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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11月】
她,手捧着鲜花,在大堂灯光的照耀下,第一次穿上这身洁白的婚纱,是那样的光鲜亮丽。她面带娇羞,听着司仪用最庄重的语气,向来宾宣称着她与他的爱情,淡雅的粉妆,为她的脸颊更填几分红润。
礼堂外,下着冰冷的雨,雨水打在玻璃上,为司仪的祝词合着不规则的节拍。
司仪的话语言至,主持他们互为对方戴上了钻戒。礼堂的两边响起洪水般的掌声,她牵着他的手,一起向台下深深地鞠躬。
而后,她微微仰起脸,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对方也满目深情的望向她。这一刻,她是最幸福的女人;他是最幸福的男人。
二人互相轻轻的揽住对方,慢慢的接近身体,缓缓的,将脸颊凑近对方。
深深地,他们吻在了一起,台下再次响起掌声。她深知,这是为她与他献上最美好的祝福。这一刻,他们的幸福生活将开始新的篇章……
【隔年·11月】
他,戴着黑色的领结,在教堂灯光的照耀下,穿着纯黑西装的他,更显示着脸上的苍白。他两眼红肿,听着牧师用最庄严的悼词,向来宾念颂此时的悲伤。默默无言的他,如同一樽蜡像挺立在那里。
牧师的话语言至,在他的头顶划了十字。教堂的两边响起圣经的祷告,他缓挪身姿,独自为台下的亲友深鞠一躬。
而后,他微微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对方的脸上再也没有曾经的活泼。这一刻,他根本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轻轻的走到躺在棺木一动不动的她身前,慢慢的蹲下身体,缓缓的,凑近对方。
【现在·7月】
黑黄相间的警戒线外,每隔五米都有一名公安看守,几名刑警叉着腰、抱着胳膊,面对着一座私营企业大厦,倒在地上被医用白布盖住的尸体。地上呈片的血泊,即使铺了几块布都掩盖不住,这些人神态纠结,他们的悄声细语,早已被手持喇叭维持治安的公安,和大吵大嚷的三流记者盖住了。
天上没有太阳,却格外的闷热,除了个别几个路人打算瞧这个热闹,其他大多都是发出嗤之以鼻的啧声。
「真晦气——」
撇下这么一句,就从靠在行道树下,戴帽子的短发女生身边走过了。
栗原未来从不与抢占一线的战地记者竞争。身为东京每日报社的架海紫金梁(自诩),她胸有成竹的品着手中的罐装雁巢咖啡。
抢在最前边的几个记者和摄影师垂头丧气的从旁走过,一边骂着街,一边商量关于这个根本没问出半个字的新闻怎么编。
难道指望从负责拦阻群众的公安嘴中获取重要信息?怎么可能?
想着这些,未来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喝掉手中剩下不多的冰咖。
「准备开工……」
未来按按帽檐,正准备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技,夺得头条。突然间觉得肋下的敏感带被冰凉的戳了一下,随即在耳边响起了声音。
「你在这干啥?」
栗原未来发出了比平时说话高出一个八度外带飙了三个Key的尖叫,这一声惨叫,把命案现场的警察都吓得四处踅摸。未来在一秒间就明白了缘由,一把抓住这个叫水桐静的家伙躲到了树后头。
「你!…你有毛病啊?」
「原来你还能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
水桐静歪着头和她对视,一副发现新素材的表情。
「我还想问你呢。」 水桐揉了揉额头被戳的地方。「不是说好了一起去解决大家的委托吗?大早上起来人家就在事务所等着你。没忍住睡了一觉,醒了还不见你,就顺着气味找出来了。」
这家名叫『大田株式会社』的私营企业昨夜似乎发生了坠楼事件。二楼的窗户那有警方在调查,因为死者的翻窗痕迹留在那里。但尸体的状态却是摔得四分五裂,俨然不是二楼的高度所能造成的。种种迹象表明,自杀的解释是不成立的……
未来掏出手机,自顾自的在记事簿上补充刚才拟好的版页短评。不明所以的水桐则在一旁歪着头看她。
「呐~未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
未来并不打算把自己的目的告诉她,其实没去事务所赴约,是因为早上编辑部打来了电话。是自己组的组长,电话那头一顿指责,又是问她为什么不好好工作,又说别管什么独家新闻,赶紧找到合适的头版,否则就当翘班减考勤。
这些日子以来,水桐没少拽着未来去处理居民的委托,这导致她所谓的独家报道也没有进展,单位分派的任务也缺斤少两。所以今天才没有打招呼偷偷跑了出来寻找有话题性的新闻,没想到还是被水桐给逮到了。
