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之内,昏黄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映照出赌桌上的红毯、四周昂贵的内饰,弥漫着豪华与奢侈。但宽敞的室内却显得过于静谧,仅有鞠莉和努斯两人,她们隔着长长的牌桌站立,中间的桌上,新一轮的公共牌与彼此的底牌,已然揭开。
牌桌右侧是身穿飞行夹克的鞠莉,拔出的配枪在黯淡的灯光下反映出金属的寒芒。双手紧握手枪,她的目光冷酷而坚定,赌场奢靡的氛围仿佛在她的出现下变得紧张而沉寂。而站在她正对面的,身披一袭浅色大衣的努斯,则更显出女性的优雅,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疯狂的光芒,仿佛整个赌场都无法容纳她内心的狂热。努斯面带微笑,侧过身,手指轻轻搁在唱片机上,看似轻松,却散发着一股不寒而栗的气息。
“小原小姐,期待你在这一局里,仍旧能有之前好运气。”
被翻开的牌摊在桌面上,就在鞠莉将注意集中在全新的牌面上时,努斯已经装备上了驱动器进行变身。室内一片异动,机械计时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不寻常的动静促使鞠莉采取行动,开火的同时扯下两枚手雷掷出,并立即闪身后撤至后方的沙发为掩体。
杀爆手雷的冲击波令整个赌场似乎都抖动了一下,然而就在硝烟中,鞠莉震惊地看到水色的能量表盘出现在视线中。“那是Zi-O?……不对!”鞠莉诧异地瞪大了眼睛,那与步梦完全一致的变身器和变身过程,但装着完成的并不是假面骑士Zi-O;虽然依旧能看到一些Zi-O装甲上的特征,但显然这是一种全新的骑士装甲:以银色绿色为主色调,体型更加庞大,双肩有着夸张的尺寸,四肢变得修长而强壮,更是多了尖刺和额外的甲胄,脚部更是完全变成爪子的形状,比起人类,更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变异昆虫。
“不用惊讶,正如你猜的那样,这就是时管局基于Zi-O的数据制造的新一代骑士系统。” 努斯的冷笑声从蝗虫样式的假面里传出,嘲讽似地朝鞠莉藏身的掩体做了个勾型手势,蝶形的复眼放出红光,无形的威压霎时间充斥满整个房间,“其名为,假面骑士Zonjisi。”
面对缓缓朝自己逼近的敌人,鞠莉面色凝重,她知道自己手中的枪没有任何效果,对手或许不会给自己变身的时间,也许在启动表盘时就会被撕成碎片。但她并没有慌张,而是迅速从夹克上抓起剩余几枚投掷物,用力掷向对面的同时全力向门口冲去。
“你觉得这种玩具有用……”Zonjisi把手中的枪型武器对准鞠莉时,剧烈的震荡波、浓密的烟雾伴随着刺眼的强光突然隔断了二者,将整个赌场瞬间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哪怕借助骑士头部的复合观瞄系统,都一时无法聚焦视线,瞄准环中鞠莉的身形若隐若现,仿佛消失在未知的迷雾之中。而鞠莉敏锐地感知到对手视线受阻,她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个机会,灵巧地穿过烟雾的迷宫,如同幽灵般迅速地拉开距离,取出自己的骑士表盘,按动了激活按钮,
“BirthX!”机械音响起,能量弹发射的动静紧随其后,室内像是要湮没在火海中。
阴沉的天空,大雨瓢泼而下,海边公园里被雨幕笼罩着。高大的棕榈树在狂风中摇晃,雨点不时从树叶之间的缝隙中洒落而下,石板小道上聚满了雨水,一串串雨珠从长椅和路灯上滑落。远处的海面被雨水打得模糊一片,波涛隐约可见,雨点打在地上,发出均匀的声响。无边的灰色中,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连绵的雨声,和少年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空无一人的公园里,乌尔撑着透湿的外套,茫然地四下张望。不远处,那个他熟悉的身影踉踉跄跄地朝公园门口走去,“小霞!”乌尔大喊道,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走近那抹纤细的身影,在她跟前拉住了她冰凉的手,“中须同学!是你吗,小霞?”
眼前的少女静静站在那里,没有回应,只是甩开了他的手,转过身来。乌尔震惊地看着她,那就是中须霞,只是此刻的她脸色惨白,灰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边,满脸都是雨水、或是泪水的痕迹。玫红的眼眸迷茫而冷漠,看着乌尔就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是谁?” 少女的声音在大风中微微发颤。
乌尔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吐出一个词:“小霞......”
