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国属德克颠斯地区首府不尼亚一座不起眼的一家咖啡馆,神明与这位自称为「闲人」的十字军团的年轻军官为此为一位神明在凡归属问题进行谈判。「闲人」对面的三位神明普遍穿着不得式礼服,戴高帽,全员夹着单片眼镜,势必拿下这个不同寻常人的气势。
其中一位男性神明拿出「闲人」的档案再次确认自己的谈判筹码:
“姓名:凌等闲
出生年月:西历928年4月1日
籍贯:十字军团远东自治领马波城
现居地:不定
特点:大爱,「色彩」真面目的唯一知晓人
代号:「闲人」
…………
”
没有其他人知道第一位在凡神明归属谈判时发生了什么,维护神明权益的谈判专家们都紧绷神经、一遍又一遍拍着桌子,最后折断各自的铅笔投降。
「闲人」在时间之神刚到场后,站起一一对神明们握手告别,挺直拿起桌上摆放的军帽和佩剑把权能已经受限的契约之神带走。三位谈判专家站起,眉头自然张开,脱帽向这位传奇致敬,各自捡起折断的铅笔后纷纷离场。
没有其他人知道最初的下凡契约究竟修改了什么,只知道这位原来称为克利尔的神明按照委托人的意愿改名为时茗,其他与正常的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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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等闲少校把神明小姐直接带到一处人流量较少的小溪旁,以命令的口吻让她坐在他背后的石头上,自己独自一人朝着河道扔石头。
“姓名?”凌等闲问。
“克利尔。”她平淡的回答。
“不对,这不对,你的名字是冯·时茗,不得贵族冯贵家族第三十六代人,目前流落在德克颠斯。在此之后请按照契约内容跟我一起吧,时茗小姐。“
“时……茗时茗小姐,是!”时茗傲娇起来。
“那么接下来的一年里,就让神明小姐吃点苦了……”
在凌等闲扔完最后的一块石头后,回过身来把自己的佩剑交给打扮非常土的神明。
“首先,人间适应第一课,永远相信自己。”少校思虑一番低头大笑:“这以后的……话,等着时间来证明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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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已是独立女性的神明小姐完全适应了凡间的生活方式,行为举止已经完全自然,但关于自己委托人凌等闲上校依旧恋恋不舍。合上自己的秘密(手记),不慎把一张已经发黄的黑白照片掉在火堆旁,她下意识往前扑倒,拼命保护唯一的珍贵的回忆。手记也不慎掉落在地上翻开。
“这是……”凌空先生眼角微微渗出一粒晶莹的水滴,他不慎看到时茗手记上的自己父亲的照片,那位为儿子和公务操劳过度离开世界的笨蛋父亲。
“还好,还好,只是湿了而已。”时茗仰起用手帕擦拭照片,转头正捡起日记,也不慎看到凌先生用非常温柔的眼光细咪的照片。
“凌若初先生,这么多年了,你也为了自己的父亲的意志而拚劲全力,也许我应该把封存在一号图书馆的照片交给你,那里可能留了更多的‘时间片段’。”
凌空和时茗共同沉默了一段时间。
夜晚的德克颠斯地区往往是最危险的,荒郊野岭中往往有“猎人”出没,蚕食着被宣判死刑的“猎物”,除了“猎物”成为“猎人”。时茗收起自己的日记,打开怀表,默念一段数字。
“30……20……10…5,4,3,2,1,0!梅尔徳斯出来吧,你已经按照预言书的预言完成了‘离开’的时间行为。”
“啊哈,这么快被发现了。不愧是时茗前辈…”
吉普车身后有一个玻璃镜片独特的反光,黑影走出,还是白里参杂少些的透绿,一身古典的墨绿色外衣。
“霜雪!”凌空惊讶。
“冯·叶·梅尔徳斯,小草神,七十年约定的亲历者,在凡间以来一直研究七十年前「黑猫」和「闲人」立下的约定。对不起,我虽是等闲的契约之神,但我忘记了许多,一直是霜雪负责在极光教会整合线索。那么,梅尔徳斯晚辈,请重新介绍一下吧。“
梅尔徳斯碎步靠近,双手交握在身前,用极其优雅的微笑掩盖一身的冷汗。
“时茗前…前辈,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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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笨蛋「闲人」的黏虫,不是说好的等合适的时间把「葉」介绍给凌先生的。”
“大芳芳前辈!”
“异议!小不点大芳子,不按套路出牌。”时茗站起伸手指着吉普车后的另一团黑影。
“反对!是黏虫不按当时我们四位神明立下的约定,所以你违背了神明立下的约定!”