「没什么,我自己处理一点小事。还有别直接叫我未来(Miku),我跟你不熟。」
「你再这么打比方我就拿你的秘密当头条了。」
「别别别……」 水桐一把握住了未来晃动单反相机的手。 「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你跟我去解决今天的委托,我就答应今天一天内不叫你未来,怎么样?」
「一天内……?」
「就这么定了!」
没等未来反驳,水桐三窜两蹦的跑到马路边,伸手就拦出租车。
「你给我等一下!我还没……」
「去星言街221号B座。」 水桐说完就打开门坐上后座,然后对伸着手僵住的未来说: 「哦对,我今天忘带钱包了,能不能麻烦你临时垫一下?好不好好不好?」
未来看了眼驾驶座上的司机,一副「耍我玩是不是?」的表情怒目而视,只得心里暗暗叫苦的跟着水桐坐上了的士。
再见了,我的工资~未来偷偷的抹了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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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上发现天气阴沉又闷潮,经验丰富的未来就带了一把折叠伞,又恐怕今天的任务会在户外奋战一整天,所以带上了风油精,甚至还穿了遮蔽性和防晒性都很好的皮夹克、牛仔裤,戴着一顶八角帽。但这些都派不上用场了——
「小静改改!这个球球好可耐!」
「可爱吧?土星酱可是咱星夜市的吉祥物哦~」
「纪江屋(吉祥物)?阿娅怎么没听说过呀?」
「这么可爱的土星,肯定早晚会成吉祥物的,你要信我哟~」
「水桐,你过来一下……」
被未来拽着,水桐只好把毛绒玩具放到地板上跟未来走了几步。
「这是什么情况?」
「又来了,你刚才不是问过两次了吗?」
看着水桐试图用憨笑萌混过去,未来竟然没有了发作的力气,她叹了口气,看了看抱住巨大土星玩偶的小女孩。
女孩的名字叫田川阿娅,是典型的留守儿童。听委托人——也就是阿娅的祖母说,她的父亲在工地做工人,母亲早就不在了,现在小阿娅只有六十多岁高龄的祖母一人照看。也正是这个原因,未来才没有极力反对的拉走接这个委托的水桐。
「阿娅酱今年几岁了?」
「七岁啦吖?真棒!和小静姐姐来玩游戏好不好?」
「好呀好呀!」
「来,我教你,这样做…是小蜜蜂……」
正在屋子里乱糟糟的时候,田川家的房门被打开,一位鬓发苍白的老婆婆提着蔬菜走了进来。
「奶奶回来啦!」
小阿娅几步过去扑在奶奶怀里,老婆婆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
「啊啦啊啦,阿娅在家有没有好好听话呀?真是麻烦你们二位了。」
未来和水桐赶忙向对方回礼。老婆婆把菜蔬果品放到厨房,这间房子是个公寓楼式的单元房,从来的时候未来就感觉到,比自己租的房子还小的房间聚集着三四个人,空气真的有些窒息,也难得这祖孙俩平时的生活了。
「我们一家原本是京都的人,说着是八九年前吧,这孩子她爸妈刚好上那会就应聘上了星夜市的岗位,为了跟他们方便,我们老两口也把老房子卖了,来这边定居……」
阿娅的奶奶为客人沏上茶。水桐正和阿娅玩的不亦乐乎,未来则选择了和这位上年纪的老者交谈。
「您一个人带着孙女,很不容易吧?既然做父亲的在本地工作,怎么没有亲自照看阿娅?……不好意思,我这么问是不是有些冒犯?」
「这倒没有」 老婆婆只是叹了口气。 「骁那孩子……也就是阿娅的爸爸,因为过去的事情和我闹了矛盾……平时不会和我见面,这孩子也没人照看,就留到我这里了……」
老婆婆的说法留白很重,似乎有什么隐瞒。未来觉得再问下去或许有些不好,就停住了询问,只是偷偷的在自己记事本上写下了『田川骁』的名字。
正在老老少少四人正常交谈的时候,天花板上发出了瘆人的尖叫,随即响起锅碗砸碎的声音,田川婆婆家的吊灯也晃了三晃。阿娅吓得一步跑到奶奶身边,把脸扎在怀里。
未来和水桐都站起身,警惕的看着房顶。
「二位二位,不要担惊。」
「阿姨,这是?」
不不不,这完全不算正常了吧。未来心里吐槽。就听田川婆婆接着说:
「最近半个月的时间,有马医生一直躲在家里,会不间断的砸摔家里的杯盘。一开始我们邻居都有意见,可去敲门的时候,他便更加惊声尖叫,嘴里说着“不要靠近我”、“不要杀我”之类的。」
未来和水桐互相看了看。
「没有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谁敢去啊。有人说他拿着菜刀,在里面疯疯癫癫的,大家都怕被他伤到,被精神失常的人砍伤算谁的啊?就只能忍耐了……」
