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顺着人潮朝站在站牌旁边的几人走来,在看过五条悟时,面容有一丝龟裂,随后将家入硝子夜蛾正道扫视一下后,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小优?!”夏油杰的眯眯眼一瞬间睁开,朝我快步走来,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啊…嗨,夏油杰。”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右手抬高的瞬间被夏油杰紧紧抱住。
“!”“!”“!”
我瞳孔张大,右手尴尬的往自己脑后藏,我顺滑的黑发被夏油杰搞得乱糟糟的。“把你的手从我的头发上移开。”
夏油杰听出我音调里的不适,意犹未尽的撸了一把我的头发,随后将我放开,眼底尽是满足的笑意。
“两个新生认识就好,以后在学校有人互相照顾了。”夜蛾正道当即反应过来,见气氛尴尬,打着圆场。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也才像缓过神来,五条悟率先将我和夏油杰分开,插在我俩的中间,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硝子也上前将我往自己身后拉,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的警惕眼神盯着夏油杰。
“嗯…你们好,我是夏油杰,是小优的小学同学。”夏油杰恢复了原来眯眯眼的状态,朝几人自我介绍。
“五条悟”白毛将眼睛摘下,湛蓝色的眼眸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夏油杰。
“我是家入硝子。”硝子缓和了语气,朝夏油杰点头示意。
“我是夜蛾正道,你们的班主任。”夜蛾欣慰的点点头,看来新同学还是比较懂礼貌的。
几人熟络的聊起天,开始往高专走。
五条悟落在最后面,他的六眼里充斥着各式各样咒力的气息,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五条悟这样告诉自己。
高专的时间过的十分快速,期间我也曾找过很多次老爹,起初孔时雨看见我跟看见了鬼一样,但我始终不曾见过老爹。
一天,在我刚给小惠洗完澡后,发现我的房间多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谁!”我扔出搜寻卡牌,将小惠转手塞进柜子里面,警惕的朝外面走去。
“你爹。”伏黑甚尔从柱子后面走出,脚步轻的毫无声息,他抬头打量我的房间,很朴素的日式风格建筑,随手将柜子里的小惠提出来。小惠四肢并用的拼命朝他的胳膊踹去,但毫无威慑力。
我看着小惠被老爹提到面前,来来回回的打量了个遍,满意的点点头:“照顾的不错。”随后扔过来一张银行卡。
“我入赘了,以后叫伏黑。”老爹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地址。
“过几天你们去拜访一下…这小子…直接放到她们家里。”他嫌弃的将小惠扔给我,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反正有个免费的保姆。”
“小优!小优!”
外面一阵声音传来,等我再回头时,老爹已没了身影。
此时,我的房门被用力踹开,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脸焦急的冲进来。
“小优,没出什么事吧?”夏油杰将我转了个圈“悟说感受到了一个不是高专的气息,在他小时候感受到过。”
五条悟将眼睛摘下,面容严肃的将我打量个遍:“那个人是禅院的弃子,你有被他伤到吗?”
