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差点忘了正事。”王伟停顿了一下,短暂的组织了下语言。
“你还记得我吗?”王伟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如果没找错人的话,少年应该是有真本事的,面对这种人,小心点尊敬点总没错。所以他决定迂回一下,不要一下子就问得那么直接。
而至于刚才为什么会被追着跑,王伟认为可能是少年比较低调,不想在他们面前暴露。
少年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开口道。
“老登,你谁啊,我都不知道你是谁,追我玩有意思吗?”少年一开口就让王伟头上青筋凸起。什么有本事,什么尊敬点,都是放屁,这就是个讨人厌的臭小鬼。
“一个月前,小吃街,就是你跟我说让我多去寺庙和道馆,还记得吗?”王伟提醒道。
“哦喔,是你啊,现在这样子还真没认出来。”少年恍然大悟。
下一瞬,少年惊骇的倒退了几步,看着王伟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洪荒巨兽一般。
“怎,怎么了。”素裳见少年一副见到了鬼的样子,连忙问到。同时身体绷紧了,崩坏能已经蓄势待发。
昨天的经历,她可没忘,这里可不是她原本的世界了,神鬼故事只是传说。这个世界可是存在鬼怪的,指不定哪边又冒出来了。
还是多加小心才是,素裳默默的提高了警惕。此刻,素裳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念崩坏兽了。
如果是崩坏兽的话,她只需要一记剑招,便就能轻松解决问题。
少年青涩的声音里充满慌张,“不可能,你怎么会找到我,你我之间明明没有因果。你不该在这里的。可是怎么会?”
不止少年疑惑,在场的其余二人同样一头雾水。
“什么叫我不该来这,你什么意思啊。”
“就是啊,能不能说明白点。”
少年深深的看了王伟一眼,说到:“你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王伟更疑惑了,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素裳也跟着一脸茫然,不对的地方?是在说她们找到了对方吗?可是问一下路不就问出来了吗?这有什么奇怪的?
少年见状直接说出了答案,“这一个月中,你有想到过我吗?”
对啊,王伟差点惊叫出声,此时他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明明少年并未做任何的伪装,但在这一个月中,他就是会下意识的忽略他跟少年的见面。甚至哪怕是不记得了,他却还能遵循对方的话,去了寺庙和道观,虽然并没有用就是了。
仿佛这幕后有一只黑手,它揉搓掉了自己的记忆,却又操控自己去了该去的地方。
能影响别人的记忆吗?素裳想起了符华的羽渡尘,它也有相同的功效,甚至能做到更多的事,所以倒也没太过惊讶。
“这可不是我干的,我还没那么厉害。那些见识过神秘和异常的人,他们的大脑会编织记忆替换掉神秘和异常存在的地方,这就是世界对于普通人保护。”
“但是你却想起来了,为什么?”少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看到的未来根本没有这一次见面。
然后,少年没有再理会二人,自顾自地闭上眼掐指算了起来。
不一会儿,少年猛的睁开眼睛,原本就锋利的眉眼此刻更显的压迫感十足 ,他紧紧的盯着素裳,锐利的目光好像要把素裳洞穿。
“未来改变了,是你,你是变数,也是机会。”
听得此言, 二人更疑惑了。
“既然如此,那便结个善缘吧。”
————
少年名叫司清。
出生于四大家族之一的司家,司家擅长推演,能窥天机,祖传一手道术闻名于世。
不过俗话说天机不可泄露,正是因为推演天机这一能力,仿佛是诅咒般,司家每代都只能出生一个孩子。
虽然司家是四大家族之一,但实际上司家仅仅只有一口之家,能排在其中全靠推演天机这一本事。
司清这一代,也只出生了他一个孩子,无论他父亲和母亲再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司清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从小被当成司家继承人来培养,自他有记忆开始,唯一的事就是修习推演之法,别家的孩子在上学他在修炼,别家的孩子在玩耍他在学习。
父母给他请了最好的家教老师,来教导他学识和礼仪,给了他最好的环境,只为了让他自己一人也能撑起司家。
而少年也没有辜负父母的期待,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在十岁时就学会看相之术,十六岁掌握了祖传的道术,在及冠之年又进一步突破,修得家族至高传承的天衍之法。
之后少年进行了一年的闭关推演,然后他。。。。。。
回忆被打断了。
“等等,一年的闭关,你不会饿吗?”素裳疑惑道。
“当然是有人送吃的进来,别打岔,还听不听我说了。”司清无语到。
“你说你说,我不打扰你。”
在一年的闭关后,少年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在哪,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失踪,只是在那之后,小吃街多了一家臭豆腐摊。
之后,司清就遇到了王伟,当时看到王伟的时候,王伟身上已经缠上了咒,虽然看起来缠上的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咒并不活跃,看起来不会害人性命。
不过,这东西在人身上总归是不好的,看王伟面相良善,就出言提醒了一句。
再然后,就是现在被二人追着跑了。
“你当时就看到我身上有东西,为什么不帮我清除掉它,你不是修道之人吗?”王伟愤怒的质问到。
听到王伟的话,司清的态度也冷了下来。“我为什么要帮你,你的死活跟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也说了我是修道,不是修佛,我没有义务去救每一个人,当时提醒你一句也只是随口一说。”
王伟沉默了,是啊,司清没有做错什么,对方没有救自己的义务,他不能也没有资格要求对方做什么。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在最好最灿烂的年纪垂垂老矣。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你没有做错什么。”王伟道了个歉,眸中的光黯淡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话。
司清没想到王伟竟然跟他道了个歉,毕竟说到底确实是他没救王伟。当时对方身上的咒刚下了没多久,还很弱小,拔除也就随手的事,去一些正气足的地方就能冲破咒,所以他只是随口提醒。他也没想到这个咒之后会把王伟折磨成这样。
司清现在更想给对方道个歉,但他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气氛就这样冷了下来。
素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个两个都那么的别扭。“别这样啊,你们都没错,我们先把你说的那什么咒解除掉吧,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