田川婆婆说着,放低了声音。
「我跟你们二位说啊,据我察觉,有马家可能是闹了鬼了。」
「闹鬼?」 未来差点笑出声来。
「是啊……」 婆婆的神态并不像说着玩。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家就在我正楼上,所以我清楚,自从有马医生疯闹的这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有哀哭之声,他家的窗户“咔咔”的响个一整晚。那声音明显是从窗户外头敲的,我也问过他家楼上,有没有看到窗户外头有人,我们两家都没看到。你说,这不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吗?」
虽然听的很入神,但未来随后便说:「虽然这么推断有一定逻辑,但是鬼怪这种说法确实不太靠谱,你说是吧水桐……水桐?」
未来这才发现水桐已经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了,听到田川婆婆已经讲完了,这才假装没事的站起来。
「未……栗原姐说的对,鬼怪的说法太草率了……」
「……」 未来耷拉着眼看着她。 「你刚才害怕了吧?」
「我才没有害怕!我根本不相信什么鬼怪。」
「唉,你们这帮年轻人啊,就是不信我们这些过来人的经验。」 田川婆婆摇了摇头。
「小静啊,还有……栗原小姐,话说你们二位不是会调查我们居民的委托吗?那能不能请你们晚上来调查一下有马家的事情呢?这也不算我一个人的请求,他整天这么砸啊打啊的也不是个事,要是能给他解决难题,对他,对我们这些做邻居的也都是些好事,你们愿意吗?」
本来以为水桐静会一口答应,可她的做法却截然相反——
「不好意思婆婆,关于这个,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她郑重其事的对老婆婆说。
在一旁一直蔫声细语的栗原未来像是触发了关键字,突然眼前发亮,不知是哪里来的动力,让她一伸手捂住了水桐的嘴——
「所以我们接受这个委托。」
被捂住嘴的水桐静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淡然说出这句话的未来,那副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却迸发出十足的干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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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辈子也见不到的场面出现了。
栗原未来轻轻扒开草丛的枝叶,尽量让自身不暴露在阴影之外,她少见的两眼放光,兴致高昂的让今夜的特工行为做到极致。而平时活泼好动的水桐静却鼓着腮帮儿,环抱膝盖坐在草丛一旁的台阶上发脾气。
「未来~我想回家睡觉~」水桐像小孩一样转着调说话。 「这里的蚊子好多~」
「涂点,别死挠被咬的地方。再说谁让你穿裙子出来的,不是活该吗?」
「就算是我,也会想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啊。」
「这就是美丽的代价,你也就仗着自己年轻点。」
水桐静一边涂着风油精,一边没好气的发着牢骚,看她少见的有这种小情绪,未来也是憋着不敢笑。总是被这个家伙牵着鼻子走,这次总算让她吃点苦头了。
「你真的有信心抓住恶作剧的人吗?」
「看看情况呗……」 面对水桐静突然的提问,她不假思索的说。 「能找出因果来最好,找不出线索也有找不到线索的办法。毕竟我的目的是怎么报道这个事情。」
「我从早上就注意了,你当时一直看着那边的命案现场,难道也是为了这个?」
「……」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未来虽然早有这个猜想,毕竟水桐不是傻瓜,只是处事乐观。事实证明,果然自己的歪心思也是瞒不住她的。
「没错,我原本是想拍下几张照片,从相关人员口中听到些线索,为我所在的报社拿到一些业绩……」
自己在说什么啊,这不正是内心不想说的想法吗?不是要瞒着她吗?就这么说出来的话……
「……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要执着于查清事实真相,伸张正义。我没有这个格局,也没有这个能力。毕竟……」
这样说出来的话,岂不是……
「我也不像你一样……能变成假面骑士……」
要被她小瞧了吗?