我摇摇头,安抚他们二人:“没事,我连那人的人影都没看到。”
门外家入硝子一脸疑惑的走进来,先是看了看倒在地面惨不忍睹的木门,然后看了看被二人团团围住的我,一脸狐疑。
“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
不等我们出声,她快速回道:“关我什么事,我不想听。”随后叼起一根烟,熟练的点燃,转身出门。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况。
我从伏黑家出门后,脑海里闪过伏黑妈妈和伏黑津美纪,内心复杂又欣慰。但又想起不久后自家老爹的惨状,拿出手机,拨打了九十九由基的电话。
听说最近高专进来了两个新学弟,但身处别地出任务的我并未真正见到二位学弟,而是托家入硝子给二人带去见面礼,但不知道的是,她自己也被七海见人亲切的称呼为“最靠谱的前辈”。
很快来到了“星浆体事件”,在最近的两天,我总是睡不好,在睡梦里我无数次的重复原剧情的梦魇——天内理子死亡、五条悟成为最强、灰原哀死亡、夏油杰叛逃、夏油杰开展百鬼夜行……
午夜梦回,我在自己的意识海待上一整晚,虽说以前挽救葵妈的性命,可能受到一部分因果惩罚,但葵妈只是一笔带过的角色。不敢想象,“星浆体”造成的一系列事件的改变,是否会被世界之主警惕,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
很快,最不想发生的“星浆体”事件还是如时间一样,无法逆转的来到。
夜蛾正道仔细的看着名单上的人员,像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反复复看了个遍,随后认命的抬起头,朝几人发布任务。
“夏油杰、五条悟负责保护”星浆体“天内理子的性命安全,确保星浆体和天元大人同化,必要时刻,进行强制带回。”
五条悟坐在台下,好奇的抬手:“那如果星浆体不愿意和天元同化呢?”
夜蛾正道戴着墨镜的眼神晦暗不明,许久才缓缓开口:“一切确保星浆体的意愿。”说完,和台下神情同样晦暗的夏油杰对视。
“对了,天元大人点名,要小优驻守在薨星宫。”
“啊?!!”台下的四人均露出不解的神情。
“天元?小优?驻守?”五条悟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明明是我听得懂的词汇,合在一起我却听不懂了。”家入硝子依旧端正的坐在凳子上,手指蜷在一起,不断的有规律的敲打桌面。
“天元大人有需要小优的地方。”夏油杰沉思一会,十分肯定的说出这句话。
“好吧,小优,你在薨星宫好好的等着我们哦!”五条悟走到我面前的桌子上,一屁股坐上去“顺便你好好看看那个千年的老东西长什么样,回来跟我们好好说说。”五条悟想到那个场面,就忍不住笑出声。
“悟,不要对天元大人无礼。”
“知道了知道了,呆板的杰。”五条悟没趣的弯下腰,开始把玩我的头发。
一反常态的,夏油杰没有和五条悟吵起来,他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是严肃的,不解的。
第二天,我从秘密通道进入薨星宫,在这里见到了那个让我十分好奇的天元。
“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的年轻。”我调笑的打趣祂。
“异世界的人,很高兴见到你。”天元一幅貌美少女的模样,邀请我入座。
我也不紧张,神情自若的坐在天元对面。
“我需要你帮忙。”我毫不避讳的开口。
“凡世间之事都有定数。”
“我不管什么定数不定数,你应该知道,天元,这个世界已经烂了。”
看到祂的神情,我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这个事情?对不对?”
天元神态自如,勾起一抹微笑。
“我见到的事情足够多,这反反复复的记忆,倒是让我有些糊涂。”祂打着哑谜,我难得沉默了一会。
“星浆体事件是一切事情的导火索,我应该怎么做。”我起身,朝天元跪拜。
“请前辈指教。”
天元将我扶起,语义不详:“心诚则灵,去魂留心。”
我想起什么似的,朝天元作揖:“谢前辈指点。”
“不过我想问,您在其中,担任着什么身份?”
“不可说”
我点点头,朝薨星宫的最深处走去。
一道金光闪过,天元的神魂分出一缕融入我的心口,咒牌领主的术式也被彻底洗涤一通,取而代之的是一则不同于之前的规则——灵魂链接与感知。
我不再有意识海,卡牌随着洗涤将成为我的影子,和我同在。
我只可惜没和小舞道一声再见。
我重新来到天元身边“前辈就不需要什么作为交换?”
祂笑笑,消失在我面前:“我要的,已经拥有了。”
此时的最强二人组。
“你们是谁,胆敢欺负妾身!”
五条悟带着半边脸的手掌印看向夏油杰。
“我们是咒术高专派来保护你的。”他试图露出自己包含亲切的笑容。
“你个怪刘海,你们都是不良少年吧!”
“悟,我建议将她绑起来。”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