这时候。一阵更强的风刮过,少女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向后倒去。乌尔眼明手快地扶住她,两个人在风中摇晃了一下,终于稳住身形。少女还是那样茫然地看着他,乌尔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少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是乌尔啊,你不记得了吗?我转学过来后就坐在你前面的位置……放学后,我在海边想逗逗鳕宝,结果不小心被它抓伤了,你来安慰我,为我包扎来着……后来我还跟你约定要吃你做的新鲜出炉的面包……这些事,你都不记得了吗?”
说到这里,乌尔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少女的脸颊,却被她冷淡地移开了手。
“我知道……你已经变成异类骑士了……但我还是认得你的眼睛,里面有我熟悉的温柔光芒。求你了,回来吧,不要放弃……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
少年眼眶通红,跪坐在地上恳求道。他抬起头,看到少女低下了头看着他,但在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上,除了冷酷与漠然,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表情。这一刻,乌尔仿佛坠入了冰窟,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冻结了他的思绪。他茫然地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只觉得彻骨的悲伤淹没了自己。
然而这时,少女再次开口了,“乌尔……你就是中须霞在意的人吗?”她的声音冷漠而平静,如同即将冻成冰的溪水,“中须霞已经不存在了。”
“我不相信!”乌尔激动地站起身来,“这不是真的,小霞一定还在的!我一定能带你回去的!”
说罢,少年再次伸手想去抚摸少女的脸。这一次,少女没有拒绝他的碰触。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年,眸中似乎有一丝悲悯的神色闪过。然而就在两人的手指即将触碰的一刹那,一阵爆炸的狂风吹过,卷起的落叶掩盖了他们的身影。
气浪中乌尔尽力睁开眼睛,冲上前去抱住小霞护住她,“小霞,没事吧?……”承受着爆炸的冲击,乌尔关切地问道,只是他投向怀中少女的目光,马上只剩下震惊,霞那苍白的肌肤开始泛出紫红,像爬满了蛇鳞,头顶隐约冒出尖锐的角。乌尔惊恐万分的眼神倒映在霞鲜红的竖瞳中,少女咧开嘴冷笑,一个甩头,湿漉漉的灰发化作利刃般的鞭子向少年的脖子割去。猝不及防间,乌尔面对这骇人攻势毫无招架之力,而眼看着少年就要身首分离,乃至活生生地被撕成碎片,一道金光忽然自半空呼啸而至,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少女的腹部。飞溅的银币中,霞闷哼一声,身形不稳地后退了几步,如同锐利箭头的发梢就这么离乌尔的脖颈远了几厘米。
“我教你的东西都忘了?”尚未从那致命一击的惊惶中回过神来,乌尔就感到有人重重拍了下他的脑袋,然后一抹金色护在了他的身前,伴随着射击武器有节奏的开火声。分隔开霞和乌尔的正是鞠莉,此刻她手持Birth破坏炮,打出高速能量弹轰击打退现出原形的异类OOO,全身散发出勇猛而无畏的气场,射击间隙,也不忘对乌尔沉声喝道,“Young man, pick up your weapon! Do what you should do!”话音刚落,她卸下弹匣与枪口接续,以炮击模式轰出枪内剩余全部存弹,迫使异类OOO后撤到几大步的距离外。
“嗯……”乌尔深吸一口气,鞠莉的勇毅令他重拾勇气,也再次提醒他,这是拯救小霞,拯救整个世界的时刻,他就是为此才来到这里的。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但如果不去做,那么那些人和事,都将没有任何改变,“小霞,请等着我。”
少年站起身来,从夹克口袋中取出骑士表盘,按下按钮,“Birth!”银色的腰带出现在他腰间,左手抓住抛至半空的细胞硬币,向下按进驱动器一侧的投入口,右手随即转动另一侧的旋钮,随着被投入的细胞硬币被腰带装置裂解,一阵亮眼的绿光划破了雨中的阴霾,少年发出大喊,“Henshin!”莹绿的光团笼罩住乌尔,自驱动器投射出的数个小光球分解为无数金属部件,有条不紊地布置在少年身上,先是带推进器的腿部组件箍住小腿,黑色的金属顺着脚踝向上爬升,在脖颈处交汇;然后是手臂和前胸,绿色搭配银色的复合装甲迅速拼合,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而在外甲内部,一圈圈管道像藤蔓般紧紧缠绕住身体,将细胞硬币的力量融入血肉;最后是头盔,在下巴处闭合,条带状的眼部监视器亮起红光,整张面甲如同鬼魅般变幻。
