尘成为匆匆行人的无视之物。
那黑猫知道那个把她耍的团团转的闲人经常呆在的地方,早早按照约定的时间推开咖啡馆的木门,收起魔法棒,就坐于一个阴暗靠窗的位置。一位披着黑色风衣的绅士推开木门,门外风铃因此摆动。
(这场午夜的派对最先登场的是远在大陆西边的洛林工作的约翰·菲,听说为了自己的事业选择,但愿未来能见到他最后一面吧。)
“哟,阿尔法,好久不见。小闲子还没到吗?”
“没有啊,这个等闲最喜欢卡点了。”
等着吧,等到w953年1月28日0时0整,那位闲人和书信中多次提到的茗小姐就会定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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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大家。”
比常人高大的身影从阿尔法眼角掠过,一种清脆的敲击声停在阿尔法左侧,阿尔法迫不得已摘下厚重的巫师帽,甩落垂在肩上的马尾辫,托着下巴,仔细端详着那位男人。
军团军官单手握住一只怀表,扭头低语一串数字,正好突出0字,所有灯光瞬间通亮,中心的主人翁正坐在灯光的最中央,背对着墙上的一张合照祈祷。
(那位自称为不得贵族的流落小姐自一年前就一直跟在凌先生居住在这家南库仑斯的咖啡馆,有时候这位自称为时茗的家伙给等闲添了不少的麻烦,总之此前应该是家里蹲吧,后来我却不这么认为,这段时间正好是一个人生的起点。)
“茗,客人来了。”
“是!”那位绑着马尾辫的金黄发女孩转身飞快跑在凌等闲先生的身后探头盯着不熟悉的两人,又不合常理的蹦了出来,行了个不得式屈膝礼。
凌等闲少校穿着军团早期制服(42条例,与现行的军团制服72/82条例不同,部分细节有区别),腰带左侧佩戴者一把长剑和一把短剑,右臂夹着山地作战帽,也应和地低头歉意。
”欧拉!看来我们的聚会马上开始了,那么就坐。”菲自作主张把凌等闲拉到黑猫对面的座位,聚会真正的主人公也被菲拉在凌等闲一侧,向玻璃外的夜晚拳头向上宣布这跨越地域的友情宴会正式开幕。
(w953年1月28日,等闲、阿尔法、菲还有临时有事离开的爱丽西亚,我们四人是在南库仑斯从小玩大的邻居,有时候我们四人都会在等闲叔父开的咖啡店捣乱,有时候我们四人被蹲在角落,属实有点好笑,但我们都非常认为这场冒险非常伟大。
等闲,是我一直仰慕的对象,青梅竹马,军人世家,不仅仅是他的父亲凌可可在马波时非常骨气,在我们冒险遇到巨大的boss时,等闲最先站在我们最前面,成年之后选择加入当地军团,最近才刚刚从军营回来,我也非常期待接下来几年会发生什么。
菲,自认为天才的白痴,从洛林搬来的落难家庭我们一直罩着他,听说搬来之前他们的国家正在动荡不安,一直罩着他,为了避难所以来到军团领地定居,我们一直罩着他。落难之后,菲有一股不同于当地人的落魄感,所以他一直拼命学习知识,以此回馈自己的国家,这场聚会之后菲将回到自己的故乡工作,说是为祖国添一份力。这场聚会也是为菲送行的送行宴。
爱丽西亚·克拉维尔,我们四最聪明的,每当我们闯祸时,我们四最聪明的她就以自己最大的武器——推理,把责怪我们邻居大叔说的佩服。18岁之后,她家搬到离南库仑斯比较远的地方——北库仑斯,我就非常少见到她。据说等闲来前还跟“聪明”小姐一同赶来,但有事提前离开了,这属实是一个遗憾。
我,安·阿尔法,魔女家族安家最后的直系后代,我们安家就世代居住在南库仑斯,本应该安逸的生活,但德克颠斯始终是不太平的地方。我们安家就剩下父亲和两位叔父三个家庭,这次宴会过后我就会离开我的家乡,前往极光国首都北极光寻求父亲的好友——现任极光教皇寻求庇护。走之前,我会隐晦地向等闲先生表达自己的内心。
我们四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拥有不同的家庭、不同的力量、不同的抱负,那时我们仍像天真单纯的小孩一样付出一切能得到完美的happy ending,为了家族使命、为了自己的祖国、为了真相、为了保存最后的血脉,我们四人在这位落魄的贵族女孩的生日宴里默默立下誓言,待我们各自使命完成之时,我们还会在这里的咖啡馆,共同解开各自给对方埋下的秘密。)
“干杯!”四只装满不同味道果汁的啤酒杯碰撞在一起。
菲捧着比较小巧的蛋糕晃悠过来,唱着生日歌为主人公祝贺。菲还有茗以及阿尔法围绕中心舞台载歌载舞,为保持家族风度的凌先生只是在座位上提起酒杯干杯致意。
仅仅短暂的时间,我们的聚会这么快完结了。菲晃悠地走出店门,说了一声再见之后,飘荡荡撞了几个电线杆后,拐进一个小角落。
凌等闲和阿尔法望了望他,又互相对视彼此。
“那么,等闲,感谢你……”
“不不不…黑猫,我只说的是阿尔法的背影实在是与这蒸汽时代的街道中最亮眼的。”
“阿尔法女士可是未来的大魔女呢,等闲先生。”时茗捧着阿尔法的巫师帽出来,阿尔法感谢一下时茗小姐,戴上巫师帽准备离开。
“阿尔法!”
“嗯……”阿尔法小声应了一声。
凌等闲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左手攥住阿尔法的右手,头偏向右侧正视着她。
“希望这份约定能够到达这一天。”
黑猫一把推开小闲子,后转掩嘴离开。
“那么,就按照小闲子所说的,等到这一天再说吧。”
(我知道等闲这个人非常不喜欢公开表达自己的情绪,总是板着脸跟人说话,我那时独自在外,时不时盯着右手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怀表,这一定是他最真挚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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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在北极光呆了很久,教皇的女儿路妮西亚殿下一直为我建立与其他三位玩伴的联系,我们的关系不会因此而隔阂。直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