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小马谷的天气可真不错。”紫悦一边走在路上,背着一箩筐一箩筐的东西,一边探望着天空,“尽管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过每次都让我感到赏心悦目”。
“yeah,不得不承认,比坎特洛特的好,那里的天气一成不变的有些刻意了。”斯派克坐在紫悦的背上,潇洒地啃了口新鲜的苹果,“小马谷这样的天空才叫自然嘛,老是万里无云的也没看头。”
“只不过是工作要求程度不同。”维吉尔冷淡地评价道。“刻板不变的背后意味着一尘不染,规整有序。”
“well,经典的学院派言论,摄影爱好者见到你这样的老古董可算是要气炸了。”紫悦歪了歪头,有点无奈地说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坎特洛特只能拍一次不能拍第二次的原因,所有的东西和上次都差不多。”
“塞拉斯蒂亚少有的值得称赞的地方。一个国家的门面必须如此。”维吉尔面无表情地说道,好似在描述他那一尘不染的外表一样,看来以貌取人不能说完全错的。
“拜托,维吉尔,你压根不知道什么情况——”
“我知道。”维吉尔收回了眼神,叹了口气,然后自顾自地开始了讲解“自七十年前,坎特洛特的中心城市规划和布局便不再进行大范围的更改,仅对部分设施进行修缮和调整,一直延续至今,尽管其基础设施如下水道等由于年代过久而经常导致——”
“停停停,维吉尔?”紫悦歪着头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疑惑,步子都迈不动了,“你什么时候改修小马国历史学和城市管理了?”
“上周。自从你因为魔法导致晕倒后,我便无事可做,便研究起你们国家的历史。”维吉尔平静地陈述着,对于学术这块他多少还是抱有着尊敬之心的,可以算是有问必答而且说得上耐心了(相比起平常),也许是小时候他就很好学吧。
“well,那个事啊......”紫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下次也许还是不独自研究一见钟情魔法了....”
“也许?”维吉尔斜了她一眼。
“一定一定!”紫悦慌忙应答道。
“啊,真的是灾难,那一天。”斯派克摇了摇手。
————上周的时候————
“啊哈.....累死我了,终于搞完了。”紫悦瘫在桌子上,一脸幸福地模样,旁边有着一大堆刚写完的论文和笔记,以及一垃圾桶的羽毛笔,这是她和维吉尔奋战一夜的战果。
就像我说的,维吉尔你和他唠嗑他肯定给你摆臭脸,但是讨论学习他一般不会这样,只要你的问题和要求合理就行,这不,紫悦趴桌子上开摆了他还在勤勤恳恳地收拾着呢。
“你的休息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他挺着笔直的腰,写着自己的东西,不存在疲劳感的学习效率高到令人难以想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紫悦脸枕在桌子上,然后解除了二十分钟后响的闹钟,“我现在就起来。”
维吉尔则是淡淡地停下了笔,从他自己的书桌上站起了身。
(有趣的小细节:紫悦和维吉尔都有单独的书桌,但是挨得比较近,方便交流,然而因为紫悦是坐在坐垫上,维吉尔坐在凳子上,加上体格差距,所以桌子高度有很大区别,维吉尔可以轻易看到紫悦在写什么,紫悦则不能看到他的)
“你去哪?”紫悦抬头道,脸还是像个紫色馒头一样瘫在桌子上,看得出来她其实还是挺累的。
“出去办事。”维吉尔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哦。”紫悦把头摆了回去,已经习惯了维吉尔不告诉她去干嘛了。“给我带份午餐回来吃呗,今天斯派克在坎特洛特那,还没回来。”
“看我心情。”维吉尔丢下这句话后,便消失不见了。
“........”紫悦吐了吐舌头,“切。”
不过这会儿也算是无聊,干点啥好呢.....
她的目光瞟向不远处放着的家庭合照,莫名的回忆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对了!”灵光乍现,她猛的一拍桌子,支起了身体。“一见钟情魔法!!”
“我差点忘记了我还会这个东西......”她挠了挠脑袋,“我记得还是音韵亲自教给我的,真的好久没用过了,自从我上学之后.......”