“齐格飞系统连接。”乌尔启动飞行模式悬浮至半空,借助头盔内的全息成像观察周围,一气呵成地将Birth的全新装备——附带强化武装和大型推进器的特化组件连接在机体外部。组合完毕,假面骑士Birth挺立在半空,背部与脚底喷出的光粒托举住他,从地面望去,就像一只巨大的机械苍鹰展翅欲飞。
“不错啊,那么我也……”
鞠莉左手将Birth破坏炮搁在肩膀上,右手从腰带侧面的小盒中取出三枚硬币,鲜艳的颜色象征其并不同于寻常的细胞硬币,“Henshin!”鞠莉沉声道,将三枚硬币逐一放进驱动器右侧的投入口中,“Ebi!Kani!Sasori!”借助新一代Birth驱动器,原本只能由OOO和贪欲者使用的核心硬币力量,如今也能直接为普通人所使用,蓝色的光团笼罩了鞠莉,代表虾、螃蟹和蝎子的三枚核心硬币组成甲壳系联组转移到Birth装甲上。全新的BirthX装甲完成变身,多层次外甲的光泽在大雨中各位亮眼,胸前的驱动器核心散发出幽蓝光芒,昭示着远超以往的力量;身躯和四肢都被更加厚实的装甲覆盖,关节处散发着莹莹绿光,宛如黑夜中的萤火虫;肩甲后竖起飞翼,如同展开翅膀的机械天使,力量与速度并存,美观而又强大。鞠莉迈开脚步,每一步都踩得坚实有力,降下的面甲遮住了她的脸庞和表情,但掩不住内心的勇猛与豪情万丈。
“久违了啊,这份力量。”感受着熟悉的力量,鞠莉在心中默念道,然后深吸一口气,高举Birth破坏枪对准了咆哮的异类OOO·远古联组,朝乌尔挥动手臂,“少年,我们一起上吧!”
圣剑划过空气,伴随着劈啪作响的巨响,一道白光直射而出,劈开雨幕朝魔龙斩去。剑光的威能仿佛能斩开一切,即便是坚固的山岩也会被它轻易切断,剑刃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错位,大地也在微微颤栗。而被斩中的异类OOO也怒吼着完全变成魔龙的样子,猛然展开的双翼将那道白光挡了下来。对撞的气流将撕裂毁灭了海边公园的一切,大海与天空的界限也变得不甚明朗,但是魔龙似乎并未受到太大伤害,它低吼一声,再度攻来;乌尔则屏息凝神,双手紧握巨剑,沉住气等张牙舞爪的魔龙靠得够近时才再次挥剑。
圣徽斩剑二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将空气切开,剑锋所及之处,空间的界线都被打破,裂缝中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异类OOO明显也感受了到这股力量的可怕,眼中似乎闪过一瞬的恐惧,立刻改变姿态试图躲避,但为时已晚,被拉近距离后,剑芒早就追上了它。那一刹那,时间静止下来,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注视着这一击。白光划过,如同撕裂天空的闪电,带着令人窒息的力量斩断了魔龙的身躯。巨大的爆炸声和能量波扩散开来,周围的森林、山峰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为乌有。魔龙凄厉的嚎叫回荡在海天之间,但它那庞大的身躯却已经支离破碎,化为漫天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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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芒余威未消,空间撕裂引发的波动掀起了滔天的海啸。汹涌的海浪像千军万马般奔腾而来,吞噬了一切,包括坠落的魔龙残骸。海水被激起数百米高,继而随重力的复原落下,宛如突降暴雨。在这一刻,大地震颤,万物寂静,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浩劫之中,而乌尔,他所变成的骑士Birth-齐格飞,默默地站在原地,任凭雨水打湿全身。他知道,这一击带来的后果,可能会让她永远都见不到小霞;但他也明白,为了拯救世人,也为了拯救小霞,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但是下一刻,贯通脑海的魔音却使他的手微微颤抖,
“乌尔,你想杀了那个女孩吗?不可以哦。”听到这个声音时,乌尔手中的巨剑险些因他的迟疑而跌落,此刻他的目光有些呆滞,脸上显露出矛盾的神色,眼前浮现出努斯的身影,那浅绿色的瞳孔里透着嘲弄与无情,这与以往乌尔印象中那温柔慈爱的眼神截然不同,“怎么能对女孩子下手呢,难道你听不到她在求救吗?”
