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声因情绪激动所以显得有些尖锐的男声响起,刺激的素裳耳朵疼。
“你说你不能解除,你**的不是道士吗?”王伟现在简直要骂娘了,还亏他特意道歉,装做一副可怜的样子。
看到王伟突然改变的嘴脸,此刻司清也明白了,刚才这混蛋一副明事理和善解人意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你这混蛋,亏我还自责了一下,浪费我的感情。”司清咬牙切齿的说道,突然,话语一转。
“不过嘛,虽然我现在是不能做到,不代表我没办法做到。”
“啊?”
“你身上的咒现在已经进入成熟期了,我无法做到强行解除,或许司家历史上那位天才才能做到吧。”
“就是还有其他办法喽,我承认我刚才说话确实太大声了。”
司清一转攻势。
“好了,别贫了,快说这么做。”素裳表示不想看二人的相爱想杀,还是尽快把咒解除吧。
王伟 ,司清:谁跟他相爱相杀啊!
司清倒是听素裳的话,毕竟面前这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女孩跟他所看见的天机有关。“好吧好吧,首先,你们知道什么是咒吗?”
素裳和王伟摇摇头。
“咒是正道人士对于邪道法术的统称,咒可以是对物的,也可以是对人的,可以对单个目标,也可以笼罩一片区域,他可以是一种概念,也可以有实体,普通人所时候所说的鬼怪也是其中的之一。”
“异常!”素裳听着总觉得很熟悉,这不就是唐可欣他们部门所在调查是异常吗。
司清有些惊讶的看着素裳,“对,没想到你竟然知道,咒在官方那也可以叫异常。”
“异常五花八门,有好有坏。但咒不一样,它们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
“很邪恶?”王伟说到,这个他有发言权,他亲身经历了。
“对,很邪恶,被正道所不容,但现在法术式微,就算有人下咒也只能做到让人变得倒霉的程度,你这种的属实罕见。”
看着二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司清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
“你的症状身体老化和变得倒霉,很典型的借命和借运,对你下咒的人可真狠啊,这两种中一种就已经足以让你生不如死,给你下两种,应该是想在短时间内整死你。”
司清也觉得这个下咒的人太过残忍残忍,“你真的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吗?”司清问到。
“没有吧,没有吗?”如果是之前,王伟的回答一定是没有,但听了司清的解释王伟已经不太敢确定了,毕竟有着大脑保护程序在替换记忆,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得罪人。
“我们可以去找那个借你运的家伙,先教训他一顿,再逼问出下咒之人的下落,既然咒已经成熟无法解除,那我们就解决下咒的人。”素裳说到,听了半天,那些弯弯绕绕的她不擅长,但打架倒是她的拿手好戏。
“那我那些被借走的怎么办?”王伟问到。
“会慢慢回来的,借你运的人还会被反噬。”司清说完后,双手结了几个印,往王伟身上一指,一道淡淡的金光便浮现出来,还有一丝朝着远处蔓延过去。
“这是?”素裳好奇的用手去摸,却直接穿了过去。
“找东西的小法术罢了,跟上,我们去找人。”司清没有再多说话,直接招呼二人去自家车库开了车就跟着金光走了。
路上司清神色凝重,重新出现的借运邪术,这可是大事,得通知正道联盟和异常督察局才行。
一路无话。
车停在了一栋公司大楼的门口,公司应该有什么大事,门口非常热闹,数不清的记者拿着长枪短炮等在门口还有一些穿制服的拦在门口。
“这是我上班的公司。”王伟看到了熟悉的地方,看来应该是公司里的人要害他了。
“过不去了,这群人在这儿干吗?”司清在人群中仔细辨认这金光,可人实在是多,还挤在一起,实在难以分辨金光在哪。
“那儿,金光往公司里去了。”素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往最里面飘的金光。
“我去追。”素裳打开车门,以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冲了进去,外面的人甚至只感觉到身边有风吹过。
看着突然消失的素裳,司清和王伟:?
素裳是进去了,他们怎么办?门口那么多人堵着,根本进不去。
“啊?!”司清震惊,这人都得知时公司里的人害他后已经阴暗成这样了吗?
“开个玩笑,先去停车吧,我们挤进去。”
司清赶紧找了个地方停车。
两人随便找了个人问问情况。“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
“不知道,我也是来看热闹的。”被拉住的路人一脸无辜的样子,看得出来确实是在看热闹。
“听说是公司里有人犯事了,没看到穿制服的都出动了吗。”前面一个实在挤不进去的男人一脸热切的凑了过来,“我有内幕消息,你们想不想听?”
三人点了点头,“想。”
“凑过来点,都是机密。”男人神神秘秘的招招手,让他们靠近一些。
“我妹妹的闺蜜的同事的小姨就在这公司干活,消息那都是实打实的真,这公司可不一般,晚上那可是有鬼的啊,我妹妹的闺蜜的同事的小姨就看见过,有一次她在公司加班,回家有点晚了,她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扒在天花板上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在空中,像是海中的海草一样生长蔓延。”
“到处都是头发,它们缠在了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它们划过我皮肤的那种阴冷透骨的感觉。我的腿仿佛被缠住了,我想跑,腿却一动不动。”
“这里怎么变成第一人称了?”那位路人男子突然开口道。
“这样才能更形象的表达,你懂不懂啊。”男人一脸无语的看向他,最烦这种说话被打断的感觉,氛围都没了。
“别管他,继续讲继续讲。”
“后来,突然有什么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几步,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腿还能动,我就开始跑,一刻不停,也不敢回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我终于跑到了公司大门。又跑了好久才打车回的家。”
“就是这样,回家后,她请假了好几天,再也不敢晚上加班了。”
“这可都是真事,你们可要帮我保密,我可就只告诉了你们几个。现在穿制服的来估计就和这个有关,我怀疑啊,这公司老板养鬼压榨员工。”
“故事不错。”司清淡淡的说到,同时手下使劲,捏了一把正想要开口说什么的王伟。
“哎,你干嘛。”王伟吃痛,惊呼出声之余看见了司清眨了眨眼睛,往旁边瞥了一眼。他明白了司清这是要他有话单独说的意思。只能暗自吃了这个亏。
“没事没事,天气太干,被静电电了一下。”面对几人投来目光,王伟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
“那我们先走了,会替你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