她立马行动了起来,依照着自己脑海里的印象努力地勾画着什么,毕竟这是音韵的亲传,能买到的书上可不会有这种东西。
事实上,这种能影响心智和思维模式的魔法一旦在市井流传开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类魔法,要么是创造者亲传,或者可以去皇家图书馆的禁书区找找——当然,至少得有公主同意你去。
“小时候的我魔力不足以支撑我放出完整的术式......现在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了。”她激动地搓了搓蹄子,“哦,我真是太激动了!真想自己试试这一招是什么样的!”
“也不知道音韵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晚点回去问问银甲好了,毕竟是他当年介绍给我的。”
所需的咒语还是挺复杂的,这种高级魔法都是这样,光是记录都要好大一番功夫,一般人甚至根本记不下来,然而她是紫悦。
索性她一边记录着术式,一边脑内云云:“(说起来要不要给维吉尔带回去介绍给爸妈,自从我写信告诉他们我有个舍友后他们一直在问我这事......)”
“(呃....晚点吧,就他那样子我估计大概率会给我摆个臭脸,而且也不知道爸妈会不会因为他是人类而惊讶什么的,尤其是银甲。)”
“(等等....这个魔法的术式结构.....这个有没有可能拿来用作增进双方之间的好感度?而不是单纯让对方对某一事物感到痴迷?我以前看过音韵这样用,不过那时候我还太小了,没多想什么。)”
“(不不,我记得音韵说过这个魔法只能用在死物上,如果用在活物上会不稳定。)”
“(但是如果它稳定呢?那会不会是.....)”
“爱情魔法?”
——————
“想都不用想,果不其然紫悦你会失败。”斯派克叹了口气。
“果然魔法的发明不可能是单纯的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这么简单.....我猜音韵能成爱之公主肯定付出了日月(Day and night)的努力。”
“yeah,‘日月’的努力。”斯派克用双关打了个趣,引得暮暮撇了撇嘴,“而且就算你完成了爱之魔法,你也不可能成为爱之公主。”
“因为什么?”
“因为你缺乏好的实验准则。”维吉尔不紧不慢地补充道,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门。
“都告诉你了那是个意外.......”紫悦也许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也没多做反驳,乖乖地收拾带回来的东西了。
斯派克则是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理解你会进入那种....‘癫狂’状态。不过,你真的不应该对维吉尔放这个魔法.....”
————当时————
维吉尔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打包回来的饭菜
——以及斯派克。
不幸的是,紫悦给他准备的“惊喜”已经施展完毕了,随着那道粉色闪光的结束。
然而维吉尔则是随手打散了那道魔法——有了上次塞拉斯蒂亚整的好事,他现在对于有小马对自己用魔法这件事集齐的敏感。
“oh,no.......”
———现在———
“这事也不能全怪我,我怎么知道你们那会儿会赶回来。”紫悦不满道。
“我敲了门的。”斯派克抱胸说道,“只不过你.....怎么说,太过沉入其中没听道罢了。”
紫悦有点委屈地说道,“我没想到会这样而已,而且我本来是想用在我自己身上试验一下的,结果你们进来吓得我打偏了。”
斯派克摊了摊手,摇头叹气一气呵成,处处都在表达自己的无语,“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绝对成不了爱之公主。”
“(你根本不懂爱呀,音韵给你这么好个东西都不会用,爱之魔法怎么会是用在一个人身上的呢?)”他在心里无奈地补完了这个句子,叹了口气。
“在自己身上实验不成熟是魔法是极其危险且不负责任的。”维吉尔清冷的声音传来,他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报纸。
“每一道魔法都是需要实验的,如果不实验我怎么——”
“那也需要有监护者的陪同。塞拉斯蒂亚,那个什么‘爱之公主’,都可以,实践出真知不是你掩饰的借口。”他的话语虽然听起来更多地是陈述事实,但是还是让紫悦低下了头。
“我不是你的父母。”他收回了目光,“我也不想成为把你埋了的那个。你有考虑过这种影响思维的禁术会对你的思考方式产生什么影响后果吗?历史上因为实验魔法出了差错的光是记载都有数页之多,不要想着成为那个侥幸者。”
“.....我错了。”紫悦低头说道,她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狡辩的借口了,乖乖认错吧。
“下一次,对自己负责,也对他人负责,”维吉尔翻了页报纸,顿了下,又补了一句,“至少让我知道。”
紫悦倒是顿了顿,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还没等维吉尔说话,斯派克就看不下去了,“紫悦,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关心你了,甚至把你吊在树顶直到晚上也是。”
“当然,这家伙大多数时候都很混球,但这不意味着——”
“注意你的言辞。”维吉尔斜了斯派克一眼,“我不需要你来为我辩解,我把她吊起来就是为了泄愤。”
————那天下午——
紫悦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对自己疯狂嘲讽的云宝,她却又做不了什么,自己压根挣不脱维吉尔的魔法锁链。
“哇哦,今天是咋了?书呆子在这研究天文学吗?还是什么‘有关高处的空气感觉怎么样’的论文?”