“妈妈?!”在乌尔扭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时,一道光束已经从斜上方射来,乌尔立即举起巨剑格挡,但剑身却承受不住能量光波的冲击,旋即断裂开来。更多道光束来袭,乌尔爆发出惊人的反应力回避,展开左臂上的折叠防盾挡住躲不开的那几道,刹那间护盾就被聚集的能量烧融,炸裂出耀眼的火花,不过这也给乌尔争取到了几秒钟时间,他随即发射飞行组件外挂的大型导弹,减轻重量的同时试图拦截对手。只是4枚导弹马上就被从旁散射的光束给烧毁,爆炸的闪光映照出对手的身形——银色的金属外壳反映出长剑般令人胆寒的光芒,在飞行时留下荧绿色的让人捉摸不定的轨迹,宛如在黑暗中若影若线的幽灵。
现身后的对手骤然靠近,突然加速后冲进了Birth-齐格飞的正前方,乌尔来不及发射其他武器,因为对手正离自己越来越近。而就在二者即将相撞时,乌尔反手挥出手中的断剑,即使只剩下一半长度,圣徽斩剑二型依旧划着弯长的银白轨迹扫去,但却不及那架机体的灵活。对方轻松闪过劈击的同时用左腕上的实体盾猛力架开了巨剑,剑身在这一挥之下断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在空中。乌尔的心中涌起不安,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早已被看穿,毕竟那是自己的养母,自己的战斗技能都来自于她的传授。但在逼近到跟前后,那架银绿色的机体主动退却,再次隐没进黑暗中,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随时都能将死亡送达。“我的孩子,你长大了。”努斯的语气带着一丝宠溺,似乎她还是那个曾经将乌尔抚养长大的母亲,然而她的下一句话却让乌尔感到不寒而栗,
“杀死你的母亲吧!亦或者,被你的母亲所杀死。”
乌尔扔开无用的剑柄,从腰侧取出Birth破坏枪向面前的黑暗扫射,试图缓解心中涌出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明白,眼前的敌人不仅是制造灾难的黑手,同时也是自己的养母,少年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努斯的出现使他明白——还远远没有。“这就是长大的孩子必须要面对的事。”努斯的声音却从下方传来,那是乌尔之前所忽略的角度,黑暗被短暂照亮,草绿色机体以右臂上的大型枪械武器射击,一道眩目的能量光线轰出,带着毁灭性的威力直扑乌尔而去。就在此时,一个深绿色的机影从旁闪现,冲进射线与乌尔之间,胸口部位的装甲变形重组为炮口,接着光芒迸现,两道射线在对撞产生的可怕能量冲击扩散至周围,即使隔着头盔,这阵强光也令乌尔的视网膜感到灼痛。
“Hey,不是跟你强调过了吗?空中战斗时要注意下方来的攻击!”鞠莉凶巴巴的声音冲进乌尔的耳膜,才发射完胸口加农的BirthX随即甩出左臂甲前端的钩锁,粗壮的锁链在旋转中形成一面圆形的能量护盾挡护住BirthX和Birth-齐格飞,此时数十枚拖着白烟的小型导弹姗姗来迟,旋即被圆形护盾拦阻诱爆,炸出大大小小的火球,碎片噼里啪啦地打在两台机体身上。
“抱歉……对不起。”乌尔怯声道,正是鞠莉操控的BirthX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下了光线轰击,救下了危在旦夕的自己。而鞠莉也没过多理会他,BirthX改变姿态开始反击,直逼对手而去,而作为对手的草绿色机体则敏捷地在空中翻滚躲过了鞠莉锁链加射击的双重攻击。主色调均为绿色的两台机体相互追击,攻击你来我往,激烈的战况也容不得乌尔继续犹豫,他将手中的武器切换为普通射击模式,提升速度和高度加入战局,配合鞠莉的攻势,一左一右朝努斯的机体夹击而去。
“看来我给儿子找了个好老师啊,辛苦你的指导了,小原鞠莉小姐。”努斯的一声冷笑回荡在空气中,草绿色的机体灵巧穿梭于射击与导弹之间,甚至不时还能给予对手背后一击。
“乌尔,你去对付异类OOO,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我来对付Zonjisi。”鞠莉连射数枪驱赶开了绕到乌尔背后,即将发动致命一击的对手,为对付远古联组这种大型敌人而研发的齐格飞组件,并不适合对抗小而灵活的敌人,无法捕捉敌人,反而显得十分笨拙;好在梨子早有准备,另一台Birth就保留乃至强化了原有的机动作战能力,以拱卫Birth-齐格飞能安心发扬重火力优势。
“Mary姐,可是……”乌尔边回应边展开援护射击,而这时Zonjisi肩部装甲的延伸部分翻起展开,露出内藏的炮口,左右一共八管的四联装粒子炮瞬间迸发出刺眼的光,乌尔只能立即拉远和鞠莉的距离以避免被散射的粒子束扫中。
“没什么可是,快给我去!”鞠莉一边在通讯中吼着,一边操纵BirthX在射线的缝隙中翻飞,犹如暴风雨中的海燕那样矫健。