未来也说完了,心里也悔恨完了,她觉的心里说不出的酸楚,而使她引以为傲的喜怒无形于色之态,也在此时,随着面部肌肉的微微抽搐,紧紧压在喉咙里的哽咽声音,而土崩瓦解掉。
没想到,水桐不知何时凑到了她的身边,用食指抵住了未来的嘴唇。
「等一会……你刚才说,你还有个报社工作?」
未来一把掐住水桐的脸蛋儿,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的说:「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跟你说过吧?」
未来松开了手,水桐揉了揉自己软乎乎的脸颊。
「好疼好疼……你下手轻点啊未来~」
「让你不长记性……还有别叫我未来!你答应今天不叫的。」
「欸~呜……那个,栗原姐姐,是不是我强迫你来帮我处理委托有些妨碍到你工作了?你不会恨我吧?」
「会。」
「诶?!好冷淡啊~」
未来用手推着水桐强行靠近的身体,突然感觉鼻子尖上落下一滴冰凉的液体。
「喂,你也不至于哭吧?」
「什么?我没哭啊?」
未来正在纳闷,就感觉一滴、两滴、水滴越来越密的落在她的皮肤上。
「不好!要下雨!」
未来一把抓住像木头人的水桐,大踏步的跑向有马医生他们家公寓单元门前的房檐下。随后,几乎在同一时间,紧密的雨点转换成了瓢泼的大雨,在未来与水桐的面前织成了一面水帘。
这下可麻烦了……未来心里懊恼,把头上戴的帽子摘下来,身上衣服虽然有些湿,但自己衣服的质感比较防水,除了裤脚因为踩到水坑以外,没有湿透的地方。
和她比起来,走的稍慢一点的水桐静就惨了一些,她今天只穿了件比较单薄的黑色连衣裙,布料被雨水的洗礼已经贴上皮肤了,另外她那柔顺的秀发也都淋湿了。一副落汤鸡的模样,却直勾勾的看着外面。
这家伙是被淋傻了吧?未来这么想着,把自己的皮夹克脱了下来给水桐披上。
「……哦,谢谢……未来,你眼神比较好吧,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视力可没你好……」
虽然这么吐槽,但未来还是顺着水桐指的方向看去,不看还则罢了,这一看,未来大吃一惊——
在瓢泼雨水所洗礼的街道上,正缓步走来一个人——这么说也许不确切,具体说,是一个人型的东西……
未来从未有过如此快反应,但这次就连她自己也佩服自己分辨之快,那个缓步走来的东西,有强健的臂膀,粗壮的双腿,体型宽大,但正是肚腹往上的部分,才是让未来惊慌的原因——
——浑身铁黑色,却有一对赤红的眼睛,老虎样子的脑袋,臂膀上呈现棱角分明的尖刺,两只手则分明的是一对锋利的兽爪。如果说会出现在星夜市的怪物,那必然会是……
「Chaos?!」
还没等未来说出口,身边的水桐静更是以百倍的反应力,纵身跳入暴雨的水帘中,向着老虎样子的Chaos飞奔而去。
眼看水桐就要靠近对方,那只Chaos缓缓的看了眼冲来的女孩,纵身一跃,竟跳起十几米高。雨中的水桐静没站稳脚,滑倒在脏污的积水坑里。她抬头看向怪物跳向的方向,狠狠地用拳头锤了下地面,而后又向单元门这里跑了回来。这几乎在刹那间发生的事,把栗原未来看的彻底呆住了。
浑身湿透的水桐静跑了进来,头也不回的迈大步往楼上爬。此时,呆愣的未来也明白过来了,她随后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有马医生的门前,已经可以听到门里的嘶吼与哀嚎声了,未来赶忙使劲敲门。
「有马先生!快开门!快开……」
旁边的水桐静则后退几步,助跑过来抬腿一脚,把有马家的门给踢开,随后门内的场景呈现在两人眼前——
