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全家在葵妈不解的神情中,迅速的前往北欧国家生活。
2002年12月22日,带着爸爸妈妈和姐姐期待的小男孩惠出生!
“你看这孩子,真像你爸爸啊。”葵妈抱着小惠,我坐在她旁边,满脸柔情的看着她怀里的小男孩。而我原本的疑惑也终于揭开。
原来惠从小就是海胆头啊,虽然现在头发有点少,但已经初显形象了。
“咳咳!”原本站在门口的甚尔瞬间闪到葵妈身边,将她怀中的惠放在我怀里,扶着葵妈进屋。
我看着怀里笑得开心的惠,内心复杂。将惠哄睡后,我使用瞬移卡牌来到一个小二层的别墅面前。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一个金发美女打开大门。
“小优!你怎么来了,快进来。”金发美女激动的朝我伸出手,我任由她将我拉近别墅。
“由基姐,之前那个,我同意了。”我坐在沙发上,闷闷出声。
“之前那个?!真的吗!太好了!”
“但我有个要求……”
“那件事情,我答应你,但我不保证能做好。”
此时这位大得多的姐姐一脸心疼的看着怀里的小女孩。
“没事,有希望就行,我先走了。”我扔出一张飞行卡牌,缓缓离开地面。
九十九由基目送着优离开,不禁摇摇头。
“这孩子…”
几天后。
“噗…”坐在沙发上的葵妈突然吐出一口血。
“妈妈!”“老婆!”
我和老爹闪身两边扶住葵妈的身子,她的绝大部分身体靠在老爹的胸膛。
“去医院!”我给老爹建议,话毕,老爹抱起葵妈,朝门外跑去。
我站起身,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回头将一直在哭闹的惠抱起,苦涩的安慰他,眼角划过一滴泪珠。
“2003年1月18日,我们在这里祭奠最最亲爱的葵,感恩有你,我们的人生充满了幸福,你如同锦葵一般生长,在此后的日子里……”我抱着惠,站在仅有几人的墓地里。
在圣父祷告的时候,我撇过眼去看右前方的老爹。
他的情绪不算太好,低着头,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掉,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哭。那宽大的脊背,此时像是失去了支柱一样的不住颤抖。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力度狠到顺着手掌,一滴一滴的鲜血滴在妈妈墓前的花朵上。
我不再看他,此时怀里的惠嬉笑一声,朝他看去,我才发现我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小宝宝好奇的感受脸上的触感。
当天,老爹回到了家里,交给我一张银行卡后,连夜回了国。
我来到和九十九由基约好的地方,将惠放在她怀里,转身开始刨葵妈的坟。
“我之前给她服用了假死的药丸,你不用着急。”由基抱着惠,俯视看我。
“少沾点泥土,懂不懂。”我朝她假笑,三下五除二的把葵妈抱出,随后将墓地恢复原样。
“行了,我请了很多大佬,你就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好好配合我实验,你妈有80%的存活率,他们要是连一个普通人都治不好,我可要好好怀疑他们的能力了。”我泪眼汪汪的看着她“由基姐,我太爱你了!”
由基嫌弃的转身离开“等你实验的时候就不爱我了。”
夕阳西下,几人的身影被拉的好长好长,死寂的墓地传出两人的打趣声。看似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啊啊啊啊啊!”我躺在实验床上,身体剧痛的发出哀鸣声。
“早说让你不要同意了,要不然为什么你爹不同意我研究他。虽然你身为他的小孩,但你毕竟是有术式的,效果也大大降低了。”说着九十九由基将解剖刀加深,我疼的身体不由得想要蜷缩,但四肢的镣铐让我无法动弹。
旁边的助手不忍的问道:“为什么不用麻醉?”
九十九由基专注的用刀深入,回道:“麻醉会让人体器官无法呈现最完整的状态,要想研究,只能这样。镊子”
助手点头,将镊子递过去。
沉浸在剧烈疼痛的我根本无力顾暇两人的对话,早在实验开始前,我问过小舞有没有能屏蔽痛觉的卡牌,全套并无任何一个,我只好硬生生扛过这个痛苦。
镊子夹住我的某个器官,一阵巨大的疼痛让我瞬间昏迷过去。
此时,某地的禅院甚尔。
“孔时雨,你大晚上找我来干嘛”
“你不就在晚上干活?”孔时雨拉开他对面的凳子,坐下去。
“你妻儿呢?没跟你一块回来?”