“你们还是先热身一下吧。”
正当乌尔咬牙准备远离时,他听见努斯笑着说道,远远看到Zonjisi做了个打响指的动作,接着乌尔的视野前立刻发生了变化,原本混沌的天空变成了无边的海洋,大地消失得无影无踪。Birth-齐格飞立即减速并调整方向,在低空掠过海面,脚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波涛汹涌的海浪不断拍打着机翼,仿佛随时可能将其掀翻。乌尔竭力重调飞行状态,机体随着湍流起伏摇晃,同时传感设备几乎失效,联系不上鞠莉,也没有Zonjisi的行踪;此外,乌尔还惊讶地发现,显示屏上的时间,竟然倒退到了之前。努斯的时空能力显然远超想象,这是一个连作为时空能力者的他也无法理解的时空转换,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永远见不到陆地的海洋里。正当乌尔试图确定所处方位时,数道闪电划过天空,直劈而下时短暂照亮了远处的海面,那里有一座“山”,一座活着的山,镜头聚焦后放大的画面里,那座血肉堆砌的“山”上,有无数的眼睛在注视着乌尔,无数张开着的嘴巴里传出低沉的吼声,像野兽在呼啸,那声音传到耳朵里,足以令人头皮发麻,几乎丧失理智。
乌尔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尝试改变航向避开那座“山”,至少不让那个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然而无论他转向哪个方向,那座山总是会出现在前方,似乎就是冲着他来的。“异类OOO,我必须直面它,带小霞回来。”乌尔想起了进入这片空间前努斯、鞠莉对他说过的话,那个怪物,就是被努斯用时空之力所关起来的异类OOO,是他必须要解决的敌人,自己别无选择,乌尔的眼神坚定起来,Birth-齐格飞不再机动回避,而是直冲那座高山,导弹集火齐射,落在暗红的“山体”上激起阵阵涟漪,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同一时间,似乎是感受到了扰动,山一样怪物也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整个海面都为之颤动,雷达屏幕动了,不计其数的光点出现,而黑压压的大片乌云也出现在乌尔视线中。
那是飞行种的噬欲怪,有大有小,数量惊人到无法识别区分个体种类,不过对乌尔来说也没有看清楚的必要了,既然这些东西挡在了通往异类OOO的航路上,就必须要杀出一条路来,Birth-齐格飞向蜂涌而来的怪物群直冲而去。“别想挡路!”乌尔大吼着冲进敌群,挥动双手中一大一小两把枪械武器,坚固机体的撞击与Birth破坏枪炮的砸击,瞬间就击杀了十几只噬欲怪,顷刻间大把的细胞硬币抛洒而出,继而被Birth-齐格飞吸纳,转变为破坏枪炮的弹药,轰鸣声中,高达5米的绿色巨兽正与数量众多的怪物展开激烈的交锋。乌尔娴熟地运用庞大机体上的各类武器,以雷霆之势消灭一切挡路的障碍,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给我滚开!”乌尔怒吼一声,右手中微冲样式的Birth破坏枪打出速射弹幕,不断消减周围怪物的存在,在数量令人疯狂的密集敌人中扫出一片活动空间。而左手的长管破坏炮则通过飞行背包的延展设计,得以在最短时间内连续射出威力巨大的能量流。擡起的Birth破坏炮连续射出的强大能量流,也在短短几秒内就将前方十数米的整列噬欲怪炸成碎片。一颗颗火球照亮了阴郁的大海,怪物被炸得四分五裂,还原成一枚又一枚的细胞硬币,为Birth-齐格飞提供了海量的能量和弹药,足够支撑乌尔尽情战斗消灭掉这里所有的噬魂怪,然而,盛怒之中的他,却没有听见鞠莉对他发出的喊声:
“乌尔,住手,那些怪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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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莉大声叫道,但显然声音无法传达到乌尔那边去。从刚才开始,她能看见眼前的画面,却就像是在看电影那般,明明离得很近,却完全无法与乌尔沟通,而乌尔似乎看不到也感受不到鞠莉的存在。就在刚才,眼前的景象在一刹那间发生了变化,鞠莉仍旧记得自己和乌尔在荒芜的海岸线上空作战,周边除了乌尔和作为对手的Zonjisi外,没有其他人乃至生物的存在的;而现在,她发现自己身处城市中繁华街道的中心地带,周围人潮汹涌,这种突如其来的转换不免让鞠莉感到头晕目眩。高楼大厦林立,各种商店招牌映入眼帘,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惨叫奔逃的人群,与铺天盖地的怪物,以及被怪物袭击中正变成怪物的人——这些怪物,和乌尔轻松射杀的怪物,如出一辙。