“云宝,别嘲笑我了。”
“你要怎样?下来用你的魔法揍我吗?”云宝幸灾乐祸地用蹄子戳了戳她的角。
“.......呃↘”紫悦气不打一处来,然而确实是毫无办法。
“哦哦,我知道了,等我下——”云宝化作一道彩虹冲了出去。
看到这,紫悦还挺感动的,她以为云宝玩笑开够了,去找人把自己救下来了。
然而等云宝回来了之后,她却给紫悦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坏孩子。”
“OK,there u go。”云宝一边给她挂上,一边捧腹大笑。“这才对劲嘛!好好挂着,我们犯了错的小家伙!”
“啊啊啊啊啊————(无能狂怒)”
———现在———
斯派克正气不打一处来,结果紫悦拍了拍他的头,“好了好了,斯派克,我理解你的意思了,没想到你真的会替维吉尔站出来。”
“只不过有时候真的看不下去了,你在有些方面真的有点迟钝,你知道吗,紫悦?”
“好好。”紫悦收回了蹄子,走向维吉尔,一脸真诚地说道。
“我向你道歉,维吉尔,我的确应该多注意点自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好吗?”
维吉尔瞥了他一眼,“鉴于惩罚和态度已经到位,既往不咎可以。”
“不过你要给我保证,没有下次。”
“不然他会被塞拉斯蒂亚公主扣工资的。”斯派克打趣道,彻底缓和了之前的气氛。
“OK,那我们算不算是和好了?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紫悦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一脸期待地问道。
维吉尔则是好不领情地把她的脸推开了,“你怎么想都行,少来烦我。”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哈哈,没想到你还这么关心我,我要是出点事估计还挺伤你心的。”
“不会。”维吉尔冷淡地回道,“我会向塞拉斯蒂亚检讨失职,并自行解除合同辞职。”
“喔哦~”
“别摆出那副蠢模样。只不过塞拉斯蒂亚和我的契约上要求我不得出现重大失误,如果你死了,那么契约就会作废,我也没有继续的义务了。”
“顺带一提,我一直认为和谐之元有六个很蠢,死一个就会让这个所谓的神器直接作废。”
“well,”紫悦对他咧了咧大嘴,“为了保住你的职务和不让你伤心,我会尽量不出事的。”
“再强调一遍,我不会伤心。只不过你的朋友会,而且这很烦人。”
“你会~”
“不会。”
“拜托,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不能。而且再烦我,我就把你吊在塞拉斯蒂亚的宫殿门口,这次她来求情都没用。”
“哦,你不会的,你会伤心的~”
斯派克看着这俩人之间的“嬉戏打闹”,倍感无语地叹了口气,他大概只有长大了才能理解这俩人直接到底是个什么相处模式了。
“这就是为什么你成不了爱之公主啊,紫悦。”
——————
本篇作为云宝的大冒险下半篇的预热小剧场——毕竟我也得恢复下手感嘛。
那么,互动环节!(以后大概每章都会有)
为什么紫悦成不了爱之公主?