禅院甚尔淡淡的抬眸,眼神平淡的瞟对面这个毫无分寸感的中介一眼。
“死了。”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孔时雨也愣了许久,止了声音。
2005年月1日,有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强硬推荐,年仅10岁的小优入学咒术高专,其弟小惠携带入学,由小优全权照顾。
“哈,什么时候高专成幼儿园了?”我拉着小惠,抬头仰视面前这个蹲下来观察的五条悟。
五条悟将眼镜戴到头上,用自己湛蓝的六眼仔仔细细的、从上到下的全方位360°观察了眼前这个仅仅到自己腰部的萝卜头。随后给出了结论:太——弱了!
“你就是九十九由基担保入学的那个?”五条悟起身,眼神扫过我身边的惠,嘴角一抽,把视线转向我。
“是的,我叫优、他是惠。很感谢有由基前辈的担保,我才……”没等我说完,五条悟不在乎的摆摆手“你们是哪个家族的?跟那个特级关系很好吗?”
“我们……是——普通人家庭的。”
“你好!”远处的台阶下传来遥远的呼唤声,一个短发女孩正挥着手,朝上面走来。
“?”等看到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小男孩时,家入硝子怀疑自己来错地方了,她四处看看,最后把视线放到面前身高近190的白毛男身上,仔细对比,虽然不敢相信,但确定没有来错地方后,但还是礼貌询问。
“那个?高专允许带小孩来上学吗?”问的时候,眼神还是不自觉飘向两个黑发小孩身上,一个黑长直、一个……黑海胆头,从颜色上来看,不太像这个白毛男的孩子。从眼神来看,黑发少女面容温和,海胆少年眼神严肃,而这个白毛从头到脚都透露出一股傻白甜的气息。
“呀!你的眼神这么不好吗?老子这么帅气,还有,老子芳龄15!!!他俩不是我的小孩!!!”五条悟炸毛,险些锤过去。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家入硝子还是很好奇两个小孩的由来。
五条悟看到她的疑惑,及时的为她解答:“这个大一点的,是特招生,现代唯一特级咒术师担保入学的,旁边那个海胆头是她弟弟。”
“啊…是同学啊…你好,我叫家入硝子,术式是反转术式。”
我回握住家入硝子的手,扬起灿烂一笑:“硝子姐姐好!我是小优,他是小惠,我的术式是咒牌领主。”
在五条悟思考这个短发妹居然是稀有的反转术式拥有者时,三人手牵手已经进入了咒专大门。
“反转!你们等等我啊!”
课堂上。
夜蛾正道刚进门,就看见这样一幕。
六眼神子正在以一种极其抽象的神情盯着位于他左边的女孩,而那个上头跟自己说过的10岁小女孩,正在不断折纸飞机往六眼神子的脸上砸,位于教室最左边的那个著名反转术式女孩拿着手机正在全程录像,时不时给折纸女孩提一些意见。
夜蛾正道脑子一抽,他好像已经预估到之后的惨状了。
“咳咳!”
…………教室里依旧超常
“全部坐好!”夜蛾正道吼出声后,在三人整整齐齐的注视下,优雅的踏上讲台。
“老师好像猴子啊”五条悟朝小优那边撅嘴,悄声说道。
“尤其是吼的时候,,特别像。”最左边的家入硝子小声回应。
“同意”我坐在中间,加入这场讨论。
夜蛾正道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最终还是忍不住破防——他这带的都是什么学生啊。
“咳咳,接下来,我们将去接一位转学生。全体拿出200倍的热情迎接新同学。”宣布完重要的事情后,夜蛾正道一身轻松的闪出教室,留下茫然的两人和眼底复杂的小优。
“转学生?”五条悟吊儿郎当的靠在靠背上,眼神不屑。
“又是什么超——弱的人吧!”
我和硝子对视一眼,看到对方快要翻上天的白银后,露出阴险小人的笑容,一次性将桌子上的纸飞机往五条悟脸上砸。
“不了,谢谢…”在拒绝了许多人渴望加联系方式的人后,五条悟疲惫的走到众人身边。
“转学生还没到吗?”他已经累的想去吃些甜品了,听说这附近有家新开的甜品店,号称全日本第一,他可要好好看看这家究竟好不好吃。
我收起手机,搀住硝子的手臂,朝远处望去。
家入硝子将嘴里的糖棍扔掉,下巴一抬:“这不是来了。”
夜蛾正道带着我们朝那人挥手,却在看见那人后收起了手。
丸子头,怪刘海,现在的学生上学的时候都这么造型奇特吗?
我紧紧盯着那人的动作,想起出国前的见面,内心复杂。
夏油杰,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