对于假面骑士来说,消灭噬欲怪这种OOO时空里中低阶的怪物可谓轻而易举,甚至都不需要开枪,仅仅用拳头都能轻松将一只低阶噬欲怪打个对穿。但对普通人来说,这却是他们的灭顶之灾,手头能找到的武器都无济于事,面对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怪物,他们唯有被被啃噬殆尽的命运。“救命啊!救救我们!”不远处传来的惨叫声与求救声不绝于耳,让鞠莉感到痛苦,他拔出圣徽斩剑,挥舞间数只噬欲怪立刻灰飞湮灭,散出来的银币则转化成Birth破坏炮的弹药。枪剑并用,鞠莉奋力砍杀,却依旧挡不住源源不断的噬欲怪,它们就像永不熄灭的火种,一经点燃便会四处扩散,她回头看向街道,人们早已乱成一团,有的抱着孩子奔跑,有的趴在地上哭喊。
鞠莉的心中燃起怒火,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座城市陷入混乱,蓄能完成之后胸口加农再次开炮,瞬间暴涨的光芒掀起龙卷风般的轰击,将整条街道上的噬欲怪都卷入其中,即使是进化后的高阶怪物也在顷刻间化为乌有。站在重归平静的街道上,鞠莉却面色凝重,因为这只是偌大城市中的一条街道而已,而被袭击的绝不止有这里,这座城市,或者这个国家。海量的噬欲怪只是前奏,更可怕的怪物正蠢蠢欲动,它们将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让整个世界陷入绝望的深渊。
“你觉得这么做有意义吗?把攒起来的细胞硬币用在清小怪上。”带着几分嘲笑语气的话从背后响起,努斯,而不是Zonjisi站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鞠莉,仿佛在静候鞠莉的反应。
“那些可是……活生生的人啊!”鞠莉怒火中烧,挥剑砍向那藐视生命的始作俑者,但同时她也明白对方有意无意的暗示,消灭中低阶噬欲怪能获得的硬币数量极为有限,刚刚大范围轰击的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然而自己能容忍那些毫无抵抗能力的平民葬身于怪物的攻击下吗?绝对不能。
出剑之后,鞠莉没有砍中物体的感觉,抬头看去努斯已不在这里,而出现在眼前的不同街景说明这里是另一片区域,但与刚刚如出一辙的杀戮景象也正在这条街道上演。“那么去救救那些人吧,大家的英雄~”伴随着讪笑声,Zonjizi手上的枪打出一发发光弹,使鞠莉一面要躲避攻击,一面要斩杀噬欲怪,为平民争取逃跑的时间。怪物越打越多,鞠莉有些疲于应付,体力渐渐不支。一个女孩被噬欲怪追到,眼看就要丧命,鞠莉大喝一声,长剑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将怪物砍成两半,接着迅速转身,挡在懵懂逃跑的女孩后面,以身为盾承受不断的撞击和啃咬,咬紧牙关,勉强支撑。
刚为女孩跑出一段距离而高兴时,鞠莉又听到努斯轻蔑地话语,“请再去救下更多的人吧!”紧接着就是新一轮的光弹,但目标不是被牵制住的BirthX,而是不远处的高楼,光弹的冲击和爆炸摧毁了楼房的支撑,几座高楼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钢筋水泥如同纸糊般垮塌,烟尘四散开来。人们的惨叫声哭嚎声不绝如耳,而鞠莉刚刚救下的那个女孩,也像街道上众多惊慌失措的平民那样,消失在瓦砾与尘埃中。
“不——!”鞠莉的眼眶中涌出热泪,她目睹着无辜的生命被恶意摧残,这似曾相识的景象,勾起了她最不想面对的回忆。鞠莉的心中悲愤交加,她要为受害者们讨个公道,不顾更多的光弹和怪物,径直杀向Zonjisi的位置,而这次努斯也没再转换空间,Zonjisi如鞠莉所愿地和她展开了拼杀。剑影和光束四处乱窜,强大的能量波动使周围的一切都在颤栗。
“我要杀了你!”鞠莉再也按耐不住,心头的怒火如同烈焰般熊熊燃烧,所有的理智都抛诸脑后。手中的长剑散发着青色的光芒,带着愤怒的力量向敌人劈砍而去,而Zonjisi的面具后又响起一丝轻蔑的微笑,努斯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愤怒和冲动,轻松应对着鞠莉破绽百出的攻击。
“对,就是这样,让我们多看看吧,真实的小原鞠莉,”努斯冷笑道,Zonjisi手里的重炮格挡化解斩击,借助惯性让炮口恰好对准鞠莉,接着发射出巨大的紫色光弹。鞠莉转攻为守,以剑身加防盾奋力挡开,但那股力量仍震得她气血翻涌。
转入攻势的努斯仍在继续发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拯救这个世界?你的力量太过渺小,不值一提。”
“Shut up!”鞠莉大喝一声,怒目圆睁,浑身充满了愤怒,手中的长剑再度举起,“我要为被你害死的人们报仇!”