黑影团在吉普车的车盖上,不慎滚落在凌空面前。大芳芳前辈被一团灰色的不得式(英式)立领大衣包裹着,平顶礼帽摔落在时茗脚前。
“诶呀,拖着小巧的身躯,还能行如自如的小不点大芳子,属实可爱的。“
安塔蒂斯后空翻起,整理一下仪容后,抓住时茗捡起的灰色平顶礼帽,扣在自己的头上。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吧,凌家人。”
大芳芳抬头,紧闭眉头,简单的衣着,简单的皮质腰包,衬托出她独有的紫罗兰色双马尾和淡红色眼瞳。
她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块能写字的大板子,随便涂写了一下,最后向小老师一般右手托着一本非常古典的牛皮包装书籍,左手的教鞭一直敲着黑板上的“天才画家”四个大字。
冯·芳·安塔蒂斯”被划上重点批注,看样子是拥有预言和艺术双神位的神明,确实厉害。
“冯·芳·安塔蒂斯,一号图书馆馆长,在凡神明话事人,凌家人也可以称呼为馆长或者大芳芳也可。”
“等一下!这上面的’年龄不重要‘还有‘才不是呢’……”凌先生正想问,被大芳芳小不点抽了一脸。
“笨蛋!这不是重点,你跟那位黏虫一样愚蠢到不会泡茶的家里蹲一样,想到哪里去了。咳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黏虫把梅尔徳斯的身份给暴露了,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不过迟早要公开的。算了,本人不计较了,虽说神明之间最讲究契约关系,但看在你是闲人的后代情况下,本芳芳暂且不追究这种低级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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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继续燃烧,微弱照亮德克颠斯阴暗的一角,火堆上的水壶里冒出一滴滴小水珠,凌空先生趴在方向盘上目视着三位神明:她们毫不腼腆坐在一个倒下的木桩旁,共同提着马克杯,慢慢的倾斜,共同发出好喝的赞美。
真怀疑这三位神明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不仅仅是神明间的同事关系。
安塔蒂斯、梅尔徳斯、时茗还有那位存在于凌空脑海里整天睡觉的梦梦大人,神明一派,等等这有些熟悉,莫非……
“if Dream is possible, the Nature,the Time,the Predict is help you."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爷爷你又给我挖了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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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前辈……”
梅尔徳斯靠近副驾驶车门里观察,可能凌空前辈已经睡觉去找梦梦前辈了。
“霜雪,有什么事吗?”凌空先生爬起下车,穿好军团留学时期的大衣,戴上扣掉帽徽的灰色山地帽,浑浑噩噩地走进梅尔徳斯面前。梅尔徳斯惊了一下,右眼立马夹上单片眼镜仔细端详。很像啊,真的很像啊。
“凌空前辈,你这身装束……”梅尔徳斯惊讶一句。
“啊,这身吗?”凌空拉起大衣一角,回答:“这不是我在军团进修地理学时候的制服大衣吗,那时候我还是学生,有点怀念了。”
说着说着,凌空先生翻出《等闲行记》中比较新的照片给梅尔徳斯,照片里有一位高级军官制服的高个子还有一位身材矮小的凌空酱,当时就穿着军大衣跟旁边的军官合影。
“这位是辛列德中校,欧当时还是少校吧,我在军团时期认识的,比我大8、9岁吧,不知道他每天开飞艇和全是木头架子的飞行器干什么,好像是个工程师吧,求学期间老幸一直拉着我去开飞艇开车,久而久之就学会了。
说起来…我爷爷那辈,那个时代打了仗……”
“没事,前辈,我们都度过了那个被时茗姐称作‘黑色风暴’的时代,这一时代不会再有了。我们现在也只不过是匆匆的客人罢了,对在面对过去,始终有一些来自时间、来自未知的紊乱。所以说,前辈,不必匆忙,我们的路还远呢。”
“是啊,没错,「闲人后代」现在我们离「黑猫」魔女与「闲人」跨越七十年的约定的真相又接近一步,那么……”
“安塔蒂斯前辈!”
大芳芳抬起礼帽随意的飘过来,拿起那本牛皮书指着抬头凑近凌先生的胸膛。
“我们现在都被契约限制,无法发挥神明原来的实力,但是……‘黑色风暴’、七十年前的约定、《等闲行记》以及东部无人区的事件,这些也需要我们亲历者想要一个完美的答案。那么凌先生,请…允许…”
小不点大芳子一股高傲的神态,转变出了满脸委屈的表情。
“这段时间就凌先生拜托照顾一下本芳芳了,我…我又被老大赶出来了……作为回报,我可以把神明通话专用的预言书赠予你!!!”
“啊?前辈!”梅尔徳斯的单片眼镜脱落。
“果然是这样。”时茗不慌不慢朝安塔蒂斯走来,给了安塔蒂斯一棍子。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