虎型的Chaos用他那硕大的爪子掐着有马医生的脖子,将他微微离地抬起。见门被打开,Chaos看了一眼水桐静,随后将有马医生顺着碎开的窗户头朝下扔了下去。
与此同时,水桐静早已戴好了Universe Driver,向着窗户跑去,身上已经被蓝白相间的铠甲所覆盖。
「变身!」
光芒散去,假面骑士Neos毫不犹豫的顺着有马医生跳了下去。此时,破败不堪的房间里就剩下了那只虎型Chaos和栗原未来。
「……」
虽然庆幸Neos及时去救了有马医生,但现在更大的问题是,虎型Chaos已经看向了未来这边。它迈着彪悍的步伐向这边凑了过来。
「别过来!别过…啊!」
未来向后退着,脚被水桐踹倒的门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此时虎型Chaos已然走到了她的面前。
完蛋了!
就在未来这么想的时候,就听Chaos身后响起了声音。
『Mars deorbit!』(火星脱轨)
一道红色带着炙热的光束向Chaos射来,它向旁一侧身,光束射到了旁边的鱼缸里。
原来是Neos分离出的身上的火星,红色的小球漂浮在空中,凑在Chaos的身边左躲右闪,连续射出红色光束,那只虎型的Chaos只顾躲避根本没空袭击倒地的未来。随后,Neos也从窗外一个空翻跃了进来,冲到怪物的面前就站在一处。
「你别在这愣着,还不快跑!」
是Neos假面之下的水桐在说话,她一屈身躲过老虎扫来的利爪,随后从它胳肢窝下一蹿,来到身后抓住它的两只胳膊。
「那个医生没事,你赶紧下去看着他,在这待着只会妨碍我!」
「不是…你这说的方式也太伤人了吧!」
虽然这么吐槽,但是未来还是站起身来,迈起仍然颤抖的腿,几乎是跌爬滚打的跑到一楼。就见有马医生躺在雨地里,似乎昏厥过去了。
未来这才想到包里有伞,用胳膊夹着伞,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着有马这胖大的身躯来到楼道里。即使这样,未来的身上大部分也被雨水浇湿了。
这时,头上一声巨响,原来是Neos拽着虎型Chaos从有马医生家的玻璃撞了下来,它们两个站稳在满是碎玻璃碴子的雨地里,又扭打在一起。
这是未来第一次见水桐和Chaos打的不相上下,不如说,前两次的战斗都可以用压倒性来形容,水桐在战斗中也是又贫嘴又说笑。但此时,Neos频频使出的技能都能被Chaos躲过去,而这个怪物的攻击也丝毫伤不到水桐的身。这场势均力敌的大战,竟然把平时只会宅在家里赶稿子的未来也看的热血沸腾。
Chaos和Neos打着打着,突然向后一跳,那双凶恶的眼神看向了未来这边,就见它爪子一甩,两道寒光向这边飞来。未来在一瞬间感觉到不好!
可Neos毕竟反应快,她迅速地分离出身上的地球。祖母绿般的小球飞到未来的正前方,随后形成了一个光粒子的防护罩,挡住了怪物抛来的凶器。
但正是这么一分神,再向Chaos的方向看去,那个老虎脑袋已经不见了踪迹。
Neos左顾右看,再也找不到怪物的踪迹,这才便解除变身,从瓢泼的雨中垂头丧气的走到未来面前。
两个被雨淋透的女生看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口吐白沫的有马医生,又互相对视彼此,沉默的气氛持续了良久。
最后,栗原未来掏出了手机,拨打医院的号码。
「您好,是急救中心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