然而,即使鞠莉在全力作战,努斯也没有停止对城市和市民的破坏。每当鞠莉要打出关键一击时,Zonjisi便会转移目标,继续对周边施展毁灭性的攻击。既无法保护市民,又无法快速击败Zonjisi,鞠莉的内心开始涌起无力感,此时努斯的嘲笑又恰好响起,回荡在整片天地间,
“你救不了这里的人,你改变不了这个时空,你什么都做不到,你不过是历史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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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乌尔没有像鞠莉那样想太多,猛打猛冲之后他周围噬欲怪的数量已大为减少,只剩下少量高阶怪物,以及不远处那座活着的山。Birth-齐格飞沉重但是不笨重,全装备使得机体变大变沉的同时,也增强了推进力和姿态制御,飞行背包上的大型机翼同时也是推进器,武备配置某种程度上说就是缩小版的1.5世代时空魔神,这也是乌尔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好这台机体的原因。最后个位数的敌人向他逼近,乌尔果断以武装速射接敌,右手的破坏枪高速发射小型能量弹牵制,左手的破坏炮精准轰击被逼到射线上的敌人,重而长的炮体本身也能用来接近战;枪炮同步开火时,乌尔熟练地操控机体移动,在敌群中穿梭,Birth-齐格飞在他驾驶下似乎具有生命力一般,像是一只翻飞于乌云间的凶鸟,机上每一件武器有节奏地火力全开,将敌人撕成碎片。乌尔的气势也随着战斗持续高涨,宛如一名真正的战士。
眼看就要消灭最后三只高阶噬欲怪,那座“山”却有了动静,其表面泛起阵阵血红的波纹,层层叠叠的能量波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动着,山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如同深渊巨口,从中发出的声音如同万兽齐鸣,震耳欲聋。随着“山”的呜鸣,山顶的裂缝中突然出现了一双血红色的巨眼,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而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无数噬欲怪从山体各处的裂痕中涌现,向着Birth-齐格飞蜂拥而至,数量远比乌尔之前消灭的怪物总和还要多;那座“山”本身也开始发动进攻,粗壮的触手从海面下窜起,像是一条条巨人的手臂般要把Birth-齐格飞抓住撕碎。面对如此超乎想象的对手,乌尔心中虽有几分恐惧,但更坚定了他要消灭异类OOO,带小霞回家的决心。
乌尔感受到一种失而复得的掌控感,自己再次成为时间的操控者,他从容地躲避着怪物的攻击,同时以更快的速度发起反击,每次攻击都能准确命中怪物的弱点一击必杀,弹幕划过的轨迹如同漫天璀璨的光河,所到之处怪物的血肉横飞、悲鸣四起。更多的怪物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大片黑色的海洋试图淹没这道绿色的闪光。乌尔丝毫没有慌乱,他手中的武器运用得更加迅捷,弹头准确无误地打进目标要害部位,使其立刻丧失战斗力,无数怪物被炸成碎片。就在此时,一团团骇人的触手从海底升起,携带着可怕的威能朝Birth-齐格飞扑来,触手之高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然而随着一阵阵轰响,白光如闪电般劈开触手,一道绿色的弧线竟将触手乃至其掀起的巨浪从中切断。被劈开的巨浪向两边扩散开来,如同汹涌的海啸向四周席卷而去,所过之处怪物纷纷被吸附打翻,在Birth破坏枪的接连扫射下全军覆没。
时间仿佛静止了,勇者和魔物之间的搏斗仿佛变成永恒,乌尔熟练地运用时空能力,尽管身陷险境,他却表现出非凡的冷静与自信,一切都像在他掌握之中。随着最后一只高阶噬欲怪承受不住砸击而轰然还原成银币,这片空间只剩下Birth-齐格飞和那座山一般的巨兽,此刻后者也渐渐显露真身,庞大的身躯带起阵阵风浪,晃动着长长的龙尾,每扫过的海面都掀起滔天的海啸,从先前裂缝中伸出的头部如同古代城堡般巍峨,眼睛散发着紫红的幽光,它喷吐出一股股熔岩烈焰,如同火山爆发般灼热而绚烂,无数火雨自天而降,把大海和天空变成一片可怕的火海。而面对这近乎毁天灭地的攻击,乌尔却不为所动,冷静地在火雨的间隙中爬升避开涌起的火海,将左手的长管破坏炮和右手的微型冲锋枪合体成一把重型破坏炮,大把细胞硬币分解成能量,一道比先前更耀眼的银白色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犹如雷霆般直射魔龙的头颅。
