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摸一下就行了吗,你这都抓了这么久了,应该完事了吧?”楚清河嘴上询问着,然后不等阮·梅回话,甩开了对方的手。
今天也是礼貌体面的一天。
阮·梅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你是我见过的迄今为止最好看的人形生物,所以忍不住多打量了一会。”
“为表歉意,这是我做的,一种类似蓝星桂花糕的甜点。”
“吃下去的时候,甜美的香气会让人想起花绽开的模样,希望你会喜欢这种味道。”
楚清河没看过后面剧情,不过看样子这位阮·梅似乎人还不错的样子。
接过糕点吃了一口,下一刻,伴随着刺耳的轰鸣声,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崩坏能如火山爆发般从楚清河的身体周围喷薄而出。
就在他吃下糕点的时候,一种极其恐怖的毒素,瞬间洞穿了他的细胞膜,并且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摧枯拉朽一般撕碎了他的体内生命循环系统,并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到了他的全身。
最恶心的就是这种毒素的适应性极强,面对他的免疫系统在不停的进化,足足硬扛了两秒钟才被消灭。
“看来真的如黑塔所说,你简直就是生命科学史上的神迹。”阮·梅似乎没有看见对面楚清河奔腾的杀意,自顾自的惊叹道。
“呵呵呵……是啊。”阮·梅对面的银发美人阴恻的笑着。“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马上就要变成神秘科学史上的一笔了。”
以掌为刀,一刀斩下,血色崩坏能在空中狂舞,猩红在寂静的空间站中嘶吼。刺鼻的血雾覆盖了整个房间,窗外映射进来的星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血红的一片。
阮·梅全力抵挡这一击,强大的能量爆发下,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空间站的墙壁,身不由己的直冲漆黑的星空中。
楚清河刚刚的那一道力量控制的相当精妙,超越光速且无限大的能量被他轻易的掌握在一个小小的刀芒中,足以轻松撕碎恒星的余波没有一点散发出来影响到空间站。
“阮·梅!你这个混蛋!”黑塔人偶的怒吼声传来,在楚清河提刀追上去之前,黑塔以更快的速度拎着大锤冲了过去。“我特别和你重点交代了,别去惹怒他!”
“…………”楚清河无言,黑塔的举动他能看出来,是为了帮阮·梅,她动手还能控制力度,不然等自己提刀冲出去的时候,后果就不可控了。
然后黑塔人偶就被楚清河一只手提了回来,这一次他有点火大,不太想给黑塔这个面子。
拎着在自己手上倒腾着四肢的黑塔,楚清河眼中充满戾气的看向阮·梅,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止不住的摩挲刀柄。
阮·梅挨了那一下并不好受,但她依旧保持住了自己清丽从容的样子,仿佛刚刚的那一刀就没挨过一样。
刷!
银光一闪,刀已经架到阮·梅脖子上了,有这待遇的她是第一个。
“我的意思是,我对你实在是太过好奇了,你与其余令使交战的录像我反反复复看了很多次。”
“你这种无限进化的能力,完全就是生命科学史上的瑰宝,无法复制的奇迹,所以没忍住试图借助我自创的毒素观察你体内的自适应原理。”
“噢~原来如此。”楚清河做出理解的脸色,刚准备给阮·梅来一刀,又突然把刀按回了刀鞘。
鲜血与战争之神的权柄被调动,名为灵能的伟力围绕在阮·梅的身边,肆无忌惮的查看着她的过去。
孤儿楚清河利用权柄的力量在时间的长河中,抓住了两只虚幻的灵魂。
只要虚数之子的身份还在,那么这份权柄无论是在崩坏3还是在崩铁,都一样的bug。
“你在生命科学方面的造诣是当之无愧的全宇宙第一梯队,你也曾妄图用生命科学复活你的父母。”
“在你快成功时,智识的目光向你垂下。”
“面对神明的目光,你最终放弃了研究,而你也在那一天成为了令使,在那一天抛弃了所有的人性,变得像“生命的本质”一样玄奥而无情。”
楚清河将那两枚灵魂递给了阮·梅。
“现在,我再把这个选择让你做一遍,神性,还是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