轰隆隆的爆炸声响彻天地,城堡般的头颅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魔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开始左右摇摆,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但是它并没有就此倒下,反而变得更加暴躁和疯狂,无数道电闪雷鸣般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力量与速度,朝着那个“小不点”劈头盖脸地砸下,然而此刻的Birth-齐格飞,周身正再次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在乌尔的直观感受中,Birth破坏炮打出的那一发蓄力轰击,撼动的不只是异类OOO,还有他眼中的整个世界,乌尔的时间与原本他所在的时间相脱节,除了他以外,万物皆处于停滞状态,原本时间中的几秒钟,在这里却成了几十个时间点的流动。高涨的欲望,积累海量细胞硬币的Birth系统,乌尔身上有所恢复的时空能力,还有多重武器对时空的切割破坏,这些因素合在一起穿透了这个现实,使乌尔得以创造出独立的时间点。
Birth-齐格飞在静止的世界中快速移动,穿行于无尽的虚空中,在数十个时间点同时迎战异类OOO,每一次的穿越,他都记录下魔龙的攻击方式和弱点,为在最后时刻给予其致命一击。当乌尔来到被魔龙击败的那个时间点时,他小心翼翼地接近敌人,魔龙的攻击招式早已被他熟知,乌尔得以惊险地躲过每一招。同时在其他时间点的乌尔,也被告知要从不同方位发起进攻。而在避开魔龙攻击的时间点,乌尔都奋力打出自己能打出的招式,每一击都犹如雷霆万钧之势。那高山般的魔物看似无法战胜,但也在一次次攻击下不断出现伤口。
当乌尔的时间与原先的时间重新走到一起时,近百个时间点上乌尔进行过的攻击也集中在一起,对异类OOO发动了一次空前强大的合击。眨眼间魔龙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伤口,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移动分毫,直至轰然倒塌,溅起漫天海水。爆炸声响彻云霄,水浪席卷弥漫,淹没了这里所有的东西,机体的摄像头也被干扰,乌尔也一时间失去了视野。
迷雾渐渐散开,乌尔逐渐看清眼前的事物,机体好像是失去了附加装备,只剩下Birth本体。他所站着的则是一条石板路,两边是没有生机的沙漠,更远处则是海。前方是一片空旷的广场,中央有一座古老的雕像。乌尔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一个身影上——一个熟悉的人影。
乌尔呆立当场,左手上的的Birth破坏炮“轰”的一声落地,霞正站在广场边缘,背对着他,似乎在等待什么。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机体的传感器却告诉他这不是幻觉,甚至生物检测的结果说明那物体就是人类。而在下一秒,霞转过身来,对乌尔能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来找我了吗?”她的声音一如往昔的甜美。
乌尔惊呆了,他举起右手上的Birth破坏枪,却没有扣动扳机的勇气,霞一步步向他走来,她看上去那么真实,甚至脸上还带着些疲惫与困惑。
“小霞,真的是你吗……这里是哪里……”乌尔压抑不住情感,不禁问出了口。
霞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平静地答道:“我想知道答案,请你为我解开。”
乌尔看着走近霞,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令他安心,就像那天他们相会时那样,但理智却在提醒他保持警觉。霞走近了,伸手想要拥抱乌尔,但乌尔本能地退后一步,Birth破坏枪抵在了霞的心口。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霞微笑着,眼中有种淡淡的忧伤,“我只是想确认,你是否